姜清鱼的确是个熟了之后就很会撒娇的人。
这个早上和平时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一觉睡到了自然醒,尽情在被窝里伸了个超级舒服的懒腰,神清气爽地起床,换衣服。
路过穿衣镜时,站定端详欣赏了下自己的状态,可谓精神焕发,面色红润饱满,一看就是睡饱了觉,还没有什么烦心事。
嘴唇则恢复正常,不用担心。
他趿着拖鞋溜达去客厅,妹妹就在卧室外边守着他,被姜清鱼一把捞走,抱着去找傅景秋。
小傅同志正在拿姜清鱼的kindle看东西,说实话,这是姜清鱼上大学时用的老物件了,平时一直放在枕头旁边当摆件,偶尔拿来翻两页,很快就丢到一边了。
也不知道傅景秋是从哪儿找到的。
姜清鱼抱着妹妹摸到傅景秋身边,非常自然地往他身上一靠,眼睛已经闭起来了:“在看什么?”
傅景秋:“在看你之前下载的书。”
那就太杂了。什么爱情小说恐怖悬疑盗墓无限流,姜清鱼什么类型的都能吃一口。
他的书单随便傅景秋翻看,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妹妹就让他抱了一小会儿,就挣开了姜清鱼的怀抱跑去猫爬架那边磨爪子了。
看见汤圆的小衣服挂在入户处,姜清鱼就知道傅景秋早上肯定带这只精力旺盛的小狗出去溜过。
真是大人小狗都不怕冷啊。
姜清鱼正好换个姿势,非常不见外地从后边趴在了傅景秋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脸颊,看似很苦恼:“我们今天是自己做来吃,还是去驿站的餐厅里吃啊。”
傅景秋自然什么都行,如果姜清鱼不嫌弃,他自己撸起袖子上都成。
看完手里的这一章,傅景秋反手把黏在他背上的鱼搂抱到自己面前来,单手捏住他脸颊两侧挤了挤,姜清鱼被迫变成嘟嘟嘴:“喂!”
傅景秋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口吻很礼貌:“亲一下?”
?我不干。
姜清鱼呲溜一下从傅景秋怀里滑走,边穿鞋边哼哼:“等会儿又没完没了了,我现在饿了,要吃饭。”
傅景秋跟着他起身:“为什么说会没完没了?明明才一次。”
姜清鱼头也不回:“感觉,行不行?”
第一次就亲那么多回亲到嘴都肿了,显然他就是那种平时一直压抑欲望,一旦有出口就会狠狠发泄的那种人。
青天白日的,连肚子都没填饱呢,这种事还是先往后稍稍吧。
食材都是傅景秋昨晚就收拾好的,当下拿来就用,放在空间里,新鲜度没的说。
今天吃点清淡的,来道芦笋口蘑虾仁、一道板栗鸡翅、一道上汤水煮菜,再来锅海带牛肉汤,味道鲜美还暖身。
主食是家庭版番茄肉酱面,面条他换成了刀削面,有嚼劲的同时也非常入味,裹着酱汁和肉末一同入口,吃起来特别过瘾。
板栗也好吃,是他先前从批发市场进来的,一颗颗金灿灿又饱满,粉糯香甜,和鸡翅的味道一点儿也不冲突,傅景秋也很喜欢。
这顿家常饭吃的很舒心,最后一碗牛肉汤喝的姜清鱼手脚都暖了起来,五脏六腑都被轻柔地抚平了一般,心态都变得平和起来了。
饭后傅景秋说想出去一趟,本来想问驿站的老板借摩托车的,被姜清鱼制止了。
且不说摩托车电驴姜清鱼都是配备的,这种天气这么冷的温度,骑个摩托车出去怕是会速冻成行为艺术冰雕,还是和摩托车一起的那种。
当然,有夸张成分,但姜清鱼还是不允许,要开车将他送过去。
索性叶城目前算是稳定,傅景秋便没有再拒绝,和姜清鱼驱车前往烈士陵园。
门口的保安惊异现在这个情况竟然还有人过来扫墓,却还是为他们开了门,准许进入。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的石碑静静矗立在广场上,整个墓园都被盖在厚重白雪下,出门时天气还不大好,这会儿却连一丝风都没有,雪被踩实,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个环境下不适合说什么俏皮话,对于傅景秋曾经的过往他了解的并不多,再者有些任务的保密级别还是很高的,并不适合拿出来吹嘘或是追昔抚今,偶尔闲谈时聊起,能看出傅景秋对军旅生涯的眷恋。
那时的他无比适合留在军队,素质极佳,服从命令,不怕难不怕苦不怕死,在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目标之前,奉献就是他人生的全部意义。
墓园很安静,整个扫墓的过程中他们基本没说什么话,快准备离开的时候,傅景秋让姜清鱼先回车上,自己又一个人静静地待了一会儿,这才回去找姜清鱼回合。
姜清鱼什么都没问,打道回府,晚上打算去驿站的餐厅里喝鸽子汤,今天走的时候热娜跟他们打过招呼,去尝尝味道倒也无妨。
然而等车驶入驿站,停在昨夜的老位置上时,姜清鱼却看见热娜的老公从外边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不知在叫什么,模样十分慌张。
姜清鱼有些纳闷,回首与傅景秋对视了一眼,后者扶上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没事,先看看情况。”
姜清鱼想到一种可能性:“是不是有丧尸啊?”
傅景秋:“但现在网上都是怎么制服丧尸的教程,除非数量太多,短时间内控制不住。”
难不成爆发的地方是在驿站外面?不然怎么这样惊慌。
热娜跟老公在门口不知说了什么,急急忙忙地掀开帘子进去了,过一会儿,又携儿子出来,推着个三角斗车,上面摆了个装满工具的竹筐,看样子好像要加固门窗似的。
可他这院子……不是姜清鱼吹嘘,莫说别人了,就他自己撸起袖子真刀真枪的搞破坏都行,再怎么加固,人家说不定开个车就硬闯进来了。
看来是真有事儿。
姜清鱼犹犹豫豫,有点想下车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但这个行为无异于主动去招惹是非了。
聪明人都知道,在这种时候对于麻烦事最好是能躲则躲,免得沾上一身腥,毕竟时期又这样敏感。
但是,要他现在立马驱车离开,又好像……不大能做到。
外头叮叮当当地敲起来,先前为了保暖已经做过一层防护,现在又做第二道,动静难免引来驿站里住的旅客,缩着脖子出来询问情况,又忧心忡忡地钻回了屋子里。
姜清鱼望向傅景秋,不大确定道:“不如咱们……?”
傅景秋:“想去问问情况?”
姜清鱼:“嗯。不然蒙在鼓里也怪难受的。”
傅景秋说好,帮他去拿外套和鞋,白日里室外温度有零下六七十度这样,夜里则更低,外出时还是得全副武装,不然时间长了就会有冻伤的风险。
见他们俩人过来询问情况,热娜并不意外,姜清鱼刚起了个头,她就噼里啪啦说了大概,手上动作一点不带停的。
正如姜清鱼所猜测的那般,有丧尸小范围地爆发了一下,动静闹的不小。
按理说丧尸已经出现数月,现在大家都学会冻丧尸了,就算一开始数量有点多,但也不至于让他们慌成这样。
热娜忧愁道:“封城了。”
姜清鱼迅速与傅景秋交换了个眼神。
其实封城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天都要塌了的大事,但封城带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却是他们没办法预测到的。
如果要横冲直撞,烂路也能开,毕竟不是铁桶,总有能闯出去的地方。
但,暂时还没那个必要。
姜清鱼安慰道:“等丧尸的事情解决了或许就好了。”
热娜仍旧是拧着眉头:“不是啊,现在这些丧尸变厉害了,会躲了!”
姜清鱼:“啊?”
不是,谁允许它们偷偷进化的啊!
他急忙问道:“只是会躲吗?是不是速度变快了?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厉害的吗?”
热娜的老公叫奎尼,是个看上去蛮憨厚的汉子,跟着加入到了谈话当中:“就是跑得快的呢,好像知道要抓它们,还会躲起来,要么扑上来,抓到人就啃!”
这不对吧。
本来丧尸的状态就有点像游戏里的人机,能追能咬,但没什么敏捷性,耍点心眼也能甩掉,要是硬刚的话,在对自己武力值自信的情况下也能上。
但如果丧尸也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会闪躲会攻击的话,那清理起来的难度也会跟着升级。
傅景秋忽然道:“你们是担心丧尸会流窜到这里来?”
热娜摆摆手:“这个嘛,暂时先放一放,要是真封城,不知道会不会乱啊,万一有人来我们驿站抢东西怎么办?”
姜清鱼微微一愣。
是啊,他竟然没想过这件事。
封城么,本地居民肯定没什么问题,可外地滞留在此处的游客却不好说了。
本来就因为无家可归而焦虑,如果身上钱财够还好,还能提心吊胆地继续住下去,但要是没钱,亦或是后面钱都不流通了,又该怎么办。
官方倒是可以出面收留,但到时候怎么安排,这群人愿不愿意,好像就不好说了。
热娜也知道自己这样是无济于事,但架不住心慌,到底是把四处都加固了一番,这才拉着家里人去餐厅帮忙——晚上还要烧鸽子汤呢。
果然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其实在这之前,姜清鱼就想过类似于这种事情的可能性,都天灾末世了,要是还能维持一片其乐融融才怪呢。
傅景秋问他:“想走吗?”
姜清鱼:“……我不知道啊。”
后面再去喀什,也说不准是什么情况。或许不止是叶城,再往后,伊宁、乌鲁木齐,哪怕是阿勒泰,都有可能变成类似的局面。
又不是像游戏关卡,还有跳过的选项,除非一直绕过会有人出现和居住的地方,不然总会遇见的。
傅景秋:“上次你跟我说房车升级后的反制系统,只要没有被大规模攻击,我们还是很安全的。这一路上,我们也很低调,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姜清鱼:“不然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真把我弄烦了再说,现在么,还没有到那种非得要与世隔绝的程度。”
“好。”傅景秋摸摸他脑袋:“那暂时先按照计划来。”
想了想,又给姜清鱼喂了颗定心丸:“没事,就算是封城,想走我们还是可以走的。”
于是一切恢复如常,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晚上果然下了车去驿站的餐厅里喝鸽子汤,清清淡淡的一锅,醇香弥漫。
没想到这里还做鸡肉抓饭,这一路走来不是羊肉就是牛肉,说实话姜清鱼都有点吃腻了,现下看见菜单上新添的这一道抓饭,没忍住点来尝试一下。
傅景秋吃的是过油肉拌面,远远端来时就闻见香气,配菜丰富,肉汁裹着拉面,一碗吃完都不会觉得腻。
要是往常还送小菜,现在情况特殊,除了素抓饭还没涨价之外,其他难免。
姜清鱼倒也不介意,听热娜说今天新打了无花果酱,又买了一点浇在酸奶上吃,很是清爽。
驿站内的旅客忽地全部聚集在了餐厅里,多多少少点了些东西,一边吃一边聊天,先前素不相识的,也很快热络起来,拼桌商量对策。
谁都没料到这场天灾,到现在还没听说有任何丧尸疫苗或是血清的消息,这件事情一天不解决,回家就遥遥无期。
姜清鱼一边喝汤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大家都有相同的遭遇,同在外乡,有家不能回,一样忧心眼下的现状,诉起苦来也是如竹筒倒豆子滔滔不绝。
不过热娜是厚道人,涨价不夸张、东西又好吃,暖气热水都是免费供应,没有另外收费,有些时候想着大家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下。
因此这些人对驿站的老板娘和伙计没有太大的怨言,只是迷茫以后要怎么办,总要有人出面来解决当下的情况。
无论是收容所避难所还是什么的,不能一直僵持下去吧。
姜清鱼点头,朝傅景秋做口型:说的有道理啊。
傅景秋没说话,抬手用拇指拭去他唇边不知什么时候蹭到的酸奶,冰凉酸甜,他喜欢的紧,刚刚埋头苦吃,都没来得及拿纸巾擦嘴。
唇上一热,姜清鱼下意识想躲,傅景秋抬眼看他,硬生生定住了他的动作,乖乖任傅景秋帮他把酸奶擦干净了,才说:“怎么不叫我自己擦啊。”
傅景秋淡淡:“我想帮你擦。”
呵。有点闷骚了啊。
不是自己动手,总有种没擦干净的错觉,姜清鱼先是拿纸巾抹了一把,有点不放心,本能地用舌尖探了下唇峰,把唇面舔的亮晶晶的,一脸无辜去看傅景秋:“还有吗?”
傅景秋定定地看着他:“有的。”
不可能吧?
姜清鱼怀疑道:“你驴我呢吧,我刚刚都用纸巾那么擦了。”顺便还做了个超级夸张的演示给他看。
傅景秋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吃好了么?吃好我们就走吧。”
姜清鱼:“急啥?”
傅景秋:“他们的谈话声并不小,我们俩一看就是外乡人,别管有没有自己的小心思,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在抱团取暖,我们明明听见了还无动于衷,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说的有点道理。
回车上之前,姜清鱼去买了些无花果酱,打算明早起来抹面包吃。
前提是他起得来。
热娜贴心道:“你们还要继续住在车上吗?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还是住到驿站里来,车上太冷了,待不住的,吃住都不方便。”
“还有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外面很不安全呢。”
姜清鱼没好意思跟她说,其实住车上比驿站里安全多了,别说吃住,现在房车就是个移动的安全屋,根本不需要考虑那些处理吃喝拉撒的小事。
唯一的问题是他得搞个跑步机过来,要是没有条件带汤圆出去,在家里活动下也蛮好。
外面那风吹起来多冷啊,小狗又不穿鞋。
姜清鱼谢过老板娘,还是跟傅景秋回到了房车上。
天色暗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风声在外四处流窜,温度继续往下降,驿站里没人愿意出来。
现在算算,好像就只有他们俩还坚持住在外边的车上,驿站里不是没有开房车过来的游客,但两相比较,烧油耗电还没有那么暖和的房车跟驿站里根本没发比。
降温的隔天,他们就不得不收拾东西搬进去了。
为了不节外生枝,他们在房车内部的‘保密工作’也是做的非常好的,遮光帘隐私帘,严严实实,从外面看毫无破绽,甚至连点光都看不见,好像一辆被遗忘了的老旧房车。
很完美的伪装。
见傅景秋收拾了东西像是要做点消食活动的时候,姜清鱼忙不迭找借口溜了,一边把系统给唤出来,想跟它聊聊。
关于积分的问题,在囤货后期姜清鱼就有跟系统聊过。
比如他第一次升级的时候,或许买一堆东西,上万或者十万,物资由系统判定,转化为100积分,成功升一级。
第二次买几十万的东西,转化为1000积分,再升一级,经验条随之拉长,升级所需要的积分也变得更多。
可这样一来,越往后,升级越困难。哪怕姜清鱼买上千万的物资,经由系统判定转化之后,依旧填不满经验条。
当时他问系统,竟然被一句轻飘飘的解释权在它们给打发回来了,搞得姜清鱼又好气又好笑。
但想到自己已经囤够了哪怕到死都是末世也足够使用的物资,这种不清不楚的糊涂账就没办法追着系统要个答案出来了。
毕竟要不是没这系统,别说囤货了,姜清鱼原本那小房车都不够到沙漠里走一遭的,只能打道回府。
天灾降临后,第一次暴雨天灾,姜清鱼占了地形优势,躲开了被水淹,亦或者洪涝的危险,算是平稳渡过。
成功渡过天灾过后,系统发放奖励,听它那意思,只要后面再渡过天灾,每次都会有升级奖励可以选择。
但姜清鱼还有疑问。
这也是他刚刚忽然才想起来的。
实在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情,没办法把方方面面都想周全。
系统还挺配合:“你说吧,有什么想跟我聊聊的?”
前段时间因为自己和傅景秋拉拉扯扯那事儿,系统还冒头出来挤兑过他一回,说姜清鱼当时许的愿望就不单纯,什么好队友,明显就是在找老公。
大概是这个称呼震到了姜清鱼,要是换作平时他早就据理力争,或者牙尖嘴利地耍一下嘴皮子,唯独那次他什么也没说,好像默认了系统的说法。
系统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安宁。
现在姜清鱼卷土重来,显然是抽空仔细想过的。
他道:“经验条既然给我了,肯定不是放着摆设的吧,除了渡过天灾之外会有结算奖励,还能做什么是能让我涨经验的?”
不然他现在那几十万的积分经验上哪攒去啊!难道像蝗虫一样,把整个新疆的物资全搬空啊?
就这估计都升不了几级吧!
系统:“抱歉,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你有病吧。
姜清鱼无语道:“给点提示,哥们。”
系统:“你也可以老老实实以渡过天灾的形式来获取结算奖励,其实是一样的。”
那能有更多奖励我干嘛不争取啊!
姜清鱼:“上次我就想问你了,你最开始找上我的时候说什么末世生存系统,那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被你们绑定的人,或者说是玩家啊?”
系统:“这个位面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
“……”姜清鱼:“什么意思,就像是多重宇宙那样,除了这里之外,还有很多个,像平行世界那样的地方吗?”
系统:“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姜清鱼又有点受宠若惊:“可是,为什么是我啊,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系统毫不留情:“没有。”
姜清鱼:“…………”
系统:“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你的运气很好。”
姜清鱼:“我谢谢你啊。”
系统:“所以,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压力。”
这句话听着倒像是句人话哎。
但系统不是人。
姜清鱼挠挠头发:“所以,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也不会影响什么是吗。”
系统:“我很想说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
安静了几分钟后,姜清鱼纳闷道:“但是?没有下文了吗?”
系统:“我正在查询我们的保密协议,请稍等。”
这是一句又温情又无情的话啊。
姜清鱼耐心地等待了片刻,系统才终于有了声音。
“我可以跟你说一部分。个人的力量的确是有限的,但是我们也曾经绑定过因为个人贪欲而导致整个走向发生了大变化的玩家,最终……算了,这部分不能说。”
?!!
喂!这比吊人胃口还要过分啊!哪有话说一半的!
平行时空论,在姜清鱼看小说或是电影的时候经常出现过,小时候他也想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否家庭幸福,童年无忧无虑。
但这也只是无聊的幻想罢了,直到那天一道在脑海中响起的机械音改变了这一切。
姜清鱼也想过,只有自己绑定了这个生存系统,到底是老天爷的偏爱还是救世主的命运的提示。
现在看来,仅仅只是因为系统随机选到他了而已。
不过,这也证明,他运气真的很不错。
到底是自己带过的玩家当中最喜欢的一位,见姜清鱼久久不语,系统开口安慰道:“好啦,别太有压力,无论你做什么,只要是你想做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