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是,既然做什么都没关系,那么就意味着什么都能做的意思。
姜清鱼:……那我要做天王老子。
开玩笑的。
他的三观和二十多年来所受到的教育不会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他不会借机作恶,亦或是剥削别人。
但也没有冲动到热血上头去不自量力。
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仅此而已。
闲聊时间结束,姜清鱼意犹未尽地从卧室里出来,迎面撞上了刚锻炼完的傅景秋,鬓角脖颈胸口湿漉漉,蜜色肌肤覆上晶亮光泽,汗湿的衣物贴在胸口,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姜清鱼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忽了一下。
傅景秋朝他颔首示意:“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
姜清鱼摆手,假装目不斜视进入客厅,傅景秋果然是把东西收拾了走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重新恢复了井井有条。
现在客厅空间扩大,卡座是卡座,沙发又添了一张,可以拉开做沙发床使用,上面叠了两床豆腐块厚羊绒毯,好几只抱枕摆的整整齐齐。
手边有小桌、滚轮的零食车,还有能横到沙发上的可收纳电脑桌。
姜清鱼毫不夸张的说,他可以在沙发床上赖一整天。
妹妹有时会来陪睡,和汤圆一左一右,床头床尾,大家找到各自的位置,盘成一只毛茸茸小球。
中间有一大块位置都是空着的,平时用来给傅景秋锻炼以及带着汤圆训练使用。
是的。在初步的坐卧停等等手势命令之后,傅景秋竟然已经在自己动手做给汤圆锻炼的各种障碍物和道具了。
恐怖如斯!
汤圆是牧羊犬,不是军犬啊喂。
可汤圆看着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傅景秋刚在找材料的时候它就很兴奋,仿佛已经知道这堆东西最终的成品将会是自己的玩具,老是摇着尾巴围着傅景秋打转。
得益于姜清鱼的一键收入空间功能,这些东西在使用过后直接丢到空间里,等傅景秋空了再继续拿出来捣鼓,大家配合还挺默契。
除此之外,各种收纳柜子,电子产品亦或是摆设,每个东西都放在它应该在的地方,整个客厅都布置的非常温馨。
毕竟是日常活动最频繁的地方嘛,还是得好好收拾的,住起来也舒服。
姜清鱼一边参观,不知不觉又摸去了沙发床上,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脑袋朝下倒吊着似的,垫了个抱枕举着手玩手机。
玩了几分钟,觉得手酸,又倒在一边,柔软的发铺开散在沙发毯上,脸蛋白生生的,映着电子屏幕的冷光。
一到晚上就这幅精神头十足的样,除了睡觉,干什么都觉得好玩,先前还跟傅景秋说过自己空间里还放着先前斥巨资买的各种款式乐高,单是拼它们都得花上一段时间。
下午的时候没精神,裹着小毯子就能睡上好几个小时,看书也能看睡着,晚上却精神饱满像是能拯救世界。
傅景秋出来的时候,姜清鱼正捧着手机咯咯咯笑,妹妹见他出来,仰头望过来,尾巴在姜清鱼头顶甩了两下,被它爸抬手给握住了。
“……”傅景秋唤他:“姜清鱼,几点了?”
姜清鱼答非所问:“手机还有百分之五十的电。”
傅景秋:“所以是要玩到什么时候才去洗澡准备睡觉?”
姜清鱼试探问道:“百分之二十?”
那保守估计都要半小时。
傅景秋走过来,铁面无私地抽走了姜清鱼的手机,手臂穿过他腰下,直接单手把人抱起扛了起来:“马上快十二点了,又要熬夜是不是?”
不过一两秒的事情,姜清鱼就已经双脚离地,整个人像是傅景秋的哑铃,被拎着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傅景秋帮他拿浴巾睡衣,小孩似的把姜清鱼给哄去了浴室,铺床开电热毯,把东西都摆好。
他显然已经对这套流程非常熟悉,此刻万事俱备,只差一条洗完澡香喷喷热乎乎的鱼,在床上翻来覆去表演卷寿司。
屋里暖和的很,从浴室出来穿着单薄的睡衣也不会觉得冷,热气将皮肤熏的通红,姜清鱼回来的时候,双颊红扑扑,刚刚恨不得熬个通宵的精神力瞬间就被热水冲散了,爬上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傅景秋把他塞到被子里,姜清鱼动也不动任他折腾,一条腿很无赖地搭在了傅景秋身上,后者往下看了看,什么也没说,把里侧的被子给掖好了,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道:“还有精神玩手机吗?”
姜清鱼用胳膊枕着脑袋,神在在像是大爷一般闭着眼道:“有点困,但要我玩的话,我还可以玩。”
傅景秋接话:“没让你玩。”
姜清鱼:“你诱惑我了。”
傅景秋不知想到了什么,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搭话,倒是把姜清鱼给搞警觉了,眼型睁的圆溜溜:“干嘛?”
傅景秋顺着他曲起腿的动作握住了他的脚踝,姜清鱼垂眸看了一眼,对方的腕骨竟然比自己的脚踝还要粗一点。
这对比实在有冲击力,姜清鱼挣了挣,反而让傅景秋攥紧了,坐在他身边用很平淡的口吻问:“躲什么。”
姜清鱼躺着左右乱扭,像条瞎扑腾的鱼,尾巴被人捉住了,怎么都跳不出去,气馁地倒在枕头里,顺势轻轻地在傅景秋大腿上踹了一脚:“你刚刚笑什么?又不说话。”
傅景秋轻描淡写:“忘了。”
姜清鱼:“骗人。”
傅景秋垂眸看他:“没骗你。”
攥着他脚踝的手往上挪了挪:“亲一下?”顿顿,又补充道:“晚安吻。”
不怪他有这样的念头,现在的姜清鱼完全是一幅毫无防备的姿态,任人揉搓摆弄,就算发脾气,也是这样没什么攻击力的‘小发雷霆’,软绵绵招人手痒。
姜清鱼扬眉看他,傅景秋正背着光注视着自己,发丝轮廓被灯光镀了层很温柔的金边,特别是在这个环境里,看得他心尖软软的,朝对方伸出手去:“来。”
晚安吻嘛!跟男朋友亲一个怎么了。
傅景秋果然俯下身来,就着姜清鱼用胳膊搂住自己肩膀的姿势,低头碰了下他的嘴唇。
非常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亲的还蛮素的。
他退开之后,姜清鱼没忍住抬眼与他对视,由衷发问:“没了?”
话音刚落,傅景秋又再次亲了上来。
唇瓣被重重地碾了碾,湿润的触感停留在唇峰处来回地扫,昨晚唇贴着唇纯情地亲了那么久,都没想过要更进一步,反而是现在无师自通般分开了唇瓣,任由探入。
他尝到了薄荷柠檬的清爽香气,笨拙生涩地贴紧自己,动作幅度并不大,只是试探地亲,含,住了下唇缠绵地吮,舌面被舔过的一瞬间,电流瞬间从尾椎窜到头顶,肌肉瞬间被电软了,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气。
要不是手指还扣在傅景秋的后脑勺,这会儿双臂怕是也要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傅景秋怎么可能真亲这么素的!
他的动作算不上是粗鲁,只是侵略性比昨晚稍微强了些,亲的姜清鱼浑身发热,唇瓣不断被碾磨吮吻着,还有心思分神去想:肯定又要被亲肿了。
傅景秋的手指没入他发间,扣着后脑勺,将他的头微微往上抬了些,好像在帮忙迎合亲吻,在搅弄的低低水声里单手扣着姜清鱼的肩把他抱紧。
照理说姜清鱼也没有瘦弱到一阵风就吹跑的地步,最近生活水平有所改善,状态自然好,哪怕是厚重的衣服都穿的清清爽爽的,腿长腰细,肩膀并不窄到窘迫,是比例刚好的宽度,认真穿搭起来也是个衣架子来着。
可这会儿被搂在傅景秋怀里,简直一条胳膊就能将他整个人揽紧,轻轻松松,不费任何力气。
健壮臂膀鼓起的肌肉线条衬的他无比单薄,单是那只手就好像可以拖住他整个后背。
真是躲也无处躲,像他抱小猫那样被完完全全困在怀里了。
老天爷,怎么就只有傅景秋在进步啊。
相比之下,他的吻技可以说是平平无奇,好像只能在对方进攻的时候傻乎乎包容,除此之外,好像连偶尔配合一下都不大能做到。
这个吻很漫长,中间一度姜清鱼听见自己急促的鼻息和无意识挤出来的闷哼,水声听的好羞人,偏偏对方很坦荡,恨不得挤到更深的地方去,叫他连气都喘不上来才好。
这么亲哪里算是晚安吻啊,都要睡不着觉了好不好!
而且很要命的是,如果被这么亲还没有反应的话,要么是铁血直男,要么就是没有那方面的功能。
姜清鱼显然是正常人,昨晚他还能稍微克制一点,今天属实就有些困难了。
他也感受到了傅景秋的。
很夸张的反应,热度惊人,因为他们当下的姿势而紧密贴在他腿上,沉甸甸的一大包。
都这样了,难道今晚……?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傅景秋终于主动结束了这个吻,指腹在他红肿的唇上力度并不轻地揉弄了两下,黑眸紧盯着他,哑声道:“我去下浴室。”
“?”姜清鱼茫然地顺着他的动作起身,傅景秋似乎用手背蹭了下他的侧脸,动作很轻,很快就拿开了。
姜清鱼看着傅景秋离开的背影,头发被揉的乱糟糟的,眉眼间满是薄红春色,嘴唇被吮肿了,淡色的粉转深,更显得他唇红齿白,清秀俊脸滚烫滚烫,本能地想拿点什么东西冰一冰好降温。
淋浴间里的水声很快传过来,傅景秋的声音夹在在其中,根本听不清楚,但傻子都知道他现在正在里面做什么,姜清鱼愣愣地揉了几把自己的脸,心说这情况怎么回事。
就算傅景秋以为他们现在,咳咳,没有什么辅助工具可以用,但单纯用手解决一下也行啊。
忙着自己去纾解是什么意思?
姜清鱼重新躺回被子里,鼻息里满是傅景秋身上的气味,香气淡淡的,主动去闻时好像捕捉不到,但放松下来又非常明显。
有点像是冬夜里静静抱着他时的感觉,皮肤的触感柔软,怀抱的温度暖的刚刚好。
想着傅景秋此刻正在浴室里做什么,姜清鱼也没那么淡定,他本来就起了反应,可在他们等会儿还要睡觉的床上做这种事情,又觉得不好意思,并着腿磨蹭了几下,强行止住自己的联想,不断深呼吸,试图让它下去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傅景秋回来了。
姜清鱼背对着他,脑袋埋在被子里,傅景秋身上的气味就变得清晰起来,明明不该去想的,但偏偏脑子不听使唤,总是为他重温一些平时都没怎么注意到的细节。
傅景秋的手指、手掌,他裸着上半身时的腰身,结实宽阔的肩膀,还有平静看着自己时,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手指手腕骨节粗大,就连喉结都要比姜清鱼的大,吞咽时的动作非常明显。
今天晚上忽然就从清水频道跳到成人频道了,姜清鱼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呢。
他口干舌燥,心烦意乱,却不肯自己动手,硬撑着想让反应过去。
但越是忍,联想就越多。
姜清鱼用力蹬了蹬被子,显然不大高兴,可下一秒,傅景秋就从背后搂了过来,再次将姜清鱼塞到怀里,手跟着伸了下去。
他吓得一抖,差点叫出声来,傅景秋并没有像他想象那般去冲了冷水澡,怀抱滚烫不说,就连掌心的热度都叫他有些难以忍受,闷哼着想要推开对方。
傅景秋的气息贴在他颈后和耳廓,带着刚从淋浴间里沾染的潮湿:“太重了吗?”
姜清鱼:“不是,你别……”
傅景秋却已经放轻了力道,缓缓动作,温柔安抚。
姜清鱼却觉得愈发难耐,屁,股贴着他一阵乱扭,没两下,后面就重新有了动静。
姜清鱼立即僵住了。
傅景秋的气声压的很低,不知道是怕谁听见,还有空哄他:“我没给别人做过这个,要是不舒服的话你直接跟我说。”
他也没被别人这样过好不好!
姜清鱼按住他的手,喘道:“你等一下,我不用……你等我冷静一下,马上就好了。”
傅景秋安慰他:“没关系的。”
你当然没关系了,毕竟是我的东西在你手里!
姜清鱼被他攥着,推也不是,顺从也不是,支支吾吾半天,半天都没有任何要消下去的迹象,更觉窘迫,徒劳地往傅景秋相反方向供,再被对方一把搂回来,低声哄他:“乖一点。”
被钳制住,又被人拿抢指着,不上不下,无处可躲。
最开始的时候,是隔着两层布料,但很快,灵活的手指钻进来,粗粝的茧蹭着他柔嫩的皮肤,有些酥麻的刺痛。
动作间耳垂下感知到一抹湿热,竟然是傅景秋情不自禁的亲近,缓缓地吻着他耳侧的皮肤,笨拙而又难以停止的动着手腕。
姜清鱼要往床里躲,傅景秋就贴上来,竟然到了躲无可躲的地步,被抵在里侧蜷缩起身体,喉咙里呜呜咽咽的,难耐地承受着傅景秋的体贴。
最要命的是,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头顶的灯并未熄灭,尽管自己自欺欺人做鸵鸟状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偶尔泄进来的灯光依旧在提醒他:傅景秋现在可以看清他所有的模样。
因为宽松舒适而松松垮垮的睡衣,挣扎着露出的一截腰,极细的一段,小腹绷的极紧,可以看见薄薄皮肉下的肌理线条,肤色白皙,右胯处还有一颗红色的痣,很小,却很显眼。
姜清鱼没能坚持太久。
太羞耻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意乱情迷时,傅景秋好像蹭了他几下,动作并不算细微,胯骨进紧贴在他身后,将双腿都撞,开了。
无法思考的这几分钟里,傅景秋已经揽着他的腰把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体贴问他:“要不要去洗澡?”
姜清鱼浑身发热,说不出话来。
傅景秋还在拿,抢指着他。
“你……”姜清鱼愤愤:“你自己要去浴室,却非要帮我!”
不公平!
傅景秋搂着他:“我不想你帮我,要搞好久,明天肯定手腕疼。”
我草,有这么炫耀的吗?
姜清鱼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他是行动上的矮子,毕竟没什么经验,之前网上看的那些东西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挑挑拣拣,很少有入得了自己眼的。
自己解决的时候其实不算太诚心,有时候太懒,干脆就不管了,反正总会平复下来。
他那些室友看东西他都不参与的,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被人搂着帮忙了。
有点不好意思,身体的骚动还未完全平复下去,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大一样,亲密接触的界限总是一步步被打破的,依照目前这个程度来说,其实只能算作是开胃小菜。
象征性地扭捏了几分钟,姜清鱼在心里大喊一声算了,闭上眼转身搂住傅景秋,依赖的态度很明显:“我要去浴室。”
傅景秋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侧过脸亲了下他的额角,单手轻轻松松地把他抱走了。
进了热气未散的地方,还能隐隐约约闻到一些味道,姜清鱼的耳尖红的滴血,指使人去帮自己拿新睡衣内衣,重新钻进淋浴间收拾自己。
腿上湿湿凉凉,存在感不容忽视。
姜清鱼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迅速收拾了一番,也不知道傅景秋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浴室是干湿分离的设计,等他从淋浴间里出来,新睡衣已经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了架子上,白雾氤氲间,门口一道模糊的身影站着,好像是在等自己。
姜清鱼擦干身体,将睡衣换上。
出来的时候不大敢看傅景秋,好像刚刚才亲密接触过,有点尴尬,头也不抬道:“你也……进去解决一下吧。”
说完,忙不迭溜回卧室去了。
回到卧室,不知道是刚刚的确弄脏了还是怕姜清鱼不好意思,趁着他洗澡的功夫,床单和被套都已经换过一整套,算是很贴心了。
傅景秋却没有在浴室里做点什么,跟在他身后回了卧室,语气听着还挺平静:“睡吧。”
“哦……”姜清鱼没敢问他为什么不去解决下,免得傅景秋等下又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自己的感受,他又不肯去解决,就僵在这里,也太奇怪了。
总不是在暗示自己帮忙吧?
那什么,只要他直接说,姜清鱼不会不肯的啊。
他满腹狐疑地爬上床,抱着被子下意识地往床里侧拱了拱,却被紧随其后的傅景秋轻车熟路从被子里搂过来,胸膛贴胸膛地抱在一起。
姜清鱼闭了闭眼:“你怎么。”
傅景秋低头吻他的发:“没关系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才不信!
这人真是个矛盾体,亲他的时候肆无忌惮,这会儿又克制上了。
姜清鱼的鼻息贴在他脖颈下的那片皮肤上,干燥柔软。
只出神了半分钟,就听见傅景秋的声音从头顶出传来:“你有买套吗?”
我靠。我靠!!
姜清鱼浑身僵硬了一瞬,不知道自己是该装傻还是老实交代,他只跟傅景秋说自己囤了东西,但具体哪些种类从来没细细说过。
见他不答,傅景秋又说:“如果没有的话,我明天出去买一点。”
沉默。还是沉默。
傅景秋说话的确太直白,听着好像是在闲聊家常,实际上是在通知:东西齐全之后,有些事情就可以做了。
傅景秋自然也知道自己今晚有些冲动。
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他不懂什么情意,什么直男什么gay,什么生理冲动和□□迷恋,反正他想要留在姜清鱼身边,对方喜欢自己,就更好不过。
说是试一试,其实就算是确认了关系。可以抱,可以亲,也可以摸。
自然还能做些别的事情。
这个认知在他脑海里形成后,有些东西就开始拦不住,消不灭。
今早姜清鱼拒绝了他的吻,傅景秋表面上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每次跟对方说话的时候,总会忍不住盯着他的唇看。
他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不反感,甚至还很喜欢。
喜欢到会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做出种种不那么正人君子的事情。
姜清鱼有句话说的很对,夜晚使人冲动,变得不理智。
但就算如此,他也没推开自己。
好乖的小孩。
是他从前也会喜欢的那种年轻人,看着好像张牙舞爪的,实际上人乖心软,叫做什么做什么,嘴上说着要造反,但实际上傅景秋认真嘱咐的话就没有不听的。
姜清鱼被他扣在怀里,就连双腿都被紧紧缠着,傅景秋说话时胸膛的震颤传过来,搞得他的心也在颤。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快要听不清了:“我……有买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非要一本正经聊这个啊!
姜清鱼忍着羞耻,还是说了:“我们,慢、慢慢来。”
原谅他,童子鸡就是这样的。别管嘴上有多嚣张,真要真刀真枪上阵,会害怕是肯定的。
而且傅景秋又不是那种大树挂辣椒啊!他早在温泉酒店的时候就变相验过货了,很夸张的好不好!
他又不会,又怕疼,自然要犹豫了。
再说了,傅景秋不是也不会吗,两个菜鸟凑在一块儿,想想估计都得费上一番功夫。
但车上就他们两个人,到时候隔音一开隐私帘一拉,谁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天气这么冷不出门,岂不是有大把的时间尝试……不是,他怎么也开始想了!
正出神间,脑袋被揉了一下,傅景秋低低的笑声传到耳边,他不紧不慢开口,仿佛在安抚姜清鱼的情绪:“我没有那么急。”
只是,迟早的事情,未雨绸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