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作者:织鹊

这是不是太伤他了

只是仁慈的大明朝廷内部, 这段时间,实际上每个人都很紧张。

因为控制日岛,其实用不了多久, 所以战报和文字档案, 金印等能迅速送回京师。

可要永除后患, 却需要更多的时间,故而大军是还在日岛的。

但此时的时间, 已经是七月中旬。

而天幕预示的永乐大帝驾崩时间, 便是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七,距离这个时间, 只有三天了。

最镇定的, 反而是朱棣本人。

“祁钰不也没有去年出生吗?也不知道你们一个个慌些什么,就算我真的去了, 大明还能乱不成?”

朱棣还真没感觉自己身体哪里不得劲,“瞻圻都不让我出去了,我也没五征漠北了,怕什么?”

“爹, 瞻圻那是为了你好,哪儿一大把年纪了, 还天天出门的。”这话一听就是太子朱高煦才能说出的, 没个顾忌。

朱高炽忍着嫌弃开口找补, “瞻圻敢拦着您,这才是孝顺呢,谁看不出您气色比我这个当儿子都好,只是我们这些当儿孙的, 事到临头, 又哪里能真的不担心呢?”

这话一出, 朱棣立马把话头转向朱高炽,“还说呢,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样了?我在宫里现在天天养生锻炼,你呢?你这体重降下去了吗?”

朱高炽嘴角立马向下弯,而朱高煦朱高燧两兄弟就有些控制不住想笑了,朱瞻基摸了摸鼻子,他要是开口,怕是立马也有个管不好爹的罪责了,也不想想,一个儿子怎么管爹?

哦,当然,二叔家是个意外。

还是朱瞻圻,捏了捏还当乐子的朱高煦,人家帮着你说话呢,你看什么笑话?

“五叔爷和太医都说了,爷爷定然洪福齐天,福祚绵长,可知道归知道,就怕还有逆贼藏着心思,想借机对您出手,再推给天命,传播什么谣言呢。”

朱瞻圻嘴皮子一张,看似又在胡说八道,朱棣还真立马当真谨慎起来了,毕竟江南那一批大清洗,其实做不到没有漏网之鱼,就像天幕所说,那不是单纯的地域之分,而是利益集团。

利益,不止包括地域的利益。

地域,只是方便他们勾连的其中一环而已。

“你这么说,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朱棣这些时间,说养老,还真就养老,朝政什么的,还真没怎么管,锦衣卫也交给了朱瞻圻,只给自己留了一部分。

毕竟朱棣清楚,就算他不交,太孙那儿也能自己找锦衣卫收拢。

所以京中具体出了哪些内情,朱瞻圻知道得会更快。

朱家一家子,也都看着朱瞻圻。

“一些没脑子的宵小而已,不足为惧,但战术上,还是得重视,免得阴沟里翻船。”

那就是真有人又不要九族了。

“哼,我看就是你这个‘暴君’表现得太温和了,让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怕。”朱高煦对着朱瞻圻道。

说起暴君,朱棣确实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如今江南惩治了,日岛也在灭岛途中了,瞻圻这样就挺好,没准我大明,也能出一个文武双全的声名俱佳的明君呢。”

一向自信的朱瞻圻,有些尴尬了,朱瞻基笑了,“是哦,咱太孙殿下,可是自幼就有贤名,当了皇帝,自然也能有仁名。”

朱瞻圻给了朱瞻基一道死亡视线,朱瞻基就当看不见,朱棣听到这话可开心着呢,不管朱瞻基这话有没有阴阳怪气,他这个朱家族长,听着舒坦啊!

“瞻基说得对!”

朱瞻圻:……

朱瞻圻看着朱棣的精神头,觉得七月十七这天,朱棣是完全能过去的。

果不其然,在各方的紧张之下,朱棣平平淡淡度过了七月十七。

大明的永乐大帝,跨过了死劫。

“太祖七十一,天幕中透露,咸熙陛下六十九,承明陛下七十七,那如今跨过了六十五这个坎的陛下……”

寿命又能增寿多久?

再看这两年既没有在外奔波征战,又没有在内案牍劳形的,身子骨康健的朱棣,再有小心思的臣子,那也得把心思给按下去了。

三代同堂,还都是不好糊弄的,甚至是事后诸葛亮形态的,这不是开挂是什么?

更让他们确认朱棣还能活至少几年的,是朱棣的心态,真的很放松啊。

怎么判断的呢?

因为永乐二十二年,八月十五的望朝后,朱棣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朕已年老,办公力有不逮,太孙监国三年,未有疏漏,有明君之姿,故,朕意已决,传位太孙朱瞻圻,继任大统,太子朱高煦,当为太上皇。”

至于他,那就是无上皇了。

太孙监国主政还不够,这下直接传位了,对于朱棣这样靖难上位的皇帝而言,能做到此等地步,可不就是完全看透生死,心态平和了吗?

臣子们对此,虽然惊讶,但也不是没做好准备过,只是有些意外,太子直接当太上皇而已。

劝吗?好像没必要。

不……

太子有意见。

“爹!陛下!我怎么是太上皇?不该是传位给我,太孙当太子吗?”朱高煦惊呆了啊,怎么就直接跳过他了?

传位太孙直接当皇帝,那是没有太子的情况才对,可现在他这个太子还在呢!

这样是不是太伤他了?

“爹您偏心!”

文武百官:……

史官:这……本该顺利的传位,如今太子横插一脚,这如何记录?

朱棣乜了朱高煦一眼,“我都当无上皇了,你不能当太上皇?”

“可……可我还没走皇帝这一遭啊!”这能一样吗?

哪儿有他这种没有当皇帝,直接当太上皇的?

又不是汉初儿子创业当皇帝的情况。

“你当皇帝,你处理朝政吗?”

“可以让太子监国!”

“那你当个什么皇帝?”

“这就是不一样!”

这是朝堂,不是私下!

但偏偏是朱高煦这个当初能直接拒绝云南封地,直接跟他要当太子,还明着要天策卫自比李世民的儿子,朱棣能指望上头的朱高煦消停多少?

朱棣觉得自己养气功夫遇到三个逆子,那是真的算他养气功夫不到家。

朱棣看向朱瞻圻,这是你爹,管一管!

朱瞻圻接收到君令,也不禁为朱棣默哀了一瞬,也怪他,没早早告诉朱高煦。

不过,谁让朱棣猛不丁给他来个惊喜呢?

不也没告诉他这么快就退位吗?这还是永乐大帝吗?

朱瞻圻一边内心上演小剧场,一边熟练对朱高煦顺毛,“爹,都是陛下,我不也还是向您请安?爷爷当皇帝,我都劝爷爷不御驾亲征。

还有个瓦剌迟早要收拾,您当太上皇,也方便亲征不是?”

朱高煦自觉委屈的神情立马就有了松动,但还是有所怀疑地看向了朱瞻圻,真的假的?

朱瞻圻加大力度,“我答应过您的,什么时候骗过您?”

朱高煦仔细回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天幕中,没有老爹的插手,儿子不就真的让他当了皇帝吗?还三年呢!

当了太上皇,都还能碰兵权!

果然,爹是八个子女的爹,但他儿只有一个爹,还是儿子更靠谱!

“那……那行吧,太上皇就太上皇。”

好脾气的平王朱高炽是真的有些想揍弟弟了,听听这话,太气人了!让你当个太上皇还委屈了?真委屈了,那你把儿子让给我,我来当行不行?我不嫌!

史官绞尽脑汁:

十五,帝欲传位,东宫惶恐,辞之,帝三劝方受……

东宫太子不满意拒绝当太上皇,那也是辞嘛。

实在是太子的操作,他就是写上正史上,那不也是让后人看他大明的笑话吗?

蒜鸟蒜鸟,承明陛下对史官那样好,他们也得给太孙殿下留个面子不是?

东宫失颜,太孙殿下也不好看。

群臣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之后就是交付钦天监选一个良辰吉日,再让礼部拿出禅位的章程了。

一向对圣心把握精准的吕震吕尚书,现在却有些愁了。

“古来,也只有禅位太子的,如今太子殿下尚在,直接传位太孙殿下,太子殿下直升太上皇,这不是没有先例可考吗?”

无先例可考,那他们礼部就有些麻烦了。

这规格,他们当然知道不能小,但这先后顺序关乎礼制,却又矛盾于父子尊卑和国体的代表,谁不知道太孙殿下才是正统啊?

“吕尚书,这……要不请示一下殿下?”

吕震摆手,“不可不可,先拿出章程,我去请示陛下。”

传位给东宫,那禅位仪式的流程,就不能给东宫,传出去不好听。

他们大明,可是陛下真心传位给东宫的!

“那第一版……”

吕尚书挠了挠近日掉发有些加剧的头皮,“先传位太孙,再……再是陛下晋无上皇,无上皇陛下封太上皇。”

这样,就找不出太孙殿下任何疏漏了,都是按照陛下的心意来的。

至于会不会有其他的不便……

我大明自有国情在此,皇家都没有玄武门大逃杀了,已经是喜事了!

朱棣看过流程,再看老实站在下方的吕尚书,笑了笑,“就这么办。”

这个老吕,这是算准了他要给太孙一个清白名声呢。

“时间定在冬至,大朝也省了,次年改元也就一个多月,方便。”朱棣随口道。

这个日子自然也是钦天监看过后选出来的,朱棣觉得,虽然现在不缺钱,但只要不发兵,还是能省就省。

冬至这个日子就很便利。

吕尚书也觉得这个日子好,不占用打工人额外的日子。

且两三个月的时间来准备传位仪式,时间也算得上充足。

“臣谨受命。”

改元,那自然是改元承明,这个年号,不用他们文臣重新想了,太孙殿下明显自己喜欢。

永乐二十二年,冬至日:

大明永乐皇帝陛下朱棣,将大明帝国,正式交予太孙朱瞻圻。

朱瞻圻身着天子衮冕服,一步一步,登顶,俯身,接过江山,自此,至高无上。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轻的帝王,承接了万历河山,大明,也将更加年轻绚烂。

大明,本就还年轻。

同时,太子妃韦妃直接晋升太上皇后,一众后妃的级别也是直接涨了两个辈分,可谓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太上皇后的父亲,新帝的外公,在为汉倭奴复仇,剿灭叛贼中立功晋为隆康伯的韦桂,顺势成为隆康侯。

新帝的一众兄弟,十岁以上的,皆由新帝封其王爵,朱瞻圻直接抄了天幕中的答案。

朱瞻坦为魏王,朱瞻垐梁王……这次小九也满了十岁,封颖王。

余下两个未满十岁的小家伙,享亲王俸禄。

平王和赵王的子嗣,除嫡长子外,也均该封郡王的封郡王,该封郡主的封郡主。

太上贵妃的堂弟郭珍,本就在出海战役中有了功劳得获实权,这次更是借此,名正言顺,复郭家的武定侯之爵。

太上贵妃的亲爹郭铭早通过天幕,知道爵位到不了自己手上,可这事情落地了,他连送了两个女儿,竟真的一个爵位没有捞到,真是……

太上贵妃,听起来尊容,可谁不知太上皇听新帝的?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但郭铭的惆怅,无人在意。

新帝登基,大明官场,自当迎来新气象。

大明迎来了新帝,还有了太上皇和无上皇,三帝同朝,这样的盛景,竟发生在了一个大统一的王朝中。

对于天幕影响下的大明,这样的发展,没什么问题。

可这两三年,对于周边而言,那就是隔段时间一个大新闻了。

有些稍远一点小国,还没来得及为日岛的全灭做出合理的猜测与该有的对大明的朝贡(打探情况),结果大明一个转眼,三个陛下了?

朱瞻圻自认是个体恤附属国的君主,次年改元过了元宵后,便令王景弘带队,再次下西洋。

如此,也能在沿途,就安一安诸国的心了。

至于为何不是郑和,郑和不依旧在负责海军吗?

去日岛大规模实战了一番,这样的经验,可不得让将军们好好复盘并对士卒进行操练?

不过京师这些年来,一直没断过的热闹,那就是京师中的读书人。

“我就说这几年留在京师是好事吧,看到了吗?新帝登基,按例又要加恩科,又能再冲一次了!”

“哎,还是难啊,你说那支教,怎么就是给秀才机会呢?要是举人支教能有进士出身,那我就直接去了。”

这是朝廷之前发布的新规,落榜的秀才,可在边西或东北等朝廷认证的苦寒之地进行支教,支教满三年,予举人出身。

举人虽比不得进士同进士出身,但举人是已经有当官资格了的。

“你都能想到去支教了,实在不行,直接从基层做起,当个知县不行?”

“那还是算了,还年轻呢,再试试,再试试,能直接进士入翰林才好呢。”

“可我听到风声说,今年考上进士,后面又考上庶吉士的,有可能去卫所。”

“啊???”

既是风声,自然不会是空穴来风,因为朱瞻圻就是如此打算的。

人要双腿走路,国家治理,自然也要文武并重,文武可以相互制衡,但若是真成了对立,那就是自断臂膀。

故而,让文臣也武德充沛,在朱瞻圻看来,就是合适的方法。

且,他是让庶吉士去给底层士卒扫盲启蒙,本质上来说,还是对文教的重视。

这一点,满朝文臣,也说不出一句反对。

苦一苦新人而已,折腾的又不是他们这群老人,好政策,好政策啊!

也是在这样的“文武并重”的科举结束后,天幕再次亮起,这一期的主题是——科举。

不过今天的奉天殿外,御台之上的人,已经换成了承明皇帝朱瞻圻。

至于其他两位陛下……

无上皇朱棣早有让人收拾好了西苑,一传位就跑到了西苑养老,还拉着太上皇一起,说是让太上皇尽孝,反正不对外动兵,也用不到太上皇。

太上皇朱高煦觉得有道理,主要是皇帝该住乾清宫,他一个太上皇不能住东宫吧?

还不如跟着老爷子住西苑呢,还可以理直气壮不用管事。

反正要用兵,肯定会知会他们进行商量的。

父子二人便在西苑待着,也方便凑一起研究大明的军事相关。

天幕出来,两人可都懒得回奉天殿外加班。

自己在院子里不自在吗?

【之前在己未变革的经济体制改革中,我们提到过大明的科举,后续也有变动,但当时没有详细就此进行讨论。

今天,我们来详细分析一下,承明一朝的,科举制度改革。】

这下,不仅是官员和学子,之前问过朱瞻圻,会不会动四书五经等考核内容的名士们,也没闲心去和老对头辩论了。

科举,一个国家选拔人才的方式,这是真的事关国本,没人能不在意。

【科举制度,起于隋唐,兴于两宋,衰于胡元,复盛于大明。

在明初的时候,科举初立,毕竟前元停止科举百年,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故而,明初之时,还没有形成严格的儒学考试制度,便是童生,也不是之后的童生试选拔,而是没有入县学或府学的生员,统称为童生。

便是选择童生成为生员,也相对简单,只需要十五岁以上,熟读四书便可以参加。】

有不少还没有被选入生员的老童生就不明白了,“这哪里就简单了?你懂什么叫熟读的含金量吗?”

那是熟读吗?那是全文背诵,还要包含释义!

怎么到了后人口中,就成轻飘飘的“简单”两个字了?

同样老童生的同窗,更是心情悲愤,“相对,这是越往后,越难了吗?”

承明陛下,是不是对科举学子,太严格了一点?

普通学子充满担心,可对于天才和士大夫而言,便是承明陛下兴文!

“不错,生员的选拔,的确有些简陋了,无论是审核还是难度,都该加强,这样才能选拔出我大明的精英。”

名士们看着逐渐有了轮廓的永明学宫,那叫一个热情高涨。

大明都要进行全面的文化普及了,生员选拔,难道不该提高难度吗?

【成为生员后,才能有继续参与考核的机会。

而生员通过院试,这才算真正脱离了平民之身,有了秀才的身份,拥有了一定的特权,有了更广阔的舞台,当然了,后面就是科举的真正大关了:

乡试、会试、殿试。

乡试,三年一次,一省的秀才进行角逐,三场考试,一场三天。

一般来说,四书内容《论语》《孟子》必做,《大学》《中庸》选做其一,五经内容共二十题,自己选择一经,作为自己的本经而治,进行作答,也就是四道题。

再有基于经史或时政的论述题与公文格式写作,分别是论一,诏一,诰一,表一,判五。

最后是第三场的经史时务策论,五篇文章。

所以,不仅考学识,更考身体素质,身体太差,可熬不了这么久。

乡试过关,便晋级为举人,举人已经具备了从官的资格。

但这,还不是科举的最终关。】

这下已经不是学渣痛苦了,而是大部分学子都戴上痛苦面具了。

大明的科举,真的不简单,想要走上仕途,那更是难上加难。

不少农家人已经听得两眼昏花了,“我滴个娘嘞,以后二娃要考这么多?他的脑子能考上吗?”

“这承明陛下,以后是改得更简单了还是更难了?”

【乡试一般在八月,俗称秋闱,来年春日,便是会试举行的时间,也就是春闱,会试在京举行,录取名额,一般最多不会超过三百人,我们称之为——贡士。

贡士留在京中,进行最后的冲刺,也就是殿试,殿试成功,便能获得进士或“同进士”出身。

这也代表,你能真正走入官场了,还是最为正统的科举之路。】

许多在会试折戟沉沙的举人叹息一声,“会试殿试就说了一两句,不知道的,还以为多简单呢。”

实则比起乡试来,只会更难,难得多。

【但明的科举,除了在文学上考核外,对其他方面,也有要求。

比如说馆阁体,因方正,光洁,清晰明目等特点,于科举制度形成的官方书体。

在宋代官场文书中,就出初见端倪,只是并未盛行。

承明书法最擅草书,其次行书,对于端方的楷书并不感兴趣,其传世书法之中,楷书只在批复的奏折中可见,还一定得是在每日最早的一批文书上。

但对于科举答题的书法,以及朝堂中官员上书的书法要求,承明却是要求一定要端正的。

永乐年间侍讲学士沈度的书法,因秀润圆融,被永乐帝大加赞赏,其《谦益斋铭》被奉为典范,承明也添了一把火,明时期,也有了相应的,标准的官方馆阁体。

当然,科举上,对于馆阁体的要求,是在后期的,毕竟学子更需要时间。

馆阁体在科举作答上的运用,既规范了字体,又避免了权贵家庭学子,与普通家庭出身学子,学习书法所产生的鸿沟。】

在翰林的侍讲学士沈度顿时就有些飘飘然了,他的字体,成为我大明的官方标准文体了?

还是无上皇陛下和陛下两任陛下都推行的!

他出息了啊!

是,他的书法,比不得当世书法大家,可他不止是文人,他还是官员啊!

谁说文书传世,只能靠着“艺术”了?

西苑的父子二人更是开怀,“瞻圻被老头子我养得好啊,传世书法,听着就舒心。”

朱高煦这下不太高兴了,“爹,瞻圻是我养的。”

朱棣对此不以为意,“你的俸禄不是我给的?瞻圻的老师不是我给找的?就你?我都懒得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