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作者:织鹊

你是皇帝我是皇帝?

“日月长明——”

在大明士卒的高声口号下, 刚刚臣服于大明的亦力把里军民,也被口号氛围所感染,跟着开口, 逐渐扬声, 虽汉语还不太通顺, 仍旧高呼了起来。

“日月长明——”

大明,日月长明。

呼声此起彼伏, 层层叠浪, 扬遍天山。

无论亦力把里族人原本信奉何种宗教,何种神明, 此刻, 都没有天幕,来得不可置疑。

大明, 便是他们新的天。

在天幕的助攻之下,亦力把里的收复归顺,完全是加速进行的状态。

立功的鲁恒,朱瞻圻也说到做到, 晋为侯爵,改封号——腾安侯。

自然, 原本的亦力把里王歪思, 现在的静安侯, 自然是要前往京师,住在京师之中,在大明眼皮子底下的。

至于如今恢复全部区域的西域,“有劳姑父在此先行镇守。”

西宁侯宋琥当即斗志高昂, “臣领命!”

这可是刚刚完全收复的西域, 而且是先行镇守, 其实就是先看他能否镇守治理好。

一旦治理好,那就是他的功绩。

在南京处理祭祀相关,纵然清贵,可哪儿有镇守一方的实权,更令人陶醉呢?

在西域巡视到了六月底,七月,西巡团队又往南,视察乌思藏都司,也就是现在的山藏省。

但说着是省,其实和之前的管理模式并无明显的区别,毕竟凡事不可一蹴而就。

不过乌思藏区域虽然仍旧是藏人治藏,但所属是大明,是按照大明的受封任职,他们从一开始,就跟着看到了天幕,并且在大明,一直都是政教分离的管理方式。

从洪武时期到永乐时期,皆是如此。

故而,在天幕的刺激下,在彻底的汉化上,加速了进度。

在天幕夺嫡与明章帝那一期结束后,乌思藏行都指挥使司指挥使便上书朝廷,请改省名,这便是懂事。

便是宗教的大宝法王,大乘法王,大慈法王等宗教代表,也早早上书,甚至比指挥使速度还快。

所以,朱瞻圻这次的西巡,自然不可能避开山藏省。

另外,朱瞻圻还下了一道特别的命令,在继让郑和训练海军之后,又让侯显任乌思藏宣慰司宣慰使。

侯显,出身西番十八族,从俘虏人员到宦官到司礼监少监,多次出使乌思藏和南洋诸国。

哈立麻至南京受封“大宝法王”,便有侯显的功劳。

也曾作为郑和的副手参加第二、第三次下西洋,调解过南洋国家之间的争端,是个外交的好苗子。

现在,朱瞻圻将其放在了山藏省,由他在此,协调山藏诸方关系,掌一定兵权,全面施行汉化,沟通南方诸国,协助三宣六慰……

于侯显而言,这样的信任和破格,是真正能赴汤蹈火的程度。

而对于朱瞻圻而言,那便是,除了侯显是太监出身,真的没有人比侯显,更适合在这个时期的山藏省了。

大明的太监,可比文官,值得信任得多。

他们的一切权力,都是君王赋予,随时可以收回,他们甚至没有宗族需要扶持,只需权力与名垂青史的机会,他们便能竭尽一切力量。

山藏内部,无论是宗教还是政权,也都比较熟悉侯显,由熟人来,总比陌生人直接来好得多。

他们也再一次见识到了大明的底气,放手施为的底气。

但大明既然又给了他们面子,他们也不能不识趣。

不出意外,大明太孙的西巡,于山藏省内,一切都十分顺利。

安排好山藏后,太孙队伍,又东至朵甘,再南下云南,还去八百大甸司、老挝司与交趾,都溜达了一圈,这才慢悠悠北上返回京师。

“于谦和陈师兄跟着黄尚书干得不错,不过爷爷,我看要不再给英国公拨些兵马?将缅甸一起收了得了?”

朱棣看着出去一趟,回来就要兵马粮草的孙儿,没好气道,“张口就是兵马,英国公怎么没有自己要啊,你懂兵还是人家懂兵?急什么?”

朱棣劝人不要催兵马粮草,朱瞻圻听着想笑,“那是英国公体谅朝廷,不代表我说的不行。我问过黔国公与英国公的,有两位国公配合,只要朝廷能放开手,完全没问题。”

“治理呢?明年的日岛呢?”

孙子出门一趟野了心,朱棣终于有点共情了原本的户部臣子。

“治理那还不简单,先占着名,卫所压着,腾出人来后再慢慢说,不过日岛……算了,还是先收拾日岛吧,缅甸那么大一块地,得花些时间,日岛他们的税银缴纳了吧?”

朱棣睨了眼朱瞻圻,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你是皇帝我是皇帝?”

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要向太孙汇报朝政呢。

朱瞻圻像模像样思考了一会儿,“那孙儿不问了?要孙儿出乾清宫吗?”

朱棣直接一本折子扔朱瞻圻怀里,“惯得你。”

朱瞻圻也不客气,打开就看,日岛被经济制裁一次后,现如今看起来老实得很,税银按时缴纳,这笔钱完全可以用在日岛自己身上,方便得很,现在南方在此大规模用兵,也能支取这一部分。

倒是琉球群岛,有了变动。

琉球群岛原本是三国并立,永乐十六年,中山王世子尚巴志征服了山北,如今琉球群岛有两个王,占据山北和中山的中山王尚巴志(已继承王位),与占据山南的山南王他鲁每。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个王,都是经过了大明册封的正经琉球国的王。

现在的琉球国内部,还没有完成统一。

以大明的眼光来看,中山王是有能力完成琉球群岛的一统的。

但是出现了天幕,大明的对外态度,有了改变。

荒芜的小琉球,开始得到了大明的开荒,这是其一。

大明对日岛进行了经济封锁,现在就要求在山北处临时驻军,以伐日岛,问中山王态度。

中山王对比了日岛的滑跪速度,自己岛屿的大小,大明的强盛,果断表示臣愿意臣服大明,回归中原正统的怀抱。

以前是自己发展,但是小琉球都得到开荒了,大明还要对外出征了,是老老实实混个爵位,富贵荣华,还是梭哈一把,举族祭天,中山王看得分明。

“朕已应他,只待日岛收复之后,封他郡王之位,可世袭,可在中山管理行政,只军事由我大明负责,他无意见。”

而大明要往琉球群岛派兵,那山南王也不是瞎子,所以,山南王也上书请求归附了。

甚至,山南王态度比中山王放得低得多。

在大明周边,像日岛那样狼子野心的岛国,少之又少。

“西域与鞑靼,也就是现在的南蒙都已是大明国土,瓦剌这个冬能否渡过都还难说,不急。”

“如此,明年出兵日岛,又有琉球与高丽配合,三面夹击,完全可行,缅甸……就等交趾和老挝司彻底老实后,再对缅甸行围剿。”

朱棣这下就不共情户部的官员了,看看,他朱家人,多听劝?

说完公事,就该说私事了。

“太医说,瞻坦家怀的,是个男娃,怀相不错,我给取好大名了,乳名什么的,我就不管了。”

这事儿朱瞻圻还不知道,闻言也好奇朱棣能取什么名字,不过他猜测应该不会是天幕中出现的名字。

“什么名儿啊?”

朱棣对自己的取名是有自信的,“以你能活的程度,这孩子八成没机会,以免他被有心人当成谁谁谁,误了这孩子,我给取名‘钰’,祁钰,钰,既是珍宝,又不会让人误会名字有什么多的含义,如何?”

朱瞻圻脸色很是奇怪。

朱棣有些不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更是不解了,“你不是不在意天幕说得奇遇cp吗?这钰字难道不好?”

“挺好……挺好……”

谁让带金的,又寓意好的字,就那么几个呢?

“那你眼神怎么那么怪?”

朱棣还没见过这样的朱瞻圻的。

朱瞻圻喝了口茶,冷静了一下,“我有点担心。”

朱棣抬眼,“担心什么?

“担心这娃的老师归属。”感觉徐元玉会开口要,毕竟一个九成概率不涉及储位的皇侄的老师,没什么危险,但又能让徐元玉觉得压过了于谦一头。

但……“朱祁钰”好像和于谦更适配欸?

朱棣失笑,只觉得自己这名字取得更好了,“那就是你的事了。”

还添了一把火,“这次你西巡都顺路去了交趾,你说在山东的徐元玉会不会多想?”

朱瞻圻不语。

朱棣意有所指来了句,“这臣子太年轻了,还是得历练,不能什么都惯着。”

“……那要是很听话呢?”

朱棣瞬间摇头,“我就多说这一句。”

人家君臣愿打愿挨,他就瞎掺和去问一句。

但不得不说,朱棣看人很准,朱瞻圻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收到了山东的来信,对此,太孙殿下只能再次展示了自己的端水能力。

面对朱棣的打趣,只能道,“臣子愿意亲近,这是好事嘛,说明君臣关系融洽,朝堂氛围轻松。”

轻松吗?

中枢的相公们但笑不语。

在这样勤奋的风气之中,很快就又要迎来新的一年。

而东宫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无疑吸引了满朝的目光。

会依旧在永乐二十一年生,还是永乐二十二年生?

永乐二十一年最后一天夜晚,朱瞻坦妻子袁妃发动。

永乐二十二年正旦,生子,朱棣取名,朱祁钰。

这是一个,与天幕中,所生时间,完全不同的,东宫的长孙。

至此,大明真正,迈向了一个全新的发展,任何人,再无一丝侥幸。

同一日,也是大明接待外邦使臣的礼宴。

因日岛原因,高丽再次派遣使节来到大明,但最让其惊讶的,还是琉球群岛的两位国王,竟亲自来访,而不是如同惯例一样,派遣世子。

高丽派遣来的使节,仍旧是上次前来的曹霈,外加了武官,说是提前来听从大明的安排,以免出了差错,进步之心肉眼可见。

曹霈更是一到大明京师,就提前带着武官求见了太孙,他们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而今日,在殿内赐宴群臣与外藩之际,曹使听到礼官唱礼,琉球群岛居然是两个国王亲自前来,曹正使与副使当下就瞠目了。

“他们这是想与我们争第一附属国不成?”

竟谄媚到如此地步?

可更让他们,或者说,让周边都骇然的,更是马上就发生了。

两位国王当着群臣与外藩,请求归附中原。

不是请求什么册封之类以图正统,而是请求归附,还有什么,比归附中原,真正属于大明治下,更为正统的吗?

“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中原宋朝之时,贸易发达,不少商人外出经商,于琉球落脚,又逢南宋末年,战乱逃亡,于中原遗落的汉人,教导我琉球本地的百姓,又世代相融,方有我今日琉球。

今见我汉人大明皇帝陛下,已于小琉球开荒,重寻遗落的子民,小王斗胆,请求大明,允我等宋汉子民,重回中原。

吾皇万岁,万万岁!”

高丽使节咬牙,好个琉球,竟还给自己套上了中原正统子民的身份是吧?要不要脸?他高丽,才是跟随中原千年之久的正统!

但,真正让高丽使者心惊的,是大明,是不是生出了向外统一的心思?

周边的几个国家,如今琉球收了,他们高丽一直听话臣服,又马上要对日岛出手。

等日岛结局,那大明东边沿岸,就只有他们高丽一个外藩,而不是大明内部属地。

那大明,会怎么看他们。

这次,是对他们的暗示吗?

使节们心情沉重地眉眼交流,他们这次,必须得马上回国,这是真的遇到大事了。

只不过大明君臣无人在意高丽使节的复杂心理,大明君臣现在对琉球的认祖归宗,都十分满意。

“既是我汉人后裔,自当回归,”朱棣抬手,示意琉球王起身,“朕诏:

琉球群岛与小琉球,统归琉球承宣布政使司,原中山王尚巴志赐汉姓尚,封东安郡王,赐世券,着任第一任琉球承宣布政使司左布政使。

原山南王他鲁每,赐汉名汪芦湄,封宁安郡王,赐世券,居京,赐王府。”

原本的琉球人是没有姓的,只有名,故而,朱棣顺手也给两个郡王赐姓。

尚巴志的尚完全可以直接当姓,他鲁每就不一样了,故而朱棣直接给用了前一任山南王汪应祖,也就是他鲁每父亲的“汪”,顺势再给人改个像汉人的名。

不用费太大心思,却也能让两个“王”,更加有融入感,更加心安,他大明,是真心接纳他们的。

两人闻言,自然是领旨谢恩,一跃成为大明正统郡王,还能世袭罔替,完全不用担心国土哪一天有问题,直接跟着大明的脚步,这是跨越了台阶啊!

这可不比自己勤勤苦苦打拼,来得快得多?

琉球国王,听着好听,可他们现在琉球还没有一统呢,文化也是落后,发展历史也比不上高丽日岛等久远,如今不一样了,没有子民会觉得他们糊涂,只会喜迎“王师”。

这就是正统大明的含金量。

一场宴会,自然是其乐融融,谁会明面上不乐呢?

便是在琉球群岛,原本是竞争对手的两位琉球国王,如今的两位郡王,此时就跟异姓亲兄弟一样,都是一家了。

而在交付国书,完成回归仪式后,吕尚书作为礼部尚书,友善地告诉两位郡王,和新加入的随行的琉球同胞,“说来,我汉人自古便是正统,为庆我汉人收复中原,弥合南北,三年前,天降吉兆,以预未来,贺我大明传承不绝,这吉兆,我等称为天幕。

如今诸位,承我大明陛下金口,已是大明同胞,待出大殿,自能观测到悬于空中,半隐半灭,未曾全亮的天幕。

诸位见到后,可无需惊慌,凡我大明子民,皆可观之。”

“吉兆?天幕?”

这真不是给他们开玩笑吗?

这合理吗?

虽然他们的神话传说中,也有天帝什么的,但天幕,是不是太容易戳破了点?

且大明,也没有理由去糊弄他们一个随时能灭的小岛吧?何况他们都已经归附了,更没有理由了啊。

朱棣这个大明皇帝此时也笑道,“自是天幕,尔等随后出殿便可观之。”

又道,“太孙乃我大明,天命所归的继承人,之后若有国事私事,皆可寻太孙。”

两位郡王当即起身,再拜太孙。

这分明是皇帝再给太孙再次抬高政治地位。

虽然在大明朝臣看来,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了。

但对于两位郡王新人而言,还是很有必要的。

也是在交付国书的同一时间,琉球的百姓们,惊呼声此起彼伏。

“天上有东西!”

“神迹!神迹!”

“神明有旨!”

与琉球早有默契,提前在琉球准备好的部分大明将士,顺势宣扬大明天命,承明陛下开疆扩土,得天所眷的功绩(筛出夺嫡等血腥内容版本)。

且不提哇声一片的琉球百姓,便是出了大殿后的两位郡王和琉球官员,也没冷静到哪儿去。

而最值得他们庆幸的就是,他们没有反抗,而是选择了最正确的一条路,他们不是日岛。

在这样的天幕刺激之下,东安王早早跟着大明军队返程回了琉球。

宁安王更是直接留在了京师,连家眷都干脆直接拜托大明军队给送到京师,他要在京师补课!

人可以不进步,但一定不能不跟上时代。

*

永乐二十二年五月,大明分三路军队出兵,讨伐逆贼。

卫青带队,从高丽出发,行至日岛北部,自西岸秋田上岛。

中军都督韦桂率队,从威海卫出发,欲自长崎上岸,把控日岛南方。

郭珍为主将,郑和为副将,自琉球群岛北部出发,绕行至日岛中部,自大阪上岸,目的:直取京都。

由于日岛需每个季度都上缴一次税收,但一个季度三月,来往就是大半时间,最后便定下的半年一次。

日岛自来畏威而不怀德,当大明对他扇巴掌后,日岛也是能舔的。

这年,五月便从日岛出发,以免误了上贡税银的时间。

这不,恰好在海面上,与大明军队正面相遇了,可真是巧了,提前来给大明军队增加功劳。

“建文逆贼这是要转移资产,速速拿下!”

不说上贡的倭寇如何惊慌失措,等大明军队彻底上岸,三面夹击,把控日岛的幕府,此时也不过是一个小岛的大头兵。

当初蒙元进攻日岛失败,是一开始就选错了进攻时间遭遇台风,但此时的大明,既考虑了海上风浪,内部又铁桶一块,集中精力去对付一个倭寇的岛屿,怎么可能无法成功呢?

他甚至不值得国公们亲自带队。

不过,等战报传回,除了金山银山各个位置的确认和估量,竟还发现了不止一处硫磺丰富的之地,这是什么?这是神机营的火器还能更进一步发展的资源啊!

“这小小岛国,地盘儿不大,资源倒是丰富。”

“是啊,小小岛国,竟也敢给岛上取名九州,当真是狂妄到没边儿了。”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日岛,注定会成为过去式。

以后只有——东平岛。

一个,大明海权时代的,供大明东转出海的,进可攻退可守的军事基地中转站,仅此而已。

同时,鉴于天幕中承明抄家日岛后找到的犯上资料,诸将将日岛京都等一应文字资料,和能够藏匿东西的地方,都进行了翻找。

结果,除了早有所料的妄图占据中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谋反档案,还真让他们找出来一个别的东西——“汉委奴国王”金印。

当战报和金印回国,文臣们气色那是都更明亮了几分。

“启奏陛下,殿下,《法华义疏》中,就曾将‘大倭国’写作‘大委国’,《后汉书》中,也有倭奴国前来朝贡,光武帝赐封‘倭奴王’,并赐印章的记载,如今又有金印作证,可见倭岛,自古以来,便是我汉人领地。”

“如今,不过是我大明内部平叛而已!”

这便是自古以来的含金量!

这是大明内部的事宜!

收复失地,这便是最大的师出有名,甚至不需要用到建文!

朱瞻圻却是觉得还不够,补充道,“非也,非也,汉倭奴自古便乃我汉人附属国,恭顺有嘉,熟料被蛮夷发现,仗着中原远离汉倭奴岛,汉倭奴子民无法求助,灭族倭奴。

更趁隋唐换代之际,借机改名日岛,彻底鸠占鹊巢。

我朝建文谋逆,逃亡海外,匿于日岛,日岛企图以建文身份,于中原,再来一次李代桃僵。

好在建文虽是叛贼,却没忘汉人之身,传信回大明,这才能让我大明,彻底为倭奴国子民报仇雪恨,铲除这一批逆贼。

只是可恨,建文虽还记得自己汉人之身,到底是逆贼,不敢回中原,竟又提前跑了!”

周王沉思:他编写故事的能力,好像比不得侄儿?

群臣凝思:是个好剧情,合情合理合法,还给了建文帝一个高光时刻,太孙殿下似乎比承明陛下更加心善了几分?

朱棣深思:这个发现日岛不对劲的人,一定要是建文吗?

“呜呼!我大明作为上国,作为外邦的宗主国,自有维护外邦的义务,想来倭奴国万万子民,能在千年后得以报仇雪恨,也必会感念陛下与殿下之恩!”

吕尚书眼眶含泪,感情充沛,场面话是说来就来,绝不让上司的话头落地。

随着吕尚书的附和,文武群臣也跟着讨伐日岛,默哀汉倭奴国。

大明!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