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和谐的灰姑娘

作者:苟两两

(这是一篇番外。

这个番外的背景是:在第98章 -99章中间, 就是小李和小骆去游乐园玩耍之前,他们那会还没在一起/即将要在一起了。

这晚小李去小骆兼职的夜店玩耍, 喝多了。然后她发了酒疯。)

迷迷糊糊中,李明眸觉得自己被扶出了酒吧,来到了后面的酒吧宿舍。

她被平放到一张床上,听到骆绎声断断续续在说话:“……打不到车……明早送你……”

他一边说着听不清的话,一边给李明眸擦脸。毛巾暖烘烘的,她把脸埋在毛巾里,学小动物一样打呼噜。

擦完脸之后, 他脱下她的鞋子, 又给她擦了一下脚。

她觉得有点痒,但忍住了没有挣扎。

骆绎声帮她收拾完后, 给她盖上被子,又掖了掖被角, 才转身准备走。

李明眸顿时来精神了,她飞速抱住他的手,把自己挂在那上面, 抬头质问他:“你去哪!”

骆绎声抖了抖手, 没抖开,指着对面的另一张床,解释道:“我在那张床睡。”

哦, 原来对面还有一张床啊。

李明眸丢开骆绎声的手, 猛地掀开被子, 赤脚在地上飞奔。

跑到对面床上后, 她像猴子一样窜进被子里,从床尾露出一个头,对骆绎声大声宣布:“我要跟你一起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 骆绎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床上的醉鬼。

“你到底喝了多少?”

李明眸没回答,她在被子里蠕动一下,用屁股在隔壁推出一个空窝,留给骆绎声睡。

她拍了拍那个窝,期待地看着骆绎声。

看着自己被霸占的床,骆绎声不为所动。

他站在李明眸原来睡的床边,整理了一下被她掀到床尾的被子,然后施施然地躺下睡了。

还顺手关上了床头灯。

在黑暗中等待了几秒,李明眸发现骆绎声是真的不打算理自己,于是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她溜到骆绎声的床头,可怜地抱着枕头,小声说:“我想跟你睡。”

骆绎声呼吸平稳,不发一词,好像是睡着了。

李明眸只穿着一件单衣,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任由寒意渐渐浸满身体。

她冷得微微发抖,回想起骆绎声最近的冷淡,眼眶里慢慢蓄满泪水,控诉道:“你不理我。”

她声音里有些哭腔,骆绎声终于睁开眼睛看她。

“你给我送最丑的袋鼠,在学校里也不跟我说话,你就跟阿宝说话。今晚我来找你,你又不理我。我心情很差,考试都算错了一道题。”

她醉醺醺的,脑子不太清醒,把算错的题都算在骆绎声头上了。说着说着,她打了个喷嚏,眼眶里的泪水就滚下来了。

然后她开始哭,出声的那种。

在李明眸叫魂般的哭声中,骆绎声坐了起来。

他颓丧地坐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冷静了一会后,他下床抱起在床边哭个不停的李明眸,把她塞进了自己盖过的被子里。

一进被窝,她的哭声渐渐低沉,好像要停了。

可等骆绎声站起来,往对面的床走去,那呜咽声又重新响起来了。

李明眸以为骆绎声又回去对面床睡了——他果然还是不想理她。

她埋在被子里哭,压低了声音,因为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烦人。

可哭了一会,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

骆绎声又回来了,他拎着被角,皱着眉头问躲在里面哭的李明眸:“我过去拿被子,你干嘛呢?”

睡是可以一起睡,但被子肯定得分开盖。所以他刚刚去对面床拿被子了。

这发展有点突然,李明眸吓得哭声都停住了,还打了个哭嗝。

骆绎声露出有点嫌弃的表情,又弄来了一条新毛巾,借着窗外的夜色给她擦眼泪。

把她的脸弄干爽后,他耐心地跟醉鬼解释:“没有不理你。但你不需要围着任何人转,包括我。你可以多交一点朋友。不是有别的同学吗?也可以跟他们说话。”

李明眸感觉脸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不过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骆绎声觉得她老围着他转,太烦人了吗?所以让她去烦别人?

看到她茫然失措的样子,骆绎声补充道:“你不是想去游乐园吗?跟别的同学说说话,我带你去游乐园玩。听说园里有跨年活动。”

因为工作了一晚上,还要照顾哭泣的醉鬼,骆绎声的脸上多少有些疲惫和不耐。但在烦躁的表情中,又隐约透露出几分冷清的温柔。

他说,如果她肯跟同学说说话,他就带她玩。像哄一个不愿意做作业的小朋友,耐心地提出了优惠的交换条件。

李明眸看着他疲惫的脸,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产生过的信心:这个人好像对她有无穷无尽的耐心,无论她怎么烦他,他最后总会选择纵容她。

当然,这只是酒鬼借着醉意,激发的一股盲目而热烈的信心。在这个时候,就算问她“你以后能不能超越乔布斯”,她大概也会自信地回答“能”。

她的头脑被一股激昂澎湃的感情冲昏了,一瞬间觉得骆绎声特别地好。

她猛地抱住骆绎声,把自己的脸埋在他胸膛里,感动地说:“你真好。”

骆绎声身体渐渐僵直,刚刚的温柔和耐心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烦躁。

他推了她一下:“喂,放手!”

李明眸闷在他怀里,坚决地:“我不!”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里衣,黏在骆绎声身上,怎么也不肯放手。

骆绎声企图推开她,但他越是用力,她就抱得越紧。

她不习惯在冬天穿内衣。在两人推推嚷嚷的时候,骆绎声的手几次不经意擦过她的胸脯,是丰满绵软的手感,像某种巨型的猫肉垫。

他越来越烦躁,但李明眸还一个劲往他身上凑。

骆绎声原来不敢太用力,怕弄痛她,但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见李明眸双手已经搂住了他的腰,还想往他胸上贴,他抓住她的手,猛地掼在床上。

见她还要贴过来,骆绎声翻身撑在她身上,压着她不让乱动,有点凶地问她:“喂,你是不是对我太随便了?我是一个男人,不是没有性别的。”

这是一个很有危机感的姿势:她两只手被举过头顶按住,骆绎声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像随时能对她做点什么。

但李明眸的理智已经被酒精蒸发得差不多了,连带着接收危险信号的天线也坏掉了。

夜色朦胧,什么都看不清楚。她平时盯着骆绎声的裸.体看久了,都会觉得害羞。

此刻这副躯体就压在她的身上,肌肤触碰在一起,但她并不动容,内心里一点奇怪的想法都没有。

她像一只小动物,在跟另外一只小动物嬉戏。

两人的距离太近,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是柑橘味的香水,混杂着一股烟味。但他从来不擦香水,也许是在舞池里被人蹭上的。

她安静下来,悄悄耸动鼻子,确认着小伙伴身上的新气味。

李明眸不再乱动之后,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一会。

骆绎声放松了抓住她双手的力道,却没有从她身上下来。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着身下的人。

皮肤很白,在夜色里莹润如玉。因为刚刚挣扎过,微微喘息着,峰峦起伏。

她一无所知,还在偷偷闻他身上的味道。

骆绎声的不耐和烦躁渐渐隐藏起来,表情越来越莫测。

他的神情渐渐变幻,像斑斓的变色蝴蝶,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伪装色。又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静静观察着被按住的猎物的反应。

他看着李明眸的眼睛,声音变得很沙哑:“说说,你以为我是什么?”

李明眸被这个问题弄糊涂了。骆绎声是骆绎声,还能是什么?是她喜欢的人,像熊喜欢蜂蜜一样。

她拱起身体往他身上凑,轻轻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答非所问地说:“我喜欢你。”

这是一只小动物的吻。

这么做的时候,她心里什么也没想。

我喜欢你。

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骆绎声身上萦绕着的危险气息被瓦解了,一丝挫败感隐隐浮了上来。

李明眸察觉到按着自己的手彻底松开了,于是欢呼地重新环上他的腰,又宣布了一次:“我喜欢你!”这次大声了一点。

骆绎声倒在她身上,颓废地说:“你赢了。”

李明眸压根没留意他说什么。看到骆绎声的脸就埋在自己的肩窝处,于是她又别过头,想再亲他一次,但没有成功。

骆绎声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声音有点恶狠狠的:“谁说你可以亲了?”

说完,他好像还不解气,抬起头看她,威胁道:“如果不是喝了酒,我一定让你好看!”

李明眸无视了他的威胁,抱住他的手臂,闻他手上的味道,含糊不清地说:“你好香,是橘子的味道……”

骆绎声深呼吸几下,推开她凑过来的脸,从她身上离开,下了床。

走向浴室。

李明眸晕乎乎地在床上躺了一会,见骆绎声还没回来,于是下床去找他。

她循着水声,往浴室的方向走。本来是挺短一段路,偏偏中间拦了台洗衣机,她愣在洗衣机面前,一时想不起来要绕路。

她研究了一会,把洗衣机往旁边移了一点,继续直线往前走。

终于摸到浴室门口后,她蹲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水声,挠了几下门,问里面的骆绎声:“你在里面洗澡吗?”

里面水声哗啦啦的,骆绎声没回话。

“为什么要那么久?”

骆绎声不说话。

李明眸闻了一下自己,继续挠门:“我也想洗,想香香的像你一样。”

骆绎声还是不说话。

她不屈不挠,不断地挠门,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

不停地“滋滋”了五分钟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浴室门开了。

骆绎声湿漉漉地站在浴室门口,抹了一把脸,露出一个微笑:“想一起洗是吧,好啊。”

李明眸生怕他反悔,从门缝“刺溜”一声窜了进去。

骆绎声站在门边,确认她进去了,才锁好了门,慢吞吞地朝她走去。

李明眸溜进去后,开始团团转地找浴缸。

那么小的浴室,清醒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头。但她愣是在里面摸了个遍,也没确定里面有没有浴缸。

就在她摸着洗手池,确认它不是浴缸的时候,骆绎声走过来了。

他站在李明眸身后,拿下墙上的花洒,往她头上浇。

这水一浇下来,李明眸就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冷水!

竟然是冷水!

她头脑顿时清醒不少,猛地挣扎起来,转身就想跑。

骆绎声把她按在墙上,用冷水兜头往她脸上浇,微笑着,慢条斯理地说:“你跑什么。我帮你清醒一下。”

李明眸呛了几口水,想挣扎又挣扎不开,于是猛地挥动指甲,开始抓他。

她卯足了力气,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一道道指甲痕迅速浮现在骆绎声的胸膛上,其中有几道还渗出了血。就像被什么犁过似的,看上去很惨烈。

骆绎声脸色绷紧,却由着她抓,一声痛呼也没发出来。

被抓了几下后,他用力把花洒卡回墙上,发出“咔嚓”的一声,声音很冷硬:“你敢抓我。”

他表情凶的很,说完这句话,把李明眸怼到墙上,亲了上去。

李明眸被摁在墙上,感觉骨头都磕得生疼。

跟她那个小动物亲昵般的吻不同,这是很用力的一个吻,亲得很凶。

很快,她尝到了淡淡的咸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磕破了,流了点血。

痛疼、寒冷、欢愉、疯狂,所有的感觉一起涌上她的身体,超过了她的负荷。

她又开始抓人。她不停地挠骆绎声的后背,指甲划破他的皮肉,血刚流出来,就被挂在墙上的花洒冲走了。

骆绎声痛得身体绷紧,却没有停下来——他变得更凶了。

明明花洒还在头顶浇着冷水,却没能让两人冷静下来。

情况渐渐失控了,骆绎声的手放到了她身上。

李明眸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理智蒸发殆尽。

可当骆绎声把手按到她的腰上时,她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回想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她冬天长胖了,腰上多了一圈肉。

她支支吾吾地捂住自己的腰,不给摸了。

骆绎声拿开她的手,继续掐着她的腰,手还有渐渐往下的趋势。

李明眸急得哭了起来,抓住骆绎声的手,语无伦次地呜咽:“胖了,不要摸……夏天不这样……不能摸,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一些听不清的话,眼泪滴到骆绎声的手上,让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捻了捻手上的眼泪,慢慢松开李明眸,冷静了下来。

李明眸还靠在墙上哭,捂着自己的腰。

骆绎声重新回到花洒下,让冷水浇到自己的脸上,一句话也不说,像一只战败的狮子。

冲了一会冷水后,他拧开热水,把李明眸拎过来,从头到脚冲了一下。确认她的身体变暖之后,他用一条大毛巾把她裹住,抱了出去,放在床上。

然后又转身离开了。

李明眸躺在床上问:“你去哪里?”

浴室门“砰”地响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李明眸裹着那条大毛巾,在床上躺了一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觉得有人在脱她的衣服,于是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她看到骆绎声的脸,于是很放心地任由他动作。

她被骆绎声拉了起来,脱得光溜溜的,再换上干爽的里衣。头发也被吹得暖烘烘的,十分干爽。

换衣服的时候,她捂着胸口,躲在被子里,后知后觉地有点害羞。但骆绎声目不斜视,仿佛自己是在给一个幼儿园小朋友换衣服,脸上看不出一点遐思。

于是李明眸放开捂住胸口的手,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头好奇地看向他——总觉得他跟刚刚在浴室里的状态不太一样。

骆绎声的动作顿了一下,有点粗鲁地给她套衣服,把她遮起来。

整理好李明眸之后,骆绎声开始收拾湿掉的床铺。他把被子和李明眸都搬到另一张干爽的床上,打算到那边去睡。

李明眸趁他收拾的时候,偷偷把其中一张被子踹到床下,小声说:“我要跟你睡。”一个被窝。

骆绎声的声音有点有气无力:“好。”

十分钟后,李明眸如愿以偿地跟骆绎声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盖着同一张被子。

李明眸乖巧地躺了一会,然后悄悄挤过去,抱住了骆绎声。

骆绎声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

李明眸很满足,可没满足多久,她又开始抱怨:“脚冷……为什么要洗冷水澡,暖不起来了……”

骆绎声默默把她的脚拿过去,放在怀里捂着。

李明眸又絮絮叨叨地抱怨了一些谁也听不懂的事,比如凭什么PHP是最好的语言,某个编译器为什么不能优化之类的。抱怨完之后,她就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并不知道自己作了怎样的惊天大死。

李明眸是在早上7点醒的,这是她每天早上醒来的时间。哪怕宿醉头疼,她的生物钟还是很准。

睁开眼睛后,先映入眼帘的,是骆绎声的侧脸。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头发交缠在一起。骆绎声睡得很熟,眉头微微皱在一起,眼睛下有很重的黑眼圈。

李明眸一下子吓醒了,立刻离这张脸远了一点。拉开一点距离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刚刚是睡在骆绎声的枕头上。怪不得离得那么近。

但为什么她会睡在骆绎声枕头上……不对,为什么她会睡在他隔壁……

李明眸捂着自己胀痛的头,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躺在隔壁的骆绎声。

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被子掀开了一些,然后骆绎声胸膛上的抓伤露了出来。

他的胸膛上有些可怖的抓伤,好像被水泡过,伤口都泛白了。在他盖过的被子上,还有一些零星的血迹。

他就这么眉头紧蹙地躺在沾血的被子里,身上都是斑驳的伤痕,看上去就像被人虐待过,莫名有种情.色的味道。

李明眸看着那些抓伤,电光火石间,好像回想起了一些什么,然后抬起自己的指甲缝看了一下——她回想起来了,是她抓的。

然后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了……

听说有些人醉酒后,第二天会断片,不记得自己醉酒时做了什么。可惜李明眸没有这个技能。

昨晚的细节渐渐回笼后,李明眸只想把自己锤到失忆。

她看向床下:被踢下床的被子还耷拉在地上,被推开的洗衣机也依然歪歪斜斜地立在浴室门口。

她记得每个细节,记得醉酒后自己做过的每一件小事。

她记得是自己推开的洗衣机,记得是自己踢下床的被子,也记得是自己跑到骆绎声床上,非要要求跟对方一起睡。

她不但要跟骆绎声一起睡,她还跑到浴室门口,要跟他一起洗澡——骆绎声一开始就拒绝了她,但她不依不挠。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喝了酒之后,是这么一个百折不挠的人。

越来越多的信息涌进李明眸的脑子里,全都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东西:冷水,花洒,冰凉的墙壁,并不温柔的吻……

她的脑袋超了负荷,好像快要爆炸了。

她渐渐开始感到恐慌:骆绎声醒来之后,要怎么跟他打招呼?要道歉吗?还是道谢?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有……跟一个男生这样,没有关系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破了皮,还有点痛。

……她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一起洗了冷水澡之后,她觉得自己没法直视骆绎声的脸了。

于是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骆绎声,做了一件自己也很不齿的行径:她悄悄下床穿了鞋,拿齐自己的东西,趁着他还在熟睡,畏罪潜逃了。

对不起,但是她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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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的剧情太正经了,不太会写。之前的一稿我删掉了,我本来觉得我能写一版更好的!我非常自信,但是写着写着卡住了。

我先写点心情好的番外找找感觉(填填榜单)[狗头]上班太正经了,只有写谈恋爱和打人能让我心情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