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一家在九零开饭馆

作者:季七欢

杏仁饼+鸡仔饼

叶从溪这话让叶舅妈微微一怔, 有点犹豫起来。

叶舅妈之所谓会跟叶舅舅结婚,倒不是因为看上叶舅舅,主要是看上她大姑两口子。

两人人品好, 性格好,一看就是好相处的。

叶舅舅这个人吧,没啥用, 但同时也折腾不出什么事, 于是大半辈子就这么过来了。

大姑他们出事时, 她难受许久,甚至想把叶大翔要过来养的, 但村长说, 从关系上来讲,叶二伯那边关系更近, 只能让叶二伯养。

大姑留下来的钱跟房子都给叶二伯他们占了,但他们却不好好对叶大翔。

叶舅妈上门骂过几次,都只换来叶二伯一句多管闲事, 说她另有所图, 还说叶大翔亲舅舅都不管这事,她一个没血缘关系的舅妈凑什么热闹?分明就是想抢占叶大翔爸妈留下来的遗产!

叶舅妈被气得不行, 她看着叶大翔连饭都吃不饱实在难受,想把他带回家养, 就算大姑他们留下的钱不会到她手里也没关系, 也就多双筷子的事。

但叶大翔不愿意。

……

叶大翔带着女儿跟叶舅妈见过面后,又带着她出去走走, 到处给她指:“以前爸爸很喜欢在这里爬树, 那边有条小河, 一到夏天, 我们就去河里摸小鱼吃。”

叶大翔说的我们,就是叶舅妈的儿子,也就是他表弟。

叶表弟去镇上工作,一周回来两天,今天恰好不在,不然叶大翔肯定是要找表弟好好叙叙旧的。

“小溪,你想不想吃小鱼,爸爸给你捞。”叶大翔准备挽起裤脚。

叶从溪一听,也行:“好啊,走吧走吧。”

去河边要经过一条路,叶大翔原先还兴致勃勃的,可走着走着,他整个人变得沉重起来,叶从溪注意到,她爸一直远远看着一个方向。

跟自己爸爸自然没有什么不能说不能问的,叶从溪直接开口问:“爸爸,以前爷爷奶奶的房子就在那边吗?”

“嗯。”叶大翔点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头顶的黄毛都显得有些悲伤,像一把可怜的小枯草,“舅妈之前问我为什么不跟她回家,因为我不能,我觉得我还在,这个家就是我的,如果我走了,就真的被他们占掉了。”

可惜后来他还是没忍住,一气之下离家去了鹏城。

“那么多年了,这房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回来。”叶大翔想到房东的事,如果当初房东没有把房子租给他,估计也被他弟弟强占了。

“他们有房屋所有权证跟宅基地证吗?”叶从溪忽然问。

“这是啥?”叶大翔一脸懵。

“就是房子买下来后,妈妈手里那个猪肝色的本子啊,你记不记得,有了这个本子,在法律上才承认这个房子是你的。”叶从溪比划。

“好像……没有。”叶大翔挠了挠头,“我也不确定。”

“那我们去查一下。”叶从溪说。

想查这些,就得去村委会找村支书,看村里集体土地房产登记册还有宅基地的分配情况。

那么多年的事,查起来挺麻烦,有些村支书不乐意查,会一直拖时间。

这时候就要谢谢叶三叔那个大嘴巴了,有了他的宣传,全村人都知道叶大翔上鹏城报纸,那可是鹏城的报纸啊,在村民眼里,这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他说想查,村支书自然帮他查。

“我记得你二伯是没有来办过手续的。”

村里人,对这些不讲究,反正叶二伯当时的想法就是房子他住进来那就是他的,叶大翔那时候还小,能掀起什么风浪?再后来叶大翔出走,那么多年没消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叶二伯就更加不在意什么证不证的。

果然,村支书把资料查过一遍,确定了没有给二伯办理过户确权手续。

也就是说,现在房子的产权还在叶大翔爸妈名下。

“那现在可以直接办理继承手续吗?”叶从溪又问。

村支书将资料重新整理好:“不行,虽然我们都知道你爸是继承人,但也得要证件,像户口本身份证还有以前的老地契这都是必不可少的。”

没办法,他们也要走程序,早些年可能松一些,现在管得越来越严,都得按程序来。

叶从溪的心情大起大落:“这些证件那么多年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身份证有,但是其他的估计很难找,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她爸还一直在外面。

叶大翔忽然想起什么;“你舅婆那边应该有。”

叶二伯之前只要钱跟房子,哪里管这些,像叶大翔父母的死亡证明什么的都是叶舅妈收着。

叶大翔说要回去找叶舅妈看看还在不在。

叶从溪看一眼村支书:“爸爸,我回去拿吧,你在这里看着他们别去给二伯通风报信。”不然闹起来又要浪费不少时间。

村支书:“……”唉,你这个小姑娘怎么那么警惕。

他也犯不着告诉叶老二啊,对他有没有好处。

叶从溪自己回去拿证件,叶舅妈确实把证件都收得好好的,她是当做遗物来保存的,也没问叶从溪要干嘛,就先给了她。

证件都齐,办起来就快多了,不过也得要个三四天。

叶从溪打了电话告诉林秋娇这件事,说他们会晚点再回去。

村子里也没有什么旅馆之类的,叶从溪他们就住在叶舅妈家里。

叶舅妈也开心:“正好多住个几天,等阿志回来,再收拾东西去鹏城。”

叶志就是叶大翔的表弟。

“小溪就跟我睡,我去搭个小床……”叶舅妈话音刚落,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又有老鼠啊?”

之前家里闹老鼠,下了老鼠药,又借了别人家的猫来抓老鼠,这才没了老鼠的踪影。

叶舅妈皱着眉,推开防蚊的纱门,就看见叶舅舅鬼鬼祟祟站在灶台边偷吃什么东西:“你在干什么?”

叶舅舅吓一跳,回头看叶舅妈一眼,说了句吃东西,然后就又拿起几个杏仁饼跟鸡仔饼出去外头看人家打牌。

叶从溪也在想起个事:“对了舅婆,这是我自己做的杏仁饼跟鸡蛋饼,不知道您喜不喜欢吃。”

“你做的?唉哟,这手艺可真好,跟外面卖的一样。”叶舅妈夸赞道。

“什么跟外面的一样,比外面的好吃多了,好吃一百倍,舅妈,你试试。”叶从溪本来做了五盒的,叶大翔在路上吃掉一盒。

杏仁饼跟鸡仔饼是拼在一起的。

叶舅妈先拿杏仁饼,这个饼看起来特别漂亮,像是某种带着古韵的艺术品,饼身圆圆的,压得紧实整齐,是匀净的米黄色,带着朴质的香气。

叶舅妈低头吃一口,杏仁饼口感酥松,醇厚的香味在舌尖上散开,明明已经烤出来很久,但依旧带着点热烘烘的香味,吃起来酥粉而不噎人。

叶舅妈哪里吃过那么香的杏仁饼啊:“好吃好吃,味道好浓。”

“还有这个鸡仔饼,你试试。”叶大翔指了指鸡仔饼说。

叶舅妈又去试试鸡仔饼。

鸡仔饼是焦香的琥珀色,看着油光发亮的模样,上面还有一些细碎的芝麻,叶从溪做的这种是韧韧的鸡仔饼,带着润润的油香,但吃起来不腻味,也不厚重,反而越吃越香。

叶舅妈不知不觉就吃了两三块,蓦然回过神来:“得给阿志留着些。”

叶志是在三天后回来的。

叶舅妈已经去村委那给叶志打过电话,不过叶志回来后看见叶大翔还是忍不住激动,一把猛地抱了上去。

“哥!”

“放手放手,勒死我了。”叶大翔差点断气。

叶从溪笑了笑,喊了声:“表叔叔好。”

“唉唉唉好,你叫小溪对吧,哎呀,长那么大了啊。”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见过她小时候那样。”叶大翔白他一眼。

叶舅妈泡好茶,又端着鸡仔饼跟杏仁饼出来给叶志吃,叶志自然赞不绝口。

叶大翔也跟着吃了两块,然后他问:“阿志,你能不能帮我搞一辆挖土机来?”

“要挖土机干嘛?”叶志有点懵。

叶大翔活动活动拳头:“明天你就知道。”

第二天,村支书过来通知他们,说证件办下来了。

这些天,叶二伯家也不好受,他们听见叶大翔回来的消息,去偷偷看过一眼叶大翔。

好家伙,这小子现在长得牛高马大,感觉一拳头能干死他们爷们三个。

叶二伯心惊胆战好几听,都没有等到叶大翔找上门,正要松口气时,忽然听见外头轰隆隆一声,跟地震一样。

叶二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他睁大眼睛,看着前面的墙壁被挖了个大洞,一辆挖土机正在呼啦啦工作中,旁边站着一个黄毛在指挥:“对,挖这里,这个墙也挖掉。”

叶二伯父子几人把钱拿到手就是吃喝玩乐,这房子的装修还是叶大翔爸妈那时候留下的。

叶大翔也想好了,这房子被叶二伯住那么多年,早就没了什么美好回忆,干脆直接推平,建个全村最气派的,让大家都羡慕。

“叶大翔,你疯了啊,你把我家弄成这样是要干嘛?”

“什么你家?死老头,看清楚了,这个房屋所有权写的是我名字,用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叶大翔一只手搭在叶二伯肩上,用力拍了拍,差点把叶二伯给拍到地下去。

叶二伯恼怒:“什么权什么鬼,听不懂,你,你快点给我走。”

“听不懂?很简单,我给你解释,现在的情况就是你想讲拳头,但打不过我,你想讲道理,警察也帮不了你,因为这房子是我的,别以为住了那么多年就可以变成你的。”叶大翔拉扯住叶二伯的耳朵,拉长拉长再拉长,“听懂了吗?还不快滚!”

叶二伯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哆哆嗦嗦:“你,你,我是你二伯,你这样对我,你是会有报应的。”

“好啊,我这个人最喜欢报应了,我明年还会回来的,如果我这一年没有报应,回来我就打你,打到我有报应为止。”叶大翔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叶二伯气得两眼一黑。

叶大翔又看了看在角落不敢吱声的两个堂哥。

现在叶大翔的个头比他们高了不是一星半点,他们再也不能跟以前一样合起伙来欺负叶大翔。

“你们呢?也想我有报应吗?”

两个堂哥摇摇头,赶紧收拾东西。

叶大翔的爷爷奶奶当时有三处宅基地,一处大一点的,两处比较小的,叶大翔爸爸那时候孝顺养老,所以大的留给了大翔爸,另外两个小的留给叶二伯。

另外两个小的,其实就是以前养猪的地方,又脏又小,但叶二伯一家十多口人也没别的地方去,只能硬挤。

叶从溪在旁边看得简直想要拍手叫好:“我爸太厉害了。”

“你爸爸从小就是这个脾气。”叶志笑着说,“对了,你们是明天的车票吗?”

叶从溪点点头:“嗯,那铲掉房子的事就交给表叔帮忙盯着点,麻烦啦。”

“我妈跟着你们去鹏城看病,应该是我们说麻烦了才是。”叶志道。

隔日,一大早,叶志送叶大翔他们去车站。

叶大翔:“你把你工作地方的电话号码留一下,我们到了给你打个电话。”

“行。”叶志留下号码。

大巴一路颠簸,终于在下午饭店刚刚结束营业的时间回到鹏城。

因为早上出发前就打电话和林秋娇说过,林秋娇特意让毛仔他们留了饭菜。

毛仔还在外面蹲着,看见叶大翔他们立刻激动跳起来:“回来了回来了,翔哥回来了。”

林秋娇立刻出去看,她先看见叶舅妈,立刻喊了声舅妈。

叶舅妈应声:“唉,这是大翔媳妇吧,长得真标志,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人。”

毛仔跟刀疤一他们也跟着叫舅妈。

叶大翔大手一挥,介绍道:“舅妈,这些都是我小弟。”

这场面太隆重,给叶舅妈都有些整不会了:“你们家饭店那么大,店里还那么多人……”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

“舅妈,我们留有饭,你们赶紧吃吧。”林秋娇搂住叶从溪,摸摸女儿的小脸蛋,“饿了吧,妈妈去给你添饭。”

叶从溪摇摇头,她坐了一天的车,没什么胃口,有气无力地将下巴枕在林秋娇肩膀上:“我不吃饭,我想吃西瓜。”

“那你吃西瓜吧。”林秋娇说。

叶从溪从抽屉里拿了钱,一出门,正好看见出来买西瓜潘海怡:“阿姨好。”

“小溪,你回来啦,之前听你妈妈说你跟你爸回家乡。”

“是的,今天刚回来,坐了好久的车,想买西瓜吃。”

“要不跟我一起吃吧,我正发愁这么大个西瓜两人吃不完呢。”潘海怡招呼。

叶从溪一想,也行,她帮着提了西瓜回到潘海怡家里,又顺便给切好。

潘海怡用盘子装好几片,敲了敲楼梯:“小越,吃点西瓜吧,学了一点也该休息下吃点东西。”

“妈,你放那吧,我写完这几题就下去。”潘承越的声音传来。

叶从溪已经咔擦咔擦啃完两片西瓜,她看了看阁楼上,想起最开始疯狂刷题的自己,心中颇为同情:“阿姨,我帮潘承越拿上去吧。”

伴随潘海怡的道谢,阁楼传来很响的咚的一声。

叶从溪拿着西瓜走上阁楼,看见潘承越正捂着脑袋倒吸气,再看了看阁楼的楼顶,露出了然:“你磕到头啦?”看着都疼啊。

潘承越慢慢深呼吸缓过来,叶从溪将西瓜放在一边:“怎么样,复习得还可以吧?我那还有卷子,回头你拿去看。”

“谢谢啊。”

“没事,要是你能入学,你应该算我学弟呢。”叶从溪笑着说,“那我先走了,好困,我要回去睡觉。”

“你下楼小心点。”潘承越点头,楼梯有点窄,他看着叶从溪慢慢下去平安落地,这才回到位置上,盯着西瓜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来大口大口吃着。

叶从溪回去洗漱完倒头就睡,她明天还要带叶舅妈去医院看。

第二天,叶从溪跟她爸一起去的。

叶从溪听说叶舅妈的骨头已经痛很久,她就已经猜到应该不算简单的劳累过度,可是听见医生的话后,心里还是咯噔了下。

“骨肿瘤?”

“目前还是骨肿瘤,幸好早发现,不然再晚点会被拖成骨癌,需要尽快做手术切除病变骨骼,配合术后调理,就可以实现痊愈。”

叶舅妈皱皱眉:“医生,这做手术贵吗?要是太贵就算了,我这都一大把年纪……”

“哪里就一大把年纪了。”叶大翔打断叶舅妈的话,这手术肯定是要做的,既然还有得治,当然要治。

当晚,叶从溪让叶大翔打电话给叶志,告诉他这件事。

叶志一身冷汗:“哥,一定得给我妈做手术,需要多少钱你跟我说,我先准备好,这些年我们家还是有点积蓄的,我明天去请假……”

“别急别急,医生说现在及时做手术就没事,你放心,肯定给舅妈安排手术。”

“谢谢你啊哥。”

“行了,你好好去工作,舅妈的事我来处理。”

……

挂断电话后,叶志迅速拿起存折,去银行把钱拿了出来,他请了假,买好车票,拉上他爸准备明天就去鹏城。

叶舅舅本来不乐意去,他蹲在门口:“不去,我去了能干嘛,我又不是医生。”

“你要是不去,咱们父子关系也就断了,以后你可别指望我给你养老。”

叶舅舅这才开始收拾东西。

叶志拉上叶舅舅,下车后,又打车来到叶大翔给的地址。

叶志看着眼前的叶氏饭馆,眼中又欣慰,又羡慕:“大姑他们知道也能放心了。”

叶舅舅面无表情,这么大个饭店,干活多累啊,他不感兴趣。

叶大翔看见他们过来了,让他们进来,先吃份卤肉饭,吃饱后这才带他们去医院。

叶舅妈手术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叶志跟叶舅舅租了折叠椅,就在旁边陪床。

“你是请假了几天?”叶大翔好奇问。

“三天,领导只给三天,我听医生说手术后起码还要住院一个月左右,我想好了,到时候就让我爸留下来照顾,对了,医药费跟生活费我先给你,如果不够你再跟我说,”医药费自然就是治疗的费用,这段时间少不了要麻烦叶大翔帮忙,只能再给点生活费当幸苦费。

“我哪里能收你钱。”叶大翔摆手。

叶舅妈:“大翔,你要是不收,我也不治了。”

最后双方推来推去,叶大翔只答应收下医疗费。

这会儿还没有微创,都是那种切开的大伤口,叶舅妈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

出院那天,叶从溪炖了牛肚菌排骨汤。

她给叶舅妈端出去:“有句老话叫做以形补形,做了骨头的手术,当然要喝点排骨汤补一补,舅婆,您尝尝。”

牛肚菌排骨汤闻起来清润醇厚,汤色是浅棕色的,但又很清冽,牛肚菌的褶皱吸饱了汤汁,排骨也是炖得酥烂,轻轻一咬就脱了骨。

汤里面混着牛肚菌的山野鲜味,还有排骨熬出来的肉香,喝着就让人胃里发暖。

叶舅妈摸了摸自己的脸:“都说做手术后人会瘦,我倒是觉得自己好像胖了很多。”

林秋娇拿来镜子给她看,诚实道:“好像是胖了。”

叶舅妈哈哈哈笑:“还得多亏小溪的手艺。”

这段时间,叶舅舅都会来店里带饭菜去医院给叶舅妈吃,现在正好是暑假,不少饭菜都是叶从溪做的。

“对了舅婆,您不是喜欢吃鸡仔饼嘛,我又给你做了些,明天您可以带在路上吃。”叶从溪知道叶舅妈定了明天的车票回去。

第二天,叶大翔送叶舅妈他们去车站。

“哎呀,不用送不用送,我现在跑得比老虎还快。”叶舅妈说。

“你可别去跟老虎比赛跑步啊,医生说还得慢慢养上半年呢,老舅,你别让我舅妈太劳累,我有空就会回去,让我知道你偷懒,我就……哼哼,懂吗?”叶大翔挥着拳头。

叶舅舅:“……”

叶舅妈他们回到家已经是黄昏,叶志陪着去村长那给叶大翔打了个电话,叶舅妈回到家里,一大群村民围着她问鹏城是怎么样。

叶舅妈看那么多人,拿出一块鸡仔饼,掰成小块,一人尝一点。

这下好了,大家光顾着吃饼去,完全忘记自己原先是来干嘛的。

“这个鸡仔饼也太好吃了,那个咸甜刚刚好,这是大翔女儿做的吧,听说是大厨。”

“够味够味,这油香很浓,但又不腻喔,挺会做的。”

“是吧,越吃越香。”

……

叶志时不时打电话过来,跟叶大翔说叶舅妈的恢复情况,又说了家里房子的事。

“推平了,全都推平了。”

“你二伯还想去村长那闹,说你抢房子,村长直接说了,房子是你的,你有证。”

“他也真怕你,本来还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的,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你回来了,他就吓跑了。”

“你之前说想要重建房子啊?打算什么时建啊?”

“等你买完车?你还要买车啊,哥,你现在真是不一样了,也是,房子不着急,反正你们不在这边住。”

……

叶大翔挂断电话后,把自己的私房钱数了又数,随后走上三楼。

潘承越那个阁楼太矮,三楼这平时也没人,叶从溪就让潘承越来这里写作业。

“小越啊,你之前说能搞到便宜车子,是真的吗?新车?大牌子,还有那个什么保修的吗?我可一定要新的。”叶大翔坐在潘承越对面。

家里的第一辆车,必须要新得发光的,他女儿老婆必须要坐新车子!

潘承越点点头:“是我之前组装车子认识的人,可以便宜个八千到一万左右,而且不用排队,直接能上牌,不过叔叔,您有驾照吗?”

叶大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