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作者:青猫团

孟寒舟把林笙放到床上, 喂了点水安抚住了,又回头去搬雨珠。

他把雨珠搬去另一间暖阁里,看着她昏睡中脸上的泪痕, 想了想, 又放了壶水在旁边, 把自己随身带的安神的香囊摘下来放到她枕边, 这是林笙亲自调配的, 应当有些效用。

等回到林笙的卧房, 床上已经没了人影,他心急之下正要出去找, 便听到隔廊那边的浴池里传来水声。

孟寒舟快步过去掀开浴房的帘子,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 踉跄着扶住门框才站稳。低头一看, 从浴房门口开始,林笙的衣物便胡乱散落着,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真不像往日那个样样条理的林笙了。

“林笙,你还好吧?”他只好弯腰一件件将散落的衣物捡起来, 叠好抱在怀里,跟着绕过两扇屏风, 转眸就看到一面微耸的肩背, 挂着光洁的水珠, 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滑落,热气蒸腾。

他没有完全沉下水去,水面堪堪波荡在他的腰腹处,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动作, 搅动出一片片破碎的波纹。

孟寒舟自然不是清心寡欲的人,更何况两人亲密之事做过无数次。只是不知怎么, 今天他不想那样占有,却也不愿意回避,只目光直率地注视着。

林笙很少自己做这种事,至少孟寒舟没有亲眼见过。

云雨之乐多是孟寒舟怂恿着,他架不住自己无赖撒娇,半推半就地做。大多时候,都是顺着他的心意罢了。比起时常气血旺盛得恨不能与他天天埋在一处的孟寒舟来说,林笙自己可能并不耽溺于此事。

他抱着林笙的衣物,默默看了一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直看得自己都痛了,他还没有好。

忽的一声“哗啦”轻响,林笙浑身一软,竟径直往水里滑去,口鼻险些没入水面。

孟寒舟回过神来,长臂一伸,扣住他的手腕,稍用力便将人从水里提了起来。

手里筋骨软绵绵的,身上温度却比浴池里的水还要灼热,孟寒舟登时道:“林笙,你身上太热了,不能再泡澡了,先出来。”

林笙被他骤然捞出水,冻得打一个激灵,裹着浑身的潮热微醺靠在他的肩头。他微眯着眼,在细碎的呼吸中,叹了口气:“不行啊……出不来。”

“什么出不来……”孟寒舟抄起宽大的绒巾将他罩住,另一只手被他的手带着摸到了地方,他明白过来的同时,身体已被挽了下去,两人跌在池边,身下是毛茸茸的暖和大毯。

池边的水迹将孟寒舟的衣摆一层层打湿,他两只手撑在林笙身体两侧,听林笙哼出声道:“寒舟,帮帮忙吧,嗯?”

他的尾音略带上翘,像挠人的羽毛,孟寒舟罕见的没有立刻沉沦,而是低头闻他口中的药味,又摸了摸他颈间尚未消散的指痕:“这是谁伤的,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做了什么?你说的药又是什么?”

林笙指尖轻轻挠着他的后背,被他像小狗似的在身上闻,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又温柔:“小疯子,你也想刑讯逼问我吗?我能骗过长春子,可不想骗你。”

“什么刑讯逼问,长春子对你上手段了?”孟寒舟的脸色立即黯下来。

“他没有,你现在有。”林笙挪了挪身体,很轻地又笑了一下,仰起头,想让他吻自己,“你现在这样,吊着我,不就是在对我上手段吗……我浑身发麻,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求你给我吧。”

求?他求我?这种事?

孟寒舟在几乎被他勾得魂飞魄散之际,又猛地定住了心神。

“你先细说药,你到底乱吃什么药能有这种反应?你说清楚我就给你。”林笙不知自己此刻无意识的蛊惑多勾人,孟寒舟心中急,想知道,却只能轻轻慢慢地亲,将他抬高,抵着又不给他快乐,“长春子逼你吃的?还是谁逼你吃的?”

“我,我。”林笙招供道,“长春子答应带我进宫献药,但要先试药。他想要一种既能让人感觉重返青春,又不伤性命,还能让人温顺听话的药,我做不出那种金石丹,就用了一些野麻子、天仙子的药材伪造出身体麻痹的效果,又加了一点让人感觉兴奋的,糊弄他……”

孟寒舟一挺:“你拿什么药能让人重返青春,比如?”

林笙闭了闭眼,说:“就是鹿茸、肉苁蓉……淫羊藿……之类。”

孟寒舟微微睁大眼,甚至忘了继续动作,他撑起身体看着林笙的眼睛,匪夷所思道:“你有病啊吃这些?是这个意思的重返青春吗?我怎么没发现你也有疯的潜质?”

“你行行好吧,不然我怎么取信于他呢。”林笙无奈地叹气,手指抓在他绷紧的大腿上,催促地晃了晃,快掐出白痕来他也不动,顿时有些不高兴了,“我委屈着你了大少爷,我多喝点水也一样能熬过去。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出去。”

进都进来了,怎么可能出去,孟寒舟扯过另一张大毯把两人盖起来,气恼之下又进一些,进到头,一下子就把林笙的话拍散了。

只余下细碎的、无法抑制的轻哼,在浴房里,与水汽交织在一起。

照往常努力了许久,孟寒舟又掀开盖毯,一颗汗顺着面颊砸碎在林笙耳边,他吐着热气急切问:“怎么回事,都这样了……还出不来?你那药有问题吧?”

没问题能用来糊弄长春子么,林笙在心底默默腹诽,面上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那两类药放在一起,既让人身体兴奋,又让人精神延缓。常服金石丹而狂躁的人服用,既能镇定平和,又能保持身体习惯的那种兴奋感。

可是给林笙这样不耐药力的寻常人吃了,两种药效都太强……于是乎,就这样上不去也下不来。

林笙像颗煎散黄的蛋,边儿上已经焦了,中心还是夹生的,连手都懒得抬:“……差点意思啊,你是不是不行了?怪什么丹药。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你这刚过十八呢,就八十一了?”

“谁不行,谁八十一了,你少拿话激我。”男人听不了这个,当着心上人的面的男人更加听不了这个。大毯吸着水,也吸着冷气,孟寒舟把他抱起,稳健地走出浴房,辗转回温暖的卧室内,“前几天才来过一次,我是怕你吃不消。”

林笙被抵在微冷的书架上,微微后仰:“谁吃不消?小瞧谁呢?”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完了,你的羞耻心没了,那药问题大了去了。”孟寒舟视线逼近了。

平日里,林笙的眼睛像一整颗温润的琥珀,澄澈又明亮,此时眸孔因丹药而微微扩散,琥珀色像是给漆黑的孔镶了一层金边。他手掌从孟寒舟汗津津的胸膛下滑,最后落在自己身上,动了动:“你希望我有那种东西……还是没有?”

孟寒舟将他手别到身后去,一起攥着:“不许碰,就这么做。现在狠话说的满,明天你别哭就行。试试!”

“试试就试试。”林笙现在脑子犯懵,被他带着跑,声音又软下来,“换个地方,后背疼……”

书架刚磨出几分火辣,孟寒舟又抱着走几步,将他撂在软被里,附耳道:“还有精力挑地方,不如先用被你自己药翻的迟钝脑瓜想想,明天该怎么解释,让那群小道士给你换床单。”

林笙顺着他的说辞想下去,不禁微微发抖,泛出几分耻意,他感觉自己在招惹危险,便顺势认怂:“不玩了行不行……寒舟。”

“叫寒舟也不行。”孟寒舟愠恼渐消,又生出舌燥,将他拽回来吻着,莽撞地像碾着一颗软烂的土豆。林笙叫他,他就应,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寒舟在呢,小点声,寒舟让你舒服透。”

外面刮了一整夜风,又降一层的温度从房门下的细长缝隙里钻进来,缕缕地撩动着暖盆里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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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天亮时,孟寒舟心里记挂着事,及时睁开眼,先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林笙——他身上红潮已经褪去,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正沉沉地窝在他的手臂上睡觉。

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柔顺而温和,一点没有昨天狼吞虎咽的样子。

孟寒舟轻轻地抽出自己被抓出数道抓痕的手臂,用枕头代替垫上。

再蹑手蹑脚地越过林笙翻身下来,低头一看,满地狼藉,到处都是他们胡闹的痕迹。

孟寒舟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昨夜被林笙连踢带蹭踹下床的床单,指尖刚触到,便感觉到一丝潮湿与黏腻,他下意识打开看了一眼,又耳朵滚烫地阖上,攥在手里。

虽然不管是矜持的,还是放浪的林笙,他都欢喜,但是这也太……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甜睡中的林笙,把地上乱扔的衣服都收拾好,团抱着床单蹑手蹑脚去了浴房,蹲在浴池边上板着一张脸,认命地搓洗昨夜造孽的成果。

他其实就是瞎说逞能,没想到林笙道行太浅,经不起开凿,天赋异禀,真的能做到。

孟寒舟自己都惊呆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孟寒舟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辩解。

要是搁往常,林笙不愿意,早就一巴掌打过来了。昨天林笙一直挑衅,吃得痛快,也没说不愿意……顺水推舟的事,就,至少不能只怪一个人,毕竟一个巴掌打不响。

咳,孟寒舟搓着搓着,口又干了,忙把自己一头闷进旁边的浴池水里,咕噜咕噜吹了会泡泡。不仅没冷静下来,反而又想起昨夜林笙也在这池子里努力过……池水还没换。

他愣着一张嘴,就被池水呛了一口。

才把自己这颗红萝卜从池子里拔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猛然听见云水寮的院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孟寒舟一个激灵,慌不择路,踩着澡凳、抓着衣架,翻上了浴室的房梁。

通过门帘缝隙,看到是那个似乎叫清砚的侍奉小道,提着食盒进去林笙卧房了,没多会,便空着手出来,又小心翼翼地带上院门出去了……好像只是来送早饭的。

孟寒舟松口气,这才跳下来,又加快速度,匆匆搓完床单,拧干水分,左右看了看,找了个向阳的树杈,将床单搭在上面晾晒。

等回到卧房,门口又是什么动静,孟寒舟跳脚就往林笙的床底下藏……等了会,结果什么人都没有,只是阵风把门板吹响了而已。

他从床底下爬出来,身上沾了些灰尘,头发也有些凌乱,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睡得香甜、丝毫未醒的林笙,忍不住被自己给气笑了。

床上这个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拜过堂的漂亮妻子,怎么现在搞的,他倒像是个偷偷摸摸、来别人家里偷腥的情夫?

想到此,孟寒舟把外衣一脱,又光明正大地钻进了“妻子”的被窝。

林笙醒来的时候,正是这样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拱在怀里。

他恍惚地眨动眼睛,还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一种没有散干净的舒服到在云朵里飘的滋味。他视线飘过窗柩,看到被好心的田螺姑娘挂在树杈上的床单。

盯着那张床单,昨夜的画面潮水般瞬间涌来,暧昧的喘息、灼热的触感、颠簸的起伏……一一清晰浮现。擂鼓般的心跳将怀里的毛绒脑袋吵醒。他下意识想起身,但浑身上下极度空虚般的酸软,让他又跌回去。

“早。”孟寒舟从怀里打着哈欠说,“舒服透了吗?”

林笙听见这几个字就发颤,腿肚子转筋,恨不能把他嘴缝上。

他抬眼看向林笙,见人抿着唇一言不发,当即凑过去,像个新婚的小妇般,指尖轻轻缠着林笙的手指,摩挲他的指节,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委屈:“你不会把昨夜忘了吧?你可不能做那种把人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的郎君啊。

到底是谁被吃净,林笙沉默了一会:“你这又是在学什么话本。”一张嘴,沙哑干涩的嗓音便吓了自己一跳,他立马耳后发红地把嘴闭上了。

孟寒舟趴起身来看他,手指贴在他的唇上,小声提示:“要不是我堵着不许你叫,你今天怕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都不知道你那么……想要我。”

林笙恼羞成怒了,压着嗓子叫:“孟寒舟。”

孟寒舟哀怨地起了身,去桌上端早上清砚送来的豆浆,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可怜:真难伺候啊,你也就只有舒服的时候,才肯松口叫我寒舟,那声音多好听啊……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我还想听你那么叫我。”

林笙动了动唇畔,最终放弃言语,抓起身侧的枕头往他脸上扔。

“还会打我,看来是真的醒透了。”孟寒舟眼疾手快,稳稳地挪开手上的豆浆碗,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砸来的枕头,捏一捏、蓬一蓬,又垫回林笙的腰后,随后舀起一勺温热的豆浆,递到林笙嘴边,“来,以形补形,喝点豆浆。

林笙:……

他伸手自己去端,却发现手臂有些轻微的哆嗦,两只小臂上各有条淡淡的红痕。他盯着看了会,用视线质问孟寒舟。

孟寒舟一本正色地解释道:“这真不怪我。你昨天被药劲冲上头,自己出不来,急得乱抓乱挠,我不把你手绑上,你非得给自己弄秃噜皮不可。再说了,那药劲也太大了,差点把我都掏空……我稍微歇一会,你就说我不行了,说我八十一岁,我哪敢停啊。唉,都是耕坏的牛,哪有犁坏的田呢。”

“……闭嘴。”

林笙真是不想听下去了,他立刻咬住瓷勺,悲愤地就着孟寒舟的手喝了半碗,突然想起来:“雨珠呢?”

孟寒舟终于不再拿昨晚的事羞臊他,尽职尽责地把一整碗汤都给他喂下,又看着他吃了几口糖包,这才道:“应该还睡着,早上我去看的时候像是做了噩梦,有些惊恐,不过还好。她怎么在这?”

正说着话,外面有脚步声,孟寒舟当即掀开床边垂布,条件反射似的往床底下钻。

等发现来人是隔壁刚苏醒的雨珠,孟寒舟顶着一张猪肝脸色,清咳两声重新坐回床上,林笙没忍住,笑了一下。

雨珠有些惊惶地在门外徘徊,孟寒舟起身过去,打开门将她拉进来。她惊惧下正要叫,一抬头看清是孟寒舟的脸,愣了片刻后,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世子!”她以前在侯府时,挺害怕这位性情张扬的世子,可此刻,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扑进孟寒舟怀里,两行清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声音哽咽,“我、我说好像昨天做梦梦到您和夫人了,原来不是梦,真的是世子啊……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嘘,嘘。”孟寒舟支着两只手,回头朝林笙求助。

“雨珠。”林笙适时唤了一声,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几分安抚,“寒舟是偷偷跑进来的,你再叫大声些,待会他就该被人抓去下酒了。”

孟寒舟趁机挣脱出来,见林笙要起,忙去取了件厚点的外袍,披到林笙身上:“身体没好呢,你就靠在床上说吧。”

雨珠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床上的林笙身上——盯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又看看跟在他床前忙前忙后、寸步不离的孟寒舟,似乎认出了什么,又似乎没认出。

眉眼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可却是一身男子装束。她愣了愣,眼神里满是疑惑,试探着叫了一声:“少夫人?您、您怎么变男子了……”

林笙笑道:“我本来就是男子,当初是误打误撞,被人扮作女子送嫁进孟府的,缘由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而且,雨珠,你也别再叫寒舟世子了,他不喜欢。”

雨珠一愣,似是才想起这件事来,她可怜地看了一眼孟寒舟,改口道:“好的,公子。”

“不说那些陈年往事了,你是怎么成了紫微宫药人的?”林笙问。

雨珠收起了情绪,缓缓走到床边,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林笙——不管是女子装扮,还是男子模样,眼前的人,都是当初那个对她温和宽厚的少夫人。

她眼眶微微发红,轻声说道:“夫人,昨日真的是您来救我出去的吗?我昏昏沉沉的,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呢……”

林笙抿唇默认:“你昨日受了些惊吓,现在好些了吧?”

有了少夫人,孟寒舟这位公子顿时就显得不够好了,很快就被冷落到一边去。不过雨珠张口闭口“少夫人”却让孟寒舟很是满意,毕竟这个“少夫人”不是别人的,是他孟寒舟的夫人。

一提起药人的事,雨珠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小声抽噎道:“夫人不知道,自从你们离开,京城变了又变。新世子来了以后,府上换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以前熟悉的仆婢,发卖的发卖、赶走的赶走。也不知道新世子跟侯爷说了些什么,现在侯爷什么都听新世子的。后来,紫微宫召抄经侍者和侍经仆婢,京城里好些有头有脸的人家,为了巴结国师,都争先恐后地送了自家的子女仆婢进来,我、我就是那一批被送进来的……”

林笙想到当初方瑕为了躲避被父亲送往紫微宫抄经的事,恐怕说的就是雨珠这件事。后来方瑕躲掉了,没有来成,没想到雨珠却身陷其中。

他伸出手,握住雨珠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细细把着脉:“你脉象稍有些弱,气血不足,不过还算平稳。你试过的药多吗?现在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雨珠轻轻摇了摇头,如实说道:“他们更喜欢选男药人,说男子体质好,能承受更强的药劲。一开始,药人有很多,我运气好,没有被选到,因此躲过了几次。后来,可能是炼丹一直不顺利,药人经常被毒死、病死,剩下的人越来越少,这才抓我也去试药。我害怕极了,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吃药,吃了几次以后,就经常觉得头晕、烧心,有时候还会浑身无力,但我皮糙肉厚……还能撑得住。”

“别怕。你身上的药毒不重,只要吃上一两月药,慢慢调理,就能彻底排出去。”林笙收回把脉的手,安慰她道,“我和寒舟回来了,以后你再也不用怕了。”

“嗯。”雨珠用力点了点头,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眼泪,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啊对了,公子,少夫人,你们有没有看到二公子?”

孟寒舟一皱眉:“孟文琢那个蠢货也进来了?”

雨珠点头:“他去抄朱砂经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孟寒舟想起那个蠢笨东西当初还觊觎过林笙,心火就不打一处来,顿时嗤笑道:“抄死正好。省的他到处惹是生非,还敢痴心妄想他嫂嫂。”

雨珠:?

林笙无语,那么久远的事,亏得这位醋精还能记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