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许池砚这么说, 赶紧围了过来,纷纷朝着那人的脸上看了过去。

林亦白还饶有兴趣的点评了起来:“哦吼,还真是按照许叔叔的模样去整的诶。可是……这点睛大了一圈,就像从脸上戳了俩大窟窿眼儿。鼻梁整的太高了, 哈哈哈哈这看上去有点滑稽诶。还有还有, 我许叔叔的嘴唇可没有这么厚, 哦哦应该是肿了还没恢复。这么多针孔, 你就不能等消掉了以后再来勾引陆叔叔吗?”

那人气道:“你们闭嘴!他也是个替身, 不过是整的成功了些,凭什么你们说我按照他的模样整的?”

这会儿陆修铭才想起来圈内传言许凝是替身的事来, 他唇角抖了抖, 说道:“老婆, 我也没想到这种传言也会有人当真啊!”

那人道:“什么传言?是聂家小少爷聂天亲自证实的!他小叔已经死了,这个姓许的就是替身!陆总,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我可以把自己整的更像一些, 也比这个姓许的更年轻, 我会更听你的话,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喜欢你很长时间了, 我愿意做你的情人, 我也不会在意你有其他人, 只要你给我一个位置就可以。”

许池砚:……

他没眼看了, 小声对秦也道:“对不起, 我才知道自己当年这么贸然的找上你有多冒昧。真的……好让人不适啊!”

秦也半拥住他,小声道:“那不一样, 我是喜欢你的。对的人说什么都是悦耳的, 同样的话在其他人口中说出来都让人恶心。”

许池砚:明白了,双标。

陆修铭要急死了, 指着那人道:“你快闭嘴吧你!你他娘谁啊?我和我老婆好好的,哪儿来的替身?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喜欢玩儿替身那一套,也不喜欢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再像也不行!老婆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许凝却没有说什么,上前凑到那人面前问道:“那你看看我,像不像整容整出来的?”

那人看向许凝,仔细的打量着他的眉眼,整容与否其实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哪怕技术再好,那些动过的痕迹也是藏不住的。

但许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他甚至有三十多岁男人应有的细纹,在眼角,因为照顾孩子的确很辛苦,哪怕骨相再美,到了年纪也会有皱纹长出来。

他表情生动,哪怕是冷着一张脸,每一个细节都能看出他在生气。

他脸上的气血此时是足的,每天经由叶医生之手调理,皮肤白里透红,肤质也是细腻的。

却不是那种通过科技手段的假皮感,一看就是真人妈生皮肤。

许凝对他笑了笑说道:“我现在叫许凝,但我二十年前叫聂忱秋。我假死的时候聂天还没出生,你觉得他见过我吗?还有,我现在和聂家闹翻了,聂家都已经自顾不暇,聂家人也都忙着逃窜海外。你觉得,他和你说这些,为的是什么?”

也不过是想给陆修铭制造一点麻烦,让他和陆修铭之间产生一点龃龉,好让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聂家有个喘息的机会。

但他们好像打错了主意,许凝抬手又啪的一声给了那人一巴掌,声线冷冽的说道:“二十年前试图爬陆修铭床的人,也是被我一巴掌扇出去的,你觉得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吗?”

那人哇的一声哭了,捂着脸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喊:“我记住你了!”

许凝无语:“那我还真是谢谢你。”

那一巴掌给了在场所有人一点小小的震撼,他们没见过许凝打人,这是第一次。

唯有陆修铭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他也才想起来,他的阿凝从来不会怀疑他对他的感情,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也是这样。

他上前委屈巴巴的说道:“老婆,你还生气吗?你要是生气的话,要不也打我一巴掌吧?”

许凝无语道:“你和我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陆修铭拿起刚买的手机道:“手机丢了,我让助理找了很长时间没找到,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没办法,我就让助理给我新买了一个,正打算充好电开机给家里打电话的。我也没想到房间里会有人潜进来,这破酒店的管理真的太差劲了,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五星的!我马上就去投诉,让这家酒店停业整顿!”

说着陆修铭就要下楼,给这家酒店一点点资本家的震撼。

谁料许凝却把他拦住了,说道:“发了,你现在去也没用,管理层都下班了,为难小前台有什么意义?你们也别看热闹了,都回房间去!”

四小只乖乖转身回了各自的房间,热闹看完,心满意足。

待他们都离开后,陆修铭才抱住了许凝,哼哼唧唧的说道:“对不起老婆,你打我吧!”

说着他拿起许凝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两下。

许凝啧了一声,问道:“行了,我没生气,知道那人是谁吗?”

陆修铭松了口气,搂着许凝道:“整成那样了,鬼能认出来啊?还想照着你的模样整,整了个四不像,跟只大倭瓜似的。那大脸盘子那么大,脑瓜子比你大三圈儿,怎么整也整不成你啊!”

许凝被他的形容给逗笑了,说道:“人家只是没消肿,太心急想睡你了。”

陆修铭赶紧撇清:“别,我这二十年怎么过来的你是知道的,我身边连只苍蝇都没有。用的助理还是你在的时候给我选的,忠心耿耿业务能力又强。要说还是你会选人,选的人基本没换过。”

许凝道:“那只是你用习惯了。”

陆修铭摇头:“不是不是,是真的能力过硬。连爷爷都一直夸你,说你走了以后,陆家后来的佣人用的都不太顺手了。”

许凝没再反驳,说道:“那我是不是应该夸夸你?对我忠贞不二?”

陆修铭嘿嘿笑:“那倒也不用,我就是没想到,你竟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如果是我,肯定也是会生气的。”

许凝道:“你刚刚也说了,你为了我守了二十年的寡,我又怎么会怀疑你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不过是个企图爬床的宵小,我自己有办法处理。”

陆修铭高兴极了,心想老婆真好,对我理解又包容。

他忍不住在许凝的唇上亲了一口,说道:“阿凝,我爱你,我对外面那些花花草草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不光入不了我的眼,还会碍我的眼。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许凝道:“我从来没说过我不相信你吧?不用一遍一遍的在我面前发誓,听多了就没意思了。”

陆修铭问:“那……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会觉得没意思?”

许凝轻笑,垂眸往下看了一眼,说道:“多用行动来证明吧!”

陆修铭:!!!

老婆,你知道这是在奖励我吗?

陆修铭直接打横将许凝抱了起来,转身便去了卧室,轻轻把人放到床上后便去床头上找安全套。

以前戴安全套是因为许凝的洁癖,现在戴套完全就是要避孕。

看着他忙碌的样子,许凝撑着侧脸轻声笑问:“你说,如果我们不小心再弄出一条人命来,儿子会怎么想?”

陆修铭找安全套的手怔了怔,认真的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不要再生的好。不论对你的身体还是对儿子来说,都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许凝马上三十九岁了,怀孕就属于高龄产夫,而且他身体里有毒素,怀孕生子极其消耗气血,正常女性生育都容易出现大出血,更何况他这样的身体。

还有就是他的一点点私心,他最爱的儿子许池砚,如果再生一个,他肯定也会非常喜欢,可小池就不是他唯一的孩子了,他就没办法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他,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许凝笑了,朝陆修铭勾了勾手指,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安全套,一边用牙齿咬开拿在手上,一边冲着他舔了舔嘴唇道:“你说的对,所以,我准备了避孕套。陆修铭,我也很喜欢你,做吗?”

陆修铭已经被许凝勾的不成样子了,他傻乎乎的接过了他手上的安全套,二话不说套到了自己的手指上,许凝才发现他的手指已经硬的不像话,早就蓄势待发了。

许凝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低声在他耳边道:“你这副身子,别人还是没有资格享用的。这些年,身材倒是没有走形,肌肉也没有垮掉,怎么做到的?”

陆修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答道:“运动,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不运动就会睡不着。只有让自己累到极致,晚上才能睡着。但是……睡着以后的脑子里仍然都是你,一闭上眼睛,就是你惨死时被野兽撕咬的场景。”

许凝的心里有些难受,他轻轻吻着陆修铭,心疼道:“对不起,对不起陆修铭。如果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那么深,当初一定不会做那个计划。”

陆修铭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你当初……为什么不相信我爱你?”

许凝道:“我没有不相信你爱我,我当然也是爱你的。只是爱这种东西,它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稀释。我以为你哪怕对我认真,也只是图一时的新鲜。时间长了,自然会走出来,去走你该走的路。”

陆修铭更委屈了,甚至有些想哭:“你凭什么这么觉得?你凭什么要看低我对你的感情?”

“对不起。”许凝小声的对他道着歉:“真的对不起,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你可以……原谅我吗?”

陆修铭用力的摇头:“我怎么敢怪你?只要你还肯回来我身边,我哪怕付出再多也值了。更何况你是有原因的,聂家那样对你,你还是为了保护陆家不再被聂家掌控。还给我生了那么好的儿子,我怎么可能怪你?”

“不敢?”许凝低低的笑了笑,说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回报你的深情?”

陆修铭只是亲亲吻着他,说道:“我只想让你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许凝低低嗯了一声,说道:“好,我会的。陆修铭,感谢你这二十年来一直喜欢我。”

说着他翻身跨坐到了陆修铭的腰间,主动将他的手指含入自己的口中,随着吞吐手指的动作,陆修铭惊住了,他掐住许凝的腰,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使得他的手指更加深入了他的口腔。

重新回到陆修铭身边后,许凝最大的感触就是觉察自己年轻了好多。

他带着许池砚的那几年,一年到头好像也没有多少欲望,就像个苦行僧一般,可能是身边没有人,所以也就不怎么想这件事。

回来以后,可能是陆修铭过于粘人,每天都会不要脸的粘着他要一次。

可能也是因此,让他打开了任督二脉,对这件事越来越感兴趣。

可惜许凝身体不太好,哪怕没有中毒,他的身体本身也不太好,从小就很虚弱,哪怕好好锻炼也没什么起色,多动两下就会气喘吁吁。

陆修铭低低的笑了笑,托住他的腰道:“你别动,我来。宝贝儿,哥哥的大拇哥怎么样?”

这是陆修铭第一次在床上说骚话,许凝竟然还不好意思起来了,他耳尖飞上微红,低低的嗯了一声,终究还是忍着羞耻,哑声又夸了一句:“很不错,我很喜欢。”

被鼓励了的大拇哥工作的更加卖力了,在许凝的口中翻江倒海,搅风弄风,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第一回合结束后,陆修铭却仍然未能餍足,他抱着许凝,轻声在他耳边央求着:“老婆,其实我一直想对你做一件一直想做却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许凝窝在他怀里,倒是挺满足的,这个男人阴差阳错把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虽然当初是为了走出失去他而导致的抑郁状态,倒是和他现在想要的殊途同归。

许凝懒洋洋的问道:“嗯?你想做什么?”

陆修铭还没说,自己先把自己搞脸红了,这倒是让许凝来了兴致,他歪头看向眼前的男人,问道:“你怎么还害羞上了?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是攻,羞羞的事情必须让你来主导。怎么?还有什么事是连攻都会觉得受不住的?”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这些年轻人会喜欢这样。

这样真的很舒服吗?

这样不会觉得不适吗?

男人被咬住了命根子,那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的!

可他真的太好奇了,保守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媳妇回来了,在媳妇身上试一下不过分吧?

终于,陆修铭大着胆子凑到许凝耳边说道:“我想和你咬。”

许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陆修铭,皱眉问道:“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什么正经人会做的事情吗?”

陆修铭破罐子破摔了,说道:“我不管,我就想试试,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许凝道:“你这样会不会有些为老不尊了?”

陆修铭道:“我才四十岁,怎么就为老不尊了?年轻人可以,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许凝皱了皱眉,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什么叫年轻人可以?哪个年轻人可以了?你看到谁做这种事了?”

陆修铭不敢说,其实他也没看到,也就看到个背影,但是他是成年人,也不傻,他们在干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自己毕竟是长辈,不能说破年轻人的爱好。

见他不说话,许凝心里瞬间就有数了,心想臭小子玩儿的挺花啊!

但年轻人不就应该这样吗?

这从某方面来讲,也是对生活的体验了。

本来陆修铭见许凝抗拒,也就不打算再继续了,这种事情图的就是一个两情相悦,他喜欢许凝,喜欢和他做任何事,但许凝如果不喜欢,他也会强迫自己不喜欢。

谁料许凝却抬手按住了他的头顶,直接把他按进了被子里,头顶上传来许凝的声音:“好,试试,不舒服你就完了。”

陆修铭狂喜,其实他也没试过,没什么经验,之前倒是也看过类似的提神醒脑小片片,虽然没吃过猪肉,倒是也看过猪跑。

只是在咬住许凝手指的时候,他仿佛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难怪。

难怪,年轻人会喜欢,因为许凝在这个时候发出的声音,让他全身的气血都沸腾起来了。

许凝则在陆修铭咬住他的下一秒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究极刺激,简直让他全身的每一根毛孔都张开了。

甚至在最后冲上云霄的时候,眼角划落下了两颗泪珠,抑制不住的全身颤抖。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难以控制,全部的感受都集中在了被咬住的手指上。

直到陆修铭停下来,他才整个人软倒在了床褥中,整个人仿佛瘫痪了一般,好几分钟才缓了过来。

陆修铭看向他的眼神却过于炙热了,他忍的难受,看他躺在那里却不敢动,知道他身体不好也不敢硬来,见他终于醒了,才问了一句:“我……可以吗?”

许凝点了点头,轻声道:“好,下次……我再帮你。”

陆修铭迫不及待,将许凝拥入怀里,脆弱的许凝,耽于情事的许凝,让他更是爱不释手。

今夜的许凝在他身下软的不像话,也让他喜欢的不像话。

果然有些事既然在两性中存在就是合理的,只是老婆的身体不太好,偶尔刺激一下可以,刺激太多了就不行了。

倒是许凝,这一夜睡的特别踏关,一觉醒来快中午了。

醒来后还是满脸的恍惚,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直到陆修铭把漱口水送到了他手上,漱了个口才觉得清醒了一些。

见他清醒了,陆修铭才和他解释道:“查到昨天晚上那个人了,是姚家的姚坤。听聂天说你是替身,就跑去H国照着你的照片整了一下。但那张照片只是你的侧脸,他整出来的效果不太理想。昨天又被你打了一巴掌,今天早晨发现鼻子歪了,一大早又跑去H国做修复了。”

许凝:……

这又是何苦啊!

许凝起身下床,看到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皱眉问道:“你属狗的吗?我身上这样,怎么见人?”

许凝忽然又想到了小池身上偶尔出现的可疑痕迹,眼下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今想来也是神奇,二十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现在总算好起来了。

但许凝这个人的性子还是很含蓄的,他特意扒拉了陆修铭的行李箱,选了一件长袖的衬衣,把身上的痕迹遮了个严严实实。

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陆修铭:“我们会不会起的太晚了?孩子们应该等着急了吧?”

陆修铭也不是很确定,说道:“我去看看。”

结果一拉开门,就看到助理正等在门外,手上拿到刚刚给他找到了手机,恭恭敬敬的对他说突后排:“陆总,您的手机找到了。”

陆修铭赶紧接过找回来的手机,问道:“从哪儿找到的?奇了怪了,这手机有定位还能丢这么久。”

助理道:“被保洁阿姨丢进了垃圾筒里,垃圾车又运去了垃圾场,我们的人找了一整夜才找到。您放心,找手机的人已经付过酬劳了。”

陆修铭点头:“很好,辛苦你们了,再给他们一人发一千块钱的奖金。手机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里面的联系人和资料都很重要。”

如果再想办法一个一个把联系方式要回来,那可是很不容易的,那里可都是他陆家的人脉。

拿回手机后,陆修铭又顺嘴问了一句:“几位小少爷都起来了吗?”

助理答:“房间的门一直没开,应该还在睡吧?您是第一个开门的。”

陆修铭:……

很好,看来老辈子还是自律的典范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好,没事儿,你去忙吧!晚点我需要的时候再联系你。”

助理点头,便转身下楼去了。

陆修铭开了机,一看助理还挺贴心,手机的电量都给自己充到了满格。

跳出了好多微信消息,其中还有聂天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和他小叔结婚,要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本来陆修铭是不想和这个小辈计较的,但他最近接二连三的搞事,尤其是和自己亲生儿子不对付,昨晚还搞出那么一档子事儿来恶心他,倒是让他觉得得给这个聂家不懂事的小辈一个教训了。

他想了想,给助理发了条信息,让他加快对国内聂家所有产业的围剿。

助理收到信息后,自然会联合秦家所有力量一起,尽全力将聂氏支脉的一切在最短时间内从华国境内铲除。

哪怕聂森此时处于缅寨,仍然感受到了来自京城两大豪门的压力。

这时,又有一个坏消息传来,手下阿虎焦急的跑进他的办公室,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大哥,不好了,聂正海卷款跑路了!”

聂森猛然站了起来,骂道:“你说什么?妈的!聂正海,敢背叛老子!”

阿虎又问道:“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盛世帝国可能要崩塌了,要不您去M国躲一躲吧?”

聂森骂道:“躲?呵呵,我接手聂家的时候,就没想过躲这件事!没事,没事,聂正海既然跑了,那就再换一个支脉顶上去!哼,不就是个白手套吗?我有的是!大不了,把老头子的底牌拿出来,只要那东西一现世,盛世帝国只会重新回到巅峰时期!”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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