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有话却不敢说,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连缅寨里的几个基地也被连根拔起了,虽然是小基地,但也损失了几千万。

海上最近也不平静, 几次交易都被掀了摊子, 却怎么都找不出内鬼。

肃清了好几次, 连贴身的几个人都被搜了家, 却连半点鬼影都找不到。

阿虎提醒聂森:“哥, 咱们先藏一藏吧!身边这些该舍的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怕把陆家逼急了, 连咱们的老巢都被他们给端了。”

聂森冷笑道:“怕是他们没这个本事!就怕他们敢来, 没命回去!”

这里是缅寨, 不是华国,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 而且他的底牌可不是重新复兴那么简单的, 他们的武力值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阿虎没再说什么, 但他心里早就对聂森有了怨气,如果是聂忱秋, 肯定不会把他们辛苦打下的基业弄成这样。

当年如果不是聂忱秋死了, 阿虎也绝对不会跟着聂森。

阿虎还想说什么, 聂森的脸色却更沉冷了起来, 他说道:“阿虎, 你是聂家的第几个养子?”

阿虎答道:“我行八。”

聂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一直觉得, 你是所有养子里对聂家最忠心的一个。你小时候被扔在黑市里, 本来是要被拿去做猪牲的,是聂家把你收养了, 给了你活着的机会。老八,你该不会学小九,让聂家万劫不复吧?”

阿虎低了低头,说道:“老爷子待我恩重如山,我万死也报答不了。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对不起聂家的。”

聂森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你去老头那里领两支吧!这个月你辛苦了,该给你的都不会短了你的。”

阿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聂森的办公室。

聂正海卷款跑路的事,也传到了陆修铭和秦也的耳朵里,两人还在酒店的楼梯间碰了个面。

秦也给陆修铭点了去烟,十分恭敬的说道:“聂正海带着细软家眷逃去了M国,据说一到M国就给自己购置了一大片的土地和私枪,还雇佣了十几个保安作为安防。呵,他倒是谨慎。”

陆修铭吐出一口烟,冷哼一声道:“算他识相,接下来我会继续加大对聂氏的围剿,争取在月底前,让聂氏剩不下半点东西。”

秦也却皱了皱眉:“但有一件事很奇怪,有个人没有跟着聂正海离开。”

“嗯?什么人?”

秦也答道:“聂天,昨天晚上关于聂天的事上了个热搜,是您的手笔吧?”

陆修铭轻哼道:“他欺负我老婆儿子,我还不能出手了?只不过,他在圈内的名声已经不行了,为什么不选择和他爸去M国?这个时候还要留下来,是有什么目的?”

昨晚陆修铭直接出手,深挖出了聂天的身份背景,他妈妈的身份很不光彩,不光是聂正海婚姻里的第六者,职业还是歌厅舞女。

就因为长了一双和许凝有些相像的眼睛,才被聂正海看上的。

要知道,如今的内娱追求完美偶像,一夜之间,聂天从豪门小少爷变成豪门私生子,身份瞬间就不一样了。

他是十分介意自己私生子身份的,好不容易被认回本宗,如今身份又被大起底。

除此之外,热搜还表明了聂家白手套的事实,戳破了聂家豪门的空壳子,聂家将于本月月底退市,希望圈内豪门子弟谨慎与之交往。

一夜之间,聂天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关系网,群里退的没剩下几个人。

而剩下的那几个人,也只是些平平无奇的小康之家,并不是值得利用的人际关系。

他气的摔了好几个杯子,给他爸打电话,他爸却告知他给他买了去M国的机票,让他明天一早就去机场。

聂天气不过,质问他爸:“爸,我们凭什么走?就这么做缩头乌龟吗?您不是说过,要让我努力掌控聂家吗?”

聂正海这次也不再惯着这个小儿子了,直接对他说:“你没有这个能力。”

聂天更生气了,怒道:“你凭什么说我没这个本事?难道我不是你所有儿女里面最值得你骄傲的一个吗?”

聂正海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小天啊!不要心比天高,连我都对付不了的人,你觉得你能行吗?”

聂天道:“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爸!我要留下来,我必须要证明我自己的价值!”

聂正海没有耐心继续管他了,留下了一句话便挂断了通话:“随便你吧!”

聂天的确心比天高,他觉得自己既然难得抓住了这样的机会,就必须要在这里站住脚,他要想办法,让那些看扁他的人亲自打自己的脸!

酒店里,快到一点的时候,许池砚和林亦白终于相继起床了。

林亦白一身神轻气爽,翻身农奴把歌唱,从前在小白面前只有羡慕嫉妒他的份儿,如今一晚上插射三次,爽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他也是人菜瘾大,挂在郑是的脖子上撒娇卖乖,结果累到腿软,一睡觉了足足九个小时。

许池砚现在怀孕,当然是不敢折腾的,一周只有两次机会,昨晚就全都用掉了。

宝宝在肚子里全程抗议,空间本来就不大,还有个东西一直抢地盘儿!

秦也动一下,宝宝踢一下,许池砚觉得这个互动简直绝了,想必陆其然小朋友出生后和他爸十有八九不对付。

林亦白已经洗漱好,来找许池砚玩儿了,趴在他床边看着他的肚子问:“可以让我摸摸吗?”

许池砚翻了个身,把睡衣掀开,露出白白嫩嫩的肚皮,说道:“好呀!你一摸他就动,不耐烦的很,感觉性格像我陆爸哈哈哈哈!”

林亦白摸了一下,小家伙果然动了一下,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一动把林亦白给逗笑了,说道:“好可爱!小池,你好厉害,你的肚子里竟然有个人。”

林亦白:……你听听这像话吗?

不过这确实也是个人,长大以后就变成人了。

林亦白小声问:“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怀孕啊?”

许池砚摇了摇头:“我爸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嗯……会不会是因为发育异常?好像有个新闻,有个男生从小是双性,子宫也发育起来了。但好像也没能怀孕,因为他的子宫发育的并不完整。”

其实小白忍的很难受,可他知道,不能把郑是的秘密告诉小池。

正如他为小池保密的时候也没想过把他的秘密告诉郑是,他们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份量是同等重要的。

小白又问:“会不会有一个你们这样的族群?他们天生就会怀孕呢?”

“咦?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会有很多像我这样会怀孕的男人?”

“哈哈,你想的美啊!如果会怀孕的男人这么多,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帮你保守秘密了。人肯定是稀少了,而且肯定还有很浓的神秘色彩。如果真有这样的族人,你会选择回归族群吗?”

许池砚想了想,答道:“回归族群也没什么吧?我肯定也不会放弃我爱的家人和我最亲爱的朋友,也就是你啦林亦白同学。”

林亦白高兴了,和他一起嘻嘻哈哈的抱在一起滚了片刻。

直到秦也在门口敲了敲门,告诉他们可以出发了:“小王子们,不要再闹了,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小王子们才依依不舍的下床,洗漱穿衣,一起返回了京城。

这一行惊喜多多,倒也让这个小小家庭再次经受住了考验。

就是这一路许凝同志一直不说话,耳尖还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

许池砚特意跑去和他爸坐一起,路上还安慰他:“爸爸您也知道的,我陆爸他不是那种人。而且他不是已经查出来了,那个人就是一个觊觎陆爸想爬床的陌生人。”

许凝一脸迷茫的转头看向儿子,问道:“嗯?什么?”

许池砚:“啊?爸,您不是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吗?”

许凝答:“我……没有啊!”

许池砚问:“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许凝清了清嗓子,想说自己现在看到陆修铭就觉得尴尬,不知道为什么尴尬,不就是昨天被他咬了一下吗?

他堂堂成年人,人到中年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许凝想了想,说道:“宝贝,你和秦也的感情怎么样?”

许池砚答:“很好啊!爸爸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许凝又问道:“那你们性生活和谐吗?”

许池砚:……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嗯,我们……很和谐,但是叶医生一周只让我们行房两次,说是孕期不能太过了。”

许凝抿了抿唇,算了,他还是问不出口,到时候去网上请教一下同龄人。

许池砚却福致心灵了,他哦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老爸,你和我陆爸是不是性生活不美满?没关系,我去找叶医生要个方子,给我陆爸调理一下就好了。你们这个年龄,应该很正常的。”

不是,等等,宝贝,你误会了呢,你陆爸还是很生猛的。

许池砚说完就给叶予安发了信息,找他要了一个调理男性身体的方子。

叶医生还十分八卦的问了一句:“谁用啊?”

许池砚知道男人要面子,也就没说,只道:“你别管了,到时候我去你那里拿药。”

叶予安好奇极了,心想大概率不是秦也,老婆怀着孕,用不上这种东西。

该不会是陆修铭吧?

嗯,这个年纪,力不从心是正常的。

于是他给许池砚配好了神龙丹,并亲手搓成了小蜜丸,打算晚上亲自给他送过去。

唯有陆老爷子,没想到他们竟然一起回来了,看到许池砚的时候还叮嘱了一句:“小池还是要多休息啊!不要玩儿得太累了。”

许池砚点头:“太爷爷放心吧,他们玩儿的那些我都没玩儿。”

陆老爷子乐呵呵的点头,看到许凝和许池砚就开心的合不拢嘴,这就是传说中的儿孙绕膝,含饴弄孙吧!

有钱人家没有压力,多几个孩子就是最幸福的事儿。

许池砚又道:“对了太爷爷,今天我朋友林亦白和郑是一起过来了,给他们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吧!”

许凝道:“我来就可以了,刚好你们隔壁的房间空着,以后就做他们的专属客房吧!”

本来林亦白和郑是是想回去的,但既然好朋友让他住下,他也想领略一下京城古宅的风情,顺便蹭一顿陆家大厨做的饭,便嘿嘿笑了两声道:“好类!谢谢许叔叔,谢谢陆太爷爷。”

陆老太爷呵呵笑着:“客气什么?我就喜欢你们年轻人多来家里坐坐,之前家里是太冷清了,还是现在好。哦……对了,今天姚家送来了一块玉如意,我看那成色,价值至少两千万,姚家这是怎么了?突然没事儿过来送礼?”

“姚家?”陆修铭一开始还恍惚了一下,接着瞬间又想了起来:“那就先收着吧!给小池当个小玩意儿,喜欢就拿着玩儿,不喜欢就放他自己库房里。”

许池砚没想到,一回家就有个价值两千万的翡翠如意等着他。

他打开盒子一看,果然是种水非常好的翡翠,他却随手把它丢给了林亦白,说道:“我记得你喜欢玉来着?要不就送你吧!”

林亦白不敢收,吓的连连后退道:“不不不不不不,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许池砚被他给逗笑了,说道:“我不是还欠你一个乔迁礼吗?之前郑是送了我们那么大两盆金珊瑚,还有那么大两盆珍珠,还有那么大两颗珍珠项链,现在还在我爸脖子上戴着呢。而且也是别人送的,我转手送给你而已。或者你是不是觉得我送的没有诚意?要不你再去我库房里挑一个你喜欢的?”

林亦白摆手道:“别别别,我确实还挺喜欢的,就是感觉两千万也太贵重了。你这随手就送给我了,我不好意思嘛!”

许凝道:“你就收着吧!给了小池就是小池的,他想送给谁就送给谁。郑是送我的珍珠我确实很喜欢,那两颗珍珠市面上很少见,想买都不好买。”

林亦白只好收了下来,嘿嘿笑道:“那我可占大便宜了!谢谢许叔叔,谢谢小池,那我就收下啦!”

随手就是两千万,他出道以来还没赚到两千万呢!

倒是郑是,动不动就给他打钱,还把自己干乐队赚的钱全给了他,说是工资卡要上交给老婆。

他没有查里面的余额,但AOE的收入是有目共睹的,郑是出道以来的代言又都是顶奢全球总代言,里面怕是不低于十个小目标。

晚饭已经摆上了,许池砚拉着林亦白去坐下,许凝也扶着老爷子坐到了上手,一坐下陆老爷子就道:“姚家这些年其实也算中规中矩,只要没犯什么大不了的错,咱们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陆修铭的糗事没人敢拿到餐桌上说,唯有许凝笑了笑道:“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爷爷您不用操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倒是聂家,据说要退市了,你们以后就不要再和他们来往了。聂家人,哼,我早说过的,图谋不轨!”

许凝乖乖的点头:“您放心吧!我已经和聂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聂家的事也不会连累到我们。”

老爷子拍着许凝的手背:“倒不是怕被他们连累,我就是怕聂家再找你麻烦。当年你千辛万苦才摆脱了聂家,如今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许凝应了一声,给老爷子夹了一块清蒸石斑,说道:“您尝尝我们从津城带回来的海鲜,看看味道怎么样。”

陆老爷子乐呵呵的应着:“好好好,真好,看见你们这些孩子,我比吃了山珍海味都高兴。”

圆桌上,许池砚和林亦白正小声的说着悄悄话,郑是和秦也碰了碰杯,陆修铭在低头回着什么商业信息,这一大家子在一起,团团圆圆的,叫人安心。

吃完饭后许池砚还拉着林亦白一起去天台看京城的夜景,吓的陆修铭和秦也还有郑是三个攻在旁边护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下楼梯踩空了。

不过今天京城的夜景感觉还不错,天上竟然还能看到星星。

许池砚道:“好难得,我记得小时候天上有好多星星,现在好难见到星星了。”

林亦白也道:“就是就是,你看你看,那儿还有一颗流星!快许愿!”

两只小受赶紧虔诚的许愿,许完愿又开始讨论:“你许的什么愿啊?”

“我希望我的宝宝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你呢?”

“我也希望我的宝宝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许池砚:???

“你哪儿来的宝宝?哦哦,你是说郑是吧?嗯,那确实是你的宝宝。”

林亦白一脸神秘的笑了笑,心想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不光会有宝宝,我们的宝宝还会订娃娃亲。

嘿嘿,如果宝宝们真能在一起,那就太好了,还能延续我们的友情。

想到这里,林亦白拉住许池砚的手,问道:“小池,那就共同祝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吧!”

许池砚嗯嗯两声:“好,友情天长地久。”

正是因为这句友情天长地久,两只小受晚上又一起睡了。

秦也很头疼,郑是也很头疼,两个攻被迫睡一张床,互相嫌弃的看了一眼,纷纷表示他们要去睡沙发。

最后秦也还是去楼下找了间客房睡的,他身为一个同性恋,哪怕对方是攻,也得学会避嫌。

第二天一早,由于许池砚和林亦白又有通告,两人便起了个大早。

一睁眼便看到椰团儿正趴在他们俩中间的床上,把林亦白萌了一大跳,林亦白上前抱起椰团儿道:“哇!哪里跑来的大可爱?你是怎么进来的呀?”

许池砚已经穿好了天蓝色的小西装,看了一眼窗台道:“应该是顺着后面的槐树,跳到二楼的窗台进来的。”

林亦白揉着椰团儿道:“哇!你怎么这么厉害呢!在小池哥哥家过得开心吗?嗯,看样子是挺开心的,好像还长胖了一些呢。”

许池砚笑道:“他何止是长胖了呀!隔壁有只特别漂亮的三花妹妹,两只猫天天在一起玩儿,有时候还会跑去别人家蹭饭。如果哪天找不到了,喊一声隔壁的楚爷爷,肯定就在他家呢。”

林亦白笑的不行了,说道:“哦?咱们椰团儿有媳妇了呀?那是不是可以期盼一下小椰团儿了?”

许池砚道:“改天得把椰团割掉了,楚爷爷也说,它们可能配过了,如果真的生下一窝小猫咪,后面就要带它们去绝育。”

林亦白摸着椰团的发顶道:“可怜的椰团儿,马上就要变椰公公了。不过绝育确实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如果制造出一堆小猫咪,受苦受累不说,你们的身体也容易出问题。”

小动物和人类不一样,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小动物却是完全被荷尔蒙操控的生物。

两小只起床一出门就碰到了两个攻,两人一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许池砚皱了皱眉问道:“你们俩……一晚上没睡吗?”

郑是幽幽的看了一眼秦也,说道:“你们也没说过他晚上梦游会把人拉起来打拳击啊!”

许池砚:???

没有啊,秦也晚上睡觉挺老实的呀!

许池砚看向秦也,秦也却比郑是还生气:“你们也没说过他晚上睡觉会说梦话吧?不光说梦话,还会把水弄的到处都是,房间里就像被淹了一样!”

林亦白:???

不er,郑是哥从来不说梦话的呀!

两个受一脸迷茫,他们眼中的完美老攻,怎么到了别人手上就成了小辣鸡?

许池砚问秦也:“你什么时候学会梦游啦?”

秦也答:“没有,明明是他把水弄的到处都是,我想把他按住,才被他误会为梦游的。”

林亦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说梦话的?”

郑是呃了一声,答道:“我也没有说梦话,我只是……洗澡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想把那首歌记录下来。谁知道水管坏了,我想给它修好,但隔壁房间可能太久没住人了,下水道有些堵。等我疏通好后,水已经流了满屋子。”

林亦白和许池砚异口同声的问:“然后呢?你们都没睡?”

郑是道:“还睡什么睡,你没有身边我怎么睡得着,就拉着他一起坐沙发上打双排了。”

两个受:……

为什么会睡不着?

和好朋友一起,不是应该睡的更好吗?

秦也建议:“要不我们晚上还是回别墅那边住吧?老宅虽然环境还不错,但是这边还是太小了些,住不了我们这么多人。”

陆修铭刚好出来了,听他们这么说便道:“不小啊……早说你们不想住一起,西厢房还有一整个空置的院子呢,不过也是太久没住人了,没收拾出来。”

许池砚道:“算了陆爸,我们回别墅吧!刚好后天又有新剧要开机,”

这次是个轻喜剧古偶,叫《农田喜事》,讲的是一个民间小厨娘和流落民间皇太子的轻喜剧故事。

同时林亦白的新剧也要开机了,叫《醉饮千觚》,竟然是个正剧。

林亦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正剧的导演看上,演的还是一个朝堂争斗足智多谋的智多星人设。

这对他来说,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挑战了。

两个攻如蒙大赦,不过住哪里倒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让他们和老婆分开,和老婆分开简直就是受刑!

无妻徒刑!

而在缅寨的某个海域里,聂森深夜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渔场。

这个渔场正是聂家在刚来缅寨第二年时买下来的,里面养着聂家赖以生存的大鱼。

他拿出黄铜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链,黑沉沉的铁门后面是已经锈迹斑驳的铁栅栏通道,脚下是用悬浮筒搭成的浮桥。

每走一步,都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

求花花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