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天灾种田日常

作者:白云上

兽世这里没有什么节日,平日兽人们几乎很少会凑一起吃饭,但偶尔也有例外,像虎大牙,他要是宰了刺牙兽,那宰的那天,他会叫虎山和海蓝他们过去一起吃一顿,也会叫几家平日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兽人一起吃。

每年雪季,秦自衡,猫大美,猫小山他们三家总会凑一起吃几餐。

因为猫大美喜欢热闹。

前几天在猫小河家吃了,今天在猫大美家吃,中午猫小树和蛇奇就过去帮忙了,晚饭做的很丰盛,有肉有素。

猫大美还晒了不少菜干,拿来跟着青豆以及排骨炖,十分好吃,咕咕兽也杀了好几只,蛇奇还煎了两盘豆腐,炒了一盘酸笋,猫大美怕不够吃,又炒了一大锅的刺牙兽肉。

猫大美和狗小草就两个兽人,平日不忙的时候她们就会杀些长耳兽和刺牙兽放食洞里,留着忙的时候吃,咕咕兽很少宰,所以今儿杀的咕咕兽都有些老,但是炖起来很香,肉也特别的有嚼劲,甚至还一点都不柴。

菜摆了满满一大桌,火盆被推到了桌子下,大家围着桌子坐,外头寒风呼呼的,倒也不觉冷。

三家人凑一起,刚好坐满一桌 ,外头气温低,炒炒很容易凉,但桌子底下放了火盆,暖烘烘的,菜也没凉那么快,可以慢慢吃。

猫大美先给胖胖夹了个大鸡腿,又给亮亮夹了一块,给亮亮夹完了,她又给小其和果果夹,尽量做到雨露均沾。

其实亮亮更小,甚至就坐在她旁边,按道理她应该先给亮亮夹才对,但说实话,四个孩子中,猫大美最疼的就是胖胖。

因为胖胖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之前没少帮着照看,而胖胖会经常来看她,有点好吃的就给她送,嘴巴也甜,也会来事,甚至还会经常亲她,有时候还会逗一逗狗小草,把狗小草逗得直笑,猫大美和狗小草根本承受不住,疼胖胖疼得要命。

猫小河无奈的说:“阿娘,让他们自己吃吧,几个孩子呢,你哪里夹得过来。”

猫大美点点头,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秦自衡,说:“昨儿老族长和你兔阿叔过来了。”

过来做什么懂的都懂,只有猫小树不懂,但他也不问,忙着吃肉呢!

兔雨和狗小草接触了整整一年了,他十分钟意狗小草,前段时间不忙了,他就向兔阿叔说他想和狗小草做伴侣。

兔阿叔和老族长前儿找过来,跟猫大美商量了一下,该怎么办。

兽世没有什么三媒六礼,要是换成其他兽人,兔雨可以直接把对方带回他的石洞,睡一觉,就直接成伴侣了,兽世就是这样,简单又粗暴。

不过狗小草不一样,她没有雄父了,她现在和猫大美住一起,她要是去了兔雨的石洞,那猫大美怎么办?

她是要自己住,还是要去和猫小河或者是和猫小树住,又或者是要跟狗小草一起去和兔雨他们住,得问问。

猫大美如今虽然说还没有老到不能动弹的地步,她能自己照顾自己,但是她有十来亩地,又一帮子家禽,狗小草一旦走了,她一个兽人的话肯定忙不过来。

兔阿叔来的时候便对猫大美说:“你和小草一起过来跟我们住吧!然后地里的活也一起做,你看成不成?”

猫大美想了想,有些不太愿意过去,跟女婿住一个石洞没什么,反正女婿也是半个儿,但老族长是雄性,她过去就不方便了。

兔阿叔见她犹豫,显然也想到这一点了,他们那个石洞没有房间,狗小草是晚辈,躺一个石洞没什么,但猫大美和老族长算是同一辈人,就不行了。

他想了会儿,主动问猫大美,要不就让兔雨过来住,他和老族长自己住那边。

猫大美问兔阿叔舍得吗?兔阿叔就一个崽。

可有什么好舍不得的,都是一个部落的,天天都能见,只不过是不在一口锅里吃饭罢了。

老族长也说,他们如今才七十多,还能再活六十多年呢,等真的干不动了,两家再住到一起去,到时候要是觉得石洞住着不方便,就做竹屋,再弄几个房间就行了。

毛毛部落的兽人有的已经住竹屋里去了,不过大部分还住石洞里,像阿迪家,以前阿迪要和他大哥,小弟小妹,还有雄父们挤在石洞里一起睡,后来阿迪他大哥带着伴侣去住竹屋了,小弟小妹找了伴侣,也各自出去住了,如今石洞里就只剩阿迪和他伴侣,还有雄父和小崽子。

石洞里夏天住的凉快,雪季住的话就不太方便了,但毛毛部落有些兽人还是喜欢住石洞。

猫大美拿不定主意,想问问秦自衡,虽是没住一起,但有什么事,不止猫大美,就是猫小山他们,都习惯先问问秦自衡,让他拿注意。

秦自衡问狗小草怎么想?他说:“你若是想过去和兔雨住也可以,阿娘你不用担心,我和小树可以照顾她。”

猫大美不是爱搞事的兽人,她不会乱做主张,也不会自己起的早,就一定要大家也早起,相反她还比较‘通情达理’,有时候见秦自衡杀咕咕兽,头不要,她觉得浪费,但她不会说,更不会乱插手,每个兽人有每个兽人的活法,她知道,所以即使觉得浪费,她也不会说。

所以若是把她接过来跟着一起住,秦自衡并不排斥,当儿女的,有赡养父母的义务。

狗小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摇了摇头,说:“我想留石洞里,我舍不得阿娘。”她跟猫大美住了十几年了,哪里舍得离开猫大美。

秦自衡也看出来了,狗小草是个十分恋家的兽人,也十分看重亲情,平日没活干,她最喜欢跑来找猫小树和猫小河。

他说:“你既然不想离开,那就按兔阿叔说的做,让兔雨过来,等以后兔阿叔和老族长做不动了,再把他们接过来住一起也是行的。”

狗小草点点头。

猫小树高兴的说:“那兔雨阿哥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我们这边就热闹咯。”

猫大美和狗小草又看向秦自衡。

秦自衡:“……我明天去跟兔阿叔说。”

隔天傍晚,兔雨就大包小包的搬过来了,他笑吟吟的,整个人如浴春风。

胖胖蹲在自家石洞门口,看着他来来回回的搬东西,又见他笑得十分鸡贼,上下两排牙齿明晃晃的,像个大傻子,胖胖感觉没眼看,叹了一声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扭身往石洞里去了。

老族长却很高兴,他就一个崽子,是毛毛部落里唯一的老光棍,现在光棍找到伴了,他比谁都高兴,说要请族人们吃一顿,还特意叫虎牙和海蓝,以及狗大骨几十个雄性兽人去帮他宰长耳兽和刺牙兽。

隔天祭台上搭了三十来口锅,出锅的兽人都是和兔阿叔混的比较好的,锅里炖着肉,炊烟袅袅,整个祭台都是香喷喷的,兽人们围着锅坐成一圈,吃得十分高兴。

每次一起吃的时候,他们都显得很亢奋,大概也是觉得这般比较热闹。

兔族和狗族的兽人也都被请来了,老族长真的是高兴,光是长耳兽他就宰了二十只。

大家吃得很热闹,寂寥的雪季都因为欢声笑语而多了几分生气。

小崽子们吃饱了还在一旁跑来跑去的玩,这几天比之前还要冷,做豆腐花那时候虽然也冷,但没有今天冷,而且那会儿秦自衡在干活,忙来忙去的,手脚还算暖和,这会儿光坐着,即使锅下还生着火,秦自衡还是觉得冷。

虎山他们围着老族长说话,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冷,笑呵呵的,说:“虎大哥,这会儿你放心了吧。”

“对啊!之前你总担心兔雨那小子不找伴侣,现在他找伴侣了,你可以安心了。”

老族长嘎嘎笑。

兽人们真是抗冻啊!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秦自衡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真的太冷了,哪怕他穿的很厚,还披了斗篷,但寒风好像无孔不入,他的双脚还是被冻麻了,手指也僵硬得连筷子都差点握不住。

这一顿饭也不是非吃不可,但不来又不太好,胖胖坐在他旁边,看见他一直抖,主动帮他夹了肉,然后十分担心的问他:“雄父,真的有那么冷吗?”他喝了肉汤,都快热冒汗了都。

秦自衡说:“雪下太大了,等会儿雄父先回去,你在这里看着你雌父,别让他脱兽衣。”

胖胖拍着胸口说:“知道了,雄父放心。”

秦自衡喝了两碗汤就走了,站起来时他和猫小树说了一声,猫小树还没吃饱,却放了碗也想跟他回去。

秦自衡劝了两声,猫小树还是执意要跟他回去:“蛇奇阿哥和小其也来吃饭了,石洞里没有兽人,秦自衡回去一个兽人会很无聊,小树回去陪你。”

兔阿叔知道秦自衡怕冷,见他走这么快也没说什么,甚至还让他快些回去。

胖胖见他们都走了,犹豫了一下,起身在锅里捞了两块大排骨,一手一块,也了追上去。

他给了猫小树一块,然后跑到秦自衡另一边,秦自衡双手缩在袖子里,他牵不到,他就抓着秦自衡的衣服,父子俩‘夹’着秦自衡,一边走,一边啃着排骨,啃得香喷喷。

秦自衡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又往祭台那边看去,那边依旧人头攒动,但他身边也并非空荡荡。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他真的到哪都不再是一个人了。

今年雪季和往年没有什么不同,早上起来就是喂喂家禽,喂完了就做饭,吃饱了就烤烤火,日子过得有些闲散但又很安逸。

不过今年好像比去年还要冷不少,起码第一年的时候,秦自衡没觉得那么难熬,那会儿他和猫小树很穷,盖的兽被很薄,晚上他抱着毛茸茸的小胖橘,再在灶里生点火,也能睡得很暖和,第二年他养的咕咕兽也没有被冻死的迹象。

可自大前年开始,雪季不仅提前来了,气温好像还逐年下降,年年有咕咕兽被冻死,猫小树做的兽被厚实得要命,比第一年盖的那张厚了两倍不止,垫的兽被也变厚实了,可即使这样,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秦自衡还是会觉得冷,得烧着炭,不烧他就哆嗦得睡不着,脚也要睡好一会儿才会暖。

冻死的咕咕兽处理干净了还能吃,但冻死的小长耳兽就不能吃了,毛都还没长。

这天吃完午饭,蛇奇说:“前儿又有十来只小长耳兽被冻死了,我想着这干草还是得再铺厚一些才行,猫大婶子家铺的很厚,听说一只都没死,阿云家的小长耳兽就死了大半。”

秦自衡点点头:“今年存的干草很多,可以多铺一点,不过之前雪季也有这么冷吗?”

猫小树抢先说:“没有,要是也这么冷,小树早就这样咯。”他抬手抹了抹眼睛,做出一副泪汪汪要哭泣的样子。

蛇奇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对秦自衡说:“小树说的没错,之前的雪季一直都没有这么冷,要是有这么冷的话,我们熬不过来的。”

之前雪季应该有零下四十多来度。但具体到多少度是秦自衡是不知道的,他猜测应该有四十三或者四十四左右。

但今年,他感觉应该有零下五十了,甚至可能还不止五十。

别看五十和四十多好像差不了多少,但就是这么几度,就足够让很多动物被冻死了。

秦自衡没有兽人们那么抗冻,猫小树让他待石洞里,他自己和蛇奇去给鸡舍,兔房这些添干草。

到了鸡舍,猫小树爬上竹梯,上了二楼,抱起一捆干草丢了下来。

咕咕兽们吃饱了,钻到了干草里,似乎冷得它们都叫不出来了,鸡舍里有两百多只咕咕兽,却是静悄悄的。

这干草是专门给家禽铺着取暖用的干草,很杂,有茅草,也有松叶,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被捆成一捆捆的。

蛇奇解开,然后丢到地上,几只长尾兽也被牵到鸡舍里来了,这会儿正趴在地上。

蛇奇将它们赶起来,在它们趴的草窝里,也添了一些干草。

鸡舍铺好,兔房和猪舍那边也得铺,特别是前儿有头母刺牙兽下崽子了,要是干草不够,小刺牙兽死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猫小树一进猪房就去看小刺牙兽,看见小刺牙都好好的,他才拍了拍胸口:“还是小刺牙兽懂事一点都不会乱死,小长耳兽不懂事,外面冷冷的,它们却不知道长点毛,光溜溜的,可不就冷死了,希望它们下辈子能懂事一点,被它们阿娘拉出来的时候提前长点毛。”

蛇奇笑了:“快干活吧!不然小刺牙兽也要不懂事了。”

猫小树‘哦’了一声。

加了干草,家禽们没再出事了,猫小树回去洗了手,看见秦自衡在火盆边教小其和胖胖认字,他也凑了过去。

蛇奇闲着没事干,拿了几个地瓜放在火边,也低头看了看,跟着认一些字。

日子总是一晃而过,雪季过去,热季又来。

将近五个多月的雪季,兽人们差点要闷坏了,积雪一化,大家就兴冲冲的往地里去。

热季来了,得翻地春耕了。

一时间小平原上热热闹闹的。

猫大美的石洞也热热闹闹,因为狗小草要生了,狗族兽人四个月到五个月左右就能生崽子,狗小草年纪轻,身子又好,兔雨虽然是毛毛部落的老光棍,但他正直壮年,也没多老,按照人类百年寿命来算,他才二十,年轻气盛,一搬过来就天天拉着狗小草野战。

猫小树半夜起来尿尿,还能听见他们在河边‘玩’,天寒地冻的,他阿妹和兔雨阿哥厉害咯,都不怕屁股冷。

地犁的好,庄稼就能长得好,狗小草很快就怀上了。

生崽子那天,猫小树和胖胖没有去,躲在竹屋里连头都不敢冒,俨然是还记得亮亮那事儿。

因为两家离得近,秦自衡倒是过去了,不过他没进洞,而是坐在外头等。

狗小草怀了崽子后,猫大美和兔阿叔是顿顿都要给她顿肉吃,虽然之前狗小草也是顿顿吃肉,不过那会儿她还能吃几口素的,怀了崽子后,她是一口素的都没能吃,猫大美和兔阿叔疼她,就想给她多吃肉。

雪季那会猫小树去猫大美的石洞坐了一天,回来就跟秦自衡说:“雪季本来都没有活干了,小树都胖了,阿妹天天躺在石床上,阿娘和兔雨阿哥不给她下床,还炖了好多肉给她吃,阿妹胖得要跟刺牙兽一样了,不好看了,完蛋了。”

秦自衡笑了笑,说:“真有那么胖啊?”

猫小树认真的说:“真的啊!小树可不骗你。”刚说完,胖胖从外头进来,小手一直拍着胸口,一副好像被吓到了的样子。

秦自衡问他怎么了?

胖胖说:“胖胖就几天不去看姨姨,没想到姨姨的脸就跟水桶一样大了,现在整个面目全非啊!害得胖胖都认不出来咯。”

他说的难免有些夸张,秦自衡甚至怀疑他之所以用‘面目全非’这个成语,是因为他只会这个成语,所以才这么说,但猫小树也说胖,秦自衡就有些担心了,饭都没吃,批了斗篷冒着寒风就想去看看下狗小草。

雪季后面那三个月太冷了,秦自衡就一直没有往外头走,也几乎不去串门,所以算起来,他已经有将近三个月没有见到狗小草了。

狗小草之前是眉目清秀的,不动手安安静静的站着,看着甚至还有点柔柔弱弱的气质,但如今她躺在床上,堪称庞然大物也,脸大大的,本来怀了崽子身子难免的会有些臃肿,结果她又胖了,看起来更是臃肿,兔雨坐在她旁边,都被她衬得小巧玲珑了起来。

秦自衡看见狗小草这个样,都愣住了,他扭头一看,灶上的锅里还炖着肉,不是什么排骨,而是大块大块的五花,一看就是要炖给狗小草吃的。

兽人们喜欢吃油一些的兽肉,他们感觉吃油一些的才好吃,就像古代干力气活的村里人家一样,感觉吃肥肉肚子里才有油水,才会觉得舒服。

秦自衡立马严肃的跟猫大美和兔阿叔说,不许她们再给狗小草炖肉吃了。

兔阿叔在得知狗小草怀了崽子后天天饭点都往猫大美这边跑,这会儿他也在,听见秦自衡这么说,还奇怪:“为什么啊!小草她怀崽子了,她得多吃点。”

猫大美也道:“对啊!小草现在肚子里可是还有一张嘴呢!”

猫大美和兔阿叔虽然都是生过崽子的,但是她们没难产过,也没见其他兽人难产过,毕竟之前毛毛部落吃都吃不饱,怀崽子的时候还得去采集,还得去砍柴,有些甚至生崽子的前一秒还在山里当当当的砍树,吃不饱,又常年劳作,怎么可能会出现孩子太大了生不出来这种事。

他们只知道,怀崽子了,要吃好的,以前没好的吃,现在有了,那得多多吃。

秦自衡扶着额头,语气有些无奈:“那也不能这么吃啊!这么吃时间久了对小草身子不好。”

啊?

兔阿叔和猫大美他们都愣了,兔雨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怎么会不好?不好小草怎么还长肉了,这会儿比刺牙兽还要大个了呢!

秦自衡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什么高血压什么血栓这些兽人哪里懂,怕说重了吓到狗小草,但不说,又怕猫大美她们不知轻重,等他走了继续给狗小草炖肥肉吃。

秦自衡想拉猫大美和兔阿叔去石洞外头说,可想想,产妇本来就多虑,也容易疲乏,要是后面猫大美和兔阿叔不给小草炖肉吃了,狗小草会不会多想?

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又会不会不愿意‘运动’。

想到这,秦自衡就没出去了,对着猫大美说道:“阿娘,长肉也不一定就是好,小草看着应该是易胖体质,这种兽人只要吃多,还不干活的话,就很容易胖,可是小草她已经过了长身体的年纪了,她的骨头就那么小,一旦她的肉多了,她的骨头,特别是脚骨就很容易支撑不住她的重量,到时候她走路就困难了,甚至可能还会造成她腿骨断裂。”

“而她吃多了,肚子里的孩子个头一旦太大,那么生的时候就很容易生不下来,因为……那个地方就那么小,孩子太大了,怎么出来?”

他说的够直白了。

猫大美和兔阿叔哪里还能不懂。

确实是,他们还养过咕咕兽,小咕咕兽很容易就能从竹缝里钻出来玩,大呜呜兽却是钻不出来的。

而他们那个地方就那么点大,孩子一旦大过头了,那确实是出不来的。

狗小草这么吃,她都大了几圈,那她肚子里的崽子肯定也大了不少,到时候该怎么出来?出不来怎么办?

可以前部落里怀了崽子的都是多吃一点啊!也没见哪个兽人出……

不对,那时候多吃一点,也不过是能多吃一口肉,吃完了还得去采集。

去年兔阿采的伴侣就是这样,生了个大大的崽子,差点是没生得出来,生了整整一下午,后来听说她那里裂开了好多,流了很多很多血,这几年部落里生崽子的雌性和亚兽人每次生的时候,都比以前久,以前生崽子那就跟串稀一样,没怎么用力就能出来,前后不过一会儿,现在要大喊大叫一下午崽子才能生的出来。

这……这下该怎么办。

兔雨急得眼泪都要掉了下来,他紧紧的抓着狗小草的手,问秦自衡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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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夏:有小可耐想让我上场,该我上场了吗?

作者:额~过年回家干几斤肉,再看看手速,存稿不足十万,没脸让你上场[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