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天灾种田日常

作者:白云上

还能怎么办,秦自衡对这个也不是很懂,他虽然已经有个儿子了,甚至儿子都已经会打酱油和到处串门了,但他跟喜当爹没什么两样,胖胖是嗖的就来了。

猫小树肚子都没大过,他没照顾过孕妇,哪里懂这些,他想了会儿,对狗小草说,让她平日有事没事多走一点,不要老是躺在床上,也不要吃那么多了,但也不能不吃,最好吃清淡一点的,狗小草怕得大脸苍白,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听见秦自衡这么说,她茫然的点着头。

秦自衡看见狗小草泪汪汪的,怀了孩子本就喜欢东想西想,情绪不太稳定,她会害怕很正常,不过应该是头一胎没什么经验的缘故,她竟是怕得身子都在抖。

秦自衡见此不好直接离开,他拉过凳子,坐在石床边和狗小草面对面,语气温和的对她说:“不要怕,也不用担心,这是最坏的结果,你只要乖乖听话,后面多走走,不要再吃那么多,就好了。”

狗小草声音都哽咽了:“秦哥……”

“没事的。”秦自衡说。

他语气很沉,表情未有丝毫惊慌和不安,很有说服力,好像他说没事的,就一定会没事的。

狗小草看着他,心头竟是慢慢的平缓下来,不再恐慌了,她点点头,说:“秦哥,我知道了,我后面肯定不吃那么多了。”

“嗯。”秦自衡宽慰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有秦哥在,秦哥不会让你出事的。”

狗小草用力的点了下头:“嗯,我信秦哥。”

“那别害怕了。”秦自衡说。

狗小草再度点了下头。

秦自衡担心兽人们不懂事,当天从猫大美的石洞离开后,直接去了祭台,敲响了木棒子,提醒大家。

狗小草后面几个月又瘦了不少,她天天都要在石洞里走上好几个小时,不过孩子依旧还是有点难生。

这会秦自衡守在石洞外头,洞里站满了兽人,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狗小草还在嗷嗷叫,秦自衡掌心都出了不少冷汗,兔雨更是焦急万分,不停的走来走去。

猫小树本来和胖胖躲在竹屋里,但等了很久也没见秦自衡回来,胖胖蹲在水桶安安静静,猫小树有些无聊,跑到竹屋走廊上,探头张望了一下,他站在走廊上,能看见猫大美那边的情况,看见秦自衡还站在石洞外头,他顿时明白了,他阿妹还没有生。

他有点担心,顾不得害怕,跑了过去。

“秦自衡,秦自衡,阿妹还没有生完小崽子啊?”

“嗯。”秦自衡说。

猫小树伸头往石洞里看,不过石洞里黑压压的都是兽人,他看不见狗小草,又不敢进去,于是蹙着眉头,说:“怎么这么久?当初小树一下子就把胖胖生出来了,阿姐也是一下子就把亮亮生出来了,怎么阿妹这么久。”他有点担心,眉头一直拧着。

秦自衡想了想,说:“可能是时间还没有到,所以小崽子还不想出来。”

“哦。”猫小树坐到秦自衡旁边,想和他一起等,兔雨整个心思都是石洞里,见狗小草迟迟不生,他便焦急的一直在他们跟前走来走去,猫小树看了一会儿就觉烦了,他把脑袋埋到秦自衡胸口去。

秦自衡摸摸他头发,又捏捏他那毛茸茸的猫耳朵,问他:“胖胖在家干什么呢?”

“在自己绑头发。”猫小树声音闷闷的:“他的头发和小树的一样,他却老是说小树头发乱乱的,老是想剪小树的头发,他自己的还不是乱乱的,像小虫子一样卷来卷去,秦自衡,小树跟你说,你不要跟胖胖说,胖胖像脑子也傻了一样,他刚刚去挑了一桶水,然后蹲在水桶边绑头发,绑好了他又解开,解开了他又绑,小树看得都烦咯。”

秦自衡笑了笑,猫小树却突然抬起头来,激动的说:“有臭臭的味道了,阿妹生了。”他话刚落,洞里就传来一阵哭声。

兔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猫小树蹦起来,作势就要往石洞里去,不过不知想到什么,他又停住了,对秦自衡说:“秦自衡,你快去看看小崽子,要是小崽子不恐怖,你就叫一下小树,要是恐怖你就不用叫小树了,不然阿娘听见了肯定要叫小树进去。”

秦自衡忍着笑,说:“好。”

他一走,兔雨就站了起来,可是他双腿发软,提心吊胆大半天,哪里站得起来,连着站了几次又跌到地上,猫小树不知道他搞哪一出,过去扶他。

兔雨总算是站起来,他颤着手往石洞里指,说:“小树,扶我进去一下。”

“啊!可是小树不太想进去。”

“小树。”

猫小树刚说完话就听见秦自衡叫他,秦自衡叫他那肯定就是小崽子不恐怖。

猫小树开心了,松开手一个箭步就往石洞里钻。

兔雨又虚脱的往地上倒,这个小犊子,有了外甥就忘了妹夫。

当真是半点良心都没有了。

大概是狗小草之前吃的好,小崽子生下来白白胖胖的,一点都不皱,也不脏,个头算是挺大的,但秦自衡看了半天,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族了。

外头那些部落说毛毛部落是‘杂种’部落,虽然不太好听,但却不得不说,这是话糙理不糙。

狗小草生的小崽子,左右两边有着长长的兔耳朵,头上还有一双猫耳朵,屁股后头还有一狗尾巴。

简直是四不像。

但模样十分可爱,虽然还小,却已经能看出清秀来了。

这会儿热季已经到了,外头能有二十八/九度,还不算很热很热,石洞里有些凉快,崽子一生出来,蛇奇就用张麻布将小崽子给包了起来。

猫小树抱着,很是稀罕,一直看他。

狗小草脸白白的,头发也是湿漉漉,大概是太累了,孩子生出来后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猫小河和阿云、狗小手、兔阿木她们在她擦身子,石床上流了不少血,也得擦。

秦自衡只是粗粗看一眼,见她都好便没再多看,他问猫大美,小崽子是什么?

猫大美抹了下眼泪,说:“是个小雄性。”

刚才狗小草迟迟生不出崽子,猫大美和兔阿叔是急得在一旁直掉眼泪,这会儿即使小崽子出来了,可看见狗小草流了那么多血,他们还是止不住的一阵后怕。

阿云她们也很害怕。

以前她们生崽子都不见血,可是这两年部落里的雌性和亚兽人生崽子的时候却是越是越久,血也是一个劲的流。

还有那些崽子,也是一个塞一个的大。

秦自衡说的果然没错。

看来以后怀了崽子,是万万不能再顿顿都吃兽肉了。

狗小草的崽子叫强小喵,是胖胖给取的,兔雨是冥思苦想了好几天,都不知道该叫崽子做什么,胖胖过来看小老表的时候,见他小老表在石床上喵喵叫,就问狗小草他的小老表叫什么?

狗小草说不知道,还在想。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是拿来区别用的,朗朗上口,好听一点就行了,怎么我阿弟生出来这么久了,毛都要长齐了,名字竟然还没有。”胖胖看着狗小草,说:“姨姨,你和姨夫不得行了。”

老族长看他小大人一样,问他:“你厉害,要不你给你阿弟取个名。”

“对。”兔雨走了过来,拍了胖胖一下,说:“你是他阿哥,你不是经常说你有那个什么力量吗,懂很多很多,那你给你阿弟取一个。”

胖胖竟然还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他脱了鞋子,将鞋子摆得好好的,然后才爬上石床,趴到小崽子旁边。

小崽子一双眼睛黑黝黝,脸非常嫩,跟豆腐花一样,看见胖胖凑过来,他就喵喵叫,还伸出满是肉窝窝的手想要胖胖抓。

胖胖抓住他的手,他就激动得扑棱起来,两只脚丫子高高举着,然后在砰的砸石床上,他好像不觉得疼,还一边笑一边看胖胖,要是胖胖也笑了,他就又高高举起来,然后再砸石床上,好像故意逗胖胖笑一样。

兽人的崽子,身上还有着种族的特征,就像鹿,鹿崽子当天生下来,当天便能站立起来了,不像人类幼崽,要过些时候才能爬才能走,因此狗小草的崽子虽然才刚生几天,但已经会举起脚丫子了。

兽人们很少有姓氏,蛇族兽人,就叫蛇什么蛇什么,要是虎族人,就叫虎什么,或者随便叫什么阿天阿地阿迪的,像兔雨,他就不和老族长性。

小其也没有和蛇其一个姓。

胖胖看着他的小老表,越看越觉得可爱,他在他小老表肚子上亲了一下,说:“要不弟弟叫强小喵算了,强是厉害,强壮的意思,而强壮的兽人一般都会很勇敢,他爱喵喵叫,所以我们可以叫他小喵,或者喵喵。”

老族长和兔雨眼睛直接亮了。

他们当然喜欢小崽子能强壮,能勇敢,但他们不知道什么字有这个意思,现在胖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这个好。

狗小草也喜欢,小崽子的名就这么定了下来。

没过几天,狗小草就下地干活了。

猫大美留家里看小崽子。

兽人们帮秦自衡种完地,就回去种自家的。

猫大美家本来兽人就少,猫大美要是留家里照顾小崽子,地里的活,就只能靠狗小草和兔雨了,猫小树家的地已经都种完了,胖胖就不用跟着忙,整天在部落里玩,这会儿是最忙的春耕时节,只要能喘气的兽人,不管老少,几乎都下地了,小石他们自然也要去帮忙,种活干不来,但放放种子拿锄头埋埋土,他们却是能干的。

没小崽子跟胖胖玩,胖胖就自己玩,不过看见老族长一瘸一拐的挑着兔子粪去地里,他才想起来,老族长腿脚不太好,这几天一直在干活,这会儿腿估计是累到了又疼了,要是他姨夫早些种好姨姨家的地,就能早些回家来帮老族长干活了。

兔子粪这会儿可以直接放了跟着种子一起埋,这样的话白棒子苗能长得好一些,不过也可以留着后面追肥的时候再放也可以。

那兔子粪有些湿,拿麻袋装不太好,只能挑,可那水桶比胖胖还要高,他挑不了,就不能帮忙了,要是麻袋装的,他还能帮个忙。

胖胖叹了一声,丢了棍子就跑回去了,他也没回家,而是跑猫大美那里去,说他可以帮忙看弟弟,让阿奶去干活。

猫大美知道他年纪小是小,有时候看起来还傻傻的,但他做事是真靠谱,于是就把喵喵交给他了,不过想着喵喵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她和狗小草或者兔阿叔抱着才肯睡,要是其他兽人抱,他就会一直闹,于是猫大美对胖胖说:“弟弟要是闹着要睡觉的话,你就背去找阿奶,知道不?阿奶就在小平原那边。”

胖胖说:“阿奶放心去干活,胖胖知道了。”

于是后面几天,他天天抱着喵喵到处逛,喵喵要是饿了,他还知道抱他去地里找狗小草要奶奶,期间猫小树和蛇奇也没闲,去帮猫小河和兔阿奶她们种地去了。

第一天喵喵要睡觉的时候确实是闹了,可外头晒得要命,那会儿蛇奇和猫小树还在帮猫小河她们种地,不在石洞里,就是小其都跟着去帮忙了,石洞里就只剩秦自衡和胖胖两人。

看见喵喵闹,秦自衡试着抱住哄了哄,可他在石洞里走了好几圈,屁股也拍得啪啪响了,喵喵就是不睡,嗷嗷嗷的一直哭,也不知道他才几天大,怎么就能记着人了。

秦自衡往石洞外看了一眼,那会儿才十点,但石洞外太阳光已经晒得火辣辣的,他对胖胖说:“太热了,弟弟还小,背出去热到了可能会生病,你跑去叫你姨姨回来抱一下弟弟,这样哭着不是办法。”

胖胖仰着头,盯着秦自衡怀里的喵喵看了好一会,然后说:“胖胖有办法了。”说完他搬了一个凳子放到石洞门口,然后对秦自衡伸出手,说:“雄父,弟弟给胖胖抱。”

秦自衡半信半疑,但还是把喵喵递给他。

胖胖抱着喵喵做到洞口去,然后撩起小麻衣,把喵喵往自己胸口怼。

他很胖,一坐下来胸口就像放着两个小笼包,肉肉的,特别是奶/奶那里,喵喵叼着他的奶/头,嘬了两下,虽然没嘬到什么,却竟是真的不哭了。

胖胖一手撩着麻衣,一手搂着喵喵,开心的说:“雄父,你看弟弟不哭了,不用去叫姨姨了。”

秦自衡:“……”

这儿子馊主意真是跟他雌父一样多。

狗小草本来想着这个时辰喵喵应该也要闹着睡了,不放心便想回来看一眼,结果远远的就看见胖胖抱着喵喵坐在石洞门口,动作标准,像个刚生崽的小雌性一样,一边给喵喵喂/奶,一边轻轻拍他屁股。

秦自衡正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狗小草差点笑出声来,她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往小平原走,想回去继续干活。

喵喵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他睡着了能随便放,但最好还是得人守着,秦自衡让胖胖看着,他自己则留去柴房打了半麻袋青豆出来,打算做些酱油。

其实酱油并不是太难做,就是把黄豆泡发了,然后放到锅里蒸,蒸熟了之后倒出来放簸箕或者竹席上摊凉,而后再炒点面粉,将炒熟的面粉倒到蒸熟的豆子上,搅拌均匀后放置一段时间,这期间要注意控温控湿,空气会使豆中的霉囷发酵,然后豆子表面就会长满黄绿色的囷丝。

总的来说,便是发霉了。

这时候‘发霉’的豆子会结成块,有些发硬,把这些块掰碎,然后倒入干净的陶缸之中,再倒入一定比例的精盐水,而后就可以将陶缸盖起来,移到石洞外暴晒。

白天温度升高,能够使青豆中的蛋白酶分解成氨基酸,夜晚温度下降,又能促进风味物质的形成。

秦自衡会做酱油,并不是他在酱油厂里干过,而是小时候村里有老人会自己酿酒卖,也有人自己酿酱油卖,村里老人会的多,他又经常被寄放在乡里乡亲家,有时候晚上也会跟着爷爷去串门,见的多了,也就会了。

不过小时候唐阿爷做酱油的时候,都是炒的白面粉来伴豆子,兽世这里没有白面粉,秦自衡只能用玉米粉来代替,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做出酱油来,不过兽世这里的豆子和白棒子与现代的玉米和黄豆都不一样,没准能做出来呢!

秦自衡打算试试,做成功了再教其他兽人,要是做不成功,那么也就他一个人浪费了一点豆,不算多大的事。

等他忙完这些,猫小河家里的白棒子和地瓜,青豆、木根这些已经都种好了。

猫小树不需要忙了,就跟着胖胖一起看喵喵,有时候喵喵睡了,见天气阴沉,猫小树就背着他,带着胖胖去砍些柴回来。

秦自衡和蛇奇没跟他一起,而是忙着洗兽被,这些兽被盖了将近六个月,虽然雪季冷,他们没能天天洗澡,但每天晚上都会泡一下脚,兽背不臭,但屋里生了火烧了碳,肯定会有些灰,兽被多多少少会脏到,不洗洗明年真不知道该怎么盖了。

一共四张,又大又厚,秦自衡全丢河边水比较浅的鹅卵石上,小其在上头一个劲的踩,蛇奇和秦自衡则是拿木棍不停的捶打。

猫小树和胖胖往部落外去,看见老族长一边干活一边笑,猫小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胖胖说:“小喵都出生好几天了,老族长怎么还天天笑,他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脑子也被刺牙兽拱了。”

胖胖朝老族长看了一眼,摇头叹气:“真是没眼看,雌父,我们快走吧!不要看虎阿爷多了,他老老的没有看头了,我们砍柴去,不然等会小老表醒了,胖胖就不能帮忙了。”

猫小树也是这么想:“好,不过胖胖,你先去扯些臭臭草来,然后给喵喵头上手上都涂一下,不然等下嗡嗡兽咬他。”

胖胖一拍脑袋,啪的一声响,说道:“哎呀,这个胖胖怎么没有想道,还好雌父你提醒了,不然小老表就遭咯。”

猫小树臭屁道:“雌父最聪明,而且雌父有经验了,你小时候雌父照顾你照顾得很好,你看我们部落那么多个小崽子,有谁能跟你一样胖,而你为什么那么胖呢?是因为雌父和雄父照顾得好,所以以后等雌父老了,你有一只刺牙兽,你要给一大半给雌父和雄父吃,懂不懂?”

胖胖猛点头:“懂了,胖胖可是个好兽人,好兽人就是要孝顺,要明是非,要知礼数,要谦卑,所以雌父放心。”

猫小树美了,觉得这个崽子没白生,不枉费他以前走到哪背到哪。

兔雨看见猫小树背着他的崽往林子里钻,什么也没有说,甚至心里还感觉暖暖的。

要是没有胖胖和猫小树帮他看着崽子,怕是等天大热了,他们家的白棒子都还没能种完。

今年跟往年没什么不同,雪季一过大家就开始在小平原忙忙碌碌,可还没忙完,脚阿伯去突然带着十个兽人来了。

往年雪季过去之后,大部分部落都是弹尽粮绝 ,存的兽肉几乎都在雪季里吃完了,因此雪季一过,他们立马就会去捕猎,所以寻常情况下,每个部落的兽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外出,除非是碰上事了。

虎牙看见他们从林子里钻出来,立即迎上去,将他们带回家。

到了石屋,歇了会儿,脚阿伯才吞吞吐吐说明来意。

其实也不是脚脚部落出了什么事,而是脚阿伯想加入毛毛部落。

这也并非是他一个兽人的主意,而是他们整个部落深思熟虑一整个雪季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他们要是再不搬离那里,那么也许再过十几年,甚至都过不了十几年,他们就可能捕不到猎物了,也可能就没柴火烧了。

这些年他们部落山头里的猎物是越来越少,脚脚部落的兽人要配着野菜才能有口吃的,可即使连又苦又涩的野菜,他们也不是天天都能挖得着。

脚脚部落想要存活下去,只有迁徙去往别处,或者加入其他部落,否则等待他们的,便是饿死冷死。

可就像当初的兔族部落一样,迁徙难啊!周边百里千里之内,那些山头都是有主的,他们可能要走很远很远,才能找到没有被占领的山头。

而要走多久,谁都不知道,运气好,也许只需一年他们就能找到合适的、没有被其他部落占领的山头地方安顿下来。

可一个弄不好,也许就要三四年。

这期间,他们爬山涉水,要风餐露宿。

这么远的路程,小崽子和老兽人受不受得住是一个问题,再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要赶路,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捕猎,要是在雪季来临之前他们没有找到住地方,他们没有储存足够食物,而且也没有抵御严寒的地方,那么他们整个部落,就有可能会集体灭亡。

所以一般能够进行长途迁徙的,只有食物足够充沛,雄性兽人足够多的部落。

但脚脚部落俨然没有那个条件。

不过加入其他部落,要是没有选择好,那么就很容易遭受排挤和压榨,所谓的压榨,就是像狗大骨那样,明明他和其他豹族兽人一同去狩猎,出一样的力,其他兽人都能分到好肉,却唯独他,分到的都是边边角角,有时候遇见呜呜兽群,可能还会被强制要求留下来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