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七零,卖惨

作者:七月犁

“放开我。”傅嵘昀心里大喊, 她不叫美棋,她叫傅悦。这是孩子出生时,他和水红菱给取的名字。“我让你放开我, 我要去楼下,不能让冯玉环就这么死了。”

“她不会死的, 小舅妈什么能耐, 您还不知道吗?”董志昕已经看到有便衣往大门口去了, “我相信小舅妈也不想这么便宜她。”

天爷哎,展琳吞咽了下,把手里的一点奶疙瘩塞进小宁同志嘴里。她这也算是见过木仓战了, 虽然没亲眼见着,但听到了也一样, 手贴上小腹, 心嘭嘭快跳。

“不怕。”宁耘书在木仓响的第一时间,就到了展琳身边,将她带离窗户。

楼下,冯玉环身中19刀, 血流不少。赶来的国an看了伤势, 很好, 没有一处致命伤,直接铐了起来。

太阳出来了,张美棋感觉不到疼,她看着摁压着她伤口的大姐,听着大姐唤她的名字。美棋美棋……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她不要当一颗貌美的棋子,她……她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买菜做饭。

“张美棋不要闭眼……黑夜过去了, 你迎来了光明张美棋……”大姐加力摁压她汩汩流血的伤口。

水红菱几乎是一气跑到了路口:“我是医生我是医生让我来。”

见到来人,国an大姐松口气,她认识水红菱,卫洋市人民医院儿科大夫。

“快给她看看。”

“张美棋,大夫来了,你得醒着你还年轻……”

扑跪到孩子身边,水红菱首先查看伤势,伤在胸侧部,不在胸骨正中线,她万分庆幸,目光迎向正聚精看着她的女儿,眼泪汹涌,一滴滴落在孩子身上,无声说着:“我是妈妈,别怕,妈妈是大夫。”

妈妈……张美棋扯唇,她想笑,可是没劲了。她笑起来,跟哥哥很像的。

一辆吉普极速驶来,刺啦一声急刹停到了边上。后备车厢打开,两便衣带着担架跳下了车。

女儿被抬上担架,水红菱跟着车一起离开。利顺德三楼,傅嵘昀拿着望远镜紧紧盯着路上的那摊血,从此刻起,张美棋就死了。

起林士二楼,张拥军所在的202并不能看到江沪路上的情况,他在听到木仓响后,就急急冲去了201,正好看到了便衣抓人和康大年携木仓逃跑,木仓还是冯玉环的。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摘下无框眼镜,拉起衣角擦了擦镜片:“张主任,你早做准备吧,今天咱们饭就吃到这,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张拥军望着窗外,听着刘备军离开的脚步声,腮边的肌肉鼓动了下,从裤子口袋里掏了烟出来,抽了一根含到嘴上,点燃。一个市总工会主席罢了,他还没倒呢,这就开始撇清关系了。

烟雾迷眼,他嗤笑一声,那就走着瞧。

一根烟吸了不到一半,就被丢到地上。皮鞋碾过,张拥军回到202,招来还守在202的两名服务员:“康大年……”手划过脖子,“现在就去。”

“是。”两服务员脱下起林士的工服,大步出了包厢。一分钟后,又进来两个身材壮硕的服务员。

狭窄阴暗的巷道,康大年皮鞋踩着积水,右手握着木仓藏在中山装的内衬,匆匆走着,不时回头望一眼。

巷道就要到头了,他木仓掏出半截。在距离巷道口还有三两步的时候,人就贴到了墙面,放轻脚,一步一步挪向巷道口。到了口子上,飞快地探出头看一眼左边,没人。再飞速用木仓对着右边,也是空空。

放心走出巷道,拿着木仓的手再次藏到中山装内衬。刚走出三五步,就听身后踏一声,像是有东西从房顶跳下,康大年神色惊变,不等躲避,脖子已经被什么给勾住,大力往后拉。

人被拉回的同时,他木仓响,子·弹擦着展淑萍的腋下过。雨伞柄还勾着康大年的脖子,展淑萍见他木仓口来,依托着雨伞,一个翻转就闪到了他身后,再避过一木仓。

巷子里踏踏踩水声来,康大年恐惧,连开三木仓,可惜都打在了墙面上了。

他木仓上肩头,木仓口朝下,正要开木仓,不想手臂被猛力一扯,咔一声,猝不及防的剧痛疼得他大叫。

卫国赶到时,康大年已经跪趴在地。还穿着利顺德保洁员工服的展淑萍,手里拿着一把52式手木仓。

“没事吧?”

“没事。”展淑萍卸了弹·匣,“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史兰花被捕,没发现电台。”

康大年右胳膊就跟个挂件似的,卫国不管,有手给他铐他就得铐。

没收到电台……展淑萍说不上失望,但心理落差有点,将木仓收进挎着的包里,捡起地上的黑色雨伞:“你押着他回吧,我去七骨巷看看。”

“好,小心点。”卫国拽着康大年走进窄巷子。

展淑萍转身沿着屋檐走,只是刚走出不到一百米,她就听嘭的一声木仓响,两眼大张退后回头疾跑,到窄巷子就见卫国一手拿着木仓贴着墙,一手还拖着躺在血泊里的康大年。

掏木仓,子·弹上膛,她快速穿巷子,到卫国身边:“怎么回事?”

“刚出巷子,横来一木仓,他被毙了。”卫国伸手出巷子再次试探,“对方好像走了。”

展淑萍目光走过卫国身上被喷溅的血点,落到康大年的脑袋上,一木仓毙命,还死不瞑目。

“看来对方目标明确。”

“是挺明确。”卫国嗤了一声,侧头下望一眼,“老子回去又要写报告了。”

“有命写报告,你就乐吧。”展淑萍后背都汗湿了,“刚听到木仓声,我都想好你葬哪了?”

“这还用想吗?老子不进公墓,就进烈士陵园。”卫国蹲下身,拍拍康大年的脸,“下辈子不要做缺德事,不然就跟这辈子一个下场。”抬头望向展淑萍,“你还去不去七骨巷?”

“不去了,我跟你一道。”展淑萍有点不放心他一人,“木仓响一声又一声,七骨巷别人也许听不出来是什么声儿,但邹兆年、常玉山肯定听得出。”

确实,七骨巷此刻静得很。

第一声木仓响后,常玉山还有点愣怔,但紧接着是第二声木仓响,他立马就让电厂在场的干部全部动起来,疏散人群。

成思还知道轻重,不情不愿地放了谈向晴,和郝春华一起加入疏散人群的队伍。好容易巷子空了,回到国营饭店,见邹兆年抱着谈向晴要走,她挡住了饭店的门。

头脸被苍蝇拍子扇得红肿的邹兆年,心情差到极点,两眼冷冽地看着成思。被抱着的谈向晴,一身的泥污,紧紧咬着下唇,低低呜咽着。

成思今天来就是为了给女儿讨公道,她女儿被糟践了五年,她要谈向晴跳个粪坑不过分吧?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谁也没想退一步。僵持了足有两分钟,没一人上去劝。电厂那些没走的领导也干看着,这事吧,已婚已育的几乎都站成思。

就谈向晴做的那事儿,也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关键她还没受到什么惩罚,这叫成思怎么能咽下那口气。

又僵持了会儿,郝春华忍不了了,冲上去拽过邹兆年就扇:“你个畜生,你还记得你是个军人吗?外面木仓声响到现在,你想过去看看吗?你离开部队,就把你军人保卫国家保卫人民的责任忘了?”

啪啪啪,邹兆年都被打麻木了,他想反驳他妈,他没忘记军人的责任,但张不开嘴,他嘴……

“麻烦让开。”几个便衣来到成思身后。成思心思过于集中在饭店大堂,听到声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拦着的膀子已经被推开。

常玉山见到领头的那位,脸色一凛,立时站起了身。大堂里其他人看到厂长这样,也跟着起身。郝春华停下手,心里没来由地慌,很慌。

便衣出示证件,见到证件,邹兆年腿差点没支住。

“谈向晴,你母亲冯玉环已经被捕。”

谈向晴身子一僵,她这一僵,让邹兆年松了手臂。突然失重,她急忙拽住邹兆年的衣服,脚着地稳住身。

便衣收起证件,拿手铐。

邹长功颤着唇问:“谁是冯玉环?”是他知道的那个冯玉环吗?张德润的情儿,也是张德润的弟媳妇。

领头的便衣看着邹兆年,言简意赅:“一个特务。”

轰一声,邹兆年像被当头一道雷,劈得他都晃荡了两下。郝春华脸上血色尽褪,就连成思都怔住了。谈向晴摇头:“我……我不认识什么冯玉环,我爸妈是英雄。”

“红琴公园银杏林,你不是跟她会过面?”便衣对特务可不会有什么好态度,上前抓住人就铐。

“不要……”谈向晴极力反抗,手腕拒绝那冰冷的手铐,只是无济于事。在手铐闭合的瞬间,她两眼翻白,晕厥了过去。

邹兆年回想近几年的种种,他没有背叛国家,但也确实干了不少糊涂事。

便衣:“邹兆年,看在你服役军队多年的份上,我们今天不铐你,希望你积极配合我们调查。”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郝春华眼泪下来了,咚咚捶着大儿子的背,“你……你安心去吧,孩子我跟你爸会帮着照顾好。”

“妈,”邹兆年眼眶红了,“爸,”他看着双亲,“对不住。”

对不住有个屁用,成思心里的那口气终于顺了,转身叫上家人:“我们回吧。”她忙得很,接下来的日子,她要写请辞报告,要收拾家当,要给两个儿子办退学,还要跟接替她的同志做交接。

一切归于平静,公交车照常到站,洪健宁抱着包顺着人流挤上车,心里惶惶。之前木仓声响起,她跟几个朋友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把相机摔了,相机还被人踩了两脚,这可怎么办?

她妈妈那么爱她宠她,应该不会怪她的吧?她又不是故意的,那是木仓声!他们家可以赔钱,反正家里也不缺钱。

中午饭点,棉纺厂家属大院少有人在外走动,一个身影拎着包,匆匆从外进·入大院,门口传达室的大爷打招呼:“董主任回来了?”

像往常一样嗯了一声,身影就急往7栋去。大爷看着人走远,嘴里不禁蛐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戴口罩?”

也就十分钟,那道身影换了个包,骑着自行车又出了棉纺厂家属大院。传达室里的大爷打着盹,完全没留意。

十二点一刻,洪健宁到家,忐忑地掏出钥匙开了家门,推门进屋,发现屋里静悄悄。她把包挂到衣架上,轻手轻脚往主卧:“妈……”

没人应答,她小心地推主卧的门。随着门缝一点一点地变大,她的眼睛也一点一点地睁大。她爸妈总是整洁的房间,此刻乱得不行,衣物袜子被扔得到处都是,矮柜抽屉被抽·出来没推上,抽屉里的东西里一件外一件,还有纸张被撕……

怎么回事?她慌忙进屋,去翻她爸妈藏钱藏票的地方。

没有没有都没有,他们家钱票都不见了。

报公安……对对,报公安。洪健宁跑出家门就开始喊:“不好了,遭贼了,家属院遭贼了。”

一嗓子把附近几栋楼的人,全喊了出来。

“谁家遭贼了?”

“哪个在喊?”

“贼,贼在哪?”

传达室的大爷见洪家丫头一边跑一边喊,也急急拿上放在角落的铁叉子,出了传达室:“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洪健宁呜呜:“我家遭贼了。”

“你妈不在家吗?”

“不在。”

“不可能,我看着你妈回来进了七栋。”大爷确定自己看得真真的,“我还跟她打招呼了。”回头关上传达室,“走,我陪你去你家看看。”

不少人跟着一块,7栋201主卧确实如洪健宁说的那样,一片狼藉。董紫娟不在,传达室的大爷赶紧让人去报公安,又请几人去找洪启明回来。

公安来了,可是一直到天黑到夜半,出去找洪启明的人,都没找到洪启明,也不见洪启明回来。

三花果街道办,展琳剥着南瓜子,听小董在分析。

甄壮、花满青人都麻了,一个国庆发生了太多事儿,最轰动的就要数江沪路木仓战,据传死了两人,是前市革会副主任康大年,和他的二婚妻子。其次就是谈向晴不是英雄遗孤,是特务的女儿。

国庆后回来上班的这两天,他们耳朵就没闲过,现在公安那又确定棉纺厂后勤主任董紫娟,和丈夫洪启明携款消失了。

“带走了户口本带走了一沓棉纺厂盖章的空白介绍信,还从银行取走了6000块钱。”董志强背手来回转着,“肯定是潜逃,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花满青挠着早就被抓乱的头:“那你倒是说说他两口子为什么潜逃?”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康大年死了,他们怕了。”都是猪脑子吗?董志强说了一早上了,嗓子都说得有点哑了。没办法,他兴奋激动啊,他小表妹昨晚脱离危险,今天凌晨转去京市。跟着医院的车一块走的,还有他姐他妈他小舅。

终于,他终于熬过来了。

这两三天他妈心情阴晴不定,他脑袋上都快长出角了。

展琳嚼着南瓜子:“小董,你相亲相得怎么样?”

“国庆见了一面,和庆雅文同志一起看了电影。”董志强手叉腰,“我们对彼此都挺好奇,已经说好会好好了解对方一下再做决定。”

“我比较好奇,庆雅文同志好奇你啥?”甄壮打量着小董,他身上有值得好奇的地方吗?

董志强下巴微昂,有点得意:“她好奇我怎么这么擅长干家务?”

“哦……”展琳、花满青、甄壮明白了理解了,他们不好奇。

至于他,董志强微笑:“我比较好奇她是怎么精准捕捉到她前两任丈夫行为上的异常,判断出对方是特务?”

这个展琳三个也好奇,花满青:“那你要好好的深入的详细地了解一下,我们也想知道。”

不想理这些人了,董志强拉椅子坐到祖宗姐桌边:“你觉得董紫娟和洪启明会是潜逃了吗?”

展琳两手剥南瓜子的动作不停:“为什么会这么问?是你家里有人跟你持不同观点吗?”

他们家除了他,没有人认为那俩是潜逃了。董志强端正坐好:“我姐说两人九成九已经噶了。”

“你姐不愧是你姐。”展琳深表赞同,无声无息地消失,这让她很难不想到前世岑今的消失。

董志强感觉有点不美好了:“你也觉得他们噶了,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就感觉是没了呗。”展琳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张拥军那个位置还能不能坐稳?

康大年自打被释放,可没少跟张拥军进出。

康大年在市革会副主任上位置的两三年,经手的事基本都要经张拥军点头吧?张拥军竟然一点没察觉手下人在有目标地迫害高级人才,是不是失职?

再一个,冯玉环及其背后的鬼,有没有通过康大年的手,从张拥军那获取什么重要信息?

这些都不会因康大年的死,就没人过问,相反还会严查。

那他怎么感觉不到?董志强往桌子上一趴:“杨二锤十月二号出现在江沪路,是为了去三道街给人家里换电路,这个公安那已经核实了。”

又是巧合?展琳蹙眉:“这次董紫娟和洪启明失踪,公安那肯定要将董紫娟和洪启明查个底朝天,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他们牵线的那些风花雪月上?”

“奸·情就奸·情,还风花雪月咦……”花满青一脸的嫌恶,“查,快点查,一个都别漏掉。”

“尤其是那个孟馨话。”董志强手指点着桌面,“祖上不愧是开花楼的,她已经隐隐有董紫娟的风范了。”

甄壮:“小董,我们片区走访也快结束了,你可以着手写有关这次排查的结果报告了,到时候去区里开会要用到。”

他也正想说这事,董志强抬手挠挠脸上的疤:“报告就你来写,这次去区里开会,你跟我一块。”

“……”甄壮想拒绝,但他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成,我写。”

董志强:“你不要不开心,跟我一块去区里见识见识,以后等你到了我这个位置,办什么事儿流程都熟,也就不会没把乱抓。”

咚咚……

展琳抬眼见到站在门口的人,脸上漾开笑:“岑今同学?”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岑今今天没穿公安服,看着没那么严肃。

“可以可以。”展琳起身:“小董,我带市公安局岑公安在我们街道办附近转转。”

“去吧。”董志强起身送送两祖宗姐,其实他也有点想跟着一块去转转。董紫娟和洪启明的事,是市公安局在查,也不知道查出个所以然没?

展琳挽着岑今走出街道办:“现在还不到十点,你去哪了路过这?”

“新华路西招待所。”岑今从包里拿出个饭盒,打开来,“新华路西那边的国营饭店出了两蒸笼羊肉包,一个限买两,你一个我一个。”

“闻着有葱香。”展琳不客气地拿了一个,“新华路西招待所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没发生什么事。”岑今将包子咬在嘴上,把饭盒收回包里,“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梦吗?”怕小伙伴想不起来,她补充道,“就梦到长巷跟靳冬阳的那个梦。”

这怎么可能会忘记,展琳刚还在想:“记得。”

“我找到梦里杀我的那个人了。”岑今见小展同学惊得都忘了咀嚼,不由发笑,“很神奇是不是?”

“神奇什么,人呢?”展琳拉着她的胳膊往元钱胡同那走,那里这个时候行人不多。

岑今:“人已经被抓起来了,就是那个环卫工。”

“她是左撇子吗?”那天窗帘拉着,望远镜又不在她手里,展琳对窗外的木仓战的了解,仅限于木仓响。

“董志昕说,她看得很清楚,环卫工把铁簸箕和扫帚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左手掏出木仓。而且那人被子·弹击穿的手,也是左手。”岑今咬了一大口羊肉包子,嚼着,“那人不单纯是个女人,她女性特征明显,但却有男性的生殖器官。”

展琳咽下嘴里的食物,忙问:“她手骨呢,手骨是不是比寻常女性要宽?”

“对,不过手很细腻。”岑今看着一辆自行车过去,接着说,“经我们调查,她十月二号会出现在江沪路并不是跟冯玉环约好的,她本来就是江沪路那片的环卫工。”

“那你去新华路西招待所是……”

“我进了220房间,去看了我梦里藏东西的那个废弃管子。”

展琳眼巴巴:“找到什么没?”

“什么也没有。”岑今不觉地自己魔怔了,她今天进了220房间,走到废弃管子那,心就突突突地跳,“你觉得董紫娟和洪启明哪去了?”

“失踪了。”可是上辈子让岑今失踪的人已经被捕了,展琳敛目,“我感觉这一波还没抓干净。”

“一样,我也有这种感觉。”这就是她为什么喜欢找小公主聊天的原因,岑今弯唇,“前天洪莹然也被带到局里了,她还挺高兴。”

展琳:“单谈向晴是特务的女儿,就够她开心一整年。”

“不过我们的同志在问她,知不知道董紫娟和洪启明都跟什么人往来时,她表现出了明显的焦虑。”

“不奇怪,她跟董紫娟、洪启明生活了二十一年,能不知道那俩暗地里在干啥?”

“肯定知道。她还交代她两三年前就已经怀疑谈向晴不是英雄遗孤,只是没证据。”

“没证据,她怀疑什么?”

岑今笑了:“她说有两次在别人提到谈向晴牺牲的那对亲生父母时,谈向晴眼神会晃。这是谈向晴心虚的反应。之后她还有意试探了几回,每次谈向晴都会转移话题,不愿多说那对英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