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美人甜宠日常

作者:糖瓜子

夏日的黄昏格外长, 夕阳染红了天,帮忙藏起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心思。

楚柚欢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注意力都被他平静低沉的声音给勾走了, 喊她时仿佛带着穿透力, 还有一丝撩人的欲, 她不禁揉了一下耳尖,想要缓解那种酥麻的感觉。

“你等久了对不对?明明说好我等你的, 结果……”

漂亮的脸蛋上恰到好处地染上些许不好意思的羞赧, 潋滟着粉色,有种说不出来的艳丽可人, 任谁都说不出半个怪罪的字来。

许臣昕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指腹,偏过头,“没事, 走吧。”

他率先转身,大步往前走。

“是这边。”

他顿了顿,立马调转方向。

楚柚欢见示弱撒娇有用,眸中闪过一抹笑意,盯着他高大的背影看了两秒,才抬步跟上去,但手里抱着一个有些沉的木盆,还有刚才换下来的衣服鞋袜,追起来难免吃力。

追不上她索性就不追了,慢吞吞跟在他身后, 狠狠踩了两脚他的影子,暗自嘀咕了一句没有绅士风度,才娇滴滴地开口:“许医生,你能不能等等我?”

话音刚落, 前面的人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

许臣昕见她落后了那么多,不由微怔,随后下意识地道:“抱歉。”

他心神有些乱,又不好频繁回头看她,但已经比平时放慢了速度,没想到她还是没跟上来,刚想到这儿,余光瞥见什么,疑问立马就有了答案。

她那双细白的胳膊被抱在怀里的木盆压得往下坠,皮肤已经勒出了一圈红痕。

按理来说这种木盆一般不会太重才对,可转念又想到她是个小姑娘,还是个看上去没怎么干过粗活重活的小姑娘,再加上性子又娇气,力气小也正常。

许臣昕几乎没有犹豫,径直快步上前,到了她跟前,主动道:“我帮你拿。”

他伸出手从她怀里接过木盆,过程中难免有避不开的肢体接触,可明明他已经很小心避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指腹还是碰到了她的手,软乎乎的,皮肤也很细腻柔软,跟他的完全不一样。

更让他感到在意的是她垂首时擦过他脖颈和小臂的秀发,熟悉的茉莉花香将他整个人包裹,并随着距离的靠近变得越来越浓郁,在周身激起无法忽视的旖旎和痒意。

许臣昕眸色暗了一瞬,紧接着迅速调整姿势,飞快将木盆接了过来,正当他因此松了口气的时候,耳边倏然响起她惊呼的感叹声,尾音微微上扬,好似掺杂着一丝羡慕和佩服。

“你力气好大。”

在她手中沉甸甸的木盆,此时被他单手轻松圈在胸膛和手臂中间。

许臣昕下意识地抬起眼皮,恰巧撞进她满是亮闪闪星光的浅褐色瞳孔当中,心尖猛地一颤,他的手不自觉收紧,尽量保持平稳地开口道:“还好吧。”

楚柚欢微微瞪圆双眼,拔高声音,反驳道:“这叫还好?你之前可是一下就把我从田里给拉起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里还比划着,本就明艳的五官因为脸上流露出来的笑意变得更加晃人眼。

许臣昕没接话,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往上扬了一下。

一旁的楚柚欢瞥见这一幕,借着挽起耳边碎发的动作,遮掩住眸中的得意,啧,果然只要是男人就肯定吃这一套,许臣昕也不例外。

小小拿捏一波。

无声无息的情绪正在疯长,像极了天边无限蔓延的夕阳,揉进了乱七八糟的光影里。

两人走了差不多十分钟才到河边,楚柚欢特意选了个平时人少的位置,到的时候只有两个婶子在洗衣服,但看样子是已经洗完准备回去了,瞧见他们,面上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嗅到八卦的好奇,就连收拾东西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楚柚欢嘴角漾着笑,大大方方地主动出声打了句招呼,“婶婶们好。”

她亭亭玉立站在岸边,身后就是大片翠绿色的芦苇,晚风一吹,碧浪翻滚,也不知道是人衬景,还是景衬人。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们就算平时不怎么喜欢她,这会儿也做不到冷脸。

“是欢欢呐。”

“你也过来洗衣服?”

话说完,眼神就控制不住地往楚柚欢身后的许臣昕身上瞄。

甘叶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张生面孔属实算得上稀奇,尤其还是跟在楚柚欢这个大名人身后的俊俏男同志,那就更值得深究了。

见她们眼珠子都快黏在许臣昕身上了,楚柚欢就猜到她们今天定是还没去义诊现场,不然不会是这个反应。

“这位是下乡参加义诊的许医生,我爹让我带他来河边洗一洗沾了泥的鞋裤。”楚柚欢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地撒了个小谎。

这年头男女同志单独相处多多少少会惹闲话,她把锅推到楚松强这个大队长头上,就有了正当理由,但凡有人敢嚼舌根子,她也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

她这话一出,引得许臣昕偏头看了她一眼,瞧见那张毫无波澜的漂亮脸蛋,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若是有机会,她还真挺适合去电影厂,或者是进文工团当演员。

骗人的时候,自然灵动,毫无破绽。

他又有些庆幸,这出神入化的演技不是用在他身上。

“原来是城里来的医生啊,我就说看着一表人才的,长得真精神。”

听完楚柚欢的话,两位婶子果然没再暗戳戳用暧昧的眼神打量他们,又聊了两句,就背着洗完了的衣服走了。

小河边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楚柚欢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选了一块有平坦石头的地方,紧接着就朝许臣昕招了招手,“把东西放下吧,我们在这儿洗,还能坐着。”

说完,上前就要帮他放东西,许臣昕微微侧身避开,“我来就好。”

他都这么说了,楚柚欢也没坚持,乐得轻松,先一步坐下,手撑在膝盖上,看许臣昕先后把她的木盆,他的箱子放在细小的鹅卵石上,然后才跟着坐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楚柚欢一边从木盆里拿出自己弄脏的衣物,一边随口问道:“许医生,你会洗衣服吗?”

听到这个问题,许臣昕整理东西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她,不答反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没看他,依旧做着自己的事,回答得却很快,几乎没有犹豫就脱口而出道:“因为你的手长得好看,不像是会干活的手。”

说完,像是才想起什么,偏头朝着他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秒,又不谋而合地一同看向他的手。

他人高,手也长,掌背宽大,不用力时都能隐约瞧见净白皮肤下脉络分明的青筋,每一片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指骨瘦窄修长,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不久前他拉着她从水田里起来时,她偷偷在心里比量过,她的只有他的一半大。

想到这儿,楚柚欢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手,似是无意中低声呢喃道:“你的都能完全把我的包裹住了。”

她的声音很轻,可不知道是不是周围太过安静,他听得十分清楚,可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耳朵才会开始升温,令人思绪乱了一瞬,顿了好几秒,才接话,“会的。”

话毕,他抿紧唇,觉得这么说有些歧义,又补充道:“我会洗衣服。”

她像是来了兴趣,收回手也不忘继续问,“那做饭呢?”

许臣昕盯着她泡入水中的手,在心中暗想她说的没错,的确能完全包裹住。

意识到自己在想一些有的没的,许臣昕蹙起眉,敛眸低头,“我一个人住,家务多多少少都会一些。”

“哇。”

楚柚欢适时表达惊讶,唇角向上的弧度却越来越深。

谁问你是一个人住,还是两个人住了?啧,一个男人一旦对一个女人有了表达欲,那就代表着他离沦陷不远了。

眼看猎物有了咬钩的迹象,楚柚欢趁胜追击,誓要拉近两人的关系。

她本来想问上次在医院楼梯间见面时,他为什么满身是水,可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还是更熟悉了一些再问比较好,不然万一踩雷了,她上哪儿哭去?

于是便暂时收起了这个心思,转而聊起别的琐事,其中夹杂着一些糖衣炮弹般的关心,让人防不胜防。

许臣昕将满是泥泞的白大褂泡入水中,抹上肥皂,一点点揉搓起泡,他洗得细致,力气又大,没多久就洗完一件放在一旁,继续下一件。

身侧的人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话,小嘴从一开始就没停过,偏偏他不觉得烦,还听得认真,偶尔回一两句,气氛竟意外的和谐。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都快洗完了,她还在磨磨蹭蹭地折腾同一条裤子,手也被河水泡得发红发皱。

看得出来她不太会洗衣服,力气又小,根本就拿浸满水又沾了泥污的裤子没办法。

许臣昕看了眼越来越昏暗的天色,不由捏了捏掌心,薄唇张了又张,却始终都没能开得了那个口,又觉得自己怕是疯了,居然会想着帮一个女同志洗衣服。

“我是洗不完了,明天再洗吧。”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难免累得腰酸背痛,两条胳膊也没了力气,开始罢工,偏偏洗了那么久,灰色裤子上那一片屎黄的泥巴色还是没洗掉,看着就来气!

她暗暗咬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直接把裤子扔回了木盆里,语气中也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恼意,满脑子都在想这个年代为什么还没有普及洗衣机?为什么还不能请保姆?

不对,就算能请保姆,她现在也没有钱。

这也就算了,就连河边的蚊子都欺负她,吸了她那么多血,居然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嘶。”

她伸出手去拍讨人厌的蚊子,可就是拍不死,被咬的地方还开始泛起痒意,让她情不自禁地拿手去挠,但又怕挠破了会留印子,只能放轻力道。

只是这样一来就有些弄得不上不下,分外折磨人。

许臣昕早在她对着木盆发脾气的时候,就将视线放在了她身上,见状,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听见许臣昕主动跟她搭话,楚柚欢气呼呼地撩起了裤腿,娇气抱怨道:“你没被蚊子咬吗?”

她皮肤白,几个红包印在纤细的小腿上面格外明显。

许臣昕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那处的白给晃得飞快挪开了视线,俊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她又朝着他躲避的方向探出了身子,将一张清透漂亮的脸送过来。

“还有这儿。”

圆润指尖直愣愣地戳在雪白细腻的颊边,就这么指给他看,那里同样有几个蚊子咬的包,配着那双像是染了水花的眸子,显得有几分可怜。

除此之外,他还注意到上次她在红薯地里受伤的那两道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了浅浅的痕迹,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失,彻底恢复光洁如玉的状态。

“怎么蚊子都不咬你,只咬我?”

她还在轻轻柔柔地诉着苦,每说一个字,呼出的温热气息就往他脸上飘,带着一缕清香,把人的理智搅碎。

“你,你等一会儿。”

许臣昕深吸一口气,猛地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说话时都有些磕巴,最后干脆闭上嘴,倏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快步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许医生?”

楚柚欢看着脚下生风,很快就消失在一片芦苇荡后面的高大身影,一时傻眼了,他不会就这么走了吧?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她一个人可拿不回去。

早知道许臣昕那么纯情,不禁撩,她怎么着都要收敛些。

想到他起身时那满脸的通红,楚柚欢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中透出两分惬意,看来离她顺利进城又进了一步。

只是就算清楚许臣昕大概率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但是如今四下无人,天色又暗了下来,她独自待在河边还是有些瘆得慌的,想了想,她胡乱将没洗完的衣服一股脑都塞进木盆里,就准备顺着他离开的方向去找找人。

谁知道没走多远,就在转角处碰见了折返回来的许臣昕,要不是他及时往后退了一步,两人准会撞上。

余光瞥见许臣昕微微松了口气的模样,楚柚欢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精准无误地踩上地上一块凸起的土块,脚一歪,径直往他怀里扑去。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许臣昕一慌,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反应,伸出手接住她,馨香软玉入怀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跟抱住烫手山芋一样,顿时条件反射地就要推开。

但没想到不等他动手,她就先行后退一步,等站稳后,便咬着下唇道,“你为什么突然就走了?我一个女同志留在那儿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吗?”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跟会说话似的,把委屈两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连三问的控诉让人哑了声,许臣昕垂眸看向地上的土块,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指腹,那抹柔软的触感好似还留在此处,任由他怎么忽视,都是徒劳。

“刚才……”

解释的话刚起了个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皱起眉停顿了两秒,直接拿出才摘没多久的野薄荷和金银花,“锤烂了敷在皮肤上,止痒抗炎。”

楚柚欢的视线顺着他的话落在宽大掌心中的绿黄两色,心湖骤然一颤,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面上故意装出来的情绪险些维持不住,红唇抿了又抿,才小声憋出一句:“你怎么……”

想问他怎么知道这个可以止痒抗炎,又想起来他是医生,会知道这些药理知识再正常不过,她要是问出来,反倒显得像是明知故问。

“你……”

她又想问他为什么要专门去找这些东西过来,却莫名有些问不出口。

接连两次卡壳,楚柚欢的脸这次是真真切切羞臊成了粉霞色,连带着长发掩盖住的后脖颈都红透了,扭捏半晌,她索性伸出手从他手里将东西接过来,道了声谢。

指尖划过掌心,让人身体都紧绷了一瞬,许臣昕收回手,淡声回:“不客气。”

气氛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楚柚欢率先挪动脚步往河边走去,将野薄荷和金银花用水洗干净后,就弯着腰在河边用鹅卵石将其锤成汁。

“要不要帮你把水拧干?等会儿回去会好拿一些。”

身后传来男人询问的声音,她专心致志跟药汁打交道,没注意到他语气中的不自然,随意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等她涂好药,两人就一前一后踩着最后的余晖回了村。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现在在小仓库做事,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过来找我。”见离自己家不远了,楚柚欢赶紧抓紧机会,多跟他说两句话。

许臣昕也看到了那条熟悉的小路,薄唇动了动,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前方突然了冒出个高瘦的身影,一时间所有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小山?”

楚德山没应声,自顾自到了两人跟前,先是看了一眼楚柚欢,见她完完整整的,没少胳膊少腿,这才上上下下将许臣昕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属实称不上友善礼貌。

见状,楚柚欢心里咯噔一声,怕这小子捣乱,连忙道:“这位是许医生,现在住我们大伯家,他也去河边洗衣服,我们刚好碰上。”

听见这话,楚德山瞪圆一双桃花眼,觉得这讨厌鬼嘴里真是没一句真话,还以为他是什么好糊弄的三岁奶娃娃吗?

明明她出门时说的是她一个人去河边洗衣服,可怎么回来就变成两个人了?

而且这个男人手里抱着的木盆,他一眼就认出了是他们家里的东西!

他就说这几天连门都懒得出的人是怎么突然想着要去河里自己洗衣服了,原来是另有目的。

难道讨厌鬼这些天性格变了不少,再也不往知青点跑了,是因为他?她看上他了?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对着除胡会清以外的男人笑得那么开心?

这人看着倒是比胡会清强上不少,但是她的眼光一向很差,很难确定这会不会又是个让她伤心发疯的坏男人……

算了,关他什么事,她决定好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劝了也是白劝。

亏他还以为她这么晚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准备去河边找找,谁曾想是白担心了。

呸,他才不担心她呢,他只是怕爹娘到时候又唠叨,所以才出来看看。

“给我吧。”

楚德山虽然才十几岁的年纪,但是身高已经超过了村里大部分人,平时都以此为傲,可如今站在这个男人跟前,却还是矮了一大截,这让他心里有些不爽,默默踮了踮脚尖。

少年声线捏得干巴巴的,眼中也泛着敌意,明显是不待见他,许臣昕蹙起眉头,不禁偏头看向楚柚欢,后者讪笑着摸了摸鼻尖,介绍道:“这是我亲弟弟楚德山,你叫他小山就好。”

许臣昕这才将手中抱着的木盆递给楚德山,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你好。”

楚德山勉强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也没等楚柚欢一起,只是那脚步明显放得比平时慢了许多,似乎是在等谁追上去一样。

楚柚欢暗暗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小屁孩还真是幼稚,先暂时没理会他,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许臣昕道:“他就是这个脾气,许医生你别介意。”

“没事。”许臣昕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那我就先回……”

“许医生。”

话头被她打断,许臣昕疑惑地朝着她看过去,对上一双水洗般的亮眸,明澈干净,像是不久后即将升空的月亮。

“明天见。”

一字一顿,又刻意压低的声音,仿佛这句话是只能他们二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明明只是一句分外平常客套的话,却因为她而染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旖旎和期望。

许臣昕站在原地,竟微微失神。

*

与此同时,村西知青点,一抹清瘦高大的身影刚冲完凉回房,一打开门就发现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自己,男人眉头微皱,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总归再过一个多月,这些人就和他再也没什么交集了。

可是他不在意,旁人却抓心挠肺地想要告诉他。

一个穿着深灰色背心的直接下了大通铺,小跑到了他跟前,殷勤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放歪了的搪瓷杯,随后便兴奋地开了口,“会清,你猜我今天在小河附近看见谁了?”

胡会清没有兴趣,更不想猜,但是他知道这些人的德行,越不搭理他们,他们越来劲,只好勉为其难地胡乱猜道:“彭同志?”

两人前不久刚确定关系,准备过了秋天就结婚,所以他这么猜也有几分道理。

闻言,田大勇脸蹭地一下就红了,一旁也传来几道起哄声,他赶忙打岔道:“不是,你再猜。”

胡会清没了什么耐心,“猜不到,到底是谁?”

“楚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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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刚出新手村就遇见顶级魅魔#

许医生:要把持不住,犯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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