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美人甜宠日常

作者:糖瓜子

眼看事态朝着越来越不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 田大勇几人彻底有些慌了,早知道打个嘴炮会扯出这么多事来,他们怎么都不会开那个口, 可眼下后悔也晚了。

见楚柚欢那不管不顾, 誓要把事情闹大的架势, 他们也后知后觉地终于想明白了关键之处,她保不准是真的移情别恋了, 所以才会性情大变, 不在乎跟胡会清有关的所有人,所有事。

正当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就见胡会清大步走了过来,冷声道:“还不道歉?”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要是不赶在事态发酵前, 把这事按下去,那知青点以后就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这些流言蜚语他一向不太在意,可如果因此影响了他进工农兵大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思及此,胡会清脸色沉了些,视线也下意识地看向了站在人群最后面的楚柚欢。

光打雷不下雨,明明是假哭,可因为她生得漂亮,所以依旧显得楚楚可怜, 让人见了就忍不住站在她那边。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她,眉头不由轻轻皱起,以往她在他面前都是温柔小意,轻声细语的, 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强势,说话也毫不留情面,让他还有些不习惯。

就是不知道哪一面才是她的真面目了。

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经过这一遭,田大勇几人早就受不住了,见有台阶下,就算心里不服,嘴上也顺着道了一声对不起,想把这事翻篇。

可是楚柚欢却不依不饶地嚷嚷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心道歉。”

听见这话,几名知青脸都绿了,刚要出言反驳,就听到她继续往下说,“但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但要是下次再让我听见什么坏我名声的闲言碎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柚欢一字一句说着,目光淡淡地掠过在场人的脸,眼神盛气凌人,让人不寒而栗。

“当初我爹只是让我帮他给知青点传了几次话而已,没想到就被传成这样,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我就把话说明白了,省得有些眼瞎耳聋的还喜欢在外面乱嚼舌头,我和胡知青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不管原主对胡会清到底是什么心思,她都不认!反正没监控没证据,别人怎么造谣,她就能怎么抵赖。

“我呸,你说这话谁信啊?当了女表子还想立牌坊?你以前追着胡知青跑,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彭婷刚被楚柚欢压了一头,现在见她不要脸地自证清白,没忍住讥讽了一句。

“你这女同志嘴巴怎么那么脏,是不是自己当久了,看谁都像?”楚柚欢漫不经心地抬眸看去,嘴角半勾。

“你说谁呢?”

彭婷差点儿被气疯,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冲上前就要打人,可是楚柚欢跟前站了那么多村民就跟堵墙似的,她根本就绕不开。

“谁搭腔就说的谁。”

楚柚欢也不惯着她,小嘴吧啦吧啦吐出一堆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专挑戳人肺管子戳,“你不信就不信,说得好像谁稀罕似的,我敢赌咒说我不喜欢胡知青,要是有假,就一辈子找不到村里的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反正喜欢胡会清的是原主不是她,她也没打算嫁到村里,这些话说就说了,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

可是落到别人耳朵里,那可就不得了了,虽说这几年扫除封建迷信,没人敢大张旗鼓搞这些玄学东西了,但是嘴皮子上说说还是可以的,而且很多人就吃这一套,尤其是乡下人,那更是信得不得了。

难道楚家这丫头是真的不喜欢胡知青?居然连这种毒誓都敢发,一个姑娘家要是嫁不出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也不知道村子里谁心那么毒,连这种谣言都敢乱传,白白坏了小姑娘的名声。

楚柚欢不等大家回过神,又扔下一句重磅炸弹,“那你呢,你敢赌咒你跟这人没亲过小嘴,没偷摸牵过手吗?”

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瞬间落到彭婷和田大勇身上,一双双眼睛里全是嗅到八卦的激动。

彭婷两眼一黑,她当然不敢了,誓言那是能随便发的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天就灵验了呢?避谶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其实最重要的是她心虚,乡下周围没人的地界多了去了,谁谈对象不动手动脚,暧昧两下?田大勇又是个急色的,虽说怕弄大了肚子,没贼胆真枪实弹地搞,但也早就哄着她偷摸亲了几次小嘴,拿她的手痛快过两回……

可是现在她要是不表明态度,那就相当于间接承认了楚柚欢说的那些话,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村子里过日子?

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想到之前楚柚欢面临的场景,她小腿肚子都有些打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田大勇,就见他把头垂得低低的,压根不看她,这个王八羔子!关键时候掉链子!

眼见求救无门,她只能嘴硬道:“我当然敢了。”

可话是这么说,却不见她吐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出来,明显是虚张声势。

楚柚欢看看她,又看看田大勇,只觉得高下立见,这女人虽然人坏心蠢,嘴臭了些,以前没少蛐蛐原主,但是好歹还算有情有义,知道维护自己对象,但这男的……

啧啧,就是个欺软怕硬,躲女人身后的怂蛋。

算了,目的也达到了,与其在这儿继续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吃西瓜,就暂时先放她一马。

“行,那你没有,我也没有,以后如果有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你可要为我证明。”

楚柚欢红唇一张一合,为自己拉了个“同盟”。

听见这话,彭婷心里重重松了口气,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可没过多久又直呼后悔,她凭什么要为楚柚欢证明?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想反悔也晚了。

这样一来,以后谁再说楚柚欢的是非,她要是不跳出来,岂不是就证明她和田大勇亲过嘴,牵过手?她又被楚柚欢这个贱人摆了一道!

见彭婷气恼地都快把牙齿咬碎了,楚柚欢觉得好笑,挑了挑眉梢,暗骂活该,随后又开始打圆场,将人全都打发走,她才不着痕迹地认真打量了一番这本书的男主。

说实话胡会清长得是真不错,身材高挑修长,浓眉大眼,原本刚到甘叶村时的白净皮肤因为下地干活晒得有些黑,却不影响五官的立体和好看,但是有了许医生这个珠玉在前,他在她眼里也算不了什么了。

眼神在他黑黢黢的面庞上打量一圈后,果断收回视线,抬脚走人。

与此同时心里也敲响了警钟,她腾出一只手,把头上戴着的草帽往下压了压,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不行,下次出门得打伞了。”

虽然她走远了,但是那句话还是顺着风飘进了胡会清的耳朵里,让他忍不住恍惚,记忆里也有一个俏生生的女孩儿站在树下跟他抱怨太阳有多毒,让他下次记得给她拿伞。

只是时间太过久远,让脑海里的画面都变得有些模糊。

“会清,你说楚柚欢是不是吃错药了?这是上演的哪一出,该不会又是什么勾引你的新手段吧?”田大勇今天丢了好大的脸,实在咽不下那口气,凑上前骂了一句。

胡会清回过神,这次毫不掩饰地沉下脸,冷眼斜了田大勇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地进了知青点。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他很确定以前楚柚欢喜欢过他,但是现在她看向他的目光里一点儿男女之情都没有,显然是放下了。

今天她故意把事情闹大,也是为了洗白自己的名声,根本就不是田大勇口中所谓的新手段,他不觉得她这么做有什么错,甚至松了一口气,只要她以后不再缠着他就行。

*

因为在路上耽搁了好一会儿,等楚柚欢到家的时候,赵春荣他们已经吃完午饭了,正准备回房睡个午觉,下午接着上工。

“娘,哥,小山。”楚柚欢一进门就开始喊人,没多久就把人都给叫了出来。

“叫什么叫。”

楚德山刚躺下,刚想做个吃肉的美梦,就被楚柚欢一嗓子给喊醒了,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鞋子都没穿,就从床上鲤鱼打挺跑了出去,谁知道一出门,就见人屁事没有,还抱着半块西瓜,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心里气得不行……

等等,西瓜?她哪儿来的西瓜?

“吃西瓜了。”

楚柚欢早就习惯了楚德山这口是心非的性子,白了他一眼,也不生气,招呼大家进厨房切西瓜吃。

赵春荣和楚德明明显跟楚德山一个想法,先是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才挪动脚步,跟着进厨房。

“这是哪儿来的?”赵春荣没急着洗刀洗菜板,先问了一句。

“许医生给的。”

楚柚欢抱了一路的西瓜,又热又累,手更是酸得不行,一进厨房就将其放在了灶台上,又取下了帽子给自己扇风。

一听到许医生三个字,楚德山就瞪大了眼睛,瞬间就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小路上看见的那个男人,她是不是缺心眼啊,这种事情不先瞒着就算了,还堂而皇之告诉娘?真不怕挨巴掌啊?

但好在他们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见状,楚德山微微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偷偷给楚柚欢递眼神,但可惜的是她压根就没往他这个方向看,怄得他翻了个白眼。

其实赵春荣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许医生这个人她从自家男人口中听到过几回,无一例外都是夸奖,说他年少有为,懂礼貌知进退,行事作风稳健可靠,可谓是前途似锦。

上次欢欢在红薯地里出事,就是他伸出了援手,现在两人又同在义诊活动现场做事,该不会是一来二去,他对自家欢欢产生了什么想法吧?

只要是水果,那就是稀罕物,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普通人家都难吃上一回,没有什么想法,他和欢欢非亲非故的,给她送那么大一块西瓜干什么?

有想法算不上是件大事,毕竟十里八乡对他们家欢欢有想法的后生一抓一大把,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怕就怕欢欢经受不住甜言蜜语,小恩小惠,又一头栽进去。

好不容易才放弃了胡知青,可不能又被什么许医生给骗了去。

赵春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有心想追问,但见闺女热得满头大汗,白生生的小脸红了一大片,顿时心疼得不行,只得先把涌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随后指使大儿子去端盆冷水过来,又叫小儿子去堂屋拿蒲扇。

楚德明看了一眼楚柚欢,又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西瓜,没说话,手脚利落地端了冷水,还去了后院把她挂在晾衣绳上的毛巾一起拿了过来。

楚德山一边转身往堂屋走,一边小声念叨:“事真多。”

“那你别吃。”楚柚欢没察觉到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仰起下巴,笑着打趣楚德山。

闻言,楚德山一噎,很想有骨气地甩下一句不吃就不吃,可转念一想,不吃白不吃,讨厌鬼的东西他就要吃,全都吃光光才好呢!他多吃一块,她就少吃一块,气死她!

赵春荣对姐弟俩的争锋只当看不见,等楚德山把蒲扇拿过来了,她就亲自给楚柚欢扇风,见她洗了脸,舒服了不少,才踌躇着开了口:“那许医生为什么给你西瓜?”

闻言,楚柚欢后知后觉地从赵春荣的表情和语气中察觉到了不对劲,深知她定是误会了什么,笑着解释道:“不光给我了,还给大家了。”

她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更不是人民币,哪能人见人爱?

她倒是想让许医生对她有想法,只是可惜道阻且长,还需努力再努力。

不过,目前已经有了些起色就对了。

等她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赵春荣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难得臊红了脸,轻咳一声,干脆去洗刀洗菜板了,等切西瓜的时候,看着那红艳艳的颜色,只觉得还没吃,心里就已经甜滋滋的了。

这可是她闺女主动拿回来分享的!

想到这儿,赵春荣毫不犹豫地给楚柚欢切了最大的一块。

楚德明端完水就回房了,没说吃不吃,但赵春荣还是给他留了一块,让楚德山给他拿进房里了。

等赵春荣切完瓜,楚柚欢迫不及待地捧起自己的那块坐在椅子上啃,她吃相斯文,不像楚德山吃一口就给衣服上滴一滴汁水,气得他老娘追着他打。

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楚柚欢幸灾乐祸地拱火:“哎哟,西瓜汁粘衣服上可不好洗啊。”

“楚柚欢!”

楚德山不敢置信地咬紧牙关,话刚说出口,屁股上就挨了一扫帚,“没大没小,你姐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就是,以后要叫姐姐!”楚柚欢嘿嘿一笑。

“我才不叫。”

“反了天了。”

屋外此起彼伏的笑闹声传进房间里,楚德明唇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但很快又降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翻身起床将放在桌子上的西瓜塞进了嘴里。

清爽脆甜,一口下去,消去了不少暑热。

*

一觉睡醒后,赵春荣去仓库接班,她是大队长媳妇儿,分的活自然轻松,每天往那儿一坐,看着新收上来的粮食不被人偷,满工分就到账了。

楚德明在公社干活,离村子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大家都还没起,他就背起挎包出了门。

楚德山虽然还是学生,但是他平时只要放了学都会下地帮家里赚工分,进入暑假后更是一头栽进了地里,别看他年纪小,却有着一身好力气,已经是能拿满工分的小伙了。

而楚松强这个一家之主就更不用说了,领着大队长的职位,工分本就比别人多,逢年过节还有别的补贴。

楚柚欢打着家里唯一一把完好无缺的伞走在去义诊活动的路上,越想越觉得汗颜,但真要让她也去下地干活,赚工分回来,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她宁愿做个人人唾弃,混吃混喝的小米虫。

左思右想间,一个晃神,她居然看见了自己已经瞄准的下一个米缸。

只见不远处的水井旁,那一身黑衣黑裤的男人正弯腰将水桶里的水倒进木桶里,用力时小臂上的肌肉和青筋鼓起来,线条紧致又性感,看得人挪不开眼。

楚柚欢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快步上前喊了一声:“许医生。”

许臣昕手一抖,水桶倾斜,溢出来了一些水,淋湿些许他的腰身和裤脚,但他却没管,径直抬眼看向跟前笑得跟朵花似的女人。

阳光下,她打着把伞一步步朝着他跑过来,如玉般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些许睡觉时压出来的印子,透出懒洋洋的娇艳。

“楚同志。”

有人比他先一步开口唤她,也成功将她的注意力勾走,那双桃花眼调转方向看向另一个男人,“呀,是汪医生啊。”

娇滴滴的嗓音柔软甜腻,带着一丝拖长的尾音,好听得不像话。

许臣昕眉头轻蹙,后知后觉感受到湿润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有些招人烦。

“真巧。”

汪琛不过二十出头,对楚柚欢这种长相漂亮,性子又好的女同志根本就没有抵抗力,他从第一次在义诊活动现场见到她,就心痒得不行,上次不好容易逮住机会坐她旁边,没想到人家父亲突然出现,和他换了位置。

自此之后,他就再也没能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和她近距离接触,没想到今天会在这儿碰见她。

“是挺巧的。”

楚柚欢眨了眨清透的眸子,故意朝着许臣昕脸上看了一眼,谁知道他居然看都没看她,只顾着打水,怄得她心口发闷,真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听到她附和,汪琛欢喜得眼睛都亮了不少,唇边的弧度往上扬了又扬,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说,就看见她跑到了许医生跟前,看他摇辘轳,只好把话憋了回去,也上前站在她旁边看。

谁曾想刚站稳,一抬眸就对上了许医生的冷眼。

“干站着做什么?”

汪琛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不久前他才和许医生分好工,许医生负责打水,他则负责把水提到大队那边去,来回两趟,就能把休息室的水缸填满。

许医生兢兢业业,他倒好,只顾着看女同志去了,思及此,面上有些发烫,头都不敢抬,将两桶水固定好后,挑起水就快步走人了。

他一走,大樟树下就只剩下楚柚欢和许臣昕两个人。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许臣昕凶人,有些新奇的同时又有些发怵,那么俊秀的脸一旦板起来,还真挺吓人的。

一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突然哑了声,很难让人不在意。

许臣昕一边将麻绳缠在架子上固定,一边下意识地偏头看了她一样,就见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见他看她,还果断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样子,就像是他会打人一样。

见状,胸口那股不知名的火气刹那间烧得更旺了,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心也歇了下来,直起身子,准备就这么沉默地等汪琛回来。

至于她……

刚想到这儿,身前就扑过来一阵香风,紧接着她打在头顶的伞,就这么出现在了他跟前,两人被笼罩在同一个小空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暧昧和旖旎。

许臣昕惊了一瞬,想也没想就伸出手要把她推开,可是还没等他动手,她就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肢体的碰撞让人呼吸都紧了一瞬。

“抓紧。”

抓紧什么?

大脑陷入一片混乱,下意识地反抓住她的手,那一刻,指骨仿佛都在战栗地轻颤,痒意从相贴的肌肤一点点渗透出来,蚕食着理智。

等他回过神,刚要撒开手,就感受到手掌之中被塞进了一柄伞。

而她早已退了出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打湿了。”

楚柚欢摩挲了两下指腹,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笑出声,眼神偷瞄着扫过许臣昕的腰腹间,倏然有些后悔那么早就给他遮上。

天知道刚才许臣昕站直后露出的那抹春色有多勾人,简直要人命。

也不知道他怎么选的衣服,一打湿就跟没穿一样,黏在身上,就连腹肌有几块都能数得清清楚楚,再往下,那存在感十足的,就那么明晃晃地堆在那儿,犹抱琵琶半遮面,看得人耳根子发热。

楚柚欢回想了一下,最后得了结论,原来许医生喜欢放右边。

男妖精,男妖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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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一个两章合二为一的肥章

现在更新时间都挪到晚上0:00啦,晚安宝宝们,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