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树梢之时, 属于太阳的战场拉开了帷幕。
原本我是要去观看的,但因为九十九由基的突然来电,我只能把行程更改了。
“主要是针对天元的事情, ”九十九由基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带着些许的冷漠,“关于‘星浆体’今年的护送是否要继续进行,会长大人。”
九十九由基是我在京都看烟花大会时,在路 边捡到的咒术师。
当时的我14岁,九十九年龄和我相仿。在察觉到她能力不差后,她就被我连人带咒具一起带回了禅院。
那个时候旧总监会让我把九十九交出去。
理由是准备好的星浆体, 在年份没有到来之际, 已经失去了用处。既然如此,也要彻底的销毁。
那个时候,我先是用禅院家的势力压住了非议,又带着九十九在禅院生活了一整年,才彻底压下外界的议论声。
所以九十九提到星浆体会愤怒, 是自然的事。
那么关于本年的星浆体配送问题……
“当然不会继续进行咯。”
我用勺子舀起小蛋糕, 喂进了嘴巴里,“让那些暗地里的旧党死了这条心吧。”
九十九由基松了口气,又问我:“那么那个叫‘天内理子’的女孩子该怎么办呢?”
我想了想, 说:“送到东京吧。悟他们也上二年级了,特级咒术师的头衔既然拿到了, 就给我好好的做事儿啊。”
“意思是?”
“唔,谁先把‘天内理子’培养成和家入硝子一样的特级实力,谁就来去咒具库取用两件特级咒具怎么样?”
我笑眯眯道:“顺便把这个情报也告诉甚尔,我感觉他会更努力一些的。”
生活就是需要一个个的小事件串连在一起在有趣。
我不擅长养孩子,也不喜欢小孩。但每次下达任务的时候, 总有种现实版养成游戏的感觉。
我超爱玩。
家入硝子当初的体术,就是甚尔和九十九教的。
领域展开虽然还没有摸索出来,但体术已经达到了特级的水平。
说到这里……
“家入那边怎么说?”我问道。
“她愿意加入总监会,但需要给一个详细的职位和月薪表格。”
九十九说到这里,唔了一声,又道:“下周我会去东京咒高,问问夏油杰的想法。”
“没问题哦。”
九十九对总监会的安排很熟练,基本上是在我下达了指令以后,都能按照相对应的流程完美的解决掉。比起花钱大手大脚的甚尔,不恋爱脑、只追求地位和实力的九十九,是我最喜欢的下属。
“有时间可以来并盛找我玩哦,”我说,“我最近在这里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寿司店。”
“那么,就趁着家入入职这次,带着她一起去见你吧,真绯。”
星浆体的事件完美解决,九十九由基就把‘会长大人’改成了‘真绯’。
“好哦。”
正聊到这里,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斯库瓦罗的吼叫混杂着Xanxus愤怒的声音,我意识到这通电话得挂了。
“晚些说吧,九十九。”
“嗯。”
在走出房间后,我看到了满脸沉郁的斯库瓦罗以及一侧怪笑的贝尔。从他们的表情以及面前损坏的大坑来看,第一场战斗显然不顺利。
“路斯利亚呢?”
我问。
斯库瓦罗看见我,表情缓了缓。
“送到医院了!”
“伤得很重?”
居然会去医院。
“嘻嘻嘻,对方只打碎了他的膝盖。但瓦利安是忍受不了失败和弱者的,”贝尔扬起小刀,对着我笑了起来,“王子和队长,一起把那个废物的人妖送到了医院。”
意思是输了。
不敢带回来。
“原来如此。”我说。
贝尔和斯库瓦罗不出手的话,路斯利亚回来恐怕会被大哥打得更重吧。
早点送他去医院也好,免得回来被大哥锤得没有人样。
我大哥命真好啊。
为什么副手都这么聪明!
眼下大哥已经离开了,看样子他被气得够呛。
……也很正常。
赢了他不一定开心,但输了他绝对会砸锅砸碗。
想到这里,我又问着斯库瓦罗:“路斯利亚在什么医院?”
“在并盛的中央医院。”说完后,斯库瓦罗又蹙眉看着我:“Voi,这个时候不要去看他!”
混蛋BOSS本来就生气,万一知道真绯这家伙去见路斯利亚,搞不好回来又是鸡飞狗跳了!!
他好不容易才想办法规避的麻烦啊!
不过,他又想起来一件事!
对方根本不是什么听劝的家伙,搞不好还会因为他的出口阻拦而下定决心非要去看一看!
天生反骨的禅院真绯,是绝对不会听话的!
斯库瓦罗敏锐地看着对方,立刻得到了她无辜的眨眼和随后的颔首。
“我明白了。”
斯库瓦罗:………
他就知道啊Voi——!!
“给我好好听话啊!不要有事儿没事儿都往外面跑,这样下去你也想去医院吗!真绯!!”
虽然没见过混蛋BOSS打过她,但BOSS那家伙怒起来可是男女不分的主。他才不会记得意大利的绅士风度,更不会把‘礼让女性’这种话记在心里。
“安心吧。”
我轻声安抚道。
大哥是不会对我出手的。
最起码在云守战结束之前,他要确保人员的安全性,在战场上帮他好好出力。所以我目前来说,是安全的。
斯库瓦罗:“你的语气让我更没办法放心了啊!Voi!”
“嘻嘻嘻,让真绯去也好。”
贝尔说,“这样我们就不用听路斯利亚那哭戚戚的声音了。”
虽然嘴上都在嘲讽着路斯利亚的失败,但得知我第二天要去看他的时候,每个人还是托我带了一些东西给路斯利亚。
斯库瓦罗是比较正常的水果篮子,贝尔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变态人妖快去死’,玛蒙是一份账单,提醒路斯利亚把病快点养好、把钱还给他。
我跟着瓦利安的下属踏入到病房的时候,路斯利亚被固定在床上,扯着嗓子喊着,一声接着一声。
“啊~~好痛哦~~”
“嗯!我的膝盖!”
“斯库瓦罗和贝尔这个坏孩子,实在是太过分了唷~~!痛——!”
我被他叫得有些头疼,那种九曲十八弯的嗓音,也就只有路斯利亚能喊得出来了!
“这么一看,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啊,路斯利亚。”
我打了声招呼。
路斯利亚听见我的声音,立马把话语收了回去。他吸了吸鼻子,戴着墨镜侧头看了过来,声音一下子带了哭腔。
“小真绯~~没想到是你来了,路斯姐姐我真的好感动呜呜。”
我走了过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垂眸看着动弹不得的路斯利亚,对于他失败的事情感到不解。
“……那个守护者很强吗?”
继承人我看了,是很可爱的男孩子。
所以,我完全想不出来这个年龄段的弟弟们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我的这句没有修饰的直白问话让房间陷入了沉默,路斯利亚在安静了很久,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我自己,开始害怕了。”路斯利亚哆嗦着嘴唇,说道:“一想到失败就会被BOSS杀死,会被当成杂鱼处理,就算是路斯利亚我,也忍不住开始动摇了……”
“而且,那个男孩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呐!”
“实力吗?”
很厉害?
“不是哦。”路斯利亚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声音再次荡漾起来,“身材很好、肉/体很棒,特别是那双眼睛,真是纯粹到可怕……”
“而且在听到‘Aniki’的妹妹呼唤后,那个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就更可怕了呢!”
我有些想笑,也跟着活跃气氛。
“你的意思是,那位继承者也有自己的‘Aniki’?”
“哈哈,和你还有BOSS的关系不一样哦,小真绯。”
路斯利亚转过来看着我,声音缓下来:“……你去试试就知道了,云守战的守护者,搞不好也会很单纯哦。”
“很久没有被那样的眼睛看到了,让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这个想法……我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差。但如果大家都是这种想法的话,之后的结局肯定不会太美妙就是了。
“原来如此。”
我看着他,笑着站起了身子,“那么我也要回去备战了呢。”
“诶?”路斯利亚难以置信,“你要训练吗?”
“不是哦。”
当然是让禅院家的咒术师赶紧过来啦。
以路斯利亚这个开场失败的样子来看,接下来真是不一定顺利了。
路斯利亚和斯库瓦罗是我们中间最容易心软的人。
路斯利亚嘴软心也软,斯库瓦罗是嘴巴上凶,实际上抛去生死的叛徒问题外,对成员们下手总会留情。
“禅院家比较擅长处理伤口,”我说,“免得一直在这里耽误时间,路斯利亚。”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小真绯是在乎我的!”
路斯利亚尖叫了。
随后他又想到了很致命的问题:“……BOSS他,他怎么说?”
“嗯,让你去死。”
我笑眯眯道。
“啊拉,真是可怕!!”
和路斯利亚聊了一会儿之后,我就离开了并盛医院。
刚回酒店踏入套房,我就看见了坐在书桌前撑着脸颊,阖着眸子闭目养神的Xanxus。
也不知道我大哥既然这么困为什么不去房间睡觉,坐在房间里是想要显得自己很气派吗?
“我回来了。”
贝尔坐在沙发上玩着飞刀,听闻怪笑了两声,幸灾乐祸的问道:“怎么样,那个变态现在是不是很惨?”
BOSS还不知道真绯去看路斯利亚了吧,他要火上浇油了!
这话一说出来,Xanxus立马睁开了眼睛,眯着眸子看着我。
我看向贝尔,唇角扬起笑,“还不错,”
“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骨头断了几根,膝盖轻微骨裂。”
所以你下手也没有那么重哦,贝尔?
贝尔的笑容一下子僵了。
他嘻嘻了两声后,硬生生不敢扭头去看身后的BOSS。
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了。
Xanxus看了对方许久,都没有收到对方回望的视线。烦躁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带着之前输掉比赛的燥意一起,他低声骂了起来。
“渣滓。”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信号,贝尔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连玛蒙也不再继续装傻拨弄计算器。他啊呀啊呀两声,无奈地飘在空中,看着我们。
“今晚比赛是谁。”Xanxus问。
“列维。”玛蒙平着声音说,“地点在并盛中学的天台。”
“什么啊,列维。”
我失望地叹口气。
贝尔:“嘻嘻嘻,这个语气是不打算去看了吗?”
“最近贝尔肯定有好好喝牛奶补充营养哦,越来越聪明了嘛。”我笑眯眯地夸赞着。
确实啊。
我本来是想要今天晚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但如果是列维还是算了。那个家伙让我完全没有观战的欲望,一看到那张脸……我甚至觉得他输掉也蛮好的。
“不要给我乱说话,真绯。”
小刀立即唰的一声对我甩了过来,我偏头躲开了小刀后,贝尔的手指间一翻,立马捏住了数枚小刀。
“王子我可是天才!嘻嘻。”
“嗯嗯,好厉害哦。”我说。
“……不要敷衍我啊!真绯!”
贝尔炸毛了。
“吵死了。”
Xanxus低声喊了一句,随后看着我,冷声下着命令:“小鬼,晚上去观战。”
我扭头看向他,瞥眼期间正好发现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
“下雨了,我不去。”
而且列维的比赛也没什么好看的吧,结局不是已经注定了么。
“Voi——!你这是什么理由啊!!”
在外面打完电话的斯库瓦罗一进门,就听到了这句话,当下就开始头疼了,“给我认真点,真绯。这是比赛啊!”
“那也没什么吧?”我看向斯库瓦罗说道:“又不是我下去打,我比赛的话自然不需要撑伞。观战不撑伞,难道要淋湿吗?”
玛蒙:“有雨衣哦,给你算折扣价好了。”
“雨衣太难看了。”我说,“我拒绝。”
“列维的比赛不值得我付出这么高的成本。”
“……我看你就是不想去吧!!”斯库瓦罗喊完以后,猛地扭过头看向Xanxus,脸色铁青:“混蛋BOSS,你倒是说句话啊!”
之前他就想要让Xanxus好好管管任性的真绯了!现在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拿出点BOSS的气势来,直接强硬地让她参加啊!混蛋BOSS!
我顺着斯库瓦罗的话扭头,正好看见Xanxus面无表情地望着我,那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冷漠。
我立刻说:“会生病的,大哥。”
“头痛、不舒服、下月肚子也会痛。”
斯库瓦罗:“不要给我找理由!”
说完后他也扭头看向了Xanxus,“Voi,BOSS,快说说看!”
Xanxus嗤笑了一声,“废物小鬼。”
斯库瓦罗松口气。
对,没错的,Xanxus!就按这个势头直接管住她!
好好把你亲手带大的任性家伙给我压制好!
Xanxus骂完了以后,盯了我看了好几秒,随后对着一侧的玛蒙扬起了下巴。
“去备把伞。”
斯库瓦罗表情立马绷不住了,挥着长剑就吼了起来:“Voi!!!你这个混蛋BOSS!她胡闹你也要跟着一起是吗!!”
太胡来了!!
他对这两个家伙果然不应该有任何期待啊!!
斯库瓦罗对自己说,从现在开始,如果自己再相信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等他老了、被那不勒斯的人偷走东西都是自己活该!
“你懂什么。”Xanxus冷酷地说。
一想到她不舒服自己就会难受,肚子疼和头疼不能忍!
更何况,他之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生病过。
这个时候要是生病了,谁来参加他的云守战,谁给他赢戒指!
贝尔又是一阵嘻嘻嘻的怪笑。
玛蒙早已看透了,他平静地飞起来,连语气都带着一股麻木的死意。
“伞报销吗?”
“从她零花钱里扣。”
Xanxus说。
“好……”玛蒙正要记录,随后又感觉不对,猛地看向我:“零花钱?BOSS给了你零花钱?”
“啊,上次去吃寿司回来的时候给了我一张黑卡。”
我笑眯眯地说,“还不错,够花了。”
我大哥一开始是没想过给我卡的,但在车上我俩吵完架,他知道那顿饭是Reborn请的之后,一个上头就把副卡给我了。
我也不带和他客气的,他给了我就要了。
“…………”
玛蒙哆嗦着三角嘴,整个人大震撼,身子都开始上下起伏起来。
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都没有混到一张黑卡。
禅院真绯这个云属性何德何能啊。
不,不对……
“BOSS你居然有私房钱。”
玛蒙惊地三瓣嘴都张开了:“瓦利安装修了那么多次,你居然还有钱。”
那他之前给禅院真绯打电话当牛做马,让她审批金钱又算什么。
Xanxus:“啰嗦。”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
玛蒙和斯库瓦罗一起叫了出来。
“我的钱就是我的钱,”Xanxus说,“瓦利安的是瓦利安的。”
“嘻嘻嘻嘻,BOSS的钱不会是之前九代目给的零花钱吧。”
贝尔开玩笑地说道。
然后他发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
BOSS居然毫无反应。
“………还真是啊!!”
这下三个人都喊起来了。
玛蒙:“什么你的钱是你的钱,BOSS现在已经把钱给禅院真绯了吧。坏了,这下BOSS是我们瓦利安最穷的人了,之后不会真的买卷纸都要找云守核算金额了吧……”
爱钱人士已经不行了,一想到这样的场景、一想到自己要去找禅院真绯求饶、在云守手下讨生活,玛蒙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钱,钱……
都是钱啊。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列维忠心耿耿地立马保证,“如果BOSS愿意,我愿意把所有金钱上交。”
斯库瓦罗:“……快住口!我们他妈的是在开作战会议啊!!”
“诶?!”
x瓦利安
“给老子诶什么啊!!”
总之,事件随着吵吵嚷嚷落幕了。
晚上时,我跟着贝尔他们一起到达了并盛中学的天台,准备观战列维。
沢田纲吉心乱如麻地跟着大部队一起来到了雷战的指定位置,他抱着蓝波整个人都要碎了,满脑子都在担忧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阵雷光突然照亮了整个天际。
在白光骤亮之间,他看见了瓦利安的一行人穿着整齐的黑色雨衣出现在了对侧的天台上。在其中,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而在她的身边,那个玩小刀的贝尔正表情古怪地单手为她持着伞。
在雷光照亮了她那张温柔的笑脸时,沢田纲吉忍不住表情崩坏了。
虽、虽然在吃寿司那天就猜到了她是瓦利安的成员!但是这个架势也太吓人了吧啊啊!为什么瓦利安的人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啊!!
“贝尔,伞给我打好哦。”
湿了就宰了你。
“嘻嘻嘻,你真的好烦啊,真绯。”
话是这么说,但是在下一阵风吹雨落之际,金发的贝尔还是快速地转动了一下手里的伞面,遮住了变向的雨水。
“嘻嘻嘻,没有湿哦。”
“很厉害的王子殿下。”
对方无诚意地夸奖着。
狱寺隼人皱眉,表情认真的看着瓦利安的一行人。
“十代目,我们一定要小心了。”
确实,沢田纲吉认同地点了点头。
狱寺隼人:“他们都穿了雨衣,就那个女孩子和金毛没有穿!那个雨伞肯定装有什么机关,搞不好伞尖可以喷出炸弹来!”
沢田纲吉立马尖叫了,“等等啊狱寺!!你说的这个事情明显不会吧?!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
狱寺隼人已经学会屏蔽十代目的吐槽了。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十代目!”
他握拳干劲满满道。
山本武爽朗地笑出声,“嘛嘛,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倒是觉得他们关系很好诶,看起来就像是出来玩一样呢,哈哈哈。”
沢田纲吉:“……”
最天然黑的就是你了!!
哪里像出来玩了啊!
还有,对面瓦利安的那个,这个时候就不要嘻嘻笑了吧,不觉得一边笑一边爆青筋手里还顺从的打伞,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吗!!
“啊,是阿纲。”
我看到了站在下侧方的一群年轻的少年们。
手微微抬起来,我晃动了一下手指,算是打了招呼。
“晚上好,阿纲、Reborn先生。”
“晚、晚上好。”沢田纲吉反射性礼貌回应了。
啊啊啊不对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打招呼,气氛一下子变怪了啊!!
还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杀意,为什么他感觉脖子这么凉!!
“冷静点,阿纲。”
Reborn冷淡道:“我们也要准备比赛了。”
说道比赛,沢田纲吉立马看向了怀里兴奋的蓝波。对方就像是好玩一样,在Reborn说出‘比赛’这个词汇时,整个人就跳下了他的怀里。
我此刻,有些明白路斯利亚和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和禅院家的龌龊封建不一样,和瓦利安的黑暗杀戮不一样。对侧年轻的继承人和他的守护者们,是比我还要小很多的少年。
就连雷守也……
“五岁的孩子是不是太儿戏了。”我叹口气,“这个年龄在禅院术式都没有开发呢。”
“嘻嘻嘻,原来你还会在乎这个啊,真绯。”贝尔往我身边走了一下,把手里的伞微微垂下,遮住了侧飘过来的雨,“和我们为敌的后果自然是输掉哦,还用说吗。”
“是啊。”
我垂眸看着战场的局势,看着那个穿着奶牛连体裤的孩子和列维进行玩闹式的对战。身侧的斯库瓦罗也有些受不了了,拧眉大喊了起来。
“Voi——!对面的垃圾们,赶紧给老子认输!在瓦利安绝对的实力下,你们没有任何还击手段!”
说是这么说,但很显然他心软了。
然而场上的局势却瞬间改变,就在列维把对方打哭的一瞬间,那个叫蓝波的小孩从花椰菜头发里掏出了紫色的炮筒,连续两个进入之后,瓦利安这边的风向立刻被压制了。
好在,十年火箭炮是拥有时限的,最终还是以列维的胜利落幕了。
没等斯库瓦罗松口气,就看见其中一个切尔贝罗在收拾战场的时候,一脚踩在了电网上。电流刺激下,她手里的火箭筒没有拿稳,摔倒之际高扬了起来,向瓦利安这边冲过来了。
“呜、呜哇!!完蛋了!!”
沢田纲吉开始抱头了,“这个时候对着瓦利安那边用火箭筒,万一打中了谁不是直接把我们杀掉了吗!!”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太脏了。”这可是塞了两个男人了啊!
我抽出折扇‘砰’地一声打向了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额角炸出青筋,挥剑爆砍:“不要对着我!!”
紫色的火箭筒划出一个弧度,冲向了下方的列维。列维冷笑了一声,严肃地从背后单手甩出雷伞刀,一个高挑后,又打向了玛蒙。
“呀嘞,呀嘞。这样是很危险的行为吧?”
玛蒙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再次出现的时候,火箭筒又跑到了贝尔的头上。
贝尔‘啊?’了一声,手中的小刀和钢琴线快速拉扯,成功地向上重抛了上去。
Xanxus顶着风雨站在天台最上面,没等到他开口说话,迎面就是紫色的炮筒。
“砰——!”
粉紫色的烟雾缥缈。
现场一片死寂。
我轻吸了一口气。
瓦利安:“!!!”
完蛋了!!!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啊啊啊!!妈妈!!!”
他双手抱着脑袋,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声。
完蛋了!!
比火箭筒打向瓦利安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十年火箭筒打向了Xanxus!对方出现后绝对会一个抬手,直接把他们都送到地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