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悄悄的, 只余下雨水冲刷的声音。
粉色的烟雾像云团飘在天台最顶部。
在雨水的冲刷下,炮烟很快散去,露出了里面的男人。在露脸之前, 他的手微微扬了一下, 似乎取下了什么东西。
沢田纲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瓦利安的众人也视死如归,时刻准备接下来十年后Xanxus的怒吼或者爱的火焰。
然而并没有。
“……嗤。”
空气里传来了他讽刺的笑声,带着熟悉的嘲弄和不屑。
我仰头和十年后的大哥对视在一起。
那双赤灼色的眸子在夜里隐隐亮着,直直地看着我。
此刻,十年后的Xanxus穿着一件条纹印红的小纹和服, 双手微揣在一起, 看似有些漫不经心。
或许是年长的原因,他的身形和肌肉比十年前更加宽壮一些,连带发型也有了很明显的变化,从原本的剃边过背头,变成了微长的刘海和过耳的发。
黑色的和服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胸口的肌肉线条, 再配合那张脸……
雷鸣扯闪, 映照那张脸的瞬间,我在心里吸气了一声。
……等一下,虽然知道我大哥很帅。
但十年后的大哥, 也太帅了吧?!
这个发型是质一般的审美飞跃了啊!
十年前的大哥还像是什么涩谷潮流男模,十年后的大哥已经完全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了。
他一出场, 就自带着一种可怕的气场,光是一声嗤笑就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丸辣!肯定会死的!
眼下不管是沢田纲吉和他年轻的守护者们,还是瓦利安的众人,脑袋里都拉响了可怕的警钟。
“Freya。”
他喊了一声。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我大哥十年后居然会叫我的意大利名。
“……大哥?”
我喊了一声。
十年后Xanxus似乎一下子掉线了, 他看了我半响后,才慢吞地嗯了一句。
在下个瞬间,他闪到了我们的面前。
准确来说,是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种速度和闪身实在是太快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高个子逼近,只会让人感到压迫和难受。
我还思考他十年后实力到底如何,下秒就不由得跟着他的手指移动视线。
Xanxus抬手抚了一下我右边的发饰,手指弹去羽毛发饰上落下的水珠。
发丝上传来微妙的触感,仿佛顺着发丝传达到了头皮,有些痒痒的。
他的脸太帅了……这种脸杀和此刻的动作,我感觉心脏就像是受到暴击了一样。
初见时那种奇怪的心跳此刻又开始了,我感觉自己的脸颊非常烫。
原本还有些激动Xanxus变得如此稳重且如此强大的瓦利安、立马各个如遭雷击。
玛蒙嘶了一声。
不对吧,不对吧!
为什么BOSS这个动作看起来这么熟练啊,仿佛做了很多次一样!
沢田纲吉:“……”
不对吧!!
为什么十年后的Xanxus和那个大小姐会这样亲密啊!啊,这么仔细一看,他们头发上的羽毛发饰都是一样的款式啊!
……还有瓦利安的你们为什么也这么惊讶啊!
你们不是队员吗,难道不知道他们的情侣关系吗!
沢田纲吉再一看那个之前遇到的大小姐……
不要太离谱了啊,她本人看起来比他还要惊讶啊!
你们瓦利安到底是怎么回事!恋爱关系本人不知道吗!
沢田纲吉捂住了自己的额角。
我抬手摸了一下他刚才触碰过的发饰,又仰头看着Xanxus。对方在垂眸看了我一眼后,又把视线投向了身侧的那些瓦利安队友身上,唇角扯出了一个不怎么真切的弧度。
“垃圾们。”
“活蹦乱跳的啊。”
斯库瓦罗率先从惊愕中走出来,当即握紧拳头骂了起来:“混蛋BOSS!不要一出场就给我搞这些东西啊!”
骂人的词汇完全没变,但和真绯的相处模式完全不对了吧!
“还有你,真……”真绯。
斯库瓦罗话语顿住了。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脸红了。
“……”
更古怪了啊!不会他们未来真有什么事了吧!!
一想到十年后的自己要面对两个任性又任性的家伙,他头都要大了!
十年后的Xanxus心理素质很强,情绪很稳定。在面对一群人各色的视线时,他能做到不动如山,没有一点炸毛的跳脚反应。
在和自己的队员都‘友好会晤’一番之后,他才勉强分出一些注意力给战场的另一面。
十年后Xanxus的眼皮微掀,猩红色的眸子精准地扫了一圈后,落在了大气不敢喘的沢田纲吉身上。
“沢田纲吉。”
“诶诶诶我?!”
沢田纲吉反射性站直了。
十年后的Xanxus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平静和隐秘的无语。
“垃圾,还是这幅没出息的样子。”
“对、对不起。”沢田纲吉反射性地道歉,随后又觉得不对劲,“……等一下,我为什么要道歉啊!!”
不过……对了!
就是这个味!
沢田纲吉松了口气。
谁能明白他听到Xanxus骂人的救赎感啊,只有当他骂人的时候,他才感觉对方真的是本人啊!
“BOSS说的没错!他们就是大垃圾!!”列维立马激动地喊了一声,他看向观众席的Xanxus大人,眼睛里已经莫名含着光了。
Xanxus无视了列维,又看着我说:
“你也是,还是这么废物。”
“头发都扎不好。”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长发,看向他,不明白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是怎么开展的。
“我需要扎头发吗?”我迷茫地问道。
随后又说:“不要随便给人立废物人设!”
十年后Xanxus垂眸看了我两秒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冷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啊,莫名其妙会生气这点,就算是十年后也没变呢。
这个嘲讽的笑真是让人不开心!
我有些不爽他的态度,握着和扇的手开始痒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往他身上抽了过去。
而十年后的Xanxus就像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一样,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后,抬起手臂,直接让我把扇子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啪的一声,蜜色的胳膊上落下了红印。
十年后Xanxus看了我一眼后,把胳膊收到了袖子里。随后一个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用点劲儿啊,Freya。”
一点劲儿没有。
我大哥全程没有变脸、也没有出现什么过激的行为,甚至还摸我头了。
这个发展让我有些懵。
我的脑袋随着Xanxus的动作晃了晃,这种失去礼仪的事情让我又不爽起来。
“不要动我的头发啊,Xanxus。下雨天头发本来就很容易塌了!”
我一脚踩在了他的木屐上。
他嗤笑了一声,随后就着我凑近的动作,手指灵活地勾过了我公主切刘海后的一缕,然后……交叉起来了。
我呆了呆。
“……大哥?”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以后,小时候和他一起长大的那种熟悉感冒了出来。我顿了一下之后,最 终没有去打他的手。
瓦利安的人也呆了。
斯库瓦罗:“……”
不要告诉他,十年后已经是任由真绯骑在脖子上撒野的程度了啊!混蛋BOSS!!
不行,要捍卫BOSS的尊严!!
一瞬间,就像是默契的开了组队语音,瓦利安所有人‘刷刷刷’站在了Xanxus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动作。
就在瓦利安的人陷入混乱之际,另一边的Reborn和沢田家光,已经开始思考更深沉次的东西了。
从十年后Xanxus的语气和态度来看,对方不仅没有杀掉阿纲,甚至还称呼起阿纲的名字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之后的战斗会顺利?
Reborn看着在和瓦利安的一群人互动的Xanxus,又看了一眼身侧极速调整呼吸的弟子,抬手拉低了自己的帽檐。
而同一时间,十年前的Xanxus也陷在水深火热之中。
十年火箭炮拥有五分钟的交替时间。
一眨眼的功夫,Xanxus就出现在了熟悉又陌生的禅院里。他不久前才被雨水淋湿过,这会儿水珠顺着瓦利安的制服外套向下滚落、滴溅在木质地板上。
而他本人,正满身湿漉漉的站在某人的背后。
Xanxus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恼火至极,不受控制的时空穿梭让他瞬间暴怒,没等他骂出来,前面那人就扭头了。
“嗯?”
清润又有些惊讶的女声响起。
Xanxus阴沉着脸抬头,正巧和她的视线撞在一起。
是他熟悉的小鬼。
比起十年前,这张脸在脱去稚气后愈发漂亮了。此刻她唇上涂着半边朱红,手里握着口红,看起来是在化妆。
在扭头看到Xanxus的那一刻,那双绿色的眼睛就亮了起来,随后是笑盈盈的一片。
“这不是我十年前的‘弟弟’吗?”
Xanxus被她那张脸还有这突然的称呼,搞得大脑死机了几秒。
没等他回应,对方就抬起手,往Xanxus手心里塞了个米白色的皮筋。
“来得很巧嘛。”
刚把老的气走,年轻的就来了。
“既然大的走了,小的就继续吧。”
十年后的禅院真绯语气很轻松,仿佛在吩咐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语气带着Xanxus熟悉的命令和那该死的习以为常。
“快给我扎头发。”
禅院真绯说。
Xanxus:“……”
扎……头发?
Xanxus哪儿会扎头发?!
他把人头发连头皮扯下来还差不多!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皮筋,再次抬头看向满脸理所当然的禅院真绯,面无表情地把皮筋丢了出去。
“不会。”
他冷冰冰地拒绝了,“你自己没手吗,小鬼。”
“先纠正一下,现在的你才是小鬼哦。”禅院真绯白皙的手指点了点,那双绿色的眸子斜眼睥睨了他一眼后,唇角扬了起来。
“你现在居然不会扎头发吗?我还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呢,Xanxus。”
她微微叹口气。
……是,Xanxus是无所不能。
可所有事情都能做到的他,不代表会扎头发!
十年后的小鬼恐怖如斯,不仅对他的冷脸视若无睹之外,甚至带着让他都有些紧张的气息靠近了。
Xanxus被激地跃跃欲试,但他没忘记自己不可以做!
“不要和我说废话。”
“我不会做这种事的。”
在低吼了一声后,Xanxus就开始瞪着她,试图用自己的压力来让对方知难而退!最好见好就收!
却没想到禅院真绯微微歪了一下脑袋,“不会?”
“不会你就学啊。”
“很简单不是吗?又不难。”
Xanxus被她理直气壮的话气得嘴角抽了一下。
他阴沉着脸誓死不从,而对方在缓缓盯了他许久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把手里的口红放在了桌子上,一只手重新拿了个皮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袖口。
“耳际边头发长长了,一直披着的话,就没有造型了啊?”她苦恼地说,“乱糟糟的会很难看吧?”
关我屁事。
Xanxus在心里反驳,但到底没有从她的手里把袖子拽出去。
禅院真绯抬起眸子,对着他笑了一下后,又把尾音拉长了。
“随便扎一下吧,Xanxus?很快的。”
“……”
声音比之前更成熟了,但说出来的话还有这个动作……还有表情……
这小鬼、这小鬼!!
他就知道她撒娇又粘人!!
可是过了十年,居然都没办法改吗?
Xanxus的额角青筋跳了起来,他死死盯着对方,胸口因为压抑的怒气剧烈起伏。
甩不掉吗?十年后的自己真是废物!
一个区区小鬼都甩不掉!
“……垃圾!”
Xanxus恶声恶气地咒骂着,然后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发圈。在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想抬手去按对方的头发,让对方把脸扭过去。
可一抬手,又看见了自己湿漉漉的袖子。
“扭头。”他压低了声音,恼火地说。
禅院真绯似乎笑了一声,随后转过了身子,把头发和后背交给了他。
上刑、完全是上刑!
对方先是说自己拽疼了,又说自己不舒服,最后又说头发翘起来很难看,最后顶着Xanxus杀人的视线幽幽地叹口气,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样子。
她的绿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化妆镜,和身后的Xanxus对视在一起。
“不得不说一句……”
“Xanxus,你十年前的审美,真是我每看一次都大惊失色的程度呢。”
又在阴阳怪气!
“你废话为——”
砰!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到了。
时间交错,人影交叠。
Xanxus捏着米白色的皮筋出现在了十年前的雷守战现场。
在看到面前那张临近又熟悉的脸后,他暗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双手立即抱臂。他快速地把手里的皮筋藏了起来,并且紧紧捏在手心里。
对方也被吓了一跳,微微瞪大眼睛后,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对方的动作,Xanxus又不爽了。
“你在给我躲什么。”
我看着熟悉的剃边过背头,又想起十年后他给我随手辫的小辫。在抬手摸了摸耳际以后,脸有些发烫地看着Xanxus。
“……大哥,你会扎头发吗?”
我带着希翼问道。
“……”
Xanxus立马两眼一黑。
不要告诉他!
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火箭筒,他才开始扎头发循环的!!
瓦利安的人已经被震地说不出话了,鬼知道他们看到十年后的Xanxus在和真绯聊天,顺手给她编头发是什么样的感受。
偶然瞥见的沢田纲吉也要晕了。
“为什么要顺手做出那样的事情啊这是被奴役了多少年才会形成的潜意识啊我真的没有在做梦吗!!”
因为太震撼了,沢田纲吉直接一口气吐槽完了。
Reborn但笑不语,甚至没有安慰自己的弟子。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沢田纲吉立刻收到了Xanxus凶神恶煞的眼神,以及阴沉的脸。
“渣滓!”
他骂了起来。
“呜呜呜对不起QAQ!!”
“不要给我嚣张!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啊!”
狱寺隼人捏着炸弹就往前走了一步,“居然敢对十代目大人如此不敬……”
听闻此言,一边跪地大哭的列维终于有了反应,一个起身也捍卫起BOSS的尊严。
“哼!垃圾就是垃圾!”
列维努力挽尊,大喊道:“我们BOSS就喜欢编辫子——!你们根本不懂!!”
轰!
Xanxus一团火直接砸得列维失去语言能力。
贝尔:“……真是受不了,本来只有看见的人才知道的,这样一喊不是全世界都明白了吗?嘻嘻嘻,笨蛋章鱼头。”
“去死,列维!”
恼羞成怒的Xanxus就要把列维给宰了。
“Voi——!不要任性啊!”
斯库瓦罗为了劝架,也有些口不择言了,“辫头发都做了还害怕这个吗!混蛋BOSS!!”
沢田纲吉:啊啊啊他们又说了!!
“住手啊,快住手啊!”
沢田纲吉忍不住为敌方的队友担忧起来,“是伙伴的吧,为什么要突然出手啊。”
“不要紧张,阿纲。”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又扫过他身边的狱寺隼人,对着列维发出轻叹,“这局是我们输了。”
“……什么输了啊!你是在说长相吗?你一定在说长相吧!”沢田纲吉要疯掉了。
这种窒息很快被打破了。
专业裁判切尔贝罗迅速救场,不仅下达了明天岚守战的通知,还开始试图拉架。这种正义的黑皮遮脸裁判以‘彭格列戒指’为要挟,迅速斩断了不该有的麻烦。
在回去的路上,瓦利安古怪的安静了下来。
我因为十年后大哥的原因,此刻心情也有些怪异。
在坐在房车之后,我不动声色地趁着整理发饰的空挡看了一眼Xanxus,却看见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匆忙之中,我撞进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
一秒后,我们都默契的、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贝尔坐在我身边,发出了古怪的笑声。玛蒙在回去的路上也不打计算器了,他原本是坐在我的另一边,在快坐下的一瞬间他又自顾自‘诶呀’一声,转到了贝尔的身侧。
打架的是列维,比赛的也是列维,但不自在的是瓦利安所有人。
雷守战,恐怖如斯。
从里到外把人劈得外焦里嫩!
我搞不清楚自己对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看到大哥虽然会觉得他有些帅气,但在看到十年后的他之后……嗯,现在看到大哥就像是心脏坏掉了一样。
为了避免之后的云守战出现差错,我决定暂时先和大哥远离一段距离!
Xanxus也烦得够够的!
一想到十年后自己居然还和小鬼在一起,对方甚至比现在更加粘人,Xanxus心里全是对十年后自己的不满意!
更糟糕的是,十年后的小鬼咒力肯定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光是站在她的身后,就像是被她的术式“取火”覆盖了一样,整个人都很难受。
火焰是一个人的生命力,火焰的消耗意味着体力会变弱。
虽然会随着时间恢复,但是被取火的当下,是没办法抵抗那种病弱感的。
这个事情从九代目身上、从他六年前被取火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她还是变厉害了。
只是站在她的身后,就开始心律不齐、呼吸困难、脸颊发烫!
比取火效应还要可怕。
戒指拿到手,就让小鬼马上滚蛋!
Xanxus咒骂着,拿着体温枪开始不断地测体温。在反复几次都没有发烧症状后,他再次确定了是对方术式搞的鬼。
远离是远离,睡觉还是要好好睡的。
Xanxus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于是立刻拨通了对方的房间内线。
不过,经过了雷守战那么一遭之后,两个人在打电话时再也没有聊一些话题做开场白了。他们都非常默契的选择了沉默,电话一开、放在枕边就是呼呼大睡。
之后,九十九由基终于是把家入硝子带到了并盛。
我和她讨论了关于月薪的问题后,就带她去找到了路斯利亚,让她帮我给路斯利亚治疗一下。
但路斯利亚拒绝了。
“不行哦!不可以啊啊啊~~”
路斯利亚尖叫起来,“BOSS知道会杀了我的!”
这是瓦利安成员的尊严和信念,也是路斯利亚认为自己作为失败者该承受的东西。所以在没有获得Xanxus同意之前,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我没有强迫他。
“放心好了,普通人也可以救助呢,完全没有负面影响。”
九十九由基说。
在说完这句话后,她又想到了之前对方在总监会揍人时使用的火焰。九十九由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路斯利亚,问道:
“所以,你们也可以点燃那个火焰吗?”
“是的哦!”
路斯利亚说。
火焰是觉悟,是信心,所以他们可以点燃。
九十九顿了一下,又喃喃自语道:“那么,如果每个普通人都能持有火焰的话,是不是就能降低诅咒的诞生了。”
“啊呀~这么说来的话,火焰的力量本身就是正向的哦~”
路斯利亚心情很好,他翘着小手指说:“和属性没有关系,只要是能点燃火焰的话,好像就会对负能量的咒灵产生绝杀了呢。”
虽然知道咒灵,但因为不是咒术师,路斯利亚完全没见到过那个东西。
“确实是这样呢。”
我思索了一下之前大哥祓除咒灵的样子,还有我用火焰的成功率,眼睛亮了起来。
“按照这个走向来看,如果有合适的仪器或者媒介,就能压制咒灵的诞生了。”
而且,瓦利安的周围之所以没有出现过咒灵。
完全是因为他们每次打架都要用火焰,一来二去根本没诞生过。
“但这个媒介或者仪器……是需要同时承受咒力和火焰的吧?”
家入硝子懒散道:“特级咒具虽然可以,但那东西也是会磨损的。”
“说到这个!”
路斯利亚拍拍手,他看向我,唇角扬了起来:“Mo!小真绯,你还记得那个脑子吗?”
“啊。”
想起来了。
在我准备进行新总监会制度的时候,玛蒙说过把脑子送到威尔帝那边去进行研究。这两年对脑花的数据探索情景不是很明确,在加上威尔帝似乎在做什么虚拟盒子实验,在尝试两次失败了以后,就用特殊仪器封印起来了。
特殊媒介的话——
那个脑子可以抵得住大哥的愤怒之炎,也能抵得过咒力。
“我来联系一下玛蒙。”我说,“我要和那个科学家合作。”
不打电话还好,一打电话又出事了。
“贝尔赢了,但是腿骨折了。”
玛蒙说。
听到贝尔受伤,我只能把威尔帝的事情暂且放在后面。
“明天的战斗是雨指环战,BOSS说每个人必须到场。”
玛蒙说,“每个人。”
“……麻烦。”
我嘟哝了一声。
根本不用再强调了,我大哥就是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