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傅斯舟站在对面的别墅前,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他低头望着密码锁的感应区,将大拇指按了上去。

那天晚上,他和自己的上司共度一夜,尝尽了那具成熟身体里妙不可言的滋味后,傅斯舟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他猜得到,哪怕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沈宴洲也不会轻易让他做情夫。

因为沈宴洲,看上去似乎还挺喜欢他那位合法的丈夫——否则,又怎么会愿意,挺着大肚子为那个男人生孩子?

但傅斯舟偏不想要什么一夜。情。

对他而言,和自己的上司偷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所以,那天晚上,他趁着沈宴洲晕过去时,偷偷录下了自己的指纹。

“滴——”门锁发出轻响,傅斯舟推门而入。

他堂而皇之地踏入了,原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别墅。

越靠近二楼的主卧,空气里的信息素就越发浓郁。

清冷高洁的白玫瑰花香,已逐渐染上了奶香。

卧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室旖旎。

傅斯舟喉结重重地滚了滚,一把推开房门。

即便已经通过偷偷安装的监控屏幕反复欣赏过,但他亲眼看见时,傅斯舟的呼吸很快停滞了。

柔软的床上,被陷入孕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沈宴洲,胡乱堆叠成了一个“巢”。

而深陷巢中央的他,像一株吸饱了水,熟透的娇花。

如绸缎般的银色长发,被汗水濡湿后,凌乱而色。情地贴在他白皙透粉的脸颊上。

他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袍,被他自己蹭得凌乱不堪,可怜地大敞着,根本兜不住前襟,大片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地方,还被蹭破了皮。

傅斯舟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更能看见——他惹火的丰盈处,摇摇欲坠的……

沿着他的沟壑,缓缓滑过细腻的肌肤,最后蜿蜒着,流淌到他被睡袍半遮半掩,圆润隆起的孕肚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浓烈Alpha气息的靠近,沈宴洲迷茫地从被子堆里探出半个身子。他望向黑暗中的傅斯舟,早已被本能剥夺了理智的身体,摆出了最乖顺的姿态。

殷红微张的唇间,控制不住地呜咽:“呜……”

傅斯舟望着他,把床上的人捞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沈宴洲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像只找到热源的猫儿,毫无保留地盈满了男人的怀抱,还在主动勾引着入侵者的信息素。

傅斯舟的眼底翻涌,他低下头,痴迷的抚摸着沈宴洲漂亮的脸颊,掌心下的肌肤滚烫细腻得不可思议,连同那被汗水浸透的银发,都透着任人采撷的诱惑。

他的拇指缓缓下移,停在沈宴洲殷红微张的唇瓣上,替他擦去了唇角溢出来的水。

沈宴洲望着他,微微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舔男人粗糙的指腹。

好会……勾引人。

傅斯舟被他舌尖的温度烫到了,他顺着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将自己粗粝的长指,探入沈宴洲湿热的口腔。

指腹碾过他洁白的贝齿,用力勾弄着他温热湿软的舌。

沈宴洲被他身上浓烈的薄荷味,熏得迷迷糊糊,他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殷红的唇肉微微收拢,如婴儿般温顺吮吸起男人的手指。

傅斯舟的眼底露出兴奋,与疯狂的妒火。

他抽出自己手指,随后将沾满了上司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尝那份又香又甜的滋味。

他捏住沈宴洲尖翘的下颌,逼迫那双涣散的丹凤眼望向自己,低声问道:“看清楚,我是谁?”

沈宴洲浓密的长睫颤抖着,他望着眼前的男人,完全被信息素蒙蔽了双眼,红润的嘴唇委屈地瘪了瘪,软糯又满是依赖地呢喃出声:

“老公。”

傅斯舟在心底发出冷笑,将这个称呼反反复复地嚼碎了咽下去。

怪不得他对自己是这般态度,原来是把他当做成了那个废物老公。

如果沈宴洲意识到自己,他在别的男人怀里,估计要对他又是扇巴掌,又是用脚蹬他。

他想起了那天,沈宴洲醒来后,扇了他两个巴掌,跟猫挠似的,一点都不疼,但是很爽。

可是,现在被沈宴洲认错成他的老公后,他真是一点都爽不起来。

原来,他在那个男人面前,就是这副乖顺的模样吗?

平时西装革履,冷若冰霜不容侵犯,像朵纯洁的高岭之花;到了晚上,却穿着这种遮都遮不住的睡衣,挺着大肚子,在被子里自己把自己玩成这样,等待着丈夫回来狠狠疼爱么?

既然他这位迷人的上司,都这么叫他了,那他要怎么回答呢?

还能怎么回答,当然是要把这顶绿帽子,死死地扣在那个,连自己老婆孕期都照顾不好的男人头上。

谁规定了非要那张破纸,才能被称呼为老公?

沈宴洲现在躺在他傅斯舟的怀里,玩弄着他的手指,用他这个下属的信息素来解渴。

他不仅要做沈宴洲见不得光的情夫,更要在这个沈宴洲和那个男人睡过的床上,做他予取予夺的老公。

傅斯舟深邃如狼的眼睛,望着他娇软如泥的人妻,他俯下身,宠溺道:

“嗯,是老公回来了。”

傅斯舟低着头,鼻尖故意与沈宴洲的鼻尖亲昵地相触,两人温热的呼吸在咫尺间暧昧地交缠。

“既然知道是老公……那老婆,能不能主动亲亲老公?”

他想要亲眼看看,他这位高傲的上司,在他这个假冒的“丈夫”面前,到底是怎样的。

闻着傅斯舟身上越来越浓郁的薄荷味,沈宴洲仰起脸蛋,殷红的唇瓣,轻轻贴上了傅斯舟的唇,毫无章法地亲吻着。

不仅如此,他还极其依赖地偏了偏头,像只索求无度的漂亮猫咪,用自己挺翘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傅斯舟高挺的鼻梁。

“……”

太乖了。

也太欠…了。

傅斯舟被他吻得心猿意马,却又觉得他的吻,太过熟悉,就好像他们曾无数次,在这里,这个床上,这么接吻过。

沈宴洲微微退开半寸,浓密的睫毛轻轻眨动,清透的丹凤眼潋滟着极其勾人的水光,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傅斯舟,那委屈巴巴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为什么不回应。

“轰”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傅斯舟的脑海里彻底崩塌化为齑粉。

傅斯舟笑了笑,低头野蛮地吻了上去。

直到怀里的人被吻得喘不过气,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那两片红肿的唇。

傅斯舟粗喘着气,炽热地落在沈宴洲早已敞开的前襟上。

那半透明的睡袍根本包裹不住,那过分惹火的弧度,因着剧烈的接吻,又落下了浓郁甘甜的…

那股甜腻诱人的奶香无孔不入地往傅斯舟的鼻腔里钻,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贴着沈宴洲汗湿的耳鬓,声音低喘:

“老公渴了,能不能给我喝点,嗯?”

他说着这话,已经低头吻了上去。

沈宴洲本就发涨,急需疏解,他红着眼眶,双手攀上傅斯舟的脖颈,主动将往他的面前,又送了送。

傅斯舟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本该属于那个“正牌丈夫”的口粮,一边用粗茧的大手,替他高不可攀的上司服务着,享受着他高不可攀,对他冷眼相待的上司,在自己口里,手里。软成一滩水的模样。

他叫我老公。

他乖乖地喂给我喝,还在我的手里爽得发抖。

傅斯舟吻着他,含混不清地在那片饱满上咬字:“老婆真乖。”

“以后每天晚上,都给老公喝,好不好?”

见沈宴洲没有回答他,傅斯舟偏过头,重新攫住那两片微张的红唇,吻得比刚才更深,更凶狠。

他一边吻着,一边腾出了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探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取出自己来之前,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

在沈宴洲的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藏进了床铺的间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