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傅氏集团楼下,港式茶餐厅里。

四人座的绿皮卡座略显逼仄,百叶窗外是港城街头特有的潮湿与喧嚣。

“哥,公司那边我都盯紧了。”沈西辞向沈宴洲,低声汇报着沈氏近期的资金流向。

“不过,听说你前几天被人下药了?”

坐在沈西辞旁边,埋头啃菠萝油的沈修明闻言,抬起头来。嘴角沾着酥皮渣,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哥,你没事吧?谁干的?!”

沈宴洲抿了口温水,淡淡道:“八成是傅家老爷子,想要威胁我,逼我让出执行总裁的位置。”

沈宴洲表面冷静,实际上却有些心不在焉。

那人的眼神,实在太放肆了。

斜对面的角落里,傅斯舟懒散靠在沙发背上,肆无忌惮,眼神灼热地望向他,沈宴洲想无视,都没法做到无视。

在满座几乎都点着,冻柠茶和冰咖啡的茶餐厅里,傅斯舟却点了杯热牛奶,他的目光越过沈宴洲,扫过坐在他身旁的沈西辞和沈修明,又扫过茶餐厅里有意无意往沈宴洲方向看来的目光,心里涌起烦躁。

他这位惹眼的上司,身边还真是从来都不缺男人围着。

这些蠢货,真是碍眼。

自从那天晚上,尝过甜头以后。

一连好几天下来,傅斯舟每晚都会在监视视频里,确认他的上司入睡后,偷偷潜入他的别墅,乐此不疲地扮演着沈宴洲“夜归的丈夫”。

白天看着他冷艳的上司,冷漠无情的使唤他,深夜里,看着他美艳的上司,半睡半醒间,错把他当成那个废物丈夫,乖顺地蜷缩在他怀里,被…狠了,也只会咬着他的肩膀,小声呜咽,对他撒娇。

傅斯舟的指腹摩挲着玻璃杯,望着杯中的牛奶,想的全是沈宴洲,在昏暗中柔软顺从的模样,以及那令人发狂的,Omega的甜美信息素。

傅斯舟喉咙逐渐发干,恨不得现在就是深夜。

他低下头,喝了口玻璃杯里的牛奶。

寡淡,发腥。

一点都不好喝。

茶餐厅里的牛奶,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孕期的上司?每天晚上,趁着他神志不清,偷偷品尝的那份温热的甜美,早已让他彻底上瘾,欲罢不能。

傅斯舟咽下乏味的牛奶,再次抬起头时,恰好撞进了沈宴洲的眼里。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毫不避讳地胶着,拉扯。

傅斯舟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暧昧起来。

他直勾勾地望着上司那双亮的丹凤眼,在他的注视下,缓缓伸出舌尖——

将唇角沾着的乳白色的奶渍,慢慢地、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末了,他还意犹未尽地用拇指腹部,重重地碾了碾湿润的下唇。

“哥?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旁边的沈西辞,还在一旁追问报表的事。

沈宴洲却被傅斯舟舔唇动作,又弄得心神不宁。

他想起那个男人,夜晚是如何粗暴地对待他,又想起那张嘴,有如饿狼般吞咽着他的……

沈宴洲红着脸,迅速收回了视线。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修明看着哥哥,呆呆地凑近了些。

“……没。”沈宴洲的声音沙哑,咬着嘴唇。

他发觉自己因着孕期,变得过分娇气敏感的身体,像是拥有了记忆般,只是被傅斯舟的动作勾了一下,他的身体就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担心那里会不小心,又偷偷漏出来。

“哥,还有件事……”

“下午还有个很重要的董事会议,我先回公司了。”

沈宴洲打断了原本的对话,起身时,他的腿微微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

*

沈宴洲推开会议室的门,身体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苏慕然说的没错,他本来就很清瘦,孕肚却越来越大,不知道还能瞒到什么时候,随着身孕加重,还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孕期反应。

会议桌两侧早已坐满人,一看见他进来,声音压低了几分,目光如秃鹫般扫了过来。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沈宴洲拉开座椅,声音冰冷,“关于下个季度,新型抑制剂的市场定价和渠道下沉方案,我已经让人把资料发下去了。”

“我坚决反对。”王董毫不客气地将文件摔在桌上,眼神轻蔑:“抑制剂是傅氏的核心利润,你一上来就要砍掉高溢价,这是动了所有人的蛋糕。沈总,你毕竟是个外姓人,有些水太深,你一个年轻人把握不住。”

“是啊。”李董点燃了根雪茄,吐出呛人的烟圈,“听说沈总前几天在外面应酬,还差点出了事,傅氏集团可不能交在,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外人手里。我看这项目,你还是交出来避避嫌吧。”

浓烈的尼古丁味,和Alpha们故意释放出的信息素,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浑浊不堪。

沈宴洲的一只手藏在会议桌下,按着痉挛的胃部。

耳鸣令他眼前昏暗,连带着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冷汗顺着他苍白的额角,缓缓滑落,洇湿了他的后颈。

他有点,快撑不住了。

坐在他左手边副总裁位置上的傅斯舟,望着沈宴洲单薄的双肩,被冷汗濡湿的银发,以及泛起一圈水红的丹凤眼……

傅斯舟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沈总不说话,是心虚了吗?”王董以为沈宴洲无话可说,变本加厉,“我今天把话放在这,这方案你要是敢推……”

“啪嗒。”

王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随手抄起的烟灰缸砸中了脸,四溅的玻璃渣,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直流。

所有人,惊慌失措的望着,这位失忆的“太子爷”。

“谁敢反对沈总,试试?”傅斯舟的声音极沉,深邃的狼眼,冷冷扫过刚才跳得最欢的几个老东西。

傅斯舟一发火,在场的没人敢说话了。

因为这位太子爷,对外鲜有人知,但是傅氏集团都心知肚明,傅斯舟是从九龙寨出身的,实打实的法外狂徒。

虽说人失忆了,但疯子,永远是疯子。

如果这位爷不高兴了,明天谁消失了,都不会感到奇怪。

见他们不说话,傅斯舟继续冷道:“傅氏资金链出问题,前几天,沈总为了拉投资,在酒桌上被人暗算的时候,你们这群老狗在干什么?”

傅斯舟的目光阴毒地从他们脸上剐过,声音里透着糙劲:“让我猜猜,你们是不是正左拥右抱,把脸埋在哪个Omega身上快活呢?嗯?”

“这家公司,姓傅。”

“这是我的公司。我这个姓傅的,都没觉得沈总的决策有什么问题,你们这群给人打工的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王董那张惨白的脸:“违背上司?谁给你们的胆子?”

“傅总,这、这可是老爷子的意思……”王董顾不得脸上的伤痕,讨好道。

他试图表明自己是接受了傅老爷子的命令,自己和傅斯舟,其实是一伙的,就是为了拉下鸠占鹊巢的沈宴洲,好让傅斯舟能坐回傅氏总裁的位置。

“那就让老爷子亲自来跟我谈。”傅斯舟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我看没什么好讨论的了,以后关于抑制剂的所有项目,全部听沈总的。谁要是不服……”他指了指落在地上的烟灰缸。

“你们的下场,就和它一样。”

偌大的会议室里,一群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老头子,被他骂得连嘴都不敢回。

他们不知道傅斯舟是和傅老爷子,提前串通好,改变了策略?

还是,傅斯舟失忆后,脑子也跟着坏掉了,怎么能帮着抢了自己位置的人说话?

不出一会儿,会议室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

原本剑拔弩张的会议室,安静下来。

沈宴洲紧绷的弦,在众人离开后彻底断裂,他无力地趴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很难受?”傅斯舟走到他身边,看着沈宴洲苍白的脸,伸手把虚弱不堪的上司,从椅子上捞了起来,直接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放……放开……”沈宴洲虚弱地推拒,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这么抗拒我?”傅斯舟声音很低,视线落在被他咬出艳色血丝的下唇上。

在那个废物老公怀里的时候,明明那么乖,软糯糯地喊着“老公”,对他撒娇。

现在,傅斯舟不过是稍微抱一下他,他就抗拒成这副样子。

“别乱动,不弄你。”傅斯舟强行压住内心的嫉妒,语气柔和道。

他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手帕,一点一点替他擦去额角和颈侧的冷汗。

在他的信息素安抚下,沈宴洲的痉挛缓和了许多,他脱力地靠在傅斯舟的臂弯里,微喘着气,清透的丹凤眼泛着惹人怜爱的薄红,防备却依旧没有卸下。

“你打算怎么办?”

傅斯舟捏着手帕,轻柔地擦拭着他脆弱的后颈。

“你的孕期反应越来越重,过不了多久,就只能挺着大肚子来上班。每天被这群老狗变着法地欺负。”

“还有外面的媒体。傅氏的执行总裁未婚先孕……你不怕那群媒体像苍蝇一样骚扰你,把话筒怼到你脸上,逼问你这孩子是哪来的?”

“……”

沈宴洲死死咬着下唇,洁白的贝齿深陷在柔软的唇肉里,透出脆弱与可怜。

“公司的事,交给我吧。”傅斯舟低下头。

“你去安心养胎。等你生完孩子,公司再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沈宴洲睫毛微微颤动,有些错愕。

“你不讨厌我?我抢了你傅氏总裁的位置,你哥哥进监狱,也和我脱不了干系。还有……你忘了傅老爷子是怎么警告你的吗?他说我鸠占鹊巢,心狠手辣,是个不择手段的外人。”

“心狠手辣?确实。”

“你被下药的那天晚上,把我用完后,不仅不认账,还甩了我两巴掌就把我赶走了。沈总,你确实有够狠的。”

沈宴洲的脸颊,开始烧了起来,绯红慢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莹润的耳垂。

“你到底想要什么?”沈宴洲深吸口气。

“那天我对你说的话,就是我想要的。”他望着沈宴洲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卑劣的欲念。

“我知道你有丈夫,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傅斯舟凑近,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但是,我不在乎。我就是想和你偷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宴洲望着他,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嗯,让我做你的情夫。”傅斯舟的眼神又专注,又偏执。

“我会替你,扫清公司所有的障碍,替你挡住老爷子。”

“还有,你放心,我很懂得分寸,绝不会让你那位合法的丈夫知道的。”

沈宴洲咬着嘴唇,没说话。

因为傅斯舟身上那股薄荷味的信息素,正一点一点渗进他的皮肤,让他本就敏感的身体彻底失控。

在会议室里,在傅斯舟的怀里,他竟然……漏了。

沈宴洲冰冷的脸上,漫起了大片大片熟透的绯红。他羞耻得微微颤抖,眼眶彻底红了,像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把柄的漂亮猫咪,只能难堪地撇开头,连睫毛上都挂着细碎的泪珠。

傅斯舟的鼻尖微动,逐渐浓郁起来的甜美奶香,丝丝缕缕。

他揽在沈宴洲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我听说,Omega在怀孕中后期,因为身体变化,那里会……”

傅斯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羞愤的沈宴洲,故意问道:“你,该不会是?”

“我、我没有。”沈宴洲撇过脸。

傅斯舟捏住沈宴洲尖翘的下颌,逼迫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看向自己。

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着沈宴洲的嘴唇,将他即将出口的话尽数封死。

“沈总,那么香,那么甜。”

“每天晚上,都会给你丈夫吗?”

没等沈宴洲反应过来,傅斯舟已经偏过头,炽热的嘴唇含住了沈宴洲的耳垂,挑逗地吻着。

他在沈宴洲的耳边,用恶犬乞食般,低声索求:“能不能……也分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