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被亲得头晕眼花,因为呼吸困难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柔软的双手搭在周序川胸前试图将人推开,无果。

他的舌头已经没知觉了,周序川在他嘴里舔着,让苏言止不住地发抖,眼角有泪珠滑落,他看着头顶漂亮的水晶灯,视线越来越模糊。

周序川的手一直在摸他,可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身体软成一滩水倚在对方怀里,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傲人的“资本”。

直到苏言快晕过去周序川才短暂放过他的舌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呼吸。”

苏言反应慢半拍,直到周序川捏了捏他的耳垂他才反应过来,小狗似的张大嘴大口呼吸。

他脑子稍微清醒过来,舔了舔被亲肿的嘴,哑着声音问:“可以了吗?”

惩罚……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周序川喜怒不形于色:“你说呢。”

苏言咬咬唇,心里好生气,他的嘴都被亲肿了屁股也打肿了,还想怎么样。

他没看周序川,垂着眼自言自语:“可以了。”

已经很可以了,以后要是让他发现周序川犯错,他也要这样用皮带抽他,抽死他。

死变态,还故意吓他。

刚刚他还以为周序川要对他用强的呢。

周序川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主动亲我一下就放过你。”

苏言不肯,往后挪了挪不靠在周序川怀里了,垂着眼嘀咕:“我嘴巴疼,舌头也疼,我不想亲。”

“好,那换个别的。”周序川说着,用手碰了碰苏言,吓得苏言连忙护住。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序川:“不许碰这里,惩罚里面没有包括这个。”

周序川又点了支烟,白色烟雾遮住他眸底翻涌的欲望,“刚刚给了机会你不肯要,现在就乖乖受着。”

想起刚刚周序川发疯的样子,苏言还心有余悸,可他仍旧坚定护住自己的小鸡,“可你之前说我还小,不能……”

周序川叼着烟轻笑:“小狗不会是以为我要伺候你吧,今天是要罚你,不是奖励。”

苏言抬头看着周序川,忍不住反悔:“我现在亲你一下就结束可以吗?”

“晚了。”周序川说着,伸手扯下领带将苏言的手给绑起来,而后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不近人情地说,“忍着,敢弄脏我的裤子就打烂你的屁股。”

说着他还用手捏了捏苏言的屁股以示警告,原本苏言以为只是这样,那他肯定能忍住,只要周序川不碰他就一切好说。

可他低估了周序川的恶劣,他不但碰,还不让他发出声音,哼唧也不行,哼一下就要被打。

苏言忍无可忍,低声骂了句脏话,抬起泛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周序川:“混蛋,这样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周序川冷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言想发火,可命根子在人家手里,他生怕周序川一个不高兴给他拧断了,煎熬许久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主动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滚烫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狗似的蹭了蹭,红肿的唇张张合合气音很重地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饶了我这次。”

周序川恶劣地用指尖按,听着苏言难耐的急喘,他总算开口:“听不懂你在求谁。”

苏言压抑着喊:“周序川……”

周序川无情打断:“求人至少态度端正,连名带姓地喊算什么求人。”

苏言不想喊他老公,也不想喊其他更亲昵的称呼,他心里也很生气不想让周序川得意,想了半天从乱糟糟的脑子里搜刮出一个称呼:“先生,求你饶了我。”

周序川一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被苏言简单敷衍的一句话轻易撩起,他呼吸急促,手上动作不受控制加重,苏言叫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求饶:“求你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好好治病,偷了东西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也会主动归还道歉。”

周序川突然松开苏言,苏言连忙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周序川就掐了烟捏着他的下巴吻他,比刚刚更急。

交缠的唇舌间还能尝到一丝苦涩的烟草味,苏言嫌弃死了,一个劲用舌头推周序川,非但没把人推走,反而被含着舌头吮。

苏言挣扎着反抗,可他双手被绑着,加上两人体型差悬殊,他的反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周序川侧身将苏言放到沙发上让他平躺着,燥热的大手胡乱摸着苏言细嫩的皮肤。

苏言气死了,说好求饶就放过他,怎么又开始发疯,而且周序川好烫,烫得不正常。

他找准机会咬了周序川一口,直到周序川闷哼一声,浑浊的目光恢复一丝清明苏言才松开。

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苏言就往周序川脸上呸了一口,叫骂着:“混蛋,你说过求饶就放了我的,你说话不算话。”

周序川毫不在意苏言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反而一脸痴迷地看着苏言,往日的优雅禁欲伪装被彻底撕下,他滚烫的手抚摸着苏言的脸,然后是眼睛鼻子和嘴唇,目光变得浑浊危险。

苏言察觉到不对,不安询问:“周序川,你、你怎么了?”

怎么感觉他好像不清醒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言言。”周序川突然喊他,声音沙哑压抑。

苏言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序川。

“小狗。”周序川说着,低头想亲苏言,但被苏言挡住,他也不生气,转而将脸埋进苏言的胸膛,听着苏言的心跳自言自语,“你是我的。”

说完他突然张嘴咬了苏言,然后又安抚地亲亲嘬嘬。

湿漉漉的触感让苏言心一惊,他总觉得继续这样下去会出事,强烈的不安让他胆大包天,抬脚就把周序川给踹下沙发。

他慌乱坐起身,看着周序川紧锁的眉头,哆嗦着解释:“你、你是不是犯病了,去吃点药。”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病,但他敢肯定周序川是生病了。

自从刚刚开始周序川状态就一直很奇怪,凶巴巴的不说,眼神也总是一下清醒一下浑浊。

他光顾着认错没放注意到,但现在苏言觉得放任下去对他没好处,说不定屁股真的会开花。

周序川难得狼狈,他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抬头看苏言。

苏言被吓得一直往后退,他双手还被绑着,可怜兮兮地说:“你、你别发疯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序川从地上站起来,脸色不太好,苏言怕他动手打自己,一边试图解开绑着手腕的领带一边跟周序川说:“我不是故意踹你的,只是被吓到了,你……”

不等他说完周序川就起身上前,苏言本能举起手遮挡,预想中的巴掌没落下,周序川帮他解开领带,燥热的指尖抚摸他腕间被磨红的皮肤,然后转身离开去了卧室。

苏言懵了,呆呆地跪在沙发上看着周序川拿着睡袍从卧室出来。

他缓缓走近,在苏言不安的注视下帮他把睡袍穿上,连腰带也帮他系好。

苏言搞不懂周序川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可看到周序川的手轻微颤抖着,他忍不住问:“你好了吗?”

“乖狗儿。”周序川想摸摸苏言的头,但他怕控制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稍微冷静下来才继续说,“去洗澡睡觉。”

苏言一听这话哪还敢耽搁,忙不迭跑了,跑到一半想起自己的衣服裤子还在地毯上,他又折回来捡,捡完衣服都不敢看周序川,一溜烟跑进卧室躲着。

周序川坐在沙发上,仰头喘息着,拿起烟盒想抖支烟,哆嗦半天烟还掉到地上。

这次比之前都要汹涌难以克制,周序川只好联系林泽让他将秦医生带过来。

苏言洗完澡看着自己红肿的屁股和嘴唇,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嘀嘀咕咕把周序川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骂完他又忍不住担心周序川,周序川看起来不太对劲,毕竟是他的饭票,苏言纠结过后还是打开卧室门往外看了一眼。

林泽和秦医生在外面,贺燃也在。

周序川真的病了,秦医生脸色严肃的跟他说着什么,但他还是那副寡淡的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苏言犹豫了一会儿,没忍住走了出去。

但他屁股很痛,走路一瘸一拐的。

苏言还没过去周序川就发现他了,对方语气冷淡:“言言,回去睡觉。”

苏言顿住脚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方才还一脸严肃的秦医生转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小少爷先去休息吧,这边交给我就好。”

苏言知道秦医生是周序川的私人医生,现在兼职帮他治疗,但他一直都不知道周序川是怎么了。

今天之前他一直都觉得周序川挺正常的,除了不要命地工作运动之外。

就连吊儿郎当的贺燃也对苏言说:“他没事,就是老毛病犯了,你先去休息。”

不说还好,一说苏言就觉得周序川病入膏肓了。

当然不是担心或者其他,他就是怕周序川有个好歹以后没办法继续无忧无虑当米虫。

周序川没再看他,垂着眼让秦医生帮他打针。

针管里的液体被推进周序川体内,他喘息的速度似乎逐渐慢了下来,但出了很多汗,衬衫都被打湿了。

苏言等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周序川似乎恢复正常他才转身回了卧室。

死不了就行,但以后他不敢再随便惹周序川生气了。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背影,眸底翻涌的情绪肉眼可见恢复平静,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靡和死气,眉宇间尽是烦躁和暴戾。

空气仿佛一锅熬了几个小时的浓粥,稠密得让人呼吸困难。

贺燃看着周序川那副因为药物副作用要死不活的样子一锤定音:“眼下你这情况要么告诉苏言,要么重新找一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序川睨了一眼,贺燃一顿,硬着头皮往下说:“你的身体情况你清楚,之前送给你那么多人你一个都不要,现在有了苏言又不肯,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周序川声音沙哑:“我自己有数。”

贺燃上下打量他一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数还搞成这样?既然你把人接回家肯定是对他感兴趣,那为什么不肯?”

他朋友很多,大部分都跟他一样酷爱吃喝玩乐,唯独周序川不同,从小他就一板一眼透着和同龄人不符的成熟稳重。

后来生病宁愿吃药控制或者拼命工作参加各种极限运动也不肯找个人,给他物色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但无一例外都被周序川拒绝。

当初听说周序川把苏言接回去贺燃还挺高兴的,没想到周序川压根就没把自己生病的事儿告诉苏言。

疯子。

周序川让林泽帮他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缓慢抽着,顺便回答贺燃的问题,“这是两码事。”

他接苏言回家并不是因为生病,只是他想要苏言,不止生理上,还有心理上,他想要苏言完完全全属于他。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只有烟头燃烧的呲呲声和细微的吞吐声。

半支烟抽完,药物带来的副作用稍稍缓解,周序川将烟头摁灭,抬眸对贺燃说:“别在他面前说废话,言言年纪还小,当务之急是先把他的偷窃癖治好,其他事情跟他无关。”

贺燃忍无可忍开口提醒:“你俩有婚约,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更何况……”

周序川看着贺燃,又强调了一遍:“他还小。”

刚刚是他脑子不清醒差点欺负苏言,但那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帮苏言改正错误而已。

“行,算我多管闲事,你爱怎么着怎么着。”贺燃罕见对周序川放狠话,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他流连情场是不懂周序川那种莫名其妙的怜惜之情,他只知道周序川病得很严重,而且苏言不一定会拒绝,毕竟他需要周序川的庇护,更何况他们两个本来就有婚约,早晚的事而已。

得,他懒得管,还不如去找他新认识的小漂亮玩儿。

林泽追上去解释了几句,周序川则跟秦医生待在房间。

秦医生纠结再三,最终还是开口:“先生,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我知道。”周序川无所谓地说着,突然跟秦医生说起苏言的事儿。

秦医生听完后语气很平静:“偷窃癖的控制行为就像按压弹簧,这一次按压得越重,下一次反弹力就越大,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苏言那个只是小病,慢慢能治好,现在最主要的是周序川……

周序川淡淡道:“嗯,明天给他做一次心理疏导吧。”

秦医生叹了口气答应:“好的。”

周序川又说:“拿两只消肿止痛的外用药膏。”

秦医生没多问,从药箱拿出两只药膏递给周序川,确认这里不再需要他才提着药箱离开。

苏言等了好久,等得都快睡着了周序川才推门进来。

他偷偷瞄了周序川一眼,见他没什么异样才稍稍放下心来。

幸好幸好,看来病已经治好了,刚刚真的吓死他了。

差一点就贞洁不保。

周序川进来后没说话,直接去浴室洗澡。

苏言趴着玩了会儿手机,眼睛时不时往浴室门口瞟。

听到开门声他就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闭着眼睛假装睡着,莫名有点紧张。

周序川应该已经好了吧,要是再发疯,他可管不了那么多要动手揍人了。

苏言正胡思乱想,耳边传来周序川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言言。”

好冷漠,明明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

苏言心里不满,用脚踹了一下被子,语气很不好:“干嘛?”

周序川还是那副冷漠口吻:“没事,睡吧,我帮你擦药。”

苏言被搞得有点火大,睁开眼睛看着周序川,但看到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他没敢发火。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的周序川跟平时的不是同一个人,眼前的人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往后缩了缩,周序川突然开口解释:“药物有副作用,跟言言没关系。”

原来是因为药物影响不是想把他扔了,苏言松了口气,嘴唇嗫嚅半天什么也没问。

周序川生病跟他没关系,他也管不了,他自己都还有病呢。

这是医生该管的事情,而且这么久了周序川都没有跟他说过,他就不多嘴问了。

有钱人对自己的隐私一向很看重,更何况是生病这么重要的事,肯定不能随便告诉外人。

冰凉的药膏拉回苏言的思绪,原本火辣辣的屁股总算不痛了,他烦躁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周序川将药膏盖上,语气平静地对苏言说:“下次再犯还会挨罚。”

苏言闷闷道:“我知道。”

周序川说:“睡吧。”

苏言趴在枕头上,欲言又止半天最终什么都没说,闭上眼准备睡觉。

刚刚消耗了太多体力,没一会儿苏言就呼呼呼睡着,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周序川坐在床边盯着他红肿的嘴唇看了一会儿,拿起另一只软膏挤了点在指尖,轻轻抹在苏言的嘴唇上。

苏言吧唧一下嘴巴,伸出舌尖舔了舔周序川的手指,如果是平时周序川已经低头亲苏言了,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兴致,整个人像是被药物强行剥离了很多东西,包括情绪和情感。

等苏言睡熟他才上床轻手轻脚把人搂紧怀里抱着,靠在床边快天亮才堪堪睡着。

第二天苏言起来就发现周序川恢复正常了,昨晚的一切似乎只是场梦,只有他的屁股昭示一切都是真的。

他慢吞吞地往外挪,走一步瞪周序川一眼,眼里的怨愤都快溢出来。

周序川坐在客厅喝茶,清晨海上的阳光透进来,衬得他整个人很柔和。

苏言嘀嘀咕咕骂着,两只手撑着沙发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贺燃的生日宴要办一周,不过周序川很忙待不了那么久,三天后他们就得从游轮的甲板上坐直升机先回去。

昨晚光顾着被打,苏言都没好好玩儿,昨天他听陆凛说这艘游轮上好玩的东西很多,他们住在第三层,二层昨天苏言去过,是餐区,据说一层和负一层是最好玩的,他今天要去玩。

周序川把托盘往苏言面前推了推,淡淡道:“早餐。”

苏言拿起可颂使劲咬了一口,腮帮子撑得鼓鼓的,然后又喝了一大口牛奶,显然是把早餐当成周序川出气。

周序川唇角微勾:“屁股还疼么?”

苏言幽幽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周序川帮苏言擦了擦嘴角,语气温和地说:“吃完早餐秦医生会过来给你做心理疏导,我要去见几个人,结束后林泽送你过去。”

苏言哼了声,拒绝道:“我不跟你一起,我要自己去玩儿。”

周序川太严肃了,跟他走在一起其他人都不敢找他玩。

周序川脸上的温柔淡了一分,他对苏言说:“小狗,这艘游轮没你想得那么干净,很多东西过早接触到对你不好,少跟贺燃那群狐朋狗友一起玩,他们会带坏你。”

苏言小声嘀咕:“我觉得你才会带坏我。”

他昨天被周序川亲了,昨晚还做了个很吓人的梦,梦到他被周序川翻来覆去草屁股,吓得他直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苏言坚信他只会被周序川带坏。

周序川看着他,表情还算温和:“确定要跟他们一起玩?”

苏言不答反问:“我不能交朋友吗?”

他觉得那几个人还挺不错的,也没有对他表现出嫌弃或者防备,被偷了手表也很大方。

苏言从小到大都没朋友,他每天都在为怎么活着发愁,可现在物质上不用他再担心,所以他有点想交朋友了,之前周序川也说过让他交朋友,怎么说话不算话。

周序川突然松口:“可以,但别后悔。”

“交朋友有什么好后悔的。”苏言嘀咕着,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全部喝了。

据他所知这群人可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富二代,万一将来他跟周序川分开他们也算是他的人脉,不趁这种好机会打入富二代圈子的就是傻逼。

交朋友的事情周序川答应了,做完心理疏导苏言就迫不及待下楼去找陆凛他们。

陆凛就是昨天被苏言偷了东西的人,是陆家独子,也是贺燃的好朋友之一,不过他比周序川跟贺燃小几岁,加上陆家比不上周、贺两家,因此他跟周序川没有太多交集,只不过家里一直很想通过他跟贺燃的关系搭上周序川这艘大船。

这些都是苏言昨天从他们的交谈中分析出来的。

苏言刚到二楼就迎面撞上几人,不过今天人明显比昨天多,几人身边都带着跟他差不多大的男生,勾肩搭背的,看着很是亲密。

陆凛率先跟苏言打招呼,而后对多出来的几人介绍:“这是苏少,周先生的未婚夫。”

苏言扯扯嘴角冲他们笑了笑,但他明显感觉到那几个生面孔对他不太友好。

不过看在陆凛的面子上他没发作,招手让陆凛跟他去旁边主动道歉昨天偷手表的事儿。

陆凛无所谓地笑笑:“苏少这就见外了,一只手表而已,要不是我戴过就直接送苏少了。”

苏言无奈说:“周序川让我道歉的,回头他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已经道过歉。”

“行。”陆凛满口应下,看了看苏言身后跟着的林泽,他询问,“周先生今天不陪苏少吗?”

苏言说:“我不跟他一起玩,我跟你们一起玩。”

至于林泽,是周序川让他跟着苏言的,说是怕苏言出事。

但苏言觉得他就是让人来监督他以免他又偷东西。

陆凛对好友使了个眼色,笑着答应:“当然可以。”

苏言跟几人一起去甲板上玩了一会儿,然后又去一楼,一楼全是好玩的,苏言看花了眼。

彼时陆凛他们在打牌,苏言跟那几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男生坐在旁边,他伸着脖子看得起劲,跃跃欲试。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温柔但略纤细的声音:“苏少真是好命,居然能被周先生看上。”

苏言蹙眉反问:“他就不好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