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几乎坐到地上,手抖得拿不住手机,本能撒谎:“你在哪儿呀,我已经睡了,你是不是认错人……”
话还没说完头顶就突然压过来一片阴影,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从头顶落下,苏言吸了口气默默挂断电话,没敢抬头。
周序川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长本事了。”
苏言把脸埋在膝盖上,屁股在地上转了个圈背对着周序川,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序川冷笑:“要给你拿件衣服躲在里面吗?”
可能是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苏言竟然点了点头小声说:“要。”
周序川气笑了,但架不住苏言太可爱,他解开扣子把西装外套脱下,从苏言的头顶盖下去,少年单薄的身体几乎被宽大的外套彻底遮住。
熟悉的味道瞬间将苏言包裹住,他攥住衣服将自己拢紧,费劲地往前挪了挪试图趁周序川不注意偷偷跑掉。
谁料刚挪两下他就被周序川给抱起来,苏言吓得立马用衣服遮住脸,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被周序川发现他喝酒。
周序川掂了两下怀里的人,似乎瘦了一点,变轻了。
正烦着,身后传来一道焦急的男音:“小言,你怎么了?”
周序川侧身看向来人,一个正值青春充满蓬勃生命力的青年,身高五分,长相五分,气质三分,性格一分。
默默打完分,周序川注视着阮清越一言不发。
强烈的压迫感让阮清越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意识到对面的人是自己的情敌,他立马挺直胸膛扬起下巴质问:“你干嘛强迫小言,他还没玩够。”
周序川淡淡瞥了阮清越一眼,阮清越下意识闭嘴,直到苏言被抱着走了两步他才反应过来往前追了一步:“小言……”
苏言悄悄拉开衣服从周序川的肩膀探头,恶狠狠地瞪了阮清越一眼,并对他做了个封嘴的动作,然后快速缩回衣服里任由周序川抱着他离开。
阮清越站在原地一脸懵逼:“啥意思啊。”
顾岩幽幽道:“让你别多嘴,少多管闲事。”
阮清越气得脸都红了:“你!”
厉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岩,先生让你去把单买了。”
顾岩无视面前的小鬼头,错开身去把账结了,看着那群小孩儿被吓得呆若木鸡,他好心提醒:“单我们先生已经买了,你们慢慢玩吧,我家小少爷得先回家了。”
班长吞了吞口水率先回神:“好、好的,谢谢周先生。”
顾岩摆摆手,插着兜穿过宽敞的舞池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苏言的同学们忍不住担忧:“苏少不会有事儿吧,周先生不是出差没回来吗?”
有人分析:“可能是收到消息才特地赶回来的?周先生好像管苏少很严,我们不会被牵连吧。”
班长解释说:“周先生不是不讲理的人应该只是凑巧今天回来,我们玩我们的,周先生那么宠苏少,不会有事的。”
而此时的苏言窝在周序川怀里头都不敢抬,衣服闷着呼吸不过来他都只敢掀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撞破胸腔。
周序川一直没说话,苏言心里没底,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生气,悄悄从缝隙里偷看却正好跟周序川撞上视线,吓得他缩了缩脖子把衣服拢紧。
周序川似乎是在担心他,开口询问:“闷着不难受吗?”
苏言声音闷闷的:“不难受。”
周序川似乎叹了口气,语气很温柔:“这么久不见不想看看我?”
苏言假装没听见,他知道周序川肯定生气了,而且他现在头晕得很,身上还都是难闻的酒气,也不知道周序川闻到没。
苏言耸耸鼻尖往自己身上闻了闻,除了酒味还有烟味,挺难闻的。
周序川的鼻子出问题了?以往这种时候他应该很生气的冷着脸教训他才对,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出差几天转性了?
苏言一路上都在担心周序川什么时候才教训他,谁知道回家后周序川一言不发抱着他回卧室,还要帮他洗澡。
苏言攥着衣服不肯松手,酒精的后劲上来,他有些恍惚,但还能勉强保持清醒跟周序川提要求:“你出去,我自己洗。”
“不是喝醉了么,自己洗摔倒怎么办?”周序川说着,稍稍使劲就将蒙在苏言身上的衣服拽下,单手抱着他往浴室走。
苏言靠在浴缸边让周序川帮他洗头,眨巴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个个虚影构成的小圆圈,“你到底有没有生气?”
周序川温柔地按捏他的头皮,语气很平和:“我在等你酒醒。”
苏言一惊,立马说:“我头好晕,感觉要醉到明天早上。”
其实他就是头晕,但意识还很清醒,可能是被吓的。
周序川帮苏言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将他扶起来冲洗身上的泡沫,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那我就等你到明天早上。”
苏言假装醉得不行了,摇摇晃晃往周序川身上摔,故意把身上的水蹭到周序川身上,想让他赶紧去洗澡自己趁着这个空隙抓紧睡着逃过一劫。
事情确实是按照他的预想发展的,但周序川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苏言的房间洗的澡。
听到脚步声苏言立马闭上眼睛装睡,周序川似乎在床边坐下,过了很久才突然开口:“言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苏言把脸埋到小狗玩偶的肚子上,小声嘟囔:“我知道错了。”
他不知道周序川是今天回来,明明说好后天才回来的,这个人一如既往的坏心眼,故意提前回来去抓他,好过分。
可他确实犯了错,心里没底不敢争辩。
周序川声音淡淡的:“我有没有说过不能喝酒?”
苏言肠胃不好,平时饮食都得注意,本想着对苏言不要太严厉以免适得其反,谁知道他竟然敢跑去喝酒还醉成这副样子,似乎还惹了朵烂桃花。
苏言实在心虚,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我喝醉了,不记得。”
“小狗,你一点也不乖。”周序川握住苏言的手,语气平静地说,“你让我别联系你说你想要一点个人时间,我给你了,但你转头就去干坏事,抽屉里的东西都是从哪儿偷来的?”
苏言一怔,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周序川,“你什么时候……”
每天从监控里看着苏言一举一动的周序川面不改色地撒谎:“我猜的,猜中了对吗?因为你这几天都没联系我,我知道你的病还没好肯定会控制不住,为了不被罚你一定会选择隐瞒。”
周序川温柔地抚摸苏言柔软的头发和烫呼呼的脸颊,“我们言言很喜欢撒谎,我知道。”
可能是小时候经常被虐待,所以苏言才会犯错之后选择逃避问题。
从以往看到的那些资料上周序川能窥见苏言的养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此苏言性格上的缺陷百分之八十都是那个人造成的。
苏言哑口无言,酒彻底被吓醒了。
他视线忐忑地乱扫,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周序川继续说:“言言一点良心也没有,我出差那么多天从来没有主动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小狗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苏言仍旧无言以对,他只是怕表现得太粘人被嫌弃而已,而且他确实犯错了,所以心虚不敢联系周序川,但他心里还是挺想周序川早点回来的。
毕竟周序川答应给他带五个礼物呢……
周序川见苏言睁开眼睛,直接将人往身边拽了拽,还觉得不够,他索性把苏言抱到腿上,看着他那双不算清醒的眸子诉说自己的思念:“言言,我很想你。”
苏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四处乱转最后一头扎进周序川怀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地说:“那你能不能饶了我这一次,我不想被大家知道你不让我喝酒才喝的。”
“这一次你不告诉他们,以后就会有无数次等着,小狗是想每次聚餐都喝得酩酊大醉吗?”
周序川温柔地抚摸着苏言白皙的后颈,大手搂着他的细腰往自己怀里按,忧心忡忡地说:“你肠胃不好不能喝酒,我一早就说过的。”
苏言沉默许久才小声嘟囔:“我觉得有点丢脸。”
周序川问他:“被我管丢脸吗?”
苏言不知道该怎么说,嘴唇都被咬白了也没能想到合适的措辞。
周序川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目光胡乱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终替苏言解释:“小狗是怕不喝酒显得不合群被同学孤立,也怕他们知道我管你太严觉得丢脸,是吗?”
有些时候苏言真的忍不住想周序川是不是会读心术,实则是因为他不会隐藏情绪,什么都摆在脸上,一眼就能看懂。
苏言一直不说话躲在周序川怀里当鸵鸟,周序川不厌其烦地引导:“宝宝,有些时候没必要太在乎别人,不想喝就直接说,没人敢孤立你。”
苏言假装耳聋,周序川直接问他:“言言,听到我说话了吗?”
知道躲不过,苏言开口回答:“听到了。”
“下次还偷偷去喝酒吗?”周序川语气淡淡的,但苏言心里直打鼓,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乖乖回答:“不去了。”
“好,很乖。”周序川低头亲了亲苏言的额头,突然话锋一转,“接下来是不是应该算别的账?”
苏言一听就知道周序川要算他偷东西的账,他连忙装可怜:“我喝醉了,头晕,还有点困。”
周序川轻笑一声,很宽容地说:“不影响,我罚我的,你睡你的。”
苏言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没办法蒙混过关,他从周序川怀里抬起头,端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解释:“手表……都是从你那儿拿的,没有从外面偷。”
他不想周序川不在的时候让自己陷入险境,所以每次忍不住想偷东西他都会跑回家去周序川的衣帽间拿一块手表或者自己喜欢的东西。
拿着拿着就不小心拿了很多,本来他想趁周序川没回来之前偷偷放回去的,谁知道他突然提前回来。
周序川笑着夸他:“学聪明了,偷了几次?”
苏言如实回答:“五次。”
他现在已经有一点了解周序川了,如果撒谎会被罚得更重,坦白反而会得到宽容。
周序川无奈叹气:“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小狗的接吻机会只剩下两次了。”
苏言想耍赖:“能不能……”
周序川看着苏言水汪汪的眼睛毫不留情地说:“不能,就是因为我对你太宽容惩罚力度不够重言言才会一再犯错不长记性,我出差七天你偷了五次东西,比之前还要频繁,小狗又要学坏了。”
苏言焦急解释:“是因为你不在,我才……”
周序川接过他的话:“是因为太想我,所以忍不住焦虑想偷东西吗?”
苏言下意识否认:“不是。”
周序川打断苏言的话,抵着他的额头说:“宝宝,承认我就轻一点罚你。”
苏言睫毛轻颤:“能只亲嘴吗?”
虽然他已经跟周序川订婚了,但他的屁股还没准备好。
周序川摇摇头:“不太行,我很生气。”
苏言忍不住说:“可是我害怕。”
他上次摸过周序川,很吓人,他的屁股会废掉的。
周序川故作苦恼:“那怎么办,谁让小狗犯错了呢。”
苏言皱了皱眉头:“你让让我不行吗?”
口口声声说对他好,结果都不愿意放点水,也太小气了吧。
“言言,上次我已经让你了,不然订婚那天你就已经……”
周序川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言捂住嘴,他笑着吻了吻苏言的手心,“小狗不想被草屁股就用其他方法来弥补,只要下一次想犯错的时候能想起来这次惩罚从而约束自身行为就行。”
苏言立马追问:“什么方法?”
“等会儿告诉你。”周序川目光灼热地盯着苏言的眼睛,“现在酒醒了吗?”
苏言不敢看周序川的眼睛,视线下移盯着他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还差一点。”
好久没跟周序川接吻了,周序川出差后他第一次想偷东西时脑子里一直想起周序川。
当时他心里很生气,气周序川为什么要出差把他一个人扔下,冷静下来后他才惊觉比起偷东西他更想跟周序川接吻。
苏言觉得自己疯了,所以才一直没主动给周序川发消息。
周序川亲昵地蹭了蹭苏言的鼻尖,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躲,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上苏言微张的嘴唇。
熟悉的气味霸道强势的往鼻腔里钻,苏言下意识想往后仰头,但被周序川按住后脑勺扣紧。
柔软的唇瓣被含住吮吸舔弄,舌尖跟嘴唇的触碰让苏言忍不住哆嗦,本就因为喝酒还这没完全清醒的脑子彻底乱掉,视线也变得模糊,他连周序川的脸都看不清楚了,自然也没看到对方眸底快要克制不住的磅礴欲望。
周序川贴着苏言的嘴唇,感受着苏言细微颤抖的身体,他再次说道:“小狗,我很想你。”
真的很想,想得忍不住提前加班把所有工作都处理好,就为了回来看苏言一眼。
苏言被亲懵了,没忍住把内心的想法吐露:“我也想你……”
周序川一顿:“你说什么?”
苏言稍稍清醒过来,表情呆呆地,“没……唔……”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堵住嘴,这次的吻比刚刚更加激烈,舌头被含着吮吸,口腔里为数不多的空气一再被掠夺,苏言有些缺氧,头就更晕了。
周序川突然将苏言放到床上,好不容易得到自由,苏言张着嘴大口吸气,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周序川倾身凑近,捧着苏言的脸亲吻他的眼睛和脸颊,声音沙哑地诱哄:“言言,说你想我好不好,说了明天就给你买大宝石,五千万的。”
苏言想都没想就乖乖上钩,喘息着说:“想你……”
“宝宝好乖,今天不罚你了,给你奖励。”周序川动情地吻着苏言的嘴唇,突然将手从苏言的衣摆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他细嫩的皮肤,最后攀上苏言的心口处揉捏,“瘦了,小肉包没了。”
苏言皱了皱眉,按住周序川的手不让他乱捏,但没什么用,周序川反手将他的双手压过头顶,湿热的吻离开唇瓣从下巴一路往下亲,中途在苏言的喉结上停留了很久。
喉结被含住吮吸,苏言一个劲儿挣扎拒绝试图摆脱,谁知道周序川突然将他的手绑住,轻笑着说:“这样就乖了。”
苏言不满质问:“你说好不罚我的,为什么又绑我?”
周序川安抚地亲亲苏言的嘴唇,轻而易举把苏言的上衣给脱了,在苏言的心口处亲了一会儿听着他的心跳声开口:“因为宝宝总是乱动我都没办法好好亲你了,等会儿就帮你解开。”
苏言还想拒绝,但周序川突然开始动手,没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杂乱急促的喘息声。
周序川使坏地捏了捏:“最近有没有偷偷弄?”
苏言单薄的肚皮快速起伏着,声音也染上可怜的哭腔:“没有……”
“很乖。”周序川夸完就突然向下,苏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含住。
周序川的口腔实在太热了,他感觉自己快化了。
没一会儿苏言就哼哼唧唧哭出声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纤细的腰身在空气中展现一个漂亮的弧度。
周序川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凑近捧着苏言的脸吻他。
隐约尝到一点自己的味道,苏言嫌弃地皱起眉头,试图用舌头把周序川的舌头推出去,反而被含住吮吸,因为吻得太激烈,他的舌钉突然脱落被周序川给卷走。
周序川当着苏言的面把舌钉戴到自己的舌头上,伸出舌尖问苏言,“好看吗?”
苏言已经完全不清醒,不受控制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好看。”
周序川故意用舌钉在苏言胸前按了按,继而往下吻去,“小狗试试疼不疼,疼的话就打我我停下来。”
起初苏言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直到轻微刺痛钻进大脑,他反应激烈:“好痛!”
周序川挑逗似的用舌钉上镶的蓝宝石刮蹭询问:“这样也痛吗?”
是痛的,但痛的同时又有一种很奇怪的爽感,苏言说不出来。
周序川见他不说话就猜到应该是舒服的,他掌控好力度专心伺候苏言,前面完了换后面。
这次是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所以苏言多坚持了一会儿。
周序川抬头就看到苏言哭得湿乎乎的脸,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可怜得要命。
他跟苏言接了个湿热的吻,而后解开苏言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腕和手心,喘息着说:“小狗也帮帮哥哥。”
这种时候的苏言很乖,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也娇气,没一会儿就哼哼唧唧说手酸,还故意使坏。
周序川倒吸一口凉气,抓着苏言的胳膊将他翻过去趴着,湿热的吻落在他线条漂亮的背上。
意识到什么,苏言挣扎着想逃,但被周序川宽阔的怀抱禁锢住。
他扭头看着周序川,眼底流露出慌乱:“你答应我的,你说话不算话。”
周序川安抚地亲亲苏言漂亮的后颈和背,哑声说:“别怕,不欺负你。”
摩擦感太强烈,苏言很不习惯,但很快就得了趣乖了。
谁知道周序川突然捏住他的双腿强迫他收拢,换了个地方磨。
周序川惩罚似的往苏言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喘息着说:“好可怜,小屁股都红了。”
苏言被打得一哆嗦,瞳孔涣散地张着嘴:“再、再打一下,很舒服。”
周序川干脆利落又给了他一巴掌,苏言哼唧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被周序川翻过来的时候他憋得快晕过去了。
他整个人轻飘飘的,隐约听到周序川说:“乖狗儿,把眼睛闭上。”
苏言乖乖闭上眼睛,突然一阵滚烫扑面而来,他哆嗦一下,直到彻底停了才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罪魁祸首。
周序川冷静不下来,胡乱帮苏言把脸擦干净又低头吻他。
如果是平时苏言肯定要嫌弃还得生气,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脑袋晕乎乎的,只想被周序川亲被他触碰,哪怕对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也不生气。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都是酒害的。
苏言晕乎乎地想着,看着天花板突然变成一个个彩色的类似于泡沫的东西,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一开始只是缓慢地掀起落下,直到最后睁不开了,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周序川回过神的时候苏言已经睡着了,他看着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人,非但不自责反而被巨大的满足感充斥。
小狗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好乖好漂亮。
周序川低头吻住苏言微张的红唇,含着他柔软的舌尖吮吸,直到苏言皱眉才依依不舍退出来,把失去意识的人儿抱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