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是被强烈的窒息感憋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周序川近在咫尺的帅脸,他唔唔两声才反应过来周序川在吻他。

美梦被打扰,他心情很差,张嘴就想咬周序川的舌头,但对方显然早就料到提前退出来,贴着他的唇瓣亲了一会儿才哑声说道:“太阳晒屁股了,起床吧。”

苏言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开口却莫名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今天周末。”

周序川安抚地亲亲苏言的眼皮,还含着他脸颊的软肉轻轻咬了一下,“是周末没错,但我要去赛车俱乐部,小狗不想去吗?”

据他所知,苏言很喜欢去自己没去过的地方,为了增长见识。

他的小狗在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有钱人而努力着,可爱死了。

苏言没去过赛车俱乐部有点心动,但他还很困,说话的态度没好到哪儿去,“现在就要去?”

周序川回答:“下午。”

苏言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背对着周序川抱怨:“那你大早上吵我干嘛,烦死了。”

周序川从背后拥住苏言,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他的耳尖哄着:“起来吃完早餐再接着睡,不然等会儿胃又要不舒服。”

苏言窝在周序川的怀里,闭着眼嘟囔:“我不饿,我想再睡会儿。”

好喜欢被周序川抱着,很有安全感,周围都是周序川的味道,喜欢。

苏言下意识往周序川怀里钻了钻,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生气,他挣扎着想离开,但被周序川抱紧。

“不饿也得吃早餐,我抱你去洗漱。”周序川说完就扯开被子将苏言抱起来,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苏言放弃抵抗,四肢软哒哒地垂着,脸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

洗漱完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因为宿醉头有点闷疼,周序川让人给他炖了醒酒汤,喝完才稍微好了一点。

不过早餐苏言没什么胃口,随便应付两口就想走。

周序川变魔术似的拿出两颗亮闪闪的大宝石,诱哄道:“再吃两口。”

苏言的视线瞬间黏在宝石上面,周序川递过勺子喂他喝粥他就张嘴,一秒钟都不肯将视线移开。

计算着苏言的食量,周序川感觉差不多了,放下勺子喂他喝了点温水,然后把手里的宝石放到苏言的手心,“之前答应给你带的礼物放在你的首饰间了,等会儿自己去看。”

苏言敷衍地应了两声就起身要走,周序川突然拉住他的手询问:“这段时间学业怎么样?江述远说你三天没交作业了。”

虽然苏言已经回学校,但他基础太差,江述远每晚都会抽时间给他上网课,还会布置作业。

这几天他在学校过得太安逸,每次江述远催收作业他都谎称自己学校课业重之后再把作业补齐。

苏言心虚地抚摸着手里的大宝石,视线闪躲:“我没说不交,只是最近学校那边事情多我时间比较紧,我跟江老师说好过几天补齐的,他怎么告状。”

周序川略微抬眸看着他,语气笃定道:“他不告状的话言言就要变成逃课不写作业的坏孩子了。”

苏言忍不住反驳:“我每天都在学校认真上课,哪里逃课了?”

学校事情那么多,他兼顾不过来也很正常啊,而且他觉得江述远教的那些没什么用处,大学压根就用不上。

周序川换上严厉大家长的面具,一字一句极具压迫感,“是觉得江述远教的没用所以不想学,英语和德语已经能完全掌握了?游泳教练也说你几天没去了,马术课……”

苏言挣开周序川的手提高音辩解:“我说了只是太忙没时间。”

周序川语调冷淡地叙述:“忙着去酒吧喝酒。”

苏言彻底没了底气,妥协道:“我会把作业都补齐的,游泳课跟马术课也会去上。”

周序川看到苏言那副样子没办法狠心指责,无奈叹了口气:“如果觉得累就先停一下,但不能撒谎逃课。”

苏言不想被小瞧,语气坚定道:“一点也不累,我能坚持。”

是因为前几天周序川不在没人管他,他才忍不住想偷懒的,说起来其实是周序川的错。

“好,累了就跟我说,我让他们先把课停一下。”周序川语气恢复温柔,目光也变得柔和,“先去看礼物,作业等会儿再补。”

“嗯。”苏言应了一声,拿着新得的两颗宝石离开。

苏言进了电梯周序川才收回视线,脸上的柔和消失不见,低声询问一旁的李叔,“这段时间苏家有人来找言言吗?”

李叔恭敬回答:“前几天苏先生跟苏太太来过一趟,我给打发回去了,老宅那边也有人来,但只是送了些小少爷喜欢吃的东西过来,没进来打扰。”

周序川又问:“言言最近心情怎么样?”

知道他想问什么,李叔很有眼力见地说:“看着不太好,经常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偶尔还会去先生的书房待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会下意识想起先生,之前还偷偷问过我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小少爷应该很想您。”

周序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情顿时变得愉悦,“嗯,没其他事了,你去忙吧。”

乖狗儿,真可爱。

周序川还沉浸在苏言很想他的喜悦中,手机突然震动,看到来电人的名字,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贺燃心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那什么,听说你回来了?”

周序川语调冷淡:“有事?”

贺燃轻咳一声小心询问:“你没发火吧?昨天阿言说想去酒吧玩儿我跟陆凛拦了,你也了解你家那小祖宗的脾气,我俩哪儿敢惹他,不过我安排人在暗处保护了,确保不会出事才让他去的。”

周序川没说话,贺燃自顾自解释:“昨天没联系你是怕打扰你俩休息,今天一早我就打电话过来了,阿言年纪还小爱玩很正常,你也别管太严,小心适得其反。”

周序川冷笑:“多谢你的提醒。”

贺燃啧了一声:“你别阴阳怪气的,我是为了你俩的幸福着想,小朋友就是要宠着惯着,你没谈过恋爱还没见过养小孩?”

周序川仔细一想觉得贺燃说得有道理,但他不是一直都是宠着惯着苏言的吗?

昨天的事情已经翻篇,而且苏言除了他谁的话都不听,周序川一早就知道贺燃跟陆凛看不住他,因此并未责备。

“下午去赛车俱乐部,把陆凛也叫上。”

贺燃新奇道:“怎么突然有兴致去俱乐部玩儿?”

周序川言简意赅:“带言言去看看。”

其实是昨天看到阮清越他心里有点危机感,比起青春男大他年龄不占优势,只能从其他地方弥补一下,比如让苏言看看他赛车时的样子,制造一点反差感和新鲜感。

贺燃试探着问:“不然多叫几个人组织一场小型比赛呗,阿言还没见过你开赛车吧,好好展现一下你的魅力。”

周序川淡淡道:“可以,你看着安排吧。”

“装什么啊,其实心里早就想这么干了吧……”

贺燃话还没说完周序川就挂断电话起身去楼上找苏言。

苏言的首饰间早就改造好了,他的那些珠宝手表什么的都摆在展柜里,一进去就能看到。

这会儿他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拆周序川给他带的礼物,手边还摆着几个已经拆开的,都是他喜欢的名表大宝石,剩下两个拆开也都是宝石。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苏言扭头问周序川:“你能给我买奶酪条吗?”

周序川挑眉:“奶酪条?”

苏言又转回去捣鼓手里的钻石名表,“嗯,我想要水果味的,你让人给我买一点。”

上次他本来想说的,但玩的太开心忘了跟周序川联系连带着把这件事也给忘了。

周序川不疑有他,“好,等会儿我让人送过来。”

苏言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礼物放到展柜里,站在旁边一脸高兴地看着。

都是他的。

周序川不解风情的来了一句:“宝宝,你该去写作业了。”

苏言立马拉下脸,不高兴地瞪了周序川一眼:“不要在我开心的时候说煞风景的话,真的很讨厌。”

周序川无奈失笑:“好好好,不说,看够再去写也不迟。”

苏言在首饰间待了一会儿就认命地拿上作业去周序川的书房写,没办法,有些单词他不认识,需要周序川帮他翻译才行,不然他肯定不会去的。

周序川在处理工作,苏言坐在他身旁写作业,写着写着还要用手肘拐一下对方,不情不愿地指着课本上不认识的单词:“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周序川瞥了一眼给出答案:“下潜。”

苏言哦了一声继续写,但写一会儿就得开口问,周序川没办法安心工作,索性专心辅导某个调皮鬼写作业。

好不容易写完一门课的,苏言就累得不行瘫在椅子上不肯动。

周序川心疼地抓起他的手给他揉捏放松,瞥见桌子上厚厚一沓试卷,“要不我帮你写几张?”

苏言有些心动,但想起自己的狗爬字跟周序川犹如打印机打印一般的字迹顿时放弃这个念头。

他气馁又不服气地趴在桌子上遮住自己的字,叹息道:“算了吧,江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的字迹,更何况作业得自己完成才有意义,你怎么能这么没底线。”

周序川被苏言倒打一耙的样子可爱到,没忍住笑出声来。

苏言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提建议:“能不能维持好你的高冷霸总人设,不要动不动就笑。”

他真的觉得周序川有些时候的行为太不符合有钱人的作风了。

“难道小狗喜欢我对你凶一点?”周序川单手撑着头问苏言,“像昨晚那样?”

昨晚的记忆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放映,苏言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他恼羞成怒想动手打人,但被周序川攥住手拉过去亲了一口。

苏言气急败坏地骂:“你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周序川脸皮极厚,目光露骨的在苏言红透的脸上扫了一圈,“我现在特别想亲你。”

苏言吓得立马往旁边挪了挪,觉得不够安全,他索性抱着作业去窗户边的桌子边上写,都不敢跟周序川坐一起了。

没办法,每次跟周序川接吻最后都会朝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等会儿他的作业真的要写不完了,他还想去赛车俱乐部玩儿呢。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背影更加难以冷静,索性起身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苏言已经把作业写得差不多,这会儿正在本子角落画小人。

周序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言言,我们该出发了。”

苏言立马把本子合上起身,“走吧。”

周序川疑惑地往桌子上看了一眼,苏言立马拽着他往外走,“快点,等会儿去晚了。”

周序川笃定苏言是偷偷干坏事了,但并未拆穿。

苏言一路上都很兴奋,抵达俱乐部得知周序川要参加赛车比赛时他一脸惊讶。

周序川好像一直都在刷新他对他的认知,周序川真的什么都会。

贺燃撞了撞苏言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你不知道吧,他当年可是全国赛车冠军呢,只不过这两年生意忙没时间练车,所以偶尔过来玩两把。”

苏言看着观众席上还架着很多摄像机,观众也不少,他忍不住问:“那今天的比赛是官方的吗?”

贺燃摇摇头:“这是我临时组织的娱乐性赛事,只能喊来这点人,回头带你去看正式比赛。”

苏言点头应下,好奇道:“第一名有奖励吗?”

“当然,前三名都有奖励,第一名的奖励是那辆车。”贺燃指了指不远处空地上的超跑,“八千万的,我可是下了血本,二三名的奖励也是车,不过价格稍微便宜一点。”

苏言眼睛都瞪大了:“八千万?”

“阿言想要吗?”贺燃贱兮兮的,“让周序川给你赢。”

苏言瞥了一眼换好衣服出来的周序川,小声嘟囔:“他能拿第一吗?”

贺燃偷瞄周序川一眼,笑着说:“说不准哦,毕竟我是他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苏言对这话充满怀疑,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周序川的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周序川穿赛车服,很帅,是那种跟西装革履禁欲相反的带着野性的帅,就好像内心关押的野兽被放出来一般。

苏言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周序川朝他走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想逃,但被周序川拽回去。

周序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看到我就跑,我今天好像没惹小狗生气吧?”

苏言慌乱撒谎:“我就是觉得你穿这样有点丑。”

周序川低头往自己身上瞥了一眼,疑惑道:“很丑吗?”

苏言嗯嗯两声,语气有些心虚:“不是很好看。”

周序川突然俯身凑到苏言耳边低语:“小狗喜欢看我穿这身衣服。”

苏言腾地瞪大眼往后退了一步,但被周序川揽着腰抱进怀里,嘴唇轻轻从苏言的耳尖擦过,“宝宝,你的脸红透了。”

“我没有。”苏言小声反驳,声音染上颤意显得格外没有说服力。

“没事,小狗喜欢的话下次穿着伺候你。”周序川笑着说完,往后退开一步自然地帮苏言整理衣服和头发,然后摸摸他滚烫的脸颊,“在看台上给我加油,知道吗?”

“我不……”

苏言还没说完周序川就开口:“不想被人看到我亲你就乖一点。”

苏言烦躁地皱起眉头,催促道:“知道了,赶紧去。”

周序川还想再逗一下苏言,但贺燃一直在催他只好先离开去准备。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周序川的味道,苏言气呼呼地跺了跺脚,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吹了很久的风才冷静下来。

他出来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苏言一个人在vip看台,趴在护栏上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周序川的车是哪一辆。

实在看不出来,他只好问身旁的厉锋,“周序川的车是哪一辆?”

“最前面那辆银色的。”厉锋看到苏言眼底不自觉流露的担忧,安慰道,“先生车技很好,小少爷不用担心,这场比赛他肯定是第一。”

话音刚落周序川就来了一个漂亮的侧漂移,车轮在跑道上划出一道青烟,苏言一颗心紧紧揪着,“真的不会有事吗?”

他胆子小又很惜命,他觉得赛车很危险,好几次周序川的车都差点被撞到。

那么快的速度,要是出事故怎么办,周序川受伤怎么办。

他甚至顾不上一等奖是八千万的跑车这件事,满脑子都在担心周序川。

“不会的,小少爷不用担心。”厉锋见苏言脸都白了,他忙说,“坐下喝点东西吧,再跑两圈就结束了。”

周序川仍旧遥遥领先,后面的人被他甩开一大截。

苏言不敢再看,坐到位置上喝了两口可乐。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苏言吓得手里的杯子都掉了,溅起的可乐将他的裤腿打湿,但他没空关注,满脸紧张地跑到护栏边往场内看。

原来是有一辆车速度太快冲出去撞到跑道外的围墙上,车身都撞变形了。

车里的人被拖出来,似乎没受太重的伤,能跑能跳的。

周序川已经抵达终点,这会儿摘了头盔懒懒地倚在车边,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直直看向苏言。

苏言的心跳是在注意到周序川的目光时才恢复正常的,他突然开始后怕,怕出事的人是周序川。

这种担忧是没由来的,不是担心周序川出事他的生活受到影响,仅仅只是怕往后的生活中没有周序川的身影。

苏言不管不顾地朝楼下跑去,厉锋和顾岩不明所以但也跟着追了上去。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的楼,耳边都是观众的喝彩声,周序川似乎看到他了,也在朝他这边走,苏言由一开始的快步走到小跑,最后变成狂奔。

周序川提前弯腰做出接人的动作,苏言在距离对方还有两步的距离就跳起来扑过去,身体被周序川稳稳接住,那颗摇摇欲坠的心也被托住。

发现他状态不对,周序川连忙询问:“怎么了?”

苏言双腿缠着周序川的腰,手紧紧抱住周序川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颤抖着说:“你别死。”

周序川一愣,猜测苏言应该是被刚刚的事故吓到了,连忙安抚:“不会的,赛车场出事故很常见,一般不会有生命危险。”

苏言听不见似的,颤抖着提要求:“你以后不要再参加这种比赛了。”

周序川抱着苏言走进更衣室,低声承诺:“好,以后都不玩这个了。”

苏言还是很害怕,一颗心在揪着,喘息都变得困难。

周序川捧着苏言的脸低头亲了亲他没什么温度的嘴唇,温声说:“宝宝,我不会死的,别怕。”

“万一呢,万一出事怎么办,你不能死。”苏言说得毫无章法,“你死了就没人给我钱,我、我要怎么办?”

其实他想说的是周序川死了他就又是一个人了,他不想一个人,太孤独了。

周序川听懂了苏言的意思,温柔地亲吻苏言的唇瓣,“好,我不死,一辈子陪着小狗。”

他哄了好久苏言才冷静下来,但苏言还是搂着周序川的脖子不肯松开。

他真的很害怕,刚刚听到巨响他还以为是周序川出事了,当时他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浑身发冷冒冷汗,心脏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苏言第一次毫无保留表达自己的情绪:“我害怕。”

周序川不厌其烦地安抚着:“不怕,我以后都不来了,所有会威胁到生命的项目都不参加,这样可以吗?”

苏言点点头,逐渐恢复温度的小脸埋在周序川的肩膀上,还是有些后怕。

周序川换衣服的时候他都得跟着,离开更衣室的时候苏言还没彻底冷静下来,脸色仍旧不太好。

“这是……”贺燃看了苏言一眼,抬头问周序川,“没事儿吧?”

周序川知道苏言好面子,撒谎说:“没事,身体有点不舒服。”

贺燃信以为真,语气焦急道:“那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奖品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到家里。”

周序川嗯了一声,索性弯腰把苏言抱起来往外走。

上车后苏言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周序川握着苏言的手开口:“言言,我没事,不害怕了好不好?”

苏言张张嘴,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周序川亲亲他的嘴唇再度承诺:“宝宝,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个人,别怕。”

苏言看着周序川心疼的目光,嘴一瘪就开始哭,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外滚,最开始只是无声掉眼泪,哭着哭着变成放声大哭,像是要将那些恐惧和不安化作眼泪全部发泄。

周序川一边吻掉他的泪珠一边安抚:“哭出来就好了。”

是他的疏忽,他知道苏言胆子小所以没有提议让苏言跟他一起上赛车,但他没料到苏言会因为担心他出事死了吓成这样。

他的言言似乎比他想的更在乎他。

可周序川并未觉得开心,只有对苏言的心疼。

这么可怜,他怎么可能放手,苏言一辈子都是他的,下辈子也是,他们要永远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