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有好有坏,最后那个梦他一个人在黑暗中奔跑,鬼打墙似的怎么都找不到出口,最后是周序川的声音在梦里喊他,远方出现光点,苏言循着光追过去,还没看到周序川他就突然清醒过来。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苏言涣散的瞳孔一点点聚焦。

“咕噜咕噜。”肚子突然怪叫强烈的饥饿感袭来,他吞了吞口水想起来,但刚有动作身体就传来一阵怪异的酸痛,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像是被人硬生生塞了什么东西进去捣鼓。

迟钝的记忆潮水般涌进大脑,苏言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想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屁股是否还完好,但一动身上就疼,他龇牙咧嘴的把脸埋进枕头里把周序川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个遍。

周序川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苏言正栽在枕头上骂骂咧咧,气性很大。

“早……”周序川刚开口苏言就朝他扔了个枕头,不过这会儿苏言浑身酸软没力气,枕头还没抵达周序川面前就无助地摔在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响。

周序川弯腰捡起枕头,嘴角勾起浅浅的笑:“这么大火气。”

苏言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畜生!”

周序川并未否认苏言给自己的头衔,笑着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把浑身绵软的小祖宗抱起来哄:“身上难受?”

“你不是人。”苏言忍不住委屈,眼睛肉眼可见的红了,“你趁人之危,你猪狗不如。”

周序川揉揉苏言的屁股,抱着他起身去洗漱,毫无下限地宠溺:“一次性骂个够吧,继续。”

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气得苏言脸颊涨红,他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生怕周序川不知道他很生气。

但看到周序川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知道骂了也没用,索性张嘴咬住周序川的肩膀,隔着衣服使劲用牙齿磨,恨不得把周序川的肉给咬下一块。

周序川略微仰着头方便苏言咬他,他甚至单手抱着苏言给他挤牙膏,然后静静等着苏言咬完伺候他刷牙。

苏言咬累了总算肯松口,周序川摸摸他的脸哄:“好了,消消气,吃点东西再咬。”

苏言朝周序川呸了一口:“我讨厌你。”

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肉那么硬,咬都咬不动。

“又讨厌我了?”周序川无所谓地笑笑,将牙刷递到苏言面前,“张嘴刷牙。”

苏言耍性子似的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周序川不厌其烦地追着哄:“刷完给你礼物。”

苏言声音沙哑:“有礼物我也不会原谅你,我的屁股痛死了。”

周序川捏着苏言的下巴仔仔细细帮他刷牙,“吃完早餐给你擦药,只是有点肿,没伤着。”

苏言嘴里满是泡沫,叽里咕噜骂了两句周序川没听懂,听懂了也假装没听见,动作温柔地帮苏言洗漱完抱着他出去。

苏言实在没力气,四肢软哒哒地垂着,脸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

可能是愧疚或者良心发现亦或者是吃饱喝足满足了,周序川态度极好,被骂被吼也不生气,反而温声细语地哄苏言,亲力亲为喂他吃饭给他按摩,简直让人挑不出错处。

苏言还是很生气,要不是心虚怕周序川旧事重提阮清越的事情,他肯定要使劲发脾气折磨周序川出气的。

周序川端着碗给苏言喂粥,见苏言不肯张嘴就柔声哄着:“最后再吃一口。”

苏言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再吃要吐了。”

周序川放下碗给苏言擦嘴,突然说:“昨晚你也说要被顶吐了。”

苏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周序川的嘴里说出来的。

周序川笑着揉揉苏言的头,态度诚恳地认错:“昨晚是我不对,不该那样欺负你,但言言也有错,精神出轨不可取。”

苏言不服气地辩解:“我没有!”

周序川直直看着苏言的眼睛,语气没什么波澜:“放任阮清越吃你吃过的奶酪条还让厉锋和顾岩帮忙瞒着,小狗出息了。”

苏言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很聪明的把话题绕回去:“我才十九岁,你不是人。”

周序川顺着苏言的话说:“成年了,而且我们订婚了,合法的。”

苏言据理力争:“结了婚才合法!”

周序川一本正经:“那下午先去把证领了。”

苏言哼了声:“二十岁才能领证,你当我没上过学呢。”

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大学生了,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

周序川说:“如果言言很想跟我结婚的话年龄不是问题。”

苏言用头撞了撞周序川的下巴,气呼呼的:“谁想跟你结婚。”

周序川用下巴蹭了蹭苏言的头顶,“我想,我很想跟你结婚。”

苏言心里憋着气,专挑难听的话说:“我年轻长得又好看,你配不上我了。”

周序川的目光明显变冷,他捏着苏言的下巴让他抬头,“是么,那言言觉得谁配得上你,阮清越吗?”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阮清越跟你年龄相仿家世也不错,还是个混血,他是言言喜欢的类型吗?”

虽然昨晚他趁苏言不清醒逼他说了很多喜欢他爱他之类的话,但周序川知道那不是苏言的本心,苏言对他顶多就是依赖,还达不到喜欢或爱的地步。

苏言如实回答:“我不喜欢他,他没边界感,但我答应跟他当朋友了。”

周序川眉头微皱:“明知道他对你有意思还愿意跟他做朋友?”

苏言啧了声,表情带着点儿嫌弃:“因为他太烦人了,不答应就一直缠着。”

周序川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低头吻了吻苏言的额头和眼睛,“为什么愿意告诉我呢,按照你的性格应该会瞒着才对,毕竟昨晚小狗才说阮清越是你给自己留的退路。”

苏言漂亮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周序川,“醉话怎么能当真。”

周序川看着他的眼睛:“酒后吐真言。”

苏言:“……”

这天没法聊了,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浑身骨头跟被拆开重组似的,屁股还火辣辣的疼,凭什么是他哄周序川啊。

他挣扎着从周序川腿上下来,慢吞吞地拱进被子里蜷缩着,“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太气人了。”

周序川从背后抱住他,湿热的吻落在苏言的耳尖和后颈,“抱歉,是我不好,我太善妒了。”

苏言找到发泄口,屈起手肘使劲拐了周序川一下,“我都解释了你还一直挑刺,烦死了。”

周序川生怕小祖宗气坏,连忙哄道:“嗯,不是言言的错。”

苏言年纪小,加上之前的生活环境导致他不懂这些,他应该好好引导而不是责备。

周序川态度良好,苏言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开口仍旧凶巴巴的:“认错我也不会原谅你,我的屁股还很痛。”

“不原谅也没关系,我先帮你上药,”周序川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让苏言趴在枕头上,“困就再睡会儿。”

苏言看着挂钟上时间显示已经下午四点多,他有气无力道:“你帮我请假了吗?”

周序川把苏言的裤子脱了,“今天周六,忘了?”

苏言突然反应过来,抓着内裤边缘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序川修长的手指,“不对,你准备用手上药?”

完了,他现在一看到周序川的手就想起昨天晚上。

周序川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得把药抹到里面才能好,不是难受吗?”

苏言眉头微蹙:“那也太奇怪了吧。”

周序川挑眉:“奇怪吗?昨晚你还让我往你喜欢的地方按呢。”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苏言松开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警告,“下次你喝醉我也要套你的话,我还要录视频等你醒了循环放给你看。”

“嗯,我很期待。”周序川挖了药膏给苏言抹上,语气中满是期待,“到时候言言会主动吗?应该会很爽。”

“你要不要脸……”苏言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变了调,“嗯……你摸哪儿?”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苏言红红的耳尖:“上药啊,得再往里点儿,昨天一直被按的地方可能会肿得厉害些,肚子疼吗?昨天都顶起来了。”

苏言哆嗦着,声音染上哭腔:“周序川,你别乱动。”

“得把药抹开才能起效,刚刚不是说难受吗?”周序川把苏言搂进怀里不让他躲,心无旁骛又挤了点药膏给苏言抹上。

药擦完苏言也出了一身汗,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淡粉色,眼睛湿漉漉的可怜死了。

周序川戏谑地用手碰了碰,垂眸看着苏言那副熟透了的模样,“只是擦药而已,小狗怎么还翘尾巴。”

苏言把脸埋进周序川的怀里:“都怪你。”

周序川顺势靠在床头,大手顺着苏言单薄的后背抚摸,“嗯,都怪我昨晚没喂饱你,所以小狗才会这么饥渴。”

苏言不服气地辩解:“是你乱摸才会这样,不是我的错。”

周序川帮苏言把裤子穿好,将控诉全部接下并开口安抚:“得节制一下,昨天太多次了,后面你又哭又喊说疼,忍一忍冷静下来就好了。”

苏言抬起脸对周序川说:“很难受。”

周序川又帮他把裤子脱了,“晾一晾冷静一下。”

苏言不满抱怨:“你这是虐待。”

“昨天给你弄你说虐待,今天不给弄又说虐待。”周序川抵住苏言的额头问他,“宝宝,你的虐待标准怎么不统一?”

苏言重复道:“你这就是虐待。”

周序川无奈道:“等会儿弄了你又说疼,不是没东西了吗?”

苏言哼哼唧唧撒娇:“可是这样不舒服。”

周序川最受不了苏言撒娇,立场立马动摇:“那怎么办,我帮你?”

苏言突然飙出影视剧里的经典台词:“是你挑起来的火,你负责。”

周序川失笑:“这语气好像万花丛中过的渣男。”

苏言捂着脸催促:“你快点儿,我难受。”

周序川把苏言放到床上,贴心拿了个靠枕给他垫着,“靠在这儿。”

苏言娇气得很,昨晚确实被虐待得有点久,早上尿尿的时候还有点儿疼,可不舒服也是真的。

周序川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语气充满遗憾:“什么都没有。”

看着苏言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他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询问:“疼不疼?”

苏言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那儿无精打采,忧心忡忡地问:“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坏了?”

周序川帮苏言把衣服裤子穿好抱着他起身,“没坏,养一养就能恢复。”

苏言不满抱怨:“去哪儿啊,我好累我想睡觉。”

周序川直接抱着苏言去书房,“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陪我去书房待会儿。”

苏言逐渐暴躁:“谁要陪你啊,我累死了,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周序川抱着苏言坐下,顺手拿过毯子给他盖好,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甜品零食摆好,“就陪一会儿,处理完工作带你去看电影,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呢。”

苏言听出周序川话语中的酸意,闭着眼睛嘟囔:“你又在翻旧账,我跟江彻哥看场电影怎么了,以前他还给我做饭吃给我买新衣服穿呢。”

他现在已经没那么害怕被赶走,所以大部分时候愿意袒露真实的自己,会撒娇会发脾气也会委屈,比刚来的时候鲜活许多。

周序川端起旁边的果汁喂苏言喝了一口,温柔地帮他擦拭嘴角:“言言,不想今天晚上又被折腾就少说一点。”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欺负我吗?”苏言仰头看着周序川,委屈控诉,“好过分。”

苏言撒娇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周序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给你买了辆车,八千万的,回头去考个驾照开着玩儿。”

苏言的不满瞬间淡去三分之一,“这是你的补偿吗?”

周序川否认:“不是,只是想给你买。”

他不想跟苏言算得那么清,每一次亲密过后都用物质两清,仿佛他只是把苏言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送礼都像在付嫖资。

实际上他只是觉得那些昂贵的漂亮的东西很适合苏言,所以才经常给他买而已。

周序川觉得如果不说清楚,苏言可能会想偏甚至误会。

看着苏言茫然的样子,他耐心解释:“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能简单用物质或者金钱来衡量,我给你买的礼物没有掺杂过多东西,只是想给你买而已,小狗不要想歪想多,觉得我是在用金钱物质来跟你两清,知道吗?”

苏言眨眨眼,摇头:“听不懂。”

周序川仔细想了想,换了一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我喜欢你才给你买,不需要你还,这样能懂吗?”

苏言看着更呆了,“你喜欢我?”

周序川回答得很干脆:“喜欢。”

或者说是爱,一见钟情。

苏言表情变得慌乱不安,视线也四处乱扫:“可是我、我不好……我有很多毛病,还总是犯错,你为什么喜欢我?”

跟阮清越轻浮随意的表白不同,周序川的太有分量了,苏言有点害怕,下意识想要把自己藏进壳子里。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的唇角抚平他的不安和忐忑,唇角勾起笑容:“那些在我眼里都很可爱。”

苏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第一次有人觉得他犯错和屡教不改可爱。

可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周序川,他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周序川被苏言那副样子可爱到,捧着他的脸亲了两口:“不用觉得有压力,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给你的东西不需要回报,安心接受就行。”

苏言眨眨眼,仍旧不敢相信:“真的不要回报也不会要回去吗?”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眼睛承诺:“真的,给了你的就都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苏言叹了口气,突然有些惆怅:“本来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还给你的,就算你将来想要回去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满屋子的珠宝名表呢,价值几个亿了,就这么还回去他确实舍不得。

毕竟如今的他对于那一屋子奢侈品比对周序川的感情更深。

虽然不知道周序川的话能不能轻易相信,但至少现在他能安心。

周序川知道苏言敏感多疑还没有安全感,他再次承诺:“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的东西永远都是你的,哪怕是我也没资格索要。”

苏言拿起旁边的甜品咬了一口,满足地眯眯眼:“你要我也不给。”

周序川不再说话专心工作,时不时照顾一下苏言,给他擦擦嘴喂他喝水之类的。

虽然今天睡了大半天,但苏言还是很累,吃饱喝足就窝在周序川怀里睡着了。

处理完工作周序川就抱着苏言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等他睡醒,偶尔在手机上回回工作消息。

恰巧贺燃发了条消息过来:【阿言跟你在一起吗?我跟陆凛想约他一起去电玩城,但打他电话不接,消息也没回。】

周序川单手打字回复:【没睡醒,过几天再约他出去玩。】

贺燃秒回:【什么情况,这都傍晚了还在睡,你该不会折腾他了吧?】

周序川没搭理,贺燃直接消息轰炸,从一开始的询问到后面逐渐破防痛骂周序川不是人对小孩子下手,说他不要脸的老畜生。

周序川没搭理他还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见苏言被吵得皱起眉头,周序川直接将贺燃暂时加入黑名单,温声细语地喊苏言:“宝宝,睡醒了吗?”

苏言没说话,把脸埋进周序川的怀里蹭了蹭,下意识撒娇。

周序川摸摸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心情愉悦:“醒醒神抱你下楼转一圈,看看你的新车。”

苏言闭着眼睛问:“已经送来了吗?”

周序川帮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嗯,在车库。”

苏言打着哈欠:“那你抱我去吧,我不想自己走,屁股疼。”

周序川把苏言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兜着苏言的屁股抱着他起身。

苏言睡了一天,李叔跟王妈都很担心,看到周序川抱着他下来才放下心转身去吩咐厨房给苏言做好吃的。

今天天气不错,但苏言实在精力不济,被人抱着还哈欠连天眼睛都懒得睁开。

周序川一路抱着他去车库,低头亲了亲苏言的脸颊提醒:“到了。”

苏言瞥了一眼面前的超跑,没什么兴趣继续闭着眼睛休息,顺便点评一句:“没有我的大宝石好看。”

周序川早有预料,抱着苏言折返,“最近没有成色特别好的宝石,珍珠喜欢吗?”

苏言换了一边脸靠着,双手软哒哒地搭在周序川的肩膀上,“贵的都喜欢,如果能兼顾贵跟漂亮就最好了。”

周序川笑着答应:“我让人盯着拍卖会那边,有合你心意的就带你去看看。”

虽然性格变了一点,但喜欢的东西倒没什么变化,真可爱。

苏言突然吸了口凉气,漂亮的眉头微蹙:“我的胸口有点痛。”

周序川面不改色:“破皮了。”

“你真是个畜生,这儿有什么好咬的,”苏言顿了顿,语出惊人,“还能吸出奶不成。”

估计都肿了,衣服轻轻刮蹭一下就疼,早上他随意瞄了一眼,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痕迹,不知道周序川趁他不清醒的时候怎么折腾他的。

周序川脸皮极厚:“因为口感很好,而且你很喜欢。”

苏言啧了声:“我才没有喜欢,你少诬赖我。”

“是吗?”周序川低头看着苏言,“我怎么记得昨晚在浴室的时候小狗一直主动往我嘴里凑,吸了一边还不高兴问我为什么要冷落另一边,让我两边都含着。”

苏言本来想反驳的,但大脑不停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周序川说得没错,他确实是这样说的,还主动用手拢到一起喂周序川。

他极其没底气地回了一句:“我不记得了,谁知道你有没有胡编乱造。”

“言言自己有数。”周序川笑笑,抱着苏言去音影室看电影。

看了没一会儿苏言就嚷嚷着要自己的手机,周序川让人给他拿过来。

正好江彻给苏言打电话,周序川彻底被冷落,听着两人聊得越来越起劲,他醋意翻腾把手从苏言的衣摆探进去。

苏言暴躁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凶巴巴地警告:“你再乱动我咬死你。”

周序川没有乖乖听话,燥热的大手在苏言的身上乱摸,苏言忍无可忍想发火,手机里传来江彻的声音:“你在忙的话我不打扰你了,正好我也准备出去逛逛见个老朋友。”

“江彻哥,我……”

苏言不想挂电话,但江彻说:“先这样吧小言,我真得出门了。”

“好吧,那我们改天再见。”苏言刚说完江彻就把电话给挂了,他把火气全部洒在周序川身上,后果是他被周序川压在沙发里亲得意乱情迷,差点被诱惑得擦枪走火。

周序川这个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