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待了一周就走了,他说最近生意忙没办法离开太久,虽然不舍,但苏言也知道不能强行让江彻留下,他亲自送江彻去机场还给江彻送了只手表,为了让江彻收下他谎称才几百块,扔给江彻他就直接跑了。

因为校运动会的事情他变得很忙,每天早出晚归的,偶尔还得跟同学们聚聚餐什么的,实则是为了躲周序川,因为他实在太太太喜欢做了,苏言有点吃不消。

虽然有些时候是他犯错周序川罚他,但有几次不是,周序川突然发病把他拖进房间里,一呆就是一天,而且最近周序川不吃药了,把苏言当成他的药。

彼时苏言正在参加校运会圆满结束的聚餐,他现在不敢喝酒了,怕周序川又生气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苏言惆怅地叹了口气,阮清越立马凑上来关心:“小言,你最近跟你未婚夫怎么样,你好像在躲他,你们吵架了吗?”

苏言有气无力地摇摇头,顺势趴在桌子上,不太想跟阮清越说太多他跟周序川的事情,不然周序川知道了又要生气。

阮清越以为自己猜对了,语气激动道:“小言,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趁早抽身,虽然他有权有势,但也不能违背你的意愿强迫你。”

苏言叹了口气:“你想多了,我只是有点惆怅。”

吃不消啊,实在太优越了,每次他都被弄得神志不清然后做出一些不符合自身意愿的行为。

“我还以为我有机会了呢。”阮清越嘀咕一声,以知心好友的口吻说,“没事,如果你不想回家就跟我去宿舍,我住的单人间很豪华。”

苏言直接拒绝:“再豪华也没我的房间豪华,还是算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周序川就厚脸皮搬来跟他住一个卧室了,晚上都是周序川抱着他睡,不抱着睡不着。

阮清越还不死心:“小言,我感觉你对你未婚夫的感情不是爱情。”

苏言总算有了点兴趣,抬眸看向阮清越,“那是什么?”

阮清越仔细斟酌还是担心自己表述错误,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才开口:“我觉得更像亲情。”

苏言恹恹地答:“亲情比爱情更有重量。”

他倒是没想过自己对周序川是什么感情,阮清越居然看出来了,小外国佬还挺厉害。

阮清越瞪大眼睛劝说:“如果是亲情你俩就不能结婚啊,你趁早跟他解除婚约分手吧。”

他是真心劝告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怕将来苏言后悔。

当然,如果苏言跟周序川分开后他能有机会跟苏言更进一步就更好了。

阮清越的大脑自动想象到他跟苏言领证结婚办婚礼的场景,双手捧着脸满眼痴迷地看着苏言。

谁料下一刻苏言就说:“我跟他又没血缘关系,而且我离不开他。”

阮清越的美梦破碎,他追问道:“为什么离不开?”

苏言一脸不解地看着阮清越,“因为离开他我活不下去啊。”

目前为止除了江彻只有周序川不求回报对他好,最主要的是周序川很舍得,他想要的都会给他买。

阮清越天塌了,他感觉苏言对周序川不是亲情,是爱情,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小言,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清楚,不然到时候……”阮清越话还没说完就瞥见苏言脖颈上的痕迹,他惊讶地瞪大眼睛,“这是什么?”

苏言表情淡淡地扯开衣领介绍:“吻痕。”

阮清越腾地站起身:“你跟他……”

苏言掀了掀眼皮,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我们订婚了啊,这很正常吧。”

小外国佬怎么比他这个乡下人还封建,大惊小怪。

阮清越看到苏言那么淡定,心碎的声音堪比地球爆炸,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你们不会是那个了吧?”

苏言把衣领整理好,语气淡淡地说:“这个太私密了,就不跟你说了。”

看似什么都没说,实则都说了。

阮清越伤心死了,转头去跟其他同学借酒消愁,喝得酩酊大醉。

苏言也很忧愁,愁等会儿周序川来接他要怎么卖惨才能让自己的屁股免遭折磨。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班长笑吟吟地出现在苏言面前,“苏少怎么在这儿唉声叹气的,过去一起玩儿啊。”

苏言看着周序川发来的消息,叹气说:“不了,你们玩吧,我该回家了。”

班长试探着问:“周先生来接你了?”

苏言背好书包起身,“嗯,我先走了,回见。”

“路上注意安全。”班长笑着说完就去照顾阮清越了,阮清越在那儿鬼哭狼嚎让苏言别走,好几个人手脚并用才拉住他。

苏言回头看了一眼便直接离开,刚到门口就看到周序川一身黑色西装步伐优雅地朝他走来。

“说了不用你来接。”苏言嘴里抱怨着,眼底却腾起难以忽视的喜悦。

周序川接过他的书包,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外走,“喝酒了吗?”

苏言小心翼翼地嗅了一下,闻着熟悉的气味小声嘟囔:“没喝,你不是不让我喝么。”

周序川摸摸他的头,“很乖。”

苏言耸着鼻尖仔细闻了闻,仰头看着周序川:“你喝酒了,我闻到酒味了。”

周序川并未否认:“应酬喝了一点,没醉,很难闻吗?”

苏言摇摇头,要不是离得太近他都没闻到。

周序川解释:“换了身衣服才来的。”

苏言忍不住阴阳:“那你还挺爱干净。”

周序川轻笑一声:“因为某位小祖宗对烟酒味实在嫌弃得有点过头。”

苏言耸耸肩撇嘴:“反正不是我,我现在还挺喜欢喝酒的,就是某个爱多管闲事的老头子不让喝。”

苏言跟周序川待在一起的时候久了,怼人的能力比以往更甚,并且不带脏字也能气死人。

周序川张嘴就扔出炸弹:“某人前几天还被老头子艹得又哭又喊。”

苏言听得头发都炸了,连忙垫脚捂住周序川的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拧着眉头骂:“你要不要脸,这种话能随便乱说吗?”

周序川笑着抓住苏言的手亲了两口,“你先说我是老头子的。”

苏言抽回手冷哼一声:“小气鬼,说一下怎么了。”

周序川拉着苏言上了车,一脸惆怅地问:“宝宝嫌我老是找到更年轻的有了对比?”

苏言撞了周序川一下,挪到车窗边气呼呼地看着车窗外:“随便你怎么想,总是因为一两句话就在哪儿乱猜一通然后误会我。”

周序川连忙凑过去哄人:“跟你开玩笑呢,没误会,我知道言言看不上其他人。”

苏言扭了扭肩膀不让周序川碰他,“我不想跟你说话。”

周序川很不要脸地说:“那过来亲一个,最近我们小狗忙得连接吻的时间都没了。”

他知道苏言是故意躲着他,也知道最近有点不知节制吓着苏言了,所以睁只眼闭只眼让苏言躲了他几天,晚上等苏言睡着后才能“闷声干大事”,可无异于望梅止渴,周序川如今食髓知味很难满足。

苏言抱着手臂把脸扭过去:“谁要跟你亲。”

周序川掰过苏言的肩膀,不顾他的挣扎把人抱到腿上,“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是我说错话了,小狗消消气原谅我这一次。”

苏言生起气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加上他现在知道周序川喜欢他不会轻易赶走他就更加恃宠而骄。

他哼了一声抬着头看车顶:“不原谅,也不让你亲。”

周序川打开储物箱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亮闪闪的大宝石。

苏言瞥了一眼假装不喜欢:“又想用这种俗物让我原谅你,你想得美。”

“这个在小狗眼里已经是俗物了吗?小狗不喜欢的话我就……”

不等周序川把东西放回去苏言就一把抢过去,眼底的喜悦压抑不住,“都拿出来了,哪儿有收回去的道理。”

周序川看着苏言喜怒形于色的样子,被可爱得靠在苏言的肩膀上闷笑。

偏硬的发丝在颈侧扫了两下,苏言缩了缩脖子往后躲,“好痒。”

周序川按住苏言的肩膀不让他躲,低头亲了亲他颈侧的皮肤:“这样也痒?”

苏言往旁边躲了躲,微微蹙眉:“痒。”

“习惯就好了。”周序川说着,伸手把苏言手里的宝石拿走帮他放到中控箱,而后抓起苏言的手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车内灯光灰暗,他直勾勾地看着苏言,“宝宝,亲我一下。”

“不要……”

苏言的拒绝还没说完周序川就突然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亲我一下。”

苏言心跳倏地加快,他错开周序川的视线,呼吸不太稳:“我不想亲,我还在生气。”

周序川柔声细语地哄:“不气了好不好,明天带你出海玩。”

苏言明显心动:“是去应酬吗?”

周序川摇摇头:“不是,只是想带你出去玩。”

最近发生了点事,为了避免牵连到苏言,他准备带苏言出去玩几天回头让贺燃跟陆凛陪苏言去国外待一段时间,等事情处理好再接苏言回来。

苏言察觉到周序川有点不对劲,连忙询问:“你怎么了?”

“小狗是在担心我吗?”周序川亲昵地蹭蹭苏言的鼻尖,语气带着一丝刻意显露的委屈,“没事,只是想讨个吻,你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

“怎么可能……”

苏言顿住,突然想起来好像确实没有,一直都是周序川亲他。

他轻咳一声视线闪躲:“反正最后也是你占便宜,谁亲谁有区别?”

周序川语气认真:“有,区别在于言言是被迫还是自愿,亦或者说言言不愿意主动亲我就是不喜欢我讨厌我憎恨我……”

听到他越说越离谱,苏言连忙开口打断:“哪儿有那么严重。”

他就是不好意思,觉得主动亲别人这件事很让人害羞而已。

周序川盯着苏言的嘴唇催促:“宝宝,亲我。”

苏言无奈叹了口气,妥协地凑上去亲了亲周序川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触即分,“这样行了吧?”

周序川得寸进尺:“不够。”

苏言没有纵容,而是很严肃地说:“在车上呢,等会儿你又得失控,先这样吧。”

他可不想被亲得晕乎乎的让周序川抱着进去,被李叔他们看到怎么办。

周序川眼神已经不太清醒,呼吸也变得急促:“还有一会儿才到家,我能控制住。”

苏言胆大包天地拍了拍周序川的脸,有些不耐烦,“好了,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看我的宝石,我还没有见过那个款式的呢。”

他说完就想从周序川的腿上下来,谁料周序川突然掰过苏言的脸吻住他的唇,很温柔,带着怜惜和缱绻。

苏言起初还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但周序川伸出舌尖舔他的嘴唇他就瞬间软了腰,乖乖缩在周序川怀里仰着头任由对方亲自己。

周序川揉捏着苏言的耳垂和后颈,嗓音沙哑迷人:“小宝,牙齿松开。”

苏言皱着眉头哼唧,松开牙齿接纳周序川的舌头。

舌尖交缠的感觉很奇妙,每次接吻苏言都有种他跟周序川的心脏被连接到一起的感觉,让人无法冷静下来。

周序川按着苏言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可怜的呜呜声从苏言的喉咙中溢出,眼角有生理泪水滚落,他视线模糊地看着星空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变得轻飘飘的被周序川捧在手心里。

苏言哆嗦着喊:“周序川。”

周序川捧着苏言的脸,温声应着:“在呢,宝宝。”

苏言又喊:“哥。”

周序川贴着苏言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嗯,在这儿。”

苏言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眨巴着眼睛试图看清周序川眼底的情绪,可还是很模糊,他主动抱住周序川的脖子凑上去亲他,只是他吻技一般,不小心咬了周序川一口。

苏言想退开查看咬得重不重,但周序川勾着他的脖子顺势靠在座椅上,哑声对苏言说:“没事,很舒服,继续。”

苏言安抚似的舔吻着被他咬到的地方,直到彻底尝不到血腥味才可怜巴巴地认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序川有点控制不住,激烈地回吻了苏言一会儿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说:“宝宝好乖。”

感受着周序川的体温越来越高,苏言脑子乱糟糟的,却下意识关心他:“你是不是又难受了,药带着吗?”

周序川安抚地亲亲苏言红肿的嘴唇,“没事,只是有点兴奋。”

“那你别抱着我了,我自己坐着。”苏言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要从对方腿上下来的打算。

被周序川抱着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刚开始的时候他很嫌弃觉得太腻歪,但现在他逐渐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没关系,等会儿就好了。”周序川说完把车里温度调低,又打开天窗让自然风透进来。

“好吧。”苏言放松彻底趴在周序川的怀里,脸贴着他的心口处听着他快速跳动的心脏,突然有点担忧,“你到底生的是什么病啊,感觉很严重。”

好像每次周序川犯病都跟他有关系,要么是被他气的,要么就是像今天这样接吻或者其他亲密行为就会刺激到周序川让他变得失控。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但读的书很有限,暂时不知道什么样的病会这样。

周序川一直打马虎眼不肯告诉他真实病症,而这是周序川的个人隐私苏言也不好问外面的人,不然阮清越或者江彻哥应该会知道,尤其是江彻哥,他见多识广肯定见过其他生这种病的人。

周序川一如既往选择隐瞒:“别担心,我已经在积极配合治疗了。”

虽然治愈的希望很渺小,他也很厌烦治疗过程,但为了让苏言放心他会配合。

不告诉苏言是怕苏言知道后嫌弃他,误会他对苏言的情感都是被病症影响。

他的言言是个爱胡思乱想的小笨蛋,他必须要小心呵护,否则小笨蛋可能会弃他而去。

苏言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他懒洋洋地眨着眼睛,“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下次不许再突然发作折腾我。”

周序川温柔地拨弄着苏言柔软的发丝,“言言是讨厌我了吗?”

苏言摇头纠正:“害怕更贴切,你知道你犯病的时候有多恐怖吗?”

周序川无奈道:“我已经很克制了。”

除却短暂失去意识之外他都已经将凌虐欲和其他欲望全部压制,舍不得欺负苏言。

苏言说:“我觉得很不克制,你得多努力。”

周序川宠溺地答应:“知道了,我多努力。”

苏言嗯嗯两声,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趴在周序川的身上,还顺手把刚刚周序川送他的宝石拿过来摆在周序川的胸前看。

苏言举着看了一会儿问道:“这颗多少钱啊,感觉成色没有之前的好。”

他现在已经学会看宝石的成色,毕竟他首饰间的展柜都快装满了,得再添置一个才行,手上这颗虽然看着也很昂贵,但细看就能发现有些小瑕疵。

周序川回答说:“两千万,小狗的眼光越来越挑剔了。”

苏言耸耸肩,无奈摇头:“那怎么办呀,还不都是你每天送不一样的宝石把我给养刁了。”

周序川坏心眼地咬了咬苏言的耳朵,然后安抚地舔吻,“就是要把你养刁让别人养不起你。”

只要他把苏言养得够刁,面对其他人用同样的东西引诱的时候苏言立马就能判断并做出选择。

苏言捂着耳朵不让周序川亲,娇嗔道:“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心思可真复杂。”

周序川并不否认,刚想说话就有电话打进来,他单手搂着苏言用另一只手接电话。

电话刚接通傅清严肃的声音就钻入耳中:“傅寻和苏予安上个月被人保释了,消息封锁得很死,傅家那边一点风声都没走漏,我也是今天才偶然得知。”

周序川喜怒不形于色,语气淡淡地问:“知道是谁保释的吗?”

傅清冷冷道:“暂时还查不到,但我猜应该是周家内部的人。”

周序川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无妨,他们也翻不出水花,周家这边我会让人盯紧,先这样,回头再详谈。”

苏言听到苏予安被保释整个人变得紧张,但周序川太冷静了,无形中抚平了他的焦躁和不安。

电话挂断后他满脸紧张地问:“他们是不是要报复你?”

面对那双充满担忧的眸子,周序川选择隐瞒真实情况:“傅家已经破产了,苏家也只是垂死挣扎,他们应该只是想带上傅寻和苏予安一起出国定居,不用担心。”

苏言还是不太放心,“我在电视剧里看到豪门斗争都会很危险,现实中也会吗?”

他被周序川保护得太好了,接触到的都是美好阳光的一面,对于企业以及豪门之间争斗的阴暗面一丝都未曾窥见。

苏言很正经地说:“那我们先别出去玩了,我看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出去玩然后发生意外主角受伤。”

周序川被逗笑:“你怎么那么可爱。”

“我很严肃。”苏言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地分析,“苏予安跟傅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不会轻易离开,肯定要报复你给你找点不痛快。”

虽然很多都是他从电视剧里看的套路剧情,但艺术来源于生活,万一真的就跟影视剧里一样呢。

周序川认真地点点头给予肯定:“嗯,分析得很有道理。”

苏言见周序川真的把他的提议放在心上心里有点高兴,重新趴回周序川胸膛上,“等我放暑假再出去玩吧,我们最近得去悦城写生,为期半个月。”

周序川捏捏苏言的脸颊,“好,听你的,到时候让厉锋和顾岩陪你去。”

半个月也差不多足够解决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苏言看着周序川的眼睛:“你担心他们对我出手吗?”

影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叱咤商场冷血无情的大佬会有软肋,而那些蓄意报复的人都会将矛头对准大佬的软肋,他应该也算是周序川的软肋吧,而且他还是傅寻跟苏予安的仇人。

周序川弹了弹苏言的额头:“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不会给他们那种机会。”

苏言捂着额头满脸不高兴:“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周序川一本正经地说:“看来以后得注意一下你看电视时间和内容,脑残霸总剧看多了喜欢胡思乱想。”

“你这是剥夺我的人权,我觉得那些剧一点也不脑残,很好看。”苏言说完就把脸埋进周序川怀里撒娇,“你别剥夺我看电视的权利,不然我要讨厌你了。”

周序川心软得一塌糊涂:“好好好,不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