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作者:不识朝朝

梁弛笑够了才停下。

谢徽宁拿小眼神觑着他,显然很不满,他和梁弛说这事也是为了让梁弛给他出出主意的。

“伴伴都说了,严祯到这个年龄,对这个事很敏感的,他要是知道你笑话他,他肯定更不开心啦。”

太子殿下说完很是心虚,他都和严祯保证不和别人说这个事,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也是想哄哄严祯,就只和爹爹说也没关系的。

“爹爹,你可不能和别人说这个事呀,谁都不能说的。”

梁弛带着笑腔应声道:“嗯,爹爹不说。”

谢徽宁这才放下心,“那怎么办呀?他都不陪我玩了。”

梁弛:“自尊心受创了呗,不用搭理他,这事你越提他越难受,等他发身就好了。”

谢徽宁比严祯都着急:“那他要是一直不发身该怎么办?怎么能让他那里快快长大呀?”

严祯看起来很在意这个事,太子殿下不免上心起来。

梁弛捏着他的小脸:“瞧你操心的,不用管,到时候了就会发身。”

且不说严祯每日还习武锻炼,吃的又多,睡得还早。

谢徽宁拿开他的手:“哎呀,我不也是想帮帮他嘛。”

梁弛:“你就把他鸟小这个事给忘了就行,别再提这事了。”

谢徽宁点头:“嗯嗯,我已经忘了。”

“爹爹,我要回去啦,你和父皇说一声,不然严祯练完字找不到我,又该多想啦。”

梁弛:“行。”

太子殿下坐上轿辇回东宫,梁弛则是返回御书房。

谢皎从奏折中抬起头:“回去了?”

梁弛挤到他身旁:“回去了,过来问我怎么哄严祯。”

谢皎阖上批阅过的奏折:“怎么了?”

梁弛边给他揉腰,边把这事又和谢皎说了一遍。

谢皎听完之后,不禁沉默几息:“……宁儿真是胡闹。”

梁弛最会为儿子粉饰:“说的也是实话,小孩子一起沐浴时,看到了比个大小也是正常。”

谢皎睨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和别人比过?”

梁弛笑道:“我能和谁比?我和我那些兄弟可没这么好的关系。”

不过是在军营里,能偶尔听到这些罢了,军营里一帮大老爷们,一起洗个澡,上个茅房,互相袒露着,自是少不了攀比。

这些事很稀疏平常。

谢皎自小就遵循着得体端庄的礼仪,无任何与同龄人相处的机会,无法了解这些,想了想说道:“世子年龄也大了,以后不能再让他与太子同床了,再来东宫便住厢房。”

毕竟马上就到发身期了。

梁弛:“……你过阵子再下令,免得宁儿又来找我闹。”

谢皎:“嗯。”

梁弛给他揉月要的大手逐渐变了味,“不知美人是什么时候发^^的?第一次^^可弄得舒快?”

谢皎听他又开始说不三不四的话,没好气地拿开他的手,“朕还要看奏折。”

梁弛不依不饶地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低声缓声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不想知道我第一次自^如何?”

谢皎被他骚扰,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面色平静:“不想知道。”

梁弛笑道:“真不想还是假不想?”

谢皎:“你怎么这么烦人,谁要知道你什么时候梦泄?”

梁弛表示遗憾,恨不能打小就认识谢皎,“你第一次夢^,肯定很惊慌失措,我若在你身旁,定会好好安抚,再动手帮你,让你——”

谢皎毫不客气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大白天还意淫上了,“闭嘴吧,你若再扰朕,明个就不准你来御书房了。”

梁弛吻了吻他的掌心,“好好好,我不说了。”

谢皎收回手,转而打开另一本奏折,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梁弛刚刚的荤^话,微微晃神,很快又收敛心神,继续批阅。

东宫。

太子殿下回来就往书房去,见严祯还坐着,便走了过去,一瞧竟真在练字。

严祯已经写了满满一篇字,总算是静下心来,“阿宁,你今个还用写字吗?”

谢徽宁摇摇头:“不写了吧。”

严祯:“那我陪你玩。”

谢徽宁见他神色如常,好奇道:“你好啦?”

严祯故作不在意道:“嗯,本也没什么。”

谢徽宁信以为真,松了一大口气:“就是嘛,你看我的鸟儿也小呀,又没什么,等发身了,我们的鸟儿肯定会长很大很大的!”

严祯:“阿宁,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个事了,鸟来鸟去,不大文雅。”

谢徽宁哦了一声:“我也是私底下说说嘛,没和别人说呀。”

严祯丝毫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阿宁,我陪你玩球,还是你要玩捉迷藏?”

谢徽宁见状为了安他的心:“不说了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其实我已经忘了你鸟儿小这个事了。”

严祯:“……”

谢徽宁见他脸色不对,忙捂住小嘴,补救道:“这是最后一次提你鸟儿小,以后都不说了。”

严祯又坐回了椅子上,“阿宁,我还有字没写完,我想再写会儿,先不陪你玩了。”

谢徽宁见情况不对,嗯嗯点头附和:“我自个玩去,你慢慢写,也别太累着啦。”

严祯:“嗯。”

谢徽宁赶紧离开了书房,孙福来:“殿下,怎么了这是?”

谢徽宁:“严祯又不高兴啦。”

孙福来:“哎呦,那让世子自个静一静,您去找许公子和沈公子玩。”

谢徽宁:“说的对,我去看看阿元他们在做什么?”

说着迈着小步子去了许谨元的厢房。

许谨元也在练字,见他过来,放下笔起身道:“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你也在写字呀?”

许谨元每日要写一百个字,除了练字外,也为了修身养性,“快写完了。”

谢徽宁走过去一看:“写这么多呀?”

许谨元:“不多。”

谢徽宁哼了哼,“别写啦,陪我玩嘛,咱们玩球去。”

许谨元笑道:“好。”

院子里热,二人在殿内传球,沈庭晟听到动静也过来了,“怎么不喊我一起?”

谢徽宁:“不要,我不要和你一起玩。”

沈庭晟球玩的好,还爱显摆,太子殿下最喜欢和许谨元一起玩。

沈庭晟不禁感慨:“哎,英雄总是孤独的。”

太子殿下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瞧把他嘚瑟的,算哪门子英雄呀?

许谨元也乐起来,同太子殿下用口型传达:“狗熊才是。”

谢徽宁看到之后,笑的整个东宫都是咯咯咯的声音。

沈庭晟完全不知:“你们在笑什么啊?”

许谨元:“不告诉你。”

谢徽宁附和:“就是,才不告诉你。”

沈庭晟见状更好奇了,“到底什么啊?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

谢徽宁见他追问,笑道:“阿元说你是狗熊,哈哈哈哈。”

沈庭晟一听气得赶紧扑向许谨元,嚷嚷道:“什么狗熊!谁是狗熊?”

许谨元立即避开,“狗熊在追我。”

沈庭晟反应过来,气的牙痒痒,二人围着太子殿下转圈,谢徽宁张开手臂护着许谨元,“哎呀,阿元你快走,我帮你拦着他!”

许谨元赶紧跑出殿外,沈庭晟将太子殿下一把抱了起来,“阿宁,你说谁是狗熊!”

谢徽宁也不怕,笑眯眯道:“是阿元说的嘛,又不是我说的,我也觉得你和狗熊不像。”

太子殿下在秋狝的时候,可是在皇家猎场的熊观见过熊的,又高又胖,沈庭晟现在身体抽条长,褪去孩童的模样,已经变成高大的少年了。

沈庭晟:“当然不像!黑熊那么胖!”

谢徽宁:“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你小时候胖,现在一点都不胖啦。”

沈庭晟自是不愿意承认:“……小时候我也不胖!”

谢徽宁:“怎么不胖啦?你小时候有严祯三个胖!”

沈庭晟闻言面上挂不住:“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谢徽宁:“那你先把我放下来。”

沈庭晟将他放到地上,谢徽宁双脚落地,许谨元跑了,太子殿下只能和沈庭晟玩,不玩球了,改玩抓子儿,二人围着桌子玩了会儿,严祯就过来了。

谢徽宁小手抓满了银豆,“严祯。”

真是稀罕事,毕竟严祯每次来东宫都会陪着太子殿下,二人形影不离,今个竟一直在书房待着,沈庭晟好奇道:“你们吵架了?”

谢徽宁:“没有呀,我们好着呢。”

严祯走到太子殿下身旁,“阿宁,我陪你玩。”

谢徽宁见他又好了,这回可不敢再提鸟大鸟小之事,“那咱们三个一起玩。”

沈庭晟对这玩意不感兴趣,本来也就是陪小太子玩,见严祯过来了,“阿宁,你和世子玩,我去找阿元,敢说我是狗熊,看我不给他点厉害瞧瞧!”

谢徽宁见他放下银豆就跑了,“哎呀,阿元打不过阿晟,我要去帮他。”

严祯拉住他:“不用,他们不会真打的。”

“什么狗熊?”

谢徽宁提到这就乐不可支:“阿晟说‘英雄总是孤独的’,阿元说他是狗熊,哈哈。”

严祯:“他算哪门子英雄。”

谢徽宁:“嗯嗯,我们玩抓子儿。”

严祯点头,开始陪着太子殿下玩。

待用过晚膳后,几人陪着太子殿下在宫里散步夜游,谢徽宁命宫人去抓呱呱叫的青蛙。

所到之处,蛙声一片。

若不是他们几个拉着,太子殿下都要亲自去捉一只青蛙来玩了。

白日里宫人用网兜捉蝉,夜里动手捉青蛙,东宫静谧极了。

太子殿下洗漱完,在寝床上滚了一圈,等严祯上了床,正要趴他怀里,就听严祯说道:“阿宁,太热了,我们不要搂着睡了。”

谢徽宁:“不热呀。”

严祯主要是怕太子殿下又抓他鸟儿笑鸟儿小,他今自个也琢磨了一番,等发身了,就该背人了,不能再和太子殿下睡一张床了,他自个不提,陛下到时也会下令的。

“阿宁,我发身了以后睡厢房吧。”

谢徽宁:“为什么呀?”

严祯:“发身就要背人了,不能再这样,陛下肯定也会提这个事。”

谢徽宁想起沈庭晟说的发身了不能给人看亵裤,“那好吧,可你现在不是还没发身嘛?”

严祯闷声道:“我很快就发身了。”

谢徽宁见状立即点头:“很快的!”

“哎呀,那你发身了,以后我们就不能一起睡觉,我就不能抱你了。”

严祯拿起里头堆着的布偶,放他怀里,这些布偶夏日里穿上了清凉如水的纱衣,抱在怀里并不会觉得热。

太子殿下平日里就是搂着布偶睡觉的,“那好吧。”

二人躺下后,严祯也拿了个布偶不动声色地放到小鸟的位置遮挡,谢徽宁丝毫不察,抱着布偶很快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严祯见他睡着了,这才拿开布偶,也闭上了眼睛,心里念着不能熬夜,早睡才能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