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

作者:答鸽兔

温如瓷如雕像一般坐在窗前, 直到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夜幕降临,她耳边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宿主,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系统在经历长达好几个小时的卡顿后,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它发现,卡顿与系统无关,导致卡顿的关键人物, 是男主的第二人格。

那么问题来了。

第二人格会导致它卡顿,先前将宿主带来, 夜夜来寻宿主的, 并不会导致它卡顿的……

是谁呢?

答案显而易见。

男主, 害它啊!!!

无需系统开口,温如瓷在系统卡顿的几个时辰, 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被“雪辞”带到这里, 每夜,该做的不该做的,每晚都有一些很亲密的接触。

这些事情, 与雪辞做, 她没什么心理负担。

可若是, 这些天与他见面的都是兰芝珩, 她甚至不敢想。

也想不通。

他怎么会……

温如瓷咬住唇,她又问出了之前问过的问题:“系统,他是不是……”

“他喜欢你。”这次系统没有选择蒙蔽她, 因为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它不说实话,她心中也有了答案。

温如瓷分不清是喜是忧,内心复杂到极致。

“可你说过, 男主是会和女主在一起的。”

系统:“没错,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但男主人设崩了,在喜欢上女主之前先对你动了心,宿主,你要清醒点啊!他是男主啊!!!”

温如瓷脑海纷乱,十分无助。

“那我该怎么办……”

他知晓雪辞的存在了,他假扮成雪辞将她带到此处,也一定知晓她与雪辞的事了。

可他先前还骗她,说他会杀了她。

他将她带到此处,为了什么?

床榻上的青年睁开眼,温如瓷猛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刚要开口,被宿主及时制止:“宿主,事关你自己性命,你可要深思熟虑啊!”

“男主将你带到这,摆明了不想让雪辞找到你,这是一种温和的囚禁方式,如果你与他摊明,却又不准备与他在一起,很可能发生不可预测之事。”

“当然,你如果准备违逆女配的最终节点与硬要与他在一起,便要做好可能会失去性命的准备。”

“你要知道,剧情不可抗力,男主对你动心,可他的官配是女主。”系统严肃地说道。

温如瓷打了个寒颤,她没办法为了一个被剧情左右,无法确定的未来,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

有可能产生变动的感情,和她的性命。

从一开始,她选择的就是后者。

兰芝珩在看到周嘈环境的一瞬,顷刻就明白过来,雪辞找到她了。

也许,已经与她道出他假扮他之事。

她会如何看待他?厌恶?不解?

觉得他卑鄙至极?

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黯淡,喉间涩痛,想与她解释,张了张嘴还未说话,被少女哭着打断。

温如瓷一把抱住他:“呜呜呜,雪辞,你为何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你吓死我了。”

兰芝珩眼睫颤了下,试探问道:“我怎么到此处来的?”

少女靠在他肩头,鼻音浓重:“你刚到此处就晕厥过去了,谁知你怎么挺着那么重的伤到此处来的。”

青年黯淡的眉眼有了几分光亮,他抬手紧紧抱住她。

“阿瓷,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察觉到异样。

让他有机会,继续拥有她。

少女转头看他:“你还没说,这伤到底怎么来的?”

为何他身体上,会有那么多伤痕,凌乱又密集。

不管是兰芝珩,还是雪辞,她的担心并未作假。

青年垂下眼帘,怎么来的?自然是那个不甘心的,一剑一剑划出来的,就是胸口的要害处那一剑,让他失去意识,才让那人寻到此处来。

找到此处,想来是费了不少功夫。

但……总归是找到了,他小瞧他了。

“阿瓷无需担心,我不疼的,也会处理好。”

兰芝珩含着少女的唇,轻柔磨碾。

温如瓷身体僵硬,衣袖下的指尖紧紧攥着。

青年抱着她坐在他腿上,温如瓷脊背颤了下,知晓面前的是兰芝珩,她有些不敢碰他。

直到那修长匀称的手指没入温如瓷外衫中,冰凉的肌肤划过腰间肌肤时激起一阵颤栗,温如瓷脸颊覆上粉意。

要知道,她虽喜欢他,可自从系统出现,就一直强制自己将他当做兄长看待。

她现在……

很别扭。

温如瓷险些呼吸不上来,连忙推开他。

“你自己还,还受着伤呢,不可以这样。”

她说完,快步向房门外走去。

她坐在湖边的秋千上吹着风,覆满红晕的面容很不自然。

她不知情时做的很习惯的事,在她知晓这是兰芝珩后,就连被他指尖拂过的肌肤都透着挥之不去的烫意。

她不讨厌,可真的好别扭好羞耻。

他没有中药,不是雪辞,是清醒着的兰芝珩…

“宿主,别顾着害羞了,你得想想怎么逃。”

系统经历过一轮又一轮的剧情崩坏,眼下觉得自己更加成熟了,说起来,宿主将男主错认成雪辞,它也难辞其咎。

“男主为了你都能假扮自己最厌恶的人格,看来他绝对不会如剧情中一样,去查什么假孕的真相了。”

它看男主这不值钱的模样,恨不得马上和宿主成婚呢。

那可真是会要了宿主的命了。

“这样,你寻个时机逃走,直接远离剧情,这样女配剧情完成度不够,可能会受到些惩罚,等主舱检测到你有扭转掰正剧情的行为,也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事关自己性命,温如瓷只迟疑一瞬,便同意系统的解决方案。

她回到房中,青年靠在床榻上,眉宇间萦绕着羸弱之色。

温如瓷目光复杂地看向他,心中酸涩。

若是他更早喜欢她一点,在系统没来之前,就喜欢上她,她也一定不会轻易放开他的手。

他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啊……

怎么会不难过。

尤其是在知晓他喜欢她以后,那种难过,变成了一种遗憾与不甘。

可她想要活着。

青年看着少女走近他,还未伸出手,被她吻住唇。

他似是感觉到她周身的不安:“阿瓷,你……”

温如瓷握住他下颌,将他的话堵在唇齿间。

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在唇齿间,那一抹咸意,令兰芝珩怔然,恍然间,想起了她与他表明心意的那一晚,夜雨的潮湿,心中的茫然与失措交替。

直到对上她那双满含泪意的眼眸,不安感逐渐放大,兰芝珩抬起手,想为她拭去眼泪,指尖却无力垂下。

青年缓缓闭上眼眸,眼尾一颗晶莹滴落。

温如瓷唇舌间还残留着迷药微不可察的涩,她喂一点紫血须制成的迷药碎,整颗足以昏迷数月,一点的份量,大概能昏睡个十日。

十日,她足以逃到很远很远,寻个地方藏起来。

温如瓷刚走出房门不远,发觉平日里那些敦厚的村民围了过来,她缓缓蹙起眉,有人上前:“姑娘不能离开山水山庄。”

远处的小红也跑了过来:“姑娘,回去吧。”

温如瓷掌心灵力闪烁:“让开。”

“姑娘,你走不出去的。”

温如瓷到此时,何至于还看不出,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庄民,而是兰芝珩派来监视她的,她既惊又气。

她打开储物袋,放出蚺磷蟒,小声嘱咐了句:“不可以伤人,阻住他们来追我就好。”

蚺磷蟒变为原形,蛇身比百年槐树还要粗硕。

它张开獠牙,蛇腔震动,每一个想靠近的人俱备一股看不见的屏障阻隔住脚步。

眼见少女越跑越远,有守在别处上前阻拦,又因不敢伤到少女,被少女的灵力挥退。

温如瓷跑到出口处,转头复杂地看了庄子中一眼,而后毅然决然地跑了出去。

脚步在看到站在庄口之外的青年骤然顿住。

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唇瓣之上血迹未干,半挽的青丝随风摇曳,没有血色的精致面容和殷红的唇,在此刻,宛如炼狱中爬出的艳鬼。

别说温如瓷,就连系统,在看到青年那一瞬,都如瞬时被抽干了空气般心跳定格。

吓的。

“阿瓷要去哪呢?”

他与她十步之遥,他声音并不大,那低沉暗哑的声音却好似紧贴着温如瓷耳畔言说。

系统不断提醒着:“宿主,稳住,今日逃不掉,明日再想办法,稳住!”

温如瓷看着青年幽暗的眼眸,却觉得,无论明日还是后日,她似乎逃不掉了。

紫血须迷药为何对他没有作用,还是——

他从醒来,就已经识破她的强装的镇定,并未咽下迷药。

兰芝珩轻笑一声,眸底却含着讥诮。

他不认为雪辞寻到此处,会什么也不说,他就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亲眼见到她,见到她,怎会不说些什么呢?

她亲吻他时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僵硬,那种隐忍着情绪的眼神,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到无需刻意分辨,就知那是与看向另一人截然不同的目光。

兰芝珩擦拭掉唇瓣上的鲜血。

他知道她在装作不知,他同样也在装作她不知,只是想看一看,她要做什么。

她与那人商量好了吗?

逃去一个只有两人知晓的地方。

逃开他……

她又一次选择了那个人。

温如瓷轻声道:“我只想去外面逛一逛,只是逛一逛。”

青年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可我,想让阿瓷待在山庄中。”

他侧头,唇角的笑意温柔,却莫名令人心底打颤:“可以吗?”

温如瓷迟疑地点了点头:“都听你的。”

青年没有再装作另一人,温如瓷心惊胆颤,也不敢提关于他是谁。

直到她看到他那柄如月芒的长剑将蚺磷蟒的蛇尾钉在地面,地面四分五裂,蚺磷蟒不断挣扎,长剑巍然不动。

温如瓷快步跑到蚺磷蟒面前,心疼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小黑…”

她红着眼看向身姿挺立的青年:“你做什么!”

兰芝珩掀起眼眸:“逞凶斗狠的畜生罢了,阿瓷不是很害怕它吗?正好,能将其炼制天兵的炼器师已经找到,今夜,就将它送走。”

温如瓷张臂抱住小黑的脑袋:“不行!不许把它带走,它是我的灵兽!”

她抽泣起来。

兰芝珩侧目看向站在一旁的红玉,红玉上前:“姑娘,您有孕在身,莫要伤心过度。”

温如瓷甩开红玉,继续抱着小黑:“我没有怀孕!不许你们带它走……”

红玉为难地看了一眼青年,青年神色丝毫没有松动,她对一旁的接生婆子招了招手,袖中缚仙绳缠绕在少女身上。

温如瓷哭出声,带两人带走之时,对兰芝珩边哭边喊道:“你若将小黑炼成兵器,我一辈子都,都不原谅你!”

少女被带入碉楼小筑后,青年抬了抬手,死士散去。

他缓缓走到蚺磷蟒面前蹲下,唇角牵出一抹自嘲的弧度:“你看,就连你这么个丧尽天良的恶兽,也值得她付出真心。”

“偏偏对我避之不及。”

他拔出长剑:“滚去别处待着,不许靠近她。”

小黑劫后余生,灰溜溜离开之前,还对青年张开獠牙没有什么效果的恐吓一番。

温如瓷被关在湖边楼阁锁了起来,不仅门窗上了锁,还覆上了以她修为难以破除的结界。

她心神不宁地坐在地面上,害怕兰芝珩一怒之下真的将小黑炼兵器了。

也害怕自己逃不出去,被系统之外的系统惩罚。

从知晓兰芝珩假扮雪辞,再到被关在楼阁中,温如瓷脑中堆积了太多情绪,她不知所措。

坐了将近两个时辰,温如瓷靠在墙壁旁睡着了。

房门被打开,青年弯腰将少女抱到床榻上,轻声喃喃道:“阿瓷的嘴里,到底有多少真话,多少假话……”

“撒谎精。”

……

次日,温如瓷看向手中拎着食盒的小红:“他呢?”

雪辞既是他装的,那便也无需趁着白日赶回兰家,今晨醒来温如瓷思绪才变得清晰,她想迷晕他逃跑的确很不厚道,可他假扮雪辞在先,在此处安插那么多假扮庄民的人监视着她在后,心虚的不该是他吗?

她就算想离开又如何,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还能将她囚禁在此处不成?

系统想起男主昨夜的神情,便瑟瑟发抖。

囚禁宿主,也不是没可能吧……

红玉恭敬答道:“昨日有贼人闯入,少主担忧姑娘被贼人冲撞,正与几名大宗师在山庄之外加固结界呢。”

昨日雪辞来见她,所以他是……不想让她与雪辞见面?

温如瓷咬住唇,是不让她与雪辞见面,也是防止她离开山庄。

她胸口起伏,气红了眼眸,兰芝珩凭什么囚着她?

她将桌面的食盒拂落在地,指尖因心中怒意而微微颤抖着。

红玉惊愕一瞬,便去叫人将洒在地面的汤汁整理干净,趁着她转身出去之际,温如瓷快步跑了出去。

“姑娘!”

就算没有剧情的威胁,她也不想被他困禁在山庄中。

温如瓷快要跑到山庄出口时,一道流光落在她身侧,转瞬天旋地转,被青年扛起,带回楼阁中。

被放下之际,她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啪!”

她急促的呼吸着,喉间溢出哭腔来。

兰芝珩将她按在椅塌上,眸色阴沉:“你到底在闹什么?”

温如瓷用力推开他:“是我在闹,还是你不可理喻?”

她起身便向房门处走去,被青年一把扯回来,她转身挣扎着,重重拍打着他。

委屈涌上心头,少女抬起被青年用力握着的手腕,垂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兰芝珩眉心直跳,齿锋刺入血肉中,痛意深入骨髓,他没有推开她,只是紧皱着眉头看着满脸泪痕的少女。

温如瓷尝到血腥味,将他手臂松开,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只把我当做妹妹,是你说的!”

她不是没喜欢过他,就如此刻,她依然喜欢他。

可他为何在她已经一点点说服自己,习惯去只将他当作亲人看待以后,又来招惹她!

在她马上就能逃离剧情之时。

“阿瓷……”

兰芝珩无数次后悔,在那夜雨下的祠堂,拒绝了她。

他恨自己爱而不知,想通太晚,恨他的迟钝让另一人钻了空子,将他抢走。

他后悔了。

温如瓷:“放我出去。”

兰芝珩:“是不是因为他,你才想着要逃离我身边?”

青年泛红的眼眸里浮现出怒意,精致的面容如玉崩裂。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说了,放我出去!”

“阿瓷的心意说变就变,出去了,岂不是不会回来了…”

温如瓷雾气朦胧的杏眸闪过一丝怔然,她要逃离剧情,肯定不会回来了。

少女的沉默与瞬间的怔愣,令青年目眦欲裂。

她要离开他,藏在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与另一人长相厮守?

远离她自幼生活的仙都,远离相处多年的他。

是啊,在她同意与“雪辞”离开兰家,前往此处之时,她的选择就很明显了。

现在她发现他不是那人,像是选择前往此处的那般,选择逃离他。

“你永远也别想逃,永远!”

青年说完,转身要离开。

温如瓷上前一步扯住他,难以置信:“兰芝珩,我是一个人,活着的人,有思想的人,你凭何将我关在此处!”

“凭何?”青年反手握住她手腕,眸底平和散去,尽显偏执:

“凭你是我的,从十年前我选中你入兰家开始,你就是我的。”

“阿瓷,你以前说过的,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你只是暂时被那不知廉耻的人迷了心窍,乖乖留在我身边,不管你将我当做兄长也好,当做那人的替代品也好,你不要离开我…”

“我说过,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的。”

兰芝珩的话令温如瓷胸口刺痛,酸涩,随即陷入一种巨大的恐慌之中,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会害了我,你会害死我…”

青年先是僵住,而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了起来,脊背发颤。

他按在桌面的指尖泛白,笑着笑着,一颗闪烁的晶莹顺着眼尾滴落。

“我……”

“害你?”

他掀起眸子,隐着赤红的眼眸几乎要将温如瓷吞噬殆尽。

他一把扯过温如瓷,二人距离近到温如瓷清晰看到他睫尾悬坠的湿意,眸底的平和被浓重的阴鸷与委屈覆盖:

“若我真的在害你,你何至于能变成今日这般天真!”

天真到…残忍。

分不清虚实好坏,轻而易举就被顶着他面容的贱男人勾得迷了心窍,反过来无理言说他害她!

“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说谎精,是非不分!”

温如瓷瞳孔震颤,心中郁气压制不住,他知道什么?

她不逃,被系统之外的系统察觉异常,就没命了……

是,多年来一直是他照拂于她,可她也在努力对他好,只是他们二人的身份之差,让她没办法将他的给予同等奉还。

甚至因为他,高不可攀的兰少主,也承受了许多流言蜚语,与无妄之灾。

他们二人的付出不对等,可她多年来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全心全意对他。

如今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是想远离他。

他凭什么能轻而易举说出她没有良心?是非不分?

少女哭得停不下来:“兰芝珩,我讨厌你!”

兰芝珩心如刀绞,他想替她擦拭眼泪,被少女重重打在手背上,声音响亮。

沉默许久,见少女眼眸肿成杏核可怜兮兮的,终是不忍:“你如今身怀子嗣,随时都有降生的可能,怎能奔波?”

温如瓷下意识反驳:“我没有怀孕,那是温家收买的御医骗你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

她明明已经在他假扮雪辞时已经说过了,他半点也不相信她。

随时降生?

疯了吗?当是下蛋呢!

青年看着少女梗着脖子凶巴巴的倔强模样,心中郁气消了些许,他无奈地弯腰将少女抱起,放到床榻上。

“等着。”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温如瓷抽出枕头对着青年的背影比划了下。

等她平复了情绪,还是要找机会逃走才行,她可不想被困在这里等死…

温如瓷一觉睡到晚上,被小红告知有三位医官到此,为她诊脉。

她茫然一瞬,兰芝珩还固执以为她有孕了不成?

那三名医官皆是兰氏的医官,有一名是兰老夫人的私人医官,温如瓷见青年在缓缓踏入房中,别过头不去看他。

她坐在桌前,看着三名医官依次为她把脉,把完脉也不说话,直到第三位医官诊脉完毕,几人依次说出:

“喜脉。”

“喜脉。”

“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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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瓷:人已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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