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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清楚的记得先前在平阳城问这小子从墙上借力那招是哪儿学的时臭小子是什么反应,刚被问到的时候很慌,不过很快就理直气壮的说那是他天赋异禀。

当时他以为平阳城里有隐居的剑客游侠,现在想想应该是有仙人教导。

剑客游侠没本事让这小子反应那么快,只有一直跟着这小子的仙人才能立刻教他如何应对。

那次问的直接,傻小子和仙人都知道慌里慌张的解释,这次试探的没那么直接,看傻弟弟的反应是压根没有听出来。

他弟没有察觉他是在试探,神秘的仙人也没有察觉到他在试探。

骠骑将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想仙人借他弟之手送给大汉的各种好东西,猜测这位仙人应该是位解甲归田与世无争心思单纯不经世故的良善仙人。

仙人了解耕种了解放牧,所以教给他弟的也是耕种放牧相关的学问。

还有那个包虫病,因为仙人在天上可能过着与世无争自给自足的生活,对牛羊马匹猎犬的情况都非常熟悉,所以才知道虫子可能会通过猎犬寄生到牛羊马匹甚至人的身上。

耕犁就更不用说了,仙人自给自足要耕种,平时用到的耕犁比凡间的好用,自然看不惯凡间那些不好用的耕犁。

别管仙人为什么下凡来,反正对大汉来说是好事。

看陛下的反应也没有戳破的意思,那就一直当什么都不知道,仙人有好东西给他们那他们就千恩万谢的收着,仙人要是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那他们也不会打扰。

主要是也没法打扰。

以他们陛下对仙人的推崇,要是能去打扰他早就宣扬的天下皆知了,现在还这么悄无声息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深思熟虑之后确定不打扰仙人对他们更有好处。

他也这么觉得。

阿昭身边的仙人一看就不像是喜欢和人打交道的性子,不挑明还好,挑明了还可能会把仙人吓跑,仙人被吓跑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陛下再怎么想去打扰也必须得忍着。

这么一想他这儿就好接受多了,他没陛下那么强烈的好奇心。

霍昭和系统都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马车停下来后小家伙立刻冲回房间找出他的游记给兄长大人分享。

系统仙人说了,只要他写的足够多,他的作品传到后世就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呜呼,听上去就厉害的不得了。

府上的人中午就知道霍去病回来,家里已经准备的妥妥当当,家丞也把要汇报的事情准备齐全,只等他们将军回来挨个儿汇报。

其实也没别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两位小郎君这段时间得到的赏赐。

赏赐有点多得让将军看一眼,不能家里多了东西将军这个主人却不知道。

霍去病已经知道他不在京城的这些天两个弟弟都干了什么,也知道以他们陛下的大方赏赐不会少,但是看到家丞递到面前的赏赐单还是有些震惊。

他就问一句,好东西都搬到冠军侯府了,陛下私库里还有东西吗?

家丞刚开始收到赏赐的时候也很震惊,还特意去隔壁大将军府找他师傅打听到底要不要收下,毕竟东西太多,家里的主人不在他实在拿不定主意。

次数多了就麻木了,陛下赏什么他就收什么,所有的赏赐都登记在册,把国库搬过来他都没意见。

……开玩笑,冠军侯府就这么大点儿,把国库里的东西都搬过来他们家里的库房也放不下。

霍去病看完赏赐单,让家丞将东西收好,“他们俩的东西别混在一起,不然将来不好分。”

现在都在他这儿放着,等过些天家里再多个汾阴侯,他们兄弟三个的东西就更得分开了。

早先他跟着舅舅住,他的家丞也给舅舅的家丞打下手,现在他弟跟着他住,他弟的家丞给他的家丞打下手。

还挺有意思。

封侯的诏书还得再等些日子才能下来,他们先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小秦大人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将军,小郎君说陛下赏赐过了,没说过封侯的事情。”

霍去病无奈,“他知道什么是重点吗?”

臭小子和人说话只听自己爱听的,不爱听的就当没听过,他不在乎的事情也是这样。

这个年纪还不知道封侯意味着什么,在他心里千户侯甚至比不过木头做的武器,不在乎回家肯定不会多说。

小秦大人:……

还能这样?

那什么,小郎君不稀罕爵位他稀罕的很,要不……

开玩笑开玩笑,他没胡思乱想。

霍昭拿着他的“旷世巨作”冲出来,发现家丞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歪歪脑袋,“怎么了?”

家丞长叹一声,“没什么,小郎君是想给将军看那篇游记?”

“是的!”霍昭两眼亮晶晶,“阿兄来看,我觉得我写的可好了。”

家丞的表情比刚才还要一言难尽。

霍去病挑了挑眉,接过小家伙手里的竹简看完,表情也有点儿奇怪,“司马郎中得罪你了?”

霍昭眨眨眼睛,乖巧又懂事,“没有呀。”

司马郎中秉笔直书,他也秉笔直书,他们只是从不同角度来看问题而已,史书那么严肃的体裁不可能夹带私仇的啦。

没仇没仇,他写的非常正经,阿兄不要血口喷人。

霍去病:……

写籍田礼上自己有多厉害不是不行,虽说有自吹自擂之嫌,但是这么大点儿的孩子能写就不错了,但是自夸的同时写司马迁栽进沟里是什么情况?

感想一共也没几个字,自夸占一半,司马迁出糗占一半,很难看不出他真正想写的是什么。

这叫没仇?

他看俩人不光结了仇,结的仇还不小。

正主这儿问不出来结果,好在旁边还有个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家丞,不然他可能得亲自找司马迁问个究竟。

家丞略有些尴尬,他倒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觉得这事儿得小郎君自己说。

要是他来解释,小郎君会跳起来追着他打。

霍昭也没难为可怜的小秦大人,分享完他的旷世巨作后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阿兄不要多想,我和司马郎中只是以文会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结仇呢?这叫友好的交流。

霍去病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司马郎中看过你写的东西吗?”

“没有,目前只有两位兄长和家丞看过,其他人谁都不知道我写了什么。”霍昭挥挥拳头,“在司马郎中让我看他的游记之前,他休想看到我写的游记。”

史官写的东西都是秘密,记载正史的史官是这样,那他这个自封的野史史官也要按照正史史官来高标准的要求自己。

他写的东西只给两位兄长和小秦大人看,其他的连太子殿下都看不到。

没错,他就是这么公私分明。

霍去病猜不到司马迁写了什么,但是他从皇帝陛下那儿听过籍田礼上发生了什么,能写的无外乎是这小子犁出来的沟歪歪斜斜或者嫌耕犁不好用,总之肯定不是这小子想看到的内容。

所以司马迁当天真的栽沟里了吗?如实写还行,若是编出来的内容传出去就不好了。

他们和司马迁那种正统出身的官员相处起来本就尴尬,虽说受欺负的时候要反抗,但是相安无事的时候也不能主动找茬。

骠骑将军有些发愁,时隔多年总算理解了小时候陛下处理他跟别人的冲突时为什么叹气。

他小时候跟勋贵子嗣接触的多,那时候陛下还不像现在这样大权独揽,有时候就算吃亏的是他也不能追究,只能在事后教他“九世犹可报,国仇百世可追杀”。

现在想想那些都是些小事儿,也没深仇大恨到百世可追杀的地步。

他弟这比他当年还厉害,臭小子不和同龄勋贵子弟起冲突,反而追着比他年长十多岁的正经官员找茬。

往好处想,至少不用担心这臭小子在外面受欺负,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骠骑将军也知道他弟不会主动惹事,肯定是看到司马迁先写他才琢磨出这么个反击的法子。

跟太史令的儿子比写文章,还挺有志气。

霍去病将竹简收好,然后说道,“司马长卿的文章写的很好,他因病辞官后住在茂陵邑,下次带你去茂陵邑玩儿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让他教你怎么写文章。”

既然要比那就好好比,多跟会写文章的人学学,下次写文章别写这么直白。

在文章里骂人要注意拐弯抹角,一眼就能看出来在针对谁反而落了下乘。

“好。”霍昭不介意学百家之长,他会努力成为文武双全的厉害人物,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件事情,“阿兄阿兄,竹简要还给我,这是我要珍藏起来的大宝贝。”

阿兄想要的话他可以再抄一份,原版得留在他这里。

这是将来要跟着他进陵墓的原版史书,得亲自收藏才放心。

霍去病气笑了,“给你给你。”

一篇写的云里雾里的文章罢了,当他想收藏呢?

霍昭才不管他们家兄长大人是不是嘴硬,将竹简放回他书房书架上的木盒子里然后转战庖厨。

虽然阿兄出远门的时候带上了铁锅,但是赶路的情况下吃的肯定没有家里好。

军中的厨子也不像家里的厨子一样会琢磨各种好吃的,饭菜能吃就是胜利,味道怎么样不重要。

以他对军中伙房的了解,那些家伙拿到铁锅后最大的反应就是这锅烧水煮饭比刁斗快。

刁斗是军中用的铜制炊具,长的像三个脚的盆,容量正正好好一斗,白天用来做饭,晚上用来巡夜打更,发粮食的时候还能当量器用。

一盆三用,比铁锅的功能多多了,但是铁锅煮饭更快这一个优点就能彻底打败刁斗。

他知道阿兄是个注重生活品质的将领,现在铁锅只有宫里大将军府还有他们家用,等阿兄闲下来他就跟着阿兄去军中伙房和厨子探讨如何在行军途中又快又好的做饭。

为了阿兄,也为了将来的他自己。

不过在那之前得让阿兄感受到饭菜的变化,万一阿兄不肯带他去军营,那所有的打算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霍去病看着他弟跑来跑去,侧身问道,“这小子今天是不是有点激动的过了头?”

从宫里回来到现在就没消停过,总不能见到他回来才这么激动吧?

唔,也不是没有可能。

家丞笑道,“将军出门那么多天,小郎君激动多正常。”

别说小郎君激动,他也激动,只是他是个成熟的大人没有表现出来。

家里的两位小郎君太优秀,没有个主心骨他真的撑不住,再隔三差五去大将军府求助他离到门口就被赶出来也不远了。

身为冠军侯府的家丞,冠军侯不在家的时候竟然如此没有主见,要他这个家丞有何用?

但凡换个别的没那么多稀奇事情的侯府他都觉得这话说的非常对,奈何这是冠军侯府,冠军侯的两位弟弟也都不是一般人,他觉得他身为小小家丞没有主见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小郎君只是见到久违的兄长表现的激动了些,他要是胆子足够大他也激动的抱着将军的大腿哭诉这些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就是他没胆。

霍去病摇摇头,忙活那么多天终于回来,得歇个三五天再去朝堂。

牧师苑的情况已经汇报到陛下那里,甘泉宫就在城外,甘泉宫的情况陛下更清楚,两个地方的牧草都长势极好,过个五六年战马就又养起来了。

战马养起来之前陛下不会再主动和匈奴开战,等五六年后战马养起来,他弟也到能去军中历练的年纪。

当然,他说的是霍光,不是霍昭。

陛下没疯,不会让半大小子上战场。

求也不行。

霍昭不知道他们家兄长大人已经想到了那里,满心都是给离家足足三个月的兄长留下此生难忘的记忆。

只要饭菜足够美味,吃过之后肯定这辈子都忘不掉。

【傻崽。】系统真诚的提醒道,【你再努力下去,冠军侯府的厨子就要失业了。】

【说明我天赋异禀。】霍昭当系统仙人在夸他,【干一行会一行,不愧是我。】

系统啧了一声,【那是因为你们这里的调味料太少,不然就算是你也有把盐当成糖或者把糖当成盐的可能。】

盐和糖放混,做出来的菜色一样是此生难忘。

【盐和糖长的又不一样,我才不会认错。】霍昭不信,【系统仙人您不要捣乱,要是牛肉炒的不好吃了就怪你。】

系统不背这个锅,【我觉得冠军哥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未必敢吃。】

霍昭撇撇嘴,【您又不是阿兄,您怎么知道阿兄不敢吃?】

就算看到菜的时候不敢吃,闻到味道也一定要尝一尝。

这可是用了好几种辣椒的炒牛肉,自从面世从来没有过差评,陛下第一次吃的时候甚至多吃了一碗饭,可见这菜有多好吃。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系统飘出去溜达,【霍光光回来了,我去看看。】

他的宿主好像迟了很多年迎来了秩序敏感期,什么都得按照他的想法来,不然就说一句顶一句,得亏它脾气好,换个暴脾气系统脾气上来肯定直接大刑伺候。

什么这啊那啊的,电几下就老实了。

当然,它不是那么粗暴的系统,它更喜欢和宿主讲道理。

让他看看霍光光哥哥今天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闲着没事儿什么都好玩儿,它最近的一大爱好就是通过霍光光哥哥的心情来猜告缗令推行的顺利还是不顺利。

别说,还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就算转职曾经的本领也不会丢,它这分析局势的能耐在什么类型的任务世界都能帮上大忙。

霍昭也连忙跟着出去,庖厨这里不需要他亲自盯着,他也不想错过今天的猜猜小游戏。

小郎君风一样冲过来又风一样跑走,看的冠军侯府上上下下都在感慨真有活力。

他们忙活大半天后到晚上都开始蔫儿,小郎君可好,从早上睁开眼睛到晚上闭上眼睛,中间那么长时间全都精神满满。

霍光今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的一天,忙到连兄长大人回来都是到家之后才知道的,“阿兄终于回来了!”

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阿兄再不回来陛下就要把私库搬过来了。

霍光难得如此情绪外露,这些天见了那么多离奇的诬告手段都没能让他的情绪跟着起伏,但是看到皇帝陛下的大手笔还是很难绷住。

霍去病笑着将人招呼到跟前,“赏赐的事情家丞已经说过了,来说说你在御史大夫和桑侍中身边待的怎么样。”

小弟那里暂时不用操心那么多,或者说,不用他们操心那么多,臭小子今后有陛下亲自操心。

小家伙在太子身边没那么多勾心斗角,而朝堂就不一样了,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永远不被算计。

霍光没觉得当官有什么难,比起他自己的差事,他更想和许久未见的兄长大人分享今天听到的官员调动,“御史大夫说陛下想起用先前免职的右内史汲黯为淮阳郡太守,但是汲大人不太乐意没有接受。”

汲黯汲大人他听说过,是个直言不讳的大臣,就是没见过,因为他和弟弟进京不久汲黯就被免职了。

霍去病点点头,“右内史负责治理京畿一带,淮阳郡离京城远,就算太守和右内史级别一样,在外面和在陛下身边也不一样,他不乐意也可以理解。”

右内史的地位和秩禄相当于九卿,干的好的话再往上升就是九卿,郡守却是寻常的地方官,再富庶的地方也比不过长安。

天子脚下勋贵外戚富商巨贾比比皆是,右内史这个官儿不好当,汲黯当了五年的右内史没怎么出差错很难得,可他崇尚黄老之术力求少事,常向陛下进言建议与胡人和亲不要兴兵打仗,还动不动就犯言直谏,陛下要把他打发的远远的很正常。

他们陛下不喜欢有人跟他对着干,就算是有意见也得先把他哄开心了然后再提,但是汲黯常常在朝堂上说的天子下不来台。

要不是他真的有能力,怕是早就跟那狄山一样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虽然知道弟弟是个谨慎稳妥的性子,但是霍去病还是叮嘱道,“御史大夫和汲大人关系不好,他们的事情听听就好,不要掺和进去。”

霍光点点头,“阿兄放心,我明白。”

他只听,不说话。

霍昭找过来的时候俩哥哥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他没听到说了什么,于是缠着亲哥再讲一遍。

霍光无奈,“没说什么,就是陛下想起用汲黯汲大人为淮阳郡太守,汲大人不愿意,别的就没有了。”

霍昭睁大眼睛,“啊?任命还能拒绝?”

这种事情不是皇帝指哪儿大臣就去哪儿吗?怎么还能拒绝?

“一般不能拒绝,但是如果有胆量和陛下开这个口,任命也未必不能改。”霍去病慢悠悠解释道,“不过汲大人这次可能要失望了,陛下在他身上可能没那么多耐心。”

他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他不喜欢汲黯

前几年匈奴浑邪王率部众归顺,陛下给归顺的这些匈奴人的待遇很好,然后京城有些看不清局势的商贾开始作妖。

那些家伙以为匈奴人归顺大汉就万事大吉,迫不及待和匈奴交易朝廷禁止交易的盐铁铜钱等物,因此抓了好几百人要治罪。

开战之前汲黯总是建议不要打仗要和亲,浑邪王率部众归顺后他又看那些归顺的匈奴部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觉得朝廷给他们的待遇太优厚会让大汉百姓有意见,还要给那些擅自和浑邪王部众交易的商贾求情。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反正就非要和陛下对着干。

他们陛下也不是没脾气的人,之后没多久便找个由头把汲黯扔进了大牢,也就是赶上大赦才只是免官,不然怕是现在还在牢里待着。

匈奴部落愿意归顺是因为归顺有利可图,那时候浑邪王接连大败,他去找伊稚斜复命是死路一条,只有归顺大汉才有活路,那是走投无路之下才归顺,不是觉得大汉值得投效才来。

朝廷厚待浑邪王是为了让归顺的匈奴部落安心留下,如果浑邪王出尔反尔,他们未必不会再次兵戎相见。

能做到右内史的位子上肯定不是傻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陛下的用意,就他汲黯非得装傻给陛下找不痛快。

商贾逐利,他们知道和匈奴人交易的风险,知道风险还着急忙慌去部众交易是怕去晚了生意让同行抢完没钱赚,而不是汲黯口中的百姓无知不知道不能把货物卖给匈奴人。

在那种不确定的情况下往浑邪王的部落里贩卖铁器铜钱等违禁品往轻了说是商贾之事,往重了说就是通敌,那是能求情的事情?

【汲黯?有点耳熟。】霍昭戳系统,【系统仙人,这是不是那个“后来居上”里的汲黯?】

他知道这个词,是有个大臣向汉武陛下抱怨自己身为老臣却没有得到升迁,他手底下的新人却一个个不断得到提拔,还由此冒出来了“陛下用群臣,如积薪耳,后来者居上”的名言。

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大臣就叫汲黯。

【没错,是他。】系统点头,然后说道,【虽然我教你遇到问题先指责别人,但是有时候也不能一味的指责别人,就比如这个汲黯,猪猪陛下要开疆拓土,他天天在那里提和亲好和亲妙和亲好的呱呱叫,猪猪陛下提拔他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