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和唇。
只是很蜻蜓点水地挨到了下。
时舒实在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在高一待过的那间教室,跟男人吻到一起,刚刚很点到为止的轻啄,那两三秒,已经把她毕生的脸皮,都完全耗尽了。
冷淡的脸蛋红了,耳尖也红了。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
他家时小猫脸皮薄。
“冷不冷?”
时舒听到盛冬迟问了句,下意识说:“还好,不冷,今天温度有快二十度呢。”
盛冬迟一把扯过,之前被整齐搭在旁边的长款风衣。
时舒伸手:“我来拿吧。”
盛冬迟却把长款风衣穿她身上,纽扣从下到上系好了,包得严严实实,奶咖色的薄款风衣,顿时让她有种穿着特别古板、一板一眼的感觉。
时舒不乐意套紧风衣:“你干嘛。”
盛冬迟说:“别着凉,我家宝宝穿高中校服,这么漂亮可爱,只能我一个人看。”
时舒说:“你目光,注意收敛点。”
盛冬迟说:“矜持点,别撩。别影响你老公,跟你谈会儿纯情恋爱。”
时舒有办法对付:“低头,我要摸头。”
盛冬迟拧眉,打商量:“宝宝,男人的头能不能少摸。”他是可以给他家小茉莉当狗,但是不能是这种被当狗摸头。
时舒说:“你到底,低不低嘛。”
对视不到三秒,盛冬迟就败下阵来,低头让她随意摸。
时舒越摸越喜欢:“好乖,大狗狗。”
好乖,好可爱,盛冬迟完全被她漂亮的笑狙击,算了,让她把自己当狗摸会儿,又怎样?能哄公主开心,男人脸面算什么。
“小茉莉,趁在外面,好好摸会儿。”
时舒警惕说:“到家呢。”
“就穿校服坐腿上,两条手臂环上来,特别乖地叫学长,撒娇。”
男人微勾了勾唇角:“想看你哭。”
时舒说:“混蛋,就纯情不了几秒。”
“对你没办法。”盛冬迟说,“见到你,闻到味儿,每天都忍不了。”
时舒真想拿手,盖住他的嘴:“盛冬迟,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做点符合十几岁男高中生身份的事情吧。”
盛冬迟说:“那走吧。”
他也就是嘴上逗逗她,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小猫炸毛模样,实在是可爱。
时舒问:“去哪?”
盛冬迟说:“小时同学,十八岁的男高中生,邀请你去逛小花园。”
时舒一听小花园,就没忍住笑,在箐清中学,小花园这三个字,就等同于小情侣的见面区,曾有教导主任老罗卧薪尝胆,藏在小树林里,伺机抓获,结果不小心惹到马蜂窝的滑稽往事。
盛冬迟看她笑,也想起来了:“别再鞭尸老罗了,怪可怜,那声嗷嚎声,一鸣惊人,把林子里的鸟都吓跑了,小情侣是没抓到个,从此在菁清校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各届学子口口相传的传说。”
时舒听他风趣又很损的解说,越听,就越忍不住笑了,心想他这样的人,朋友要是不多,才不正常,跟他在一起,简单的话题都生动,变得很有趣起来,他总有这种有魔力的气质和魅力。
“双标,你不也在笑。”
盛冬迟说:“小时同学,别冤枉我,我是单纯被你可爱到的。”
时舒微张嘴唇,本来还想跟他正经辩驳的话,就很突然咽回了肚子里,他怎么说话突然就峰回路转,还搞起犯规这套?
她脸颊微红了点:“油嘴滑舌,就爱哄骗女孩。”
盛冬迟说:“我是认真的。”
时舒拿手,推男人凑近的脸:“谁管你认不认真,不正经,就会说好听的。”
盛冬迟看她这张漂亮又冷淡的脸蛋,浮上层生动的薄红,她脸皮薄,又害羞,不好意思了。
“那你看着这张脸,再说话。”
“我不看。”
这次时舒学聪明了,知道自己对他的颜控症状,已经濒临晚期,看几秒就中招,没出息,所以干脆径直走开。
“走吧,逛小花园。”
却被修长指骨握着了手腕。
“有没有小皮筋?”
时舒说:“我头上有根,绑了马尾辫。”
她没问盛冬迟要皮筋的用处,直接解了下来,浓密馨香的头发,很顺滑地垂落到肩头。
盛冬迟接过那根皮筋,系到腕上,他的手腕冷白又骨感,骨骼分明,很典型的成年男性特征,明眼看就是女孩的黑色皮筋。
时舒说:“你干嘛。”
盛冬迟拿手机拍照,很赔钱样地拍了好几个角度的照片,官宣到朋友圈:“系女朋友的小皮筋,有主了。”
时舒矜持地说:“十七岁的时舒,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呢。”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那就追。”
看来他家的小茉莉,是铁了心想跟他谈一段十几岁的纯情恋爱,他也乐意陪她,纵着她。
时舒说:“我很难追。”
盛冬迟稍稍俯身,目光锁住她:“你迟早是我女朋友,要被我亲的。”
他这副恣意又随性的模样,跟曾经那个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几乎没有变过。
时舒说:“你这样追女孩,是追不上的。”
她真的很喜欢,他那种势在必得,像烈阳那样肆意,满眼都是她,对她浓烈到疯狂的爱意。
“那就试试看。”
“小乖乖女,你会爱上我。”
时舒说:“太自信,都会栽跟头的。”
盛冬迟说:“乖宝,我还就乐意在你身上栽跟头了。”
时舒说:“你追女孩,就这么无赖又混蛋吗?”
盛冬迟说:“女朋友太难追,只能又争又抢,不择手段了。”
时舒说:“那就拭目以待。”
出了教室,周末校园里很空旷,时舒其实这些年基本没有回高中,距离十来年前,还在校园里读书的记忆,其实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远远看到篮球场。
时舒说:“高中你就经常在那里,爱打篮球,抽屉里塞满糖,叼着根棒棒糖帮人解答题,脚下还踩着个棕色篮球,特别吊儿郎当的,不正经。”
盛冬迟看了眼很远处的篮球场,他在高中爱打篮球的事,不是秘密:“我在打篮球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
时舒说:“我在做题。”
那时候他张扬肆意,在球场来去如风,她冷淡安静,写着一张又一张试卷,像是两道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有时候写累了,偶尔看窗外休息眼睛,就能看到球场上来来往往的身影,尤其是很骚包的盛某人,还有身红色的球衣。”
盛冬迟说:“我也有黑色和白色的。”
时舒说:“是吗,没注意到。”
他太显眼了,站在人群里也鹤立鸡群,无论穿什么颜色的球衣,第一眼都是能吸引到别人目光的那个焦点存在。
盛冬迟问:“你来看过我的球赛吗?”
时舒说:“看过,被朋友拉过来的。”
盛冬迟说:“怎么样?”
时舒说:“不想说,怕你骄傲。”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就连一句都不能透露。”
时舒说:“一句,你都会骄傲到上天了。”
盛冬迟说:“明白了。”
“乖宝,你对我还挺关注的,在高中。”
时舒说:“好像很难不关注吧,有时候不去特意关注,你的消息也会无孔不入。”
像他这种天之骄子,耀眼又夺目,人都是有趋光性的,她也不例外。
到了小花园,时舒还是第一次跟异性来这里,高中时,她跟程嘉经常结伴,会来这里逛逛,来看看花花草草。
盛冬迟在身前半蹲的时候。
时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盛冬迟说:“小朋友一个,鞋带散了,都没注意。”
时舒说:“那你跟我说声啊。”
“给你系。”盛冬迟说,“追人么,要主动表现下自己。”
时舒垂眸,看着男人乌黑的头发,头顶有个小发旋,就连系鞋带这么件小事,他都能做得很专注,让女孩觉得很心动。
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后,盛冬迟起身,看到时舒退了小半步:“还嫌弃上我了。”
时舒说:“就嫌弃,你摸了我的鞋带。”
虽然这双鞋她特意洗干净过了,第一次穿,肯定说不上脏,只是他老故意逗她,那她也偏偏这样说,让他也好好知道一下被逗的滋味。
“盛冬迟,你脏。”
盛冬迟说:“手脏了,就不能碰仙女?”
时舒重重地“嗯”了声。
盛冬迟腿长步子大,很随意一迈,就把拉开的距离,恢复原状:“小茉莉,我如果现在要是捏把你的脸,会怎样?”
时舒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就要被罚睡到书房一星期,没有老婆抱着睡。”
这惩罚够大的,盛冬迟微挑了挑眉,转身找地方洗手了。
盛冬迟回来的时候,时舒正看着棵小树发呆,走近,有枯树枝被鞋底压碎的声响。
时舒回神:“我以前没想过,会有一天,跟哪个异性,一起逛小花园。”
盛冬迟说:“我想过。”
时舒问:“是谁?”
小醋包又在明知故问,盛冬迟说:“还能是谁?除了时小猫还有哪个女孩。”
时舒说:“我不认识时小猫。”
“盛同学,你在追人的时候,还说别的女孩的名字,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
他家小茉莉,还挺爱搞偷/情这套,盛冬迟说:“时小猫是谁?我现在只喜欢你。”
时舒静静盯了他两秒,踩了脚,然后转身走了。
盛冬迟问:“不逛了?”
时舒头都没回:“走了,不想跟朝三暮四的渣男,一起逛小花园了。”
到了校外的奶茶店,这时候接近黄昏,天边很漂亮的晚霞,橙紫色的,像是油画。
这家奶茶是时舒高中时,经常会和程嘉一起来的。
点了两杯最基础款的珍珠奶茶,老板她家的珍珠是手工搓的,特别香,Q弹。
坐在位置上,时舒拖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墙面上,贴着的这面便利贴墙,简直是大型许愿墙和表白墙。
此时盛冬迟在奶茶店前台,想起刚坐下不久就猫猫祟祟的姑娘,微勾了下唇角。
“请问便利贴还有吗?我在追女朋友,想个许愿。”
这种顶级的痞帅渣男脸,嘴里竟然说这种纯情的话,圆脸店员瞬间就嗑到了,取便利贴给他。
“祝你成功追到小姐姐哦。”
盛冬迟说:“谢谢。”
修长手指扯过椅子,盛冬迟顺势坐到了她的旁边。
时舒问:“哪来的便利贴?”
盛冬迟说:“拿来的。”
时舒本来还以为,他不会对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感兴趣。
“盛同学,你几岁了啊。”
“我想跟你写。”盛冬迟打开笔盖,“十八想,现在二十八了也想。”
时舒偏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浓密的眼睫毛,很深刻的浓颜。
只是这样静静看着,突然好心动。
盛冬迟写完,发现时小猫的注意力,压根没在他手上,全停在他脸上了。
本就坐得离得近,这会两人都偏着头,浅浅的呼吸交融着,就在奶茶店的角落,盛冬迟一条手臂随意撑在桌上,他跟她的体型有差距,从身后看去,几乎是把她圈在了手臂身前和墙面。
她好乖,好可爱。
盛冬迟只要低点头,就能吻上这双甜得过分的嘴唇,从她唇间尝到草莓蛋糕的奶油甜香味儿。
“我现在是纯情青涩的男高中生。”
时舒在用心地欣赏这张很贵的脸:“所以你的意思是。”
盛冬迟说:“矜持点,回家再亲。”
矜、持、点?时舒说:“谁要亲你了。”
盛冬迟说:“你那目光。”
“在说,很想被我亲。”
时舒被说中了,脸蛋浮着薄红,没什么底气地说:“你要搞清楚,明明还在追人。”
手臂搂着她的腰,盛冬迟说:“所以忍住没亲,别招我了,真想把你扛回家。”
时舒说:“纯情,真是难为你了。”
盛冬迟说:“闻闻味儿缓解。”
时舒更不愿意了,推他:“便利贴呢。”
盛冬迟没再逗她,把写好的便利贴,拿给她。
时舒看了眼,男人字迹漂亮,像青竹。
【想和时小猫白头偕老,宠她一辈子】
很突然,时舒看着就觉得难为情了,她不是外放的性格,其实当时看到墙上,有很多xxx喜欢你,xxx和xxx要永远在一起,生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也想跟盛冬迟一起写一个。
真到这个关头了,期待,又不好意思。
盛冬迟逗小猫:“不喜欢?那重写一张。”
“写都写了,不要浪费便利贴。”
时舒把那张便利贴,扯回到手里,然后很认真地贴到了墙面上。
才扭回身说:“等你追到我了,我再回来写张,就在你旁边。”
过了会,两杯奶茶和华夫饼上来了。
时舒喝了奶茶,还和记忆力的味道,没什么变化。
这块华夫饼,也被时舒用餐叉,分成了很整齐的两半,偏大的那块,给了盛冬迟。
盛冬迟看到了,给她调换回来了。
时舒说:“不是喜欢这家的华夫饼吗?你吃这块大的吧。”
盛冬迟说:“我一般。”
“哪有。”时舒说,“你高三那年球赛,不还特别阔气地请两个班的人吃华夫饼吗?”
她当时也分到了半块,程嘉是另一半。
盛冬迟说:“还记得?”
时舒说:“不记得才难,准确来说,那天两个班在场的人,应该都觉得挺难忘的。”
“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那天你自己,到底有多引人注目,全场的目光都在看你,尖叫声很大。”
那年的球赛,盛冬迟所在的班,跟她所在的班PK,由于他颜值和学神的光环,人缘好到爆,篮球又实在是打得碾压性地好,以至于男女同学,都为他喝彩,也为他尖叫,在球场上来去如风,恣意又张扬的少年,他远比烈日还要灼目。
尤其是他还请参赛两个班到场的人吃华夫饼,吃人嘴软,就连她们班吃了惨烈败仗的那群男同学,也没点脾气,说实在是被打服了。
盛冬迟说:“乖宝,那你也可能永远不知道,我那天那么引人注目,用这辈子学到的最骚和最帅气的花式投篮,得最多的分,别人的目光和尖叫,我都不关心,只是想吸引唯一那个女孩的注意力,请客两个班,也是因为她最爱吃那家的华夫饼。”
时舒很猝不及防就被表白了,心脏摇摇晃晃的,心动得像细绒棉花糖在跳跃。
“你又在犯规,现在心跳得特别快。”
盛冬迟说:“努力让跳得更快点,早点能听到小时同学喜欢我的声音。”
时舒说:“那你要好好努力。”
盛冬迟说:“乖宝,你那天给别的男生送水了。”
“我给自己扛了一箱水,哪个女孩的水都没接。”
时舒没想到话题调转得这么快:“我那是班级安排的,班上女生轮流给打球的男生送水,撑场子用的。”
“谁让盛大校草人气那么旺,我们班长跟班上合计,球技拼不过,场子和气势不能先输,所以才安排送水环节。”
盛冬迟说:“他对你笑,想摸你的头。”
时舒说:“我没让他碰。”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没轻没重的男同学,第一时间就拒绝。
盛冬迟问:“你跟他同学那么久,有过一点好感吗?”
时舒微张了点嘴唇:“说什么呢。”
“乖宝,别说,不想听回答了。”
“犹豫了整整三秒。”盛冬迟说,“听了心里又在意。”
时舒看着他吃起华夫饼,又是这样似曾相识,他连头发丝都在说,赶紧来哄我。
“盛冬迟,你好矫情啊。”
盛冬迟说:“已经在消化了。”
时舒说:“那你在我的面前,委屈巴巴成这样,不就是想我让我来哄你一句?”
盛冬迟说:“我没有。”
好嘴硬的男人,装大度都不像,时舒凑近了点,很肯定地说:“没有过。”
“我没说话那三秒,就是觉得荒谬。”
盛冬迟趁机说:“乖宝,你漂亮可爱成这样,外面的臭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怀好意接近你。”
“明明最坏的那个,就是你。”
时舒说:“每天醋天醋地醋空气,防火防盗防别的男人。”
盛冬迟承认:“妒夫一个,对你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你想象不到的地步。”
时舒最喜欢他直白的喜欢,最喜欢他的占有欲,也最喜欢他强势又混蛋的一面。
“那你要坚持。”
又很想亲她了,盛冬迟心想。
到了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盛冬迟买了泡泡机回来。
时舒看起了盛冬迟的随手铅笔速写,画的都是她,穿着校服百褶小礼裙的她,看着树发呆的她,吃华夫饼的她,贴便利贴墙的她……
在她没察觉到的时候,他的眼里,目光所及处永远是她。
时舒很喜欢这些铅笔速写:“这些,可以送给我吗?”
盛冬迟说:“慢慢画一辈子,送给你。”
时舒抬眼,看着他:“哥哥,想给你个奖励。”
“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想去哪?”
盛冬迟说:“我不爱外出活动,只喜欢在家抱着老婆睡觉。”
“你少胡说了。”
时舒说:“篮球,滑雪,冲浪,机器人比赛,蹦极,攀岩,跳伞。”
这些都是阿珠拉着她看的朋友圈,她才全部了解的,说了堆后,她忽而说:“好像就只有开飞机,你不会了。”
盛冬迟说:“我有PPL和SPL。”
时舒前职业病瞬间犯了:“Private Pilot License和Sport Pilot License?”
(私人飞行驾驶执照/运动飞行驾驶执照)*盛冬迟说:“是。”
“下次坐私机,我来开?”
时舒说:“哥哥,这辈子,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盛冬迟说:“这辈子最用心的一件事,就是追你。”
时舒觉得他太犯规了,脸犯规,声音犯规,情话犯规,很喜欢很喜欢她的这件事,尤其犯规。
她忍不住问:“那你现在是谁?”
盛冬迟说:“十八岁的盛冬迟。”
她又问:“那我呢?”
“十七岁的时舒。”
时舒说:“盛冬迟,我好小气,小心眼的,很会吃醋,很会把事情闷在心里,很会赌气,跟你发小脾气。”
“跟我谈恋爱,就要做好这个准备。”
十七岁,还是二十七岁的时舒,都改不掉这些坏习惯。
昏淡灯光下,盛冬迟看着她,又有想亲她的冲动了,让她变得很乖很软,只会抱着他撒娇。
“十七岁的时小猫,让我亲一下。”
“就跟我开始谈恋爱。”
“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是任性,长不大的小朋友,做你最真实的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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