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站在原地,看着他。
她好乖,好可爱,大掌扣到后脑勺,修长指骨陷落蓬松,盛冬迟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个轻吻。
“小时同学,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
时舒说:“你还怕我赖账啊?”
盛冬迟说:“不怕,你赖账,我就赖着你。”
时舒说:“那你可要一直赖好了。”
盛冬迟捏了捏她的脸颊。
“饿了吗?哥哥带你吃好的。”
时舒问:“有什么好吃的。”
盛冬迟说:“吃高中你最爱的那家关东煮,给你买便利店的草莓牛奶,排队给你买人气最旺的苹果派。”
都是高中时舒最喜欢的东西,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么清楚:“还有呢。”
时小猫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盛冬迟微勾唇角:“饭后甜点是草莓蛋糕,还有冰淇淋,公主,喜欢吗。”
时舒踮脚,手指戳了戳男人的侧脸,比了个亲亲:“哥哥,给你个奖励。”
盛冬迟排队买苹果派,隔着窗,时舒看到有女孩在搭讪,浓颜痞帅的男人,一改在她面前的恋爱脑黏人,冷脸,眼皮都懒得撩一下,掏出口里袋随身带的结婚证。
已婚有主的意思很明确了。
时舒如愿吃上关东煮,回来的盛冬迟戴手套,光剥清蒸虾不吃,只顾着投喂时小猫。
“你冲锋衣里红红的那角,是什么?”
盛冬迟说:“宝宝,随便看。”
时舒抽出来红色结婚证,崭新如初。
盛冬迟说:“有主了,每天随身带,对我家公主一心一意,这是我们的爱情结晶。”
时舒手指微顿:“你的爱情结晶请放好。”
盛冬迟说:“宝宝,张嘴,吃虾。”
时舒下意识吃了那个虾仁,整个人都被惊艳到了:“酱料味道好好。”
盛冬迟说:“你老公特调。”
时舒说:“老公。”
又撒娇,盛冬迟说:“公主请吩咐,又想怎么使唤你的大狗狗了?”
时舒说:“回家你做给我吃。”
盛冬迟说:“宝宝,啊。”
时舒又叼了块虾仁,眼巴巴地看他。
盛冬迟最受不了她撒娇,对她又没什么底线和原则:“宝宝,别看了,别说是给你做虾,狗都愿意给你做了。”
“我们家公主,就会我对付我了,利用就撒娇卖乖,哥哥老公,要抱,利用完了,就叫全名,混蛋,不黏人,也不让抱了。”
时舒说:“哥哥,你好可怜哦。”
“宝宝,亲一下,安慰会儿。”
时舒说:“不亲,诡计多端的男人。”
盛冬迟逗她:“你不就喜欢坏的,每次撒娇又黏人,就爱老公强迫你,惩罚你。”
时舒被说中了,脸红,叉了块苹果派塞到这男人嘴里:“哥哥,大庭广众,你能不能收敛点。”
这种话家里说说是情趣,到外面就是他使坏,故意要看她难为情,瞪他。
“还吃虾吗。”盛冬迟没继续逗人,养猫是个大学问,时不时逗一下,又不能过火,得掌握时机和火候,不然真逗炸毛了,罚他去睡书房,那也太得不偿失了。
时舒说:“别剥了,你吃饭吧,我给你留了半分苹果派。”
盛冬迟看着眼前的苹果派,她给他分了大半边,还用干净刀叉给画了个迷你笑脸。
先没吃,拍了好几张照。
时舒在看手机,没注意到旁边男人很赔钱的拍照举动。
没过三分钟,突然飚消息。
【嫂子!!!】
【呼叫嫂子!!!!】
【别对迟哥太好了,他这个狗男人秀恩爱太没下限了,手腕绑老婆小皮筋,要发群一遍炫耀,老婆给苹果派画笑脸送他,也要发群炫耀一遍】
【嫂子,也就你能管管他了!收了这个死恋爱脑狗男人吧!】
时舒看完消息,往旁边挪了一小点:“你每天秀恩爱太没下限,你兄弟让我管管。”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也没问是谁,顿时打电话过去:“对我和公主热恋有意见?”
方楚奕秒怂:“哪敢有意见,迟哥,您能不能关照一下单身狗的身心健康。”
盛冬迟说:“我宠着我家公主,有问题?”
“没问题。”
“那挂了,下次有事儿跟我说,别私发给你嫂子,烦她,影响我家公主清净儿。”
挂断,盛冬迟说:“宝宝,我被凶了。”
“……?”要不是刚刚听了全程,时舒都要信他的鬼话了,“别装委屈。”
盛冬迟说:“可委屈伤心了,这年头,官宣一下手腕系老婆小皮筋,老婆送我笑脸苹果派,都不受待见,想要老婆心疼。”
时舒说:“那你想怎么样嘛。”
盛冬迟说:“你哄我一句。”
时舒说:“恶霸。”
盛冬迟说:“再说句。”
时舒说:“诡计多端套路老婆,在兄弟面前当恶霸。”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时舒说:“盛冬迟,你不说话,心里又在憋什么坏呢。”
盛冬迟说:“在想等回家,该用什么办法让这张漂亮的嘴巴,只说撒娇的话。”
时舒说:“别想了。”
盛冬迟说:“宝宝,别怕,也就十几种办法。”
“……”时舒默默继续吃苹果派,她已经不敢想象到家后,这男人会疯成什么样。
吃完晚饭,时舒拉着盛冬迟,陪她一起压马路。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晚上来书店,就经常能看到一起散步的情侣,来来往往的。
没想到,在十年后,她和盛冬迟也成了其中的一对。
高中外的这条老街,跟记忆里已经大为不同了,依旧却也很熟悉的感觉。
时舒跟盛冬迟并肩走着,街灯的微光在摇晃着,莫名就有种青涩又暧昧的氛围。
垂在两侧的手指尖,时不时挨到。
时舒目视着前方,小指却悄悄勾上了男人的修长骨节。
“哥哥,你好笨啊。”
“女孩的手指明明就在旁边。”
“别的情侣都牵手了,你难道不想牵你女朋友的手啊。”
盛冬迟觉得她真是越来越爱撒娇了,娇得不行了,专来撩他的,伸手,修长指骨穿进指缝,牢牢的十指相扣。
男人的手掌很大,指骨修长有力,能完整包住她的手。
“宝宝真是个撒娇精投胎。”
时舒听不得这话,用指甲尖挠他。
盛冬迟说:“有书店。”
时舒一听到书店,手也不顾着牵了:“哥哥,松手了。”
盛冬迟偏要逗她:“宝宝,书店重要,还是男朋友重要?”
时舒不中他套:“都重要。”她要是说书店重要的话,等事后,这男人还指不定怎么秋后算账,借着由头,又做些混蛋的事情。
家里小猫学聪明了,盛冬迟说:“原来我在你心里,还没有个书店重要。”
时舒改口:“你重要,哥哥,一百个书店摆我面前,也没有你重要。”
盛冬迟微勾了唇角:“一句话,就被你哄好了,公主,在你面前就是个赔钱货。”
时舒被松开手,进书店前,说了句:“以后不许说我男朋友不好。”
小茉莉还挺护短,看来是以后连他自己本人,能不说一句自己不好。
盛冬迟跟着时舒,走近了书店,时小猫一看见书,就跟猫咪见到了小鱼干,眼睛格外亮晶晶的,比听到草莓蛋糕和冰淇淋,还要亮上一个程度的喜欢。
喜欢逛书店的这点,这么十几年来,都没有变过一点。
书店还是时舒高中时经常来逛的那家,辅导教材在一边,刊物在另外一边。
时舒说:“以前我经常会逛完那半边,买好试卷和习题册,就来这边,看杂志刊物。”
盛冬迟说:“还有悬疑小说,暴雪夜连环谋杀分/尸案,看得过瘾吗。”
她喜欢悬疑小说的事,不是秘密,盛冬迟跟她同居了这么久,也知道她爱在墨水屏里看,可暴雪夜连环谋杀分/尸案,却是她刚上高一就在这家书店买的。
从前她一直以为,早在高一刚开学没几天,她和盛冬迟虽然在同班,却像是两条平行线,那时他应该不会对她有过多注意的才对。
时舒说:“哥哥,你对我还真是了解。”
“你怎么知道的?”
盛冬迟朝她勾了勾手指。
又是这个招猫的动作,当初刚闪婚前后的时候,他就很爱这样,很久没过了,再看还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时舒直勾勾盯了他几秒,好奇获胜,凑近,听盛冬迟说:“那时候我就站在你后面,你光注意着低头,跟我兄弟的包拿反了,他看着浓眉大眼,特别胆小,掏出本暴雪夜连环谋杀分/尸案,整张脸都白了。”
“跑过去,跟你换好后,回来后,还跟我嘀咕,说看着是个乖乖女,竟然喜欢这种吓死人的口味。”
兄弟当时的原话是:“不过那个乖乖女,好漂亮,有沈佳宜那味。”
很乖的清纯,很漂亮,也很冷淡。
他回想了下刚刚随意的那眼,只说:“不像沈佳宜。”
气质就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时舒问:“所以,那时候高一刚开学,你对我有印象了吗?”
盛冬迟说:“想听实话?”
时舒“嗯”了声。
盛冬迟说:“印象不怎么大。”
当时于他而言,这只是个跟他擦肩而过的女孩,他多看了两眼,甚至不关心她的名字是什么。
时舒想也是,他那时朋友多得离谱,走哪都众星捧月,人群的焦点所在,她那时安静冷淡,跟他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你还记不记得,高中报道的那天,你坐在我旁边的座位睡觉,然后被兄弟吵醒叫走,还对我说了一句话。”
盛冬迟说:“记得,那天书店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起来了,你很特别。”
时舒说:“哥哥,你是见色起意啊。”
盛冬迟说:“有点,我也没想通,我对乖乖女没多大兴趣,每次碰到你,都会多看一两眼。”
时舒说:“一两眼。”
盛冬迟说:“刚开始是一两眼,后面就变成了很多眼。”
时舒说:“真的?我都没注意到过。”
盛冬迟说:“后来我看的是背影。”
时舒微顿了顿,这个后来,应该说得是她避开她,疏远他的时候,很突然鼻尖就微微涩了点。
“哥哥,你现在可以牵我的手了,不用看背影,可以光明正大地抱你女朋友。”
他家小茉莉好心软,盛冬迟说:“东方快车谋杀案,要吗。”
时舒说:“我早看过了,很经典,不过可以买本放书架收藏。”
盛冬迟抽出货架那本书:“宝宝好乖,还特意安慰我。”
时舒自己说是一回事,被盛冬迟说出口就安全性质不一样了,她有这种难为情的羞耻症状,尤其是对于表达善意和别人真诚的夸奖和感谢。
盛冬迟看着她脸蛋透了层薄红,就知道小猫又害羞,难为情了。
“宝宝,下次别说话安慰,直接亲上来,跟男朋友撒娇。”
时舒果然拿书拍他胸膛:“在外面,也老不正经。”
还好旁边没人,听不到刚刚的对话。
“…混蛋。”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
故意逗小猫炸毛的招数,百试百灵。
到了外头,方楚奕又打了电话来,说是有局,好久没看见他们小夫妻真人,还挺怀念当面那种甜到腻人的秀恩爱,并再三地申明,罪魁祸首只有盛某人一个人。
“我家公主做主。”
时舒接过电话:“好,我们现在过去。”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实在没想到他家小茉莉,会主动想去他兄弟们的局。
对此,盛冬迟并不是很满意,某方姓兄弟打电话来打扰他的二人世界。
到了酒吧,时舒直奔跟许露在一起,她的性格安静,是相处很舒服的那种女孩。
另外她们也是甜品爱好者,喜欢云看毛绒绒,爱看悬疑小说,日常聊天,都是你来我往的安利和分享。
大男人们不在身边,时舒和许露壮胆心生,互相给对方点了杯酒,有注意度数,毕竟她们俩酒量都很一般。
浅酌几口,就过一下瘾。
过了会,时舒旁边有人落座,她还没抬头,就被一把抱到腿上坐,侧坐着,很占有欲地圈抱着。
昏淡酒吧角落卡座,熟悉的抱姿,很似曾相识的感觉。
“宝宝。”
时舒闻到了点鸡尾酒气,知道他们那边有局:“哥哥,别撒娇。”
她从男人冲锋衣外套,拿出来手机,用了指纹解锁,之前盛冬迟用她的手指存的。
盛冬迟手臂搂着她:“在看什么?”
时舒说:“我在给你传照片。”
今晚她简直就是拍照达人,到处都拍了个不停。
盛冬迟说:“哦。”
好遗憾的语气,时舒说:“不然以为我要干嘛。”
盛冬迟说:“以为你要查岗。”
时舒说:“谁要查你的岗了。”
这件事上,时舒是不会怀疑他的,他的眼睛会说话,每一天都在告诉她,他到底有多么地喜欢她。
盛冬迟说:“时小猫,刚刚是不是又有臭男人,借机想跟你搭讪。”
时舒说:“只是问路。”
盛冬迟说:“宝宝,这酒吧这么大,怎么不找我问路?”
“你这么漂亮可爱,还笑成那样,外面不怀好意的男人太多,真想把你扛走,关在房间里。”
时舒说:“盛冬迟,你喝醉了。”
盛冬迟说:“宝宝,那你只要谁。”
时舒说:“不要跟你这个醉鬼幼稚。”
盛冬迟说:“你爱看的这张脸。”
时舒说:“不喜欢了。”
“你刚刚还看着,走神了十三秒。”
“公主,我都吃醋成这样了,就不能给我服次软,说句哄我的话?”
他这样好像只伪装委屈的大狗狗,巴巴地看她,特别无赖又混蛋的。
“想亲。”
“想抱。”
“想你只看着我。”
时舒顿时狙击了,他真的好犯规,在外恣意,又痞又混的男人,只在她面前,黏人又孩子气,直白地对她说喜欢,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一个人,也把她摆在第一位。
时舒说:“哥哥,你太犯规了。”
“装醉,又装委屈,哪有你这样钓鱼执法的啊。”
盛冬迟说:“乖宝,那你被钓到了吗。”
时舒说:“你太狡猾,被哄骗地咬勾了。”
男人垂着浓长眼睫,在眼睑落下阴影,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点香甜的轻微酒气。
“宝宝,好想亲你。”
时舒凑近,在他的下巴碰了碰:“等会回家,好不好。”
好乖,也好可爱,盛冬迟觉得她只要随便撒句娇,就能让男人对她没办法。
“行,都听你的。”
时舒说:“哥哥,回答我一个问题。”
盛冬迟说她怎么刚刚乖成这样,果然又是有事老公和哥哥,无事盛冬迟和混蛋。
“宝宝,都这么甜叫哥哥了,不就是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
时舒说:“我就是想知道,我老公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对她很了解,在她意想中不太一样。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
时舒说:“老公,什么时候啊。”
“十六岁在意你。”盛冬迟说,“十八岁意识到喜欢你。”
时舒说:“哥哥,二十八岁的时舒,现在已经陪在你身边了。”
盛冬迟说:“所以很荣幸。”
时舒说:“所以你怎么喝酒了?刚刚是输了?”
盛冬迟说:“那群臭男人太无聊,非得玩真心话大冒险。”
时舒说:“怎么输的?”他玩套路太脏,普通人不是他的对手。
盛冬迟说:“问我和老婆,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这种隐私事儿,怎么能让别的臭男人知道,亲我公主,只能我自己知道。”
“……”时舒说,“确实是挺无聊的。”
盛冬迟说:“你呢。公主,又背着我偷偷喝酒了。”
时舒说:“我是光明正大地喝。”
盛冬迟问:“在看什么?”
时舒没抬眼,也没避着他,意思很明确,让他自己看。
盛冬迟随意看了眼,那栋贴吧的好人好事高楼,竟然又被顶了上来。
时舒喝了点酒,看了会,微醺的酒意渐渐上头,突然抬头,委屈巴巴地看他。
“哥哥,你一点都不自觉,牵手,还要你女朋友来提醒你。”
“宝宝,又成了撒娇精。”盛冬迟说,“是我错了,以后出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牵公主的手。”
“还有什么要讨伐你男朋友的?”
时舒说:“你给全班人讲题,当个好好老师,所有人都想找你讲,我就不想了。”
她有种小众情结,如果是大家都喜欢的东西,那她就不要喜欢了,曾经她的宝藏歌曲被发现后,她只祝福,却再也不喜欢了。
盛冬迟是她这辈子里的例外。
“你还给全班人买牛奶和饼干。”
“你还给全班的人过生日。”
“你还当全班人的班长。”
盛冬迟说:“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男朋友,老公,只宠着你,对你好。”
在外清冷又冷淡的仙女,在他面前就像是变回了小孩儿,暴露了最真实的一面,私下相处又乖又软,爱撒娇,小醋包,爱耍可爱的小脾气,要顺着哄着她,跟她说情话,只宠着她,很有反差感的娇憨。
时舒勉强嗯了声,对他的那股占有欲稍稍得到了点满意,喝过酒的她,会最大程度暴露自己的想法。
“哥哥,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盛冬迟问:“赌什么?”
时舒说:“赌你的自制力,如果你赢了,之前你说的那个猫咪尾巴,我就陪你玩。”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行啊,宝宝,别后悔。”
到了家,时舒第一时间就开启攻势,把身上裹的长款风衣搭在了旁边。
“你看,是你最爱的校服小礼裙。”
盛冬迟不为所动:“公主,我是个矜持的男人。”
“碰下裙摆,你最喜欢的百褶裙。”
“我是个有自制力的男人。”
时舒勾住颈,很乖地看人:“学长。”
她好可爱,好主动,盛冬迟冷白喉结上下滚了滚。
时舒看他明显脸色变了,还在嘴硬:“我在跟你撒娇,你喜不喜欢啊。”
她继续说:“哥哥,我现在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好冷,好想你抱着我。”
盛冬迟压了压眉,哐当声,就连椅子倒了都没人管,将她拦腰抱起。
时舒下意识勾住颈,微弯了点眼眸:“学长,你好像不矜持了哦。”
盛冬迟说:“公主,对你矜持不了。”
“都快被你撩得发疯了。”
时舒说:“有多疯?”
盛冬迟目光牢牢锁着她,浅棕色瞳孔满是强势的占有欲,又痞又混:“现在只想跟你,有个漂亮的小宝宝。”
“整晚都埋/里/面,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随意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