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作者:一枚柚

盛冬迟忽而改变了主意,把她抱坐到就近的高脚柜上。

“宝宝,穿百褶裙好漂亮。”

男人俯着身,两臂困在身前,这副痞帅浓颜背着光,那颗黑色的鼻尖痣明显,清冽气息覆了下来,很深刻的性感。

时舒发觉很受不住,他这种强势又侵略性的目光:“高中大家都一样穿的。”

“不一样。”盛冬迟目光锁着她,“你是人群里最漂亮可爱的那个。”

“有一次,还别了个小猫胸针。”

时舒说:“你怎么记得呀。”

突然,她想起来明明别的很隐蔽,就连她当时的同桌,都完全没发现,脸顿时红透了:“混蛋,你高中都往女孩的哪里看啊。”

盛冬迟偏头,唇角勾起,没忍住,他老婆实在是太可爱了,低头,脸深埋进她的肩窝,很肆意又混蛋地笑了起来。

隔着两片紧挨的胸膛,共振着那股有颗粒感的笑声。

“混蛋,你还好意思笑啊。”

盛冬迟笑够了,总算是肯抬头,微挑了挑眉:“宝宝,在你的眼里,你老公就这么混蛋?”

“难说。”时舒有些难为情了,毕竟刚刚她一时条件反射,脑抽了,怎么想盛冬迟也不是那种人。

盛冬迟说:“宝宝,好伤心。”

时舒说:“那我给你道歉,哥哥,我刚刚不是这个意思。”

她好乖,黑白分明的眼眸,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时舒问:“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那时候跟他又不熟,印象中那天他们也没怎么打过照面,他那样一个天之骄子,众星捧月,要在礼堂台上优秀发言,身边围满了人,应该不怎么会注意到,习惯在角落力待着的她。

盛冬迟觑着她,手指点了点侧脸:“宝宝,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卖关子。”时舒嘴上这么说,还是好奇心占据上风,凑近,在侧脸轻碰了碰。

“可以了,快说。”

盛冬迟觑着她,笑得无辜又混蛋:“宝宝好敷衍,记忆力突然衰退了,怎么办。”

时舒心想,谁记忆都比不过他,他们高中举办过趣味竞赛,比拼记忆力,当时他就以一敌一个小队,得了断层第一,最强大脑说得就是他这种学神。

又使坏,他每次都浑得坦坦荡荡,明目张胆的,时舒直勾勾盯了几秒,微抿唇角,又凑近,咬了口他的下巴,有点重。

“行了吗。”反正就是不想让他如意。

盛冬迟看她这副再不顺着她,就要炸毛的小猫模样,微勾了勾唇角:“当时小猫发卡掉了,谁帮你捡回来的。”

时舒说:“是一个男同学。”

她突然想起来了:“…是方楚奕。”他身边亲近的兄弟之一。

盛冬迟说:“当时是我捡到的。”

时舒心想当时还在高一,他跟她还在完全不熟的状态,除了同班同学那点很浅薄的关系,几乎没什么交集,很可能她的名字,这位天之骄子根本就不记得。

盛冬迟说:“后悔了,我当时就该亲手拿给你的。”

站在角落里安静乖巧的女孩,白衬衫百褶裙,系着温莎结,穿着双黑色小皮鞋,她很白,浓黑的长直发,绑了马尾辫,有种生人勿近的冷感。

他那时的想法是,身边太闹了,没必要去打扰那个女孩的安静,所以随手就塞给了方楚奕,让他帮忙去一趟。

时舒说:“你那时候肯定没多在意我。”

不然以他这副性子,不可能会假手于其他人,尤其是让异性,跟她有任何私下接触的机会。

盛冬迟问起来:“他那时候,有没有跟你说奇怪的话?”

时舒说:“没有,他就是过来,很莫名结巴了会,然后说,同学,你的东西掉了,就走了。”

盛冬迟挑了挑眉:“就这样?”

时舒说:“嗯,就这样。”

盛冬迟说:“那次从书店回来,他就惦记着你,嘴上挂着那个像沈佳宜的乖乖女,气质像仙女,可他怂,没两天就放弃了。”

时舒觉得那也不算是喜欢,顶多是一个男孩,对某个异性偶尔的在意,是在青春期很正常的反应,又心想如果方楚奕真的有当真过,盛冬迟也不可能是这个反应。

“我以前看过一个很喜欢的电影,女主角一直暗恋男主角,为了他变漂亮,变得优秀,可最后因为男主角的兄弟,也喜欢女主,这段暗恋也走向了无疾而终的结果。”

“如果你是这个男主角,会怎么选择?”

她的世界很小,也很狭窄,只能完完整整地容纳得下一个人,她想要能够被盛冬迟坚定地选择,无论在什么时候。

盛冬迟说:“我不是个有道德的人,如果你有点喜欢我的苗头,我都会把你抢回来。”

时舒想,这就是她最喜欢盛冬迟的点,他永远会把她摆在第一顺位。

她发觉盛冬迟也是个很矛盾特质的人,就连她从前,也被完全骗过去了,在她的印象和认知里,这位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球场上来去如风,行事又张扬肆意,如果喜欢上一个人,该是那种直白和热烈到疯狂,宣告全世界的强势。

可他偏偏默不作声地暗恋了她十年。

盛冬迟看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有些明显的出神:“在想什么?”

时舒说:“哥哥,你真的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盛冬迟问:“哪不一样?”

时舒说:“我以为的你,跟搞暗恋这件事就完全绝缘,你如果那天喜欢一个女孩,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盛冬迟说:“我以为是这样。”

时舒说:“可是在高中,你几乎没怎么正面表现过出来。”

她成绩退步,被母亲关在家里,大冬天他在楼下,特意给她送了块草莓生日蛋糕,以校园起义活动庆功宴的大家名义。

作文辅导课上给她耐心地批改数学卷,借着跟她交换作文指导的由头,私下花时间给她补习和答疑数学。

高三最后一年,站在台上唱情歌,为她改了句歌词:你会不会梦月亮,大胆又隐秘的无声告白。

毕业前夕,在他们彻底没联系的时候,广发同学寄语,她以为是随手路过,其实是他特意找这个由头,给她塞了张。

毕业后给她寄了封情书,正面写着邀请她看烟花,背面画着黑白速写。

至于重逢后,他的喜欢也躲在暗处,默默为她做了很多事情,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她,克制得完全不像他这个人,不像他这个性格。

盛冬迟说:“小时候,有长辈开玩笑问,如果我以后有了喜欢的女孩,会怎样?”

“我当时的回答是,追她,然后告诉全世界她是我的女朋友。”

这说得确实很符合时舒,乃至众人对他的看法。

盛冬迟说:“直到碰到了你,我才知道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竟然也会有顾忌、小心翼翼的那面,怕被你讨厌,又忍不住去靠近。”

时舒勾住他的颈:“哥哥,谢谢你,我在高中的那段时期,是我这辈子最为敏感和高自尊的时期,表面上很冷淡,其实我很在意别人的目光和看法。

“如果当时你真的很主动,你那么引人注目,一举一动都被大家关注,那么高调地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我反而会很害怕。”

那时候的她,还远远不能承受这样炙/热的情感,如果当时盛冬迟真的追她,很可能他们就没有现在的结果了。

盛冬迟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黯淡了点,她的心思太好猜:“乖宝,别乱想。”

时舒突然问:“哥哥,你那时候……是不是真的被我伤到了?”

盛冬迟觑着她,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盛着温淡的迷惘和伤感。

“乖宝,我是真以为你讨厌我了。”

“你那时候,对男生都变得很冷淡,尤其是对我,像是个陌生人。”

时舒说:“不是。”

她其实很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内心,也很拒绝去跟别人表达内心的想法,那会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可她现在就很想说给他听。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她现在真的,也很喜欢很喜欢他了。

时舒说:“没有讨厌过你。”

“我是在跟自己较劲,跟自己拗着股闷气,你长得帅,家世好,成绩万年第一,人缘好,大家都想成为你那样的人,偏偏是在这样一个人的面前,我丢尽了所有的自尊和颜面,暴露了我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一面,你越闪闪发光,我的高自尊心,就越不允许我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而且我母亲当时一直在查我早恋,怀疑我跟你,上下学接送,换掉了我的手机,当时我也很怕再面对你。”

“那时候,我不懂事,伤害了你,我一直很抱歉。”

“我那时候,是不是还挺让你讨厌的。”

以至于多年,她仍旧在耿耿于怀,一直没有跟他道歉过一句,却又以为他那样的天之骄子,他不缺朋友,对他来说,在过去只是他一个不识好意的同学,多年不联系后,应该早就忘记了她是谁。

“乖宝,看着我。”

时舒兀自垂着眼眸,浓密的眼睫,很安静地微扇了下。

她的那股鸵鸟心态,故态复萌,她现在真的被他照顾得,又宠得太好了,所以就格外不能接受,也没办法从他听到一丁点的有讨厌过。

修长指骨握着下巴尖,强势又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宝宝,没有讨厌过你。”

时舒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点都没有过,就连一丁点念头,都没有过吗。”

盛冬迟肯定地告诉她:“没有。”

“乖宝,我连喜欢你,还来不及。”

时舒环紧他,脸完全埋进肩窝里。

盛冬迟低头:“乖宝,我喜欢你。”

“公主,我喜欢你。”

“宝宝,我喜欢你。”

“小朋友,我喜欢你。”

“你想听多少次,我都愿意说。”

“你老公,都喜欢你,想你到出差,想把你打包进行李箱带走,带你穿过的睡裙,随身带结婚证,炫耀官宣,愿意给我家公主当狗,你一撒娇,我就心软,对你一点原则和底线都没有了。”

“想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老婆。”

环住的手臂默默收紧,传来闷声:“老公,你这样,我会越变越坏的。”

盛冬迟说:“那就坏点,你太乖了。”

“发小脾气也行,跟我不讲理也行,宝宝,你老公只喜欢你,只宠着你,什么要求都愿意答应你。”

“只除了分手,唯一不行,宝宝,你只能是我的。”

时舒从他肩膀上挪开:“你怎么天天惦记着分手两个字啊。”

盛冬迟说:“宝宝,你赌气说过一回,故意气人,你老公要记清一辈子。”

“宝宝,你是我的。

“别让我发疯,对你做很混蛋的事儿。”

今天过得太美好,今晚夜色也太好,时舒为他穿了十七岁的校服小礼裙,跟十八岁的盛冬迟谈了场恋爱。

现在二十七岁的她,站在二十八岁的盛冬迟面前。

她现在好喜欢他,好想抱他,也好想感受到他的爱意:“哥哥,多混蛋的事?”

旁边有个彩瓷花瓶,里面盛着新鲜的粉白玫瑰,修长指骨折了枝。

她有头浓密的长直发,瀑布似的秀丽,那枝粉白玫瑰别到了鬓发边,白衬衫温莎小领结,百褶裙短筒白袜,漂亮清冷的五官,透着那股冷感的乖巧。

盛冬迟目光强势又牢牢地锁住她:“不做混蛋的事儿。”

“公主,今晚只想宠着你。”

“哥哥,我才不信你。”

时舒下意识伸手去拦,却被修长指骨捉住细白的腕,扯出来,按到了高脚柜上。

男人手掌很大,指骨修长,冷白掌背上青筋分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那只手。

很快。

百褶裙撑起的褶皱很漂亮,像海面被风吹皱的海浪,像晴空被风扬起的盛夏。

只堪堪到膝盖尖的百褶裙,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她现在太喜欢他了,也很喜欢他的味道和温度,以至于他只是随意地碰了碰,都格外的有感觉。

她仰着头,下意识咬住唇,勉强忍住了想叫的声。

盛冬迟说:“宝宝,声音很好听,特别甜特别软,又爱撒娇,都叫给老公听。”

时舒手指推他:“不行。”

“尤其是你说整晚…不行。”

盛冬迟说:“宝宝,它每天都很想你,你不想它吗?”

时舒说:“不想,混蛋,你别想。”

“宝宝是个小骗子。”盛冬迟说,“每次你都像只黏人的小考拉,特别软,特别乖,抱着不撒手,叫老公,又撒娇说还想要。”

时舒完全不肯承认:“你认错人了,那是你的老婆,我不是。”

盛冬迟说:“宝宝,那你怎么跟我老婆长得一模一样,漂亮又可爱,说话语气一样,爱撒娇,爱黏人口是心非也一样。”

时舒直勾勾看他:“我是你老婆派来的,找你的证据,她要让你净身出户。”

“是么。”盛冬迟微了挑眉,“她还跟你说过什么了。”

时舒说:“她说你是个混蛋,老欺负她,吓得她连家都不敢回。”

盛冬迟说:“哪方面欺负?”

时舒说:“你明知故问。”

盛冬迟说:“不说实话,慢慢审问一下,就知道了。”

时舒看着男人眸色愈加危险变沉,心脏里的心跳也跳个不停,他这副模样,痞帅的浓颜,真的很蛊人,强势又直白的占有欲,好像要把她狠狠吃掉一样。

她忍不住叫他:“老公。”

盛冬迟说:“叫老公,也是我老婆教你的?”

时舒说:“她说想勾/引你,就得叫哥哥和老公,你每次都会咬钩。”

盛冬迟真的爱死她这样,顶着张漂亮又冷淡的脸蛋,在外是又冷又欲的仙女,只有在他一个人面前,展露不同的那面,蔫了点使坏,又纯又骚的。

“宝宝,我老婆还教你什么了?”

时舒勾住颈,漂亮的唇形翕动,用气声说:“教可多了,哥哥,你等会就知道了。”

盛冬迟说:“我老婆给你多少钱,宝宝,我给你十倍,以后跟着我,你这么乖,这么甜,哥哥很满意。”

时舒觉得他骨子里真是太坏了,说的话,对她做的事情,又混蛋,又让她喜欢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细细的眼尾微挑着,漂亮唇形微张:“哥哥,你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对你老婆一点都不专情,你跟我做这样的事情,对得起她吗。”

盛冬迟说:“我喜欢漂亮可爱的,尤其喜欢你这种乖的,纯的,爱撒娇黏人的。”

时舒说:“你混蛋成这样,不怕我全都告诉你老婆,等她要跟你离婚,你就后悔了。”

盛冬迟说:“我不会跟她离婚的,我喜欢她,也喜欢你。”

时舒问:“那你更喜欢谁?”

盛冬迟说:“宝宝,今晚只喜欢你。”

“你也喜欢我,宝宝,是不是早就想勾/引哥哥了,刚好被你得到了机会。”

时舒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块冰淇淋,快在他怀里融化了:“…我没有。”

盛冬迟按住她:“宝宝,不许拒绝。”

“你明明就喜欢老公这样。”

“领结要解开吗。”

时舒说:“要。”

她忍不住跟他撒娇,想获取更多亲昵。

“哥哥,你帮我把领结解开。”

领结被解开,几粒纽扣,也没逃过修长指骨,她很白,骨骼纤长,白色衬衫半敞未敞,白色的轻薄蕾丝半透出来,像是被烟雾半撩的玉,温温凉凉的。

她现在太乖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叫什么就叫什么,一直哥哥和老公,又纯又甜,像裹了糖霜。

……

“老公,我想洗澡。”

时舒说:“百褶裙都被你弄脏了。”

刚刚没用那个,她缓过失神,才发现是她的百褶裙遭殃。

盛冬迟抱起撒娇的老婆,面对面考拉抱在怀里,她刚刚乖得不行,撩人不偿命,一直软乎乎地抱着他的脖子,说老公好厉害,让她好舒服。

“宝宝好乖,再乖点,给老公看好不好?”

时舒想起自己的百褶裙,指甲尖挠他的后背:“你每次都特别混蛋,特别坏,每次哄骗我,说你会乖乖的,会听话,结果每次就只有嘴上宝宝,公主的,我说什么都不听,只会一直欺负人。”

盛冬迟说:“宝宝明明就喜欢得不得了,一直缠着老公。”

时舒不想说话,也不想承认,她真的很喜欢他又混蛋又坏地对她。

浴室里,水汽氤/氲弥漫,厚厚的白烟像是层屏障。

时舒后背被抵上墙面,莲蓬头的热水不断浇灌下来,她只能紧闭住眼,像是菟丝花样抱紧眼前唯一的着力点。

他太坏了,仗着她现在只能牢牢抱住他的颈,格外的又凶又混蛋。

兜头的热水声响很大,都挡不住越快越大声的娇骂和呜/咽。

……

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在耳畔吵,时舒趴在男人的肩上。

“好乖,宝宝,你跟我老婆一样乖。”

时舒听到吹风机的声响停了,委屈巴巴地说:“…混蛋,哪有你这样吹头的。”

盛冬迟说:“公主,老公刚刚帮你洗澡洗头完,现在帮你吹头发,也不耽误宠你。”

时舒说:“…你出去。”

盛冬迟说:“宝宝,说好了一晚上,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说完,直接把洗得香喷喷的小猫宝宝,又给面对面考拉抱到了怀里。

时舒快崩溃了,眼泪汪汪地说:“你不要这样走。”

盛冬迟说:“宝宝又在口是心非,上面的嘴巴每次都撒谎,明明这么缠着老公。”

时舒说:“老公…你混蛋。”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时舒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好不容易缓过来,看到男人手边毛绒绒的东西,顿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老公,你明明就赌输了。”

拿到掌心的小猫尾巴,毛绒绒的尖,挠得掌心微微发痒。

细白的脚踝,一手很轻易就圈握住,修长指骨扯了回来。

盛冬迟按住她,嗅到那股被蒸热的茉莉甜香味儿。

“宝宝,我只答应跟你赌,你说我赢了,陪我玩,输了,公主,老公陪你玩。”

时舒直勾勾盯着他,没想到他还能这样给她玩文字游戏,话里没说清楚的漏洞,给他钻了空子。

盛冬迟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宝宝,早提醒过你很多次,你每次都这么纯,记不了点教训。”

时舒知道肯定是在劫难逃,只能放软了语气:“哥哥,只戴小猫发箍,行不行。”

“只想要老公的,不想要别的。”

盛冬迟说:“宝宝,就戴会儿,让老公摸着你的尾巴,一边服务你。”

男人这副痞帅的浓颜,浅棕色瞳孔里很沉,冷白喉结凸起又分明,鼻尖痣很性感,又痞又坏,很成熟的男性荷尔蒙。

时舒喉咙微动,有点渴,她突然就对他说的那样,很心动了,他每次都服务,让她很舒服。

“哥哥,那你不能太过分。”

……

时舒面对面趴在男人怀里,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臂弯。

“…盛冬迟,你真的特别混蛋。”

那样说了很多让她难为情的浑话,在耳边叫她小猫宝宝,很混蛋地玩小猫的耳朵和尾巴。

大掌落在后背,哄小孩儿的力道,盛冬迟说:“宝宝,宠了你这么久,是不是怀上漂亮小女儿了。”

时舒就知道他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你怎么天天惦记女儿。”

盛冬迟说:“念得多了,心诚则灵。”

“有个小公主,像你一样漂亮可爱,叫我爸爸,又抱着你叫妈妈。”

时舒手指戳了戳鼻尖痣。

“小心越想,越没有。”

盛冬迟说:“嘘。”

时舒说:“迷信。”

盛冬迟说:“改天带你去拜拜。”

时舒说:“拜什么。”

盛冬迟说:“保佑我家公主平安喜乐,一生无虞。”

时舒问:“你信这些?”

盛冬迟说:“以前不信,碰到你,就很想信一回。”

时舒在男人颈侧,轻啄了啄,又软乎乎地趴了回去,小动物似地依偎在怀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宝宝,困了?”

时舒困得闭上了眼睛,含含糊糊说:“老公,你好厉害了,以后不要这么厉害了。”

盛冬迟压了压眉头,闻着她的味儿,又想要她了。

“宝宝,别招你老公。”

转眼一看,怀里姑娘已经呼吸绵长,睡得又安稳又甜了。

第二天,时舒刚洗漱完,整个人还在困着,下意识找人,很自觉地坐进怀里,两条手臂环住颈:“老公。”

盛冬迟侧头歪着:“宝宝,睡够了,要不要老公再哄你睡会儿。”

还一边听着那头电话声。

“婚礼要在城堡举办,蛋糕要27米,钻石戒指也得是鸽子蛋,27克拉。”

那头传来男声:“大少爷,您对27有什么执念?这是去算命了?”

盛冬迟微勾唇角:“我家公主的生日。”

时舒还困着,趴耳边:“老公,好想你,你好忙啊。”

他家小茉莉刚睡醒,又甜又香,像只小猫热水袋,心猿意马。

盛冬迟边回婚礼事项,边哄怀里坐着的老婆:“宝宝,中午给你做芋头蒸小排骨。”

“今天喜欢慕斯,还是戚风蛋糕?”

时舒说:“慕斯蛋糕,老公给我做。”

盛冬迟说:“公主,遵命。”

挂完电话,时舒问:“太烧钱了。”

“我家公主的婚礼,得全世界最盛大。”

盛冬迟说:“你老公不缺钱,赚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给公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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