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新婚

作者:狗柱

呼吸交缠,热温流转。

马车驶进一条林荫道,日照被遮掩,马车内的光线昏暗下来,仿佛在人眼前蒙上一层纱。

但江敛眸中,妻子美丽的容颜依旧清晰。

她嫣红的裙摆散在他身侧,裙裾轻扫着他的小腿,像亲昵的抚摸,如此轻微却难以忽视。

江敛从不喜压抑自己的本能,所以总是这样注视她,即使她只是不经意走进他的余光中,下一瞬他也会明目张胆地将她身影尽收眼底。

他知道自己想这么做,所以他就这样去做了。

但江敛以往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之人,此欲为各种世俗意义上的欲望。

他不贪图财富,也不渴求权势地位,征战沙场乃能力职责所在,在一段时间之前,他甚至懒得去想自己往后想要过怎样的生活。

应该怎样都可以,他仿佛无欲无求。

后来不知怎么就变了,欲望无声无息地滋生。

都是些细微的小事,却意外强烈,贪婪的深渊变得永无止境。

他想要的也变得越来越多。

云瑾灿已经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嘴唇为了不碰到江敛的手指双唇微张到下颌都开始发酸了。

但事实上这并不能避开触碰。

因为江敛按住她的牙齿,拇指已经更加向内探了去。

她实在撑不住了,眼睫胡乱颤动着,破罐破摔地闭眼也合拢双唇。

就在这一瞬,口中的手指却同时抽了出去,她唇上一热,含住了别的东西。

是江敛低头吻住她探进的舌尖。

一开始就得到她近乎热烈的回应,男人仿佛大受鼓舞,亲吻来得很激烈。

云瑾灿没有忘记此刻身处何处,心下惊慌不定。

江敛的手掌不住地在她腰间摩挲,他有些情难自制,欺身压上来越吻越深。

变化明显的地方就这么抵住了她,让她很难不惊慌他会不顾地点地做出荒唐之事。

可嘴唇好不容易得到片刻松缓之际,云瑾灿偏头一喘,又在他手掌游走中呜咽一声。

终于脱口的制止就变成了毫无气势的一句:“你别这样捏我……”

马车车厢形成了一片隐秘的空间,封闭着车内稠热的氛围。

无人会看见无人会知晓,仅有唇舌间隐秘的交缠声萦绕在他们二人耳畔,只在他们紧密的相贴中弥漫一种禁忌的激荡。

云瑾灿的制止换来了他听从,但未撤离的另一种揉捏。

……

从皇宫回府的这一路不算近,大半个时辰中,云瑾灿有过不下三次觉得事态就要失控。

她今日为打马球而高束的发髻散乱出几缕发丝,原本别在后脑勺的金饰很早就静置在了车内的小几上。

她甚至在激烈的亲吻中被江敛解开了外衫。

内里的小衣半遮半露,圆润弧度的最顶处沾上了湿痕。

马车到王府门前停下,江敛终于从她身前退开时,她也仍然没觉得自己能够逃过一劫。

直到在马车里心慌意乱地整理好着装,缓和了好一阵浑身的酥软,和江敛一同下了马车后。

江敛道:“你先回房去。”

云瑾灿愣住,面颊还发着热,被吻得红艳微肿的嘴唇经过短短片刻缓和是无法消散的,潋滟的双眸里满是迷茫。

江敛竟就这么转身走了,跨入府邸门槛,朝着去往主院的反方向,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转角尽头。

夫妻间这点事抗拒也好,厌恶也罢,是为礼数,礼不可废,无论如何都是会发生的。

云瑾灿已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江敛几次都硬生生收了手。

她不知这是否和那日他听见了她的酒后胡言有关,但江敛也未再提过此事。

除非江敛这是打算往后下半辈子再不与她做这事,否则如今这般一直拖着只会让人越发心神不宁。

云瑾灿有些不占理地感到恼怒。

她娘教导过她,夫妻间相互包容相互退让,她也认同此理。

两人结为夫妻,定不会所有事都完全如意,总有她不喜或对方不喜的地方。

但凡不是触及底线之事,包容和忍让在她看来理所应当,也不是什么委屈事。

那日她只是因为是在好友面前,也借上了酒劲才大放厥词的。

况且她事先也不知道江敛会突然出现听见啊。

云瑾灿闷闷地回到主院,独自坐在坐榻前喝了三杯凉茶,身体却依旧散发着隐秘的燥热。

她放下茶盏,目光飘忽在屋内各处,但双腿并拢着一动不动。

有些东西从无到有,从微弱的存在感到明显得难以忽视。

她不是第一次生出这样异样的感觉,可她弄不明白为何会一次比一次强烈。

云瑾灿挺直着背脊,兀自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顶不住地低头把脸埋进掌心中,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呜咽。

……

王府东南侧,久无人使用的书房终于迎来了它的使用者。

平山也随同在内,只是他今日本就犯了大错,此时再度侍立江敛身后,眼皮一直不安地跳动着,很是紧张。

江敛坐于案前,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节奏很杂乱。

“平山。”

平山一个激灵,赶紧躬身:“是,王爷。”

“去催一下,还没好吗?”

平山想说,这已是一盏茶里第二次催促了,原本这药最少也需要半个时辰来熬制,催也是没法催得来的。

可他哪敢说这些,当即应了声,也正好快步离开书房喘口气。

平山关上了书房房门,屋内再次静了下来。

江敛落在桌面的手指停顿,眸底深暗,好似没有聚焦地盯着某处。

原本今日没有这个打算,至少白日没有,所以他毫无准备。

甚至前一刻他还在因为错传的消息而胸闷气郁,可下一瞬她在马球场上鲜活飒爽的姿态就迷人得令他心跳加速。

那身曾经只出现在他想象中的红裙摆撞入眼眸,最后落入他掌心中,被他紧捏揉乱。

马车上他生出过一瞬不管不顾的冲动,但好在最终克制住了。

被强行打断的感觉不好受,转头青天白日临时命人备药也显得很滑稽。

不过江敛快步离开时心里想,在这一段时间的等待让那失控的欲望冷静下来了也行。

若一人连自己的欲望都难掌控了,那和没开智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复杂的心情交织心头,只剩下焦躁的等待尤为清晰,那试图把控的欲望显然也没能得到很好的成效。

又一盏茶后,平山返回了书房。

他禀报道:“王爷,小的催过了,药房已是加快了动作。”

江敛淡淡的嗯了一声。

平山又道:“小的方才遇见刘管家,他托小的向您转达一件事。”

江敛看得出平山今日的紧张,他此时既然敢提,那说明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他敷衍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平山道:“刘管家说王爷此次吩咐购入药材的时间已经过了本月记账的时间,王妃每月都会细致查看账本,若收支对不上账恐会引起怀疑,所以他想请示您是另开一笔支出还是将这笔账加在太夫人的药材里。”

江敛虽然贵为镇北王,但自成婚后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个身无分文的人。

他每月的俸禄直接由人送到云瑾灿手里,他自己连见都没见过,平日的赏赐他转头就告知了她,自己也没兴趣私留半点。

以至于后来有了这么一笔他暂时不打算告诉她的支出,就在吩咐时让人做了一笔不易被察觉的寻常账目,已持续近一年半的时间。

此次缘由是因为他归京那夜撞破之事。

他前脚气得七窍生烟,后脚就被刘管家询问是否需要采购药材。

采个屁!

不过后来自己消了气还是又把人唤来照常吩咐了下去。

的确不是什么要紧事,江敛沉吟一瞬后,道:“算在母亲的药材里吧。”

“是,王爷。”

话落,江敛定定地看着平山。

平山心口一紧,愣了好一会,试探着道:“那小的去给刘管家回消息,顺道再去药房催一催。”

江敛满意了,摆了摆手,收回了目光。

……

云瑾灿闲来无事,打算去西次间抄写诗词静心。

恰好路过房门,毫无预兆,房门突然从外被打开。

云瑾灿当即一声惊叫,吓得不轻。

门前,江敛也愣了一下。

云瑾灿惊疑未定,紧绷着嗓音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江敛微眯了下眼,似是不悦。

“我们难道不是一同回府的吗。”

“可是你刚才……”云瑾灿声低下去,没再继续道后半句。

他刚才的确没说自己是要继续忙碌事务。

江敛迈步入内,顺手带上了房门。

他目光在云瑾灿身上流转一瞬:“怎么换了衣服?”

云瑾灿神情微凝,顿了一下才道:“身上出了汗,便清洗了一下。”

江敛似乎有些失望,但没再追问,向屋内走了去。

云瑾灿见他回来,自然也止了去西次间的心思。

有他在,她抄再多的诗词也静不下心来。

云瑾灿跟他一同去到里间,见他径直取了药箱出来。

“王爷要给伤处换药吗?”

“嗯。”

“怎不唤杨大夫来?”

江敛道:“一道小口子而已。”

他说完,想到云瑾灿今日担忧他的伤势,又改口道:“我是说,换药这种事不难。”

云瑾灿上前:“我能帮你吗?”

虽是这么问,但她已经走到江敛身边去了。

云瑾灿动手卷起江敛的衣袖,纱布和她方才在马车上时看到的状态一样,说明他消失的这半个时辰没去做什么激烈的事情。

那他干什么去了呢?

云瑾灿思绪飘散地随意想着,一圈一圈解开了纱布。

昨日她其实没怎么相信杨大夫的话,毕竟她只是不曾受过重伤,但不是没常识,那么长的伤口血流成那样,怎可能是没什么大碍的小伤。

然而此时纱布解开,再看止住血被药粉染黄的伤口周围,竟真的已经有结痂的迹象,她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江敛见她动作顿住,垂眸看了眼伤,微皱着眉就要收手:“伤口不太好看,我自己来吧。”

“……不是的。”云瑾灿回神,一把抓住了他。

“我只是讶异你恢复得好像还不错。”

江敛平静道:“伤口本就不深,那一刀挥来的时候我避了一下,没砍实。”

他说得云淡风轻,云瑾灿却是听得霎时变了脸色,脸颊有些苍白。

什么刀啊砍啊,他怎能说得如此轻松。

此时再看这道伤,云瑾灿又再度觉得严重起来。

江敛拿起一瓶金创药随手往伤口上洒去。

云瑾灿见状连忙接过药瓶:“我来弄,你左手不太方便。”

江敛并没有觉得不方便,只是他上药一向都是如此。

但此时他没再解释,放松了手臂,目光又落到了她专注的侧脸上。

云瑾灿怕他疼,开口随意找了个话题:“王爷可是不喜欢打马球?”

“为何这样问?”

她缓缓道:“今日昭宁告诉我,那位永安侯曾在西苑赛马一骑绝尘,听说一个人单枪匹马挑翻了禁军统领领衔的整支队伍。”

江敛闻言似是不屑地轻嗤了一声。

云瑾灿问:“怎么了,传言不实?”

“未曾听闻,不过他的花拳绣腿我倒是亲眼见过。”

云瑾灿怔然眨了眨眼。

江敛:“所以为何问我是否喜欢打马球?”

云瑾灿眸光微动,垂下的眼睫遮挡了她眸底些许不自然,开口声音低了一些:“只是觉得若他真在西苑赛马如此锋芒毕露,那定是你不喜欢打马球,不曾上场,不然这则传言中的人就不是他了。”

云瑾灿看见江敛手臂肌肉绷紧了一瞬。

她戳了戳他,示意他放松,也不禁有些脸热。

江敛沉默了一会,道:“我不曾参加过西苑赛马,即便出席也不会下场。”

“为何?”

“没兴趣在人前表演。”

云瑾灿不解:“可是前不久御前演武你不就登场比试了。”

话落,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云瑾灿下意识抬头,刚对上江敛的目光就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她呼吸一顿,默默地又垂下眼,手上动作变得有些杂乱。

好好的话题怎就突然聊偏了,但她也有些不确定,江敛刚才那眼神的意思是为了逮她回府才下场比试的吗。

可是这两者之间似乎没什么必要联系啊。

江敛开口打破沉默,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营中偶尔会组织这样的活动,我没有不喜欢打马球。”

云瑾灿已经不知要聊什么了,点了点头,伤口也快要包扎好了。

她剪断纱布,仔细在尾端系上一个结。

“王爷,包好了。”

云瑾灿收手后就要转身。

身姿刚动,江敛包好的手臂突然就伸到她后腰,熟练地一揽,把她揽到了身前。

云瑾灿下意识想挣,瞧见纱布身姿又顿住,就此被他完全抱进了怀里。

“我以前不知你还会打马球。”

云瑾灿撑着他胸膛道:“我今日也是第一次打。”

“你喜欢吗?”

“什、什么?”

江敛道:“打马球。”

“……就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刚才那样的聊天几乎算是他们成婚后头一次在一起闲聊着无关紧要的事。

这就已经聊得有些生涩了,眼下这般亲密地抱在一起,云瑾灿脸颊贴着江敛的胸膛,隔着衣衫都感觉到他肌肉的起伏和身体的热度,脑子里几乎就要放空,根本就没法聊下去了。

江敛也并未打算再聊,只嗯了一声,就切断了话题。

不再言语,手臂却也不曾收回。

云瑾灿等了片刻,忍不住在他怀里挣了挣。

紧密接触带来的暗示似乎让刚才独自回房的恼怒心情又涌上了心尖。

她抬眸的一瞬,见江敛俯身低头,像是要吻她。

她下意识就偏头躲了去。

云瑾灿没看见他的神情,但随即就被捏住了下颌。

她眉头一皱,僵着脖颈抗拒地道:“我不要……”

江敛力道微顿,问:“为什么?”

“我不喜欢。”

云瑾灿在他的禁锢下气势低微,只能再重复一遍:“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喜欢什么?”

这是什么问题?

云瑾灿微张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敛也未给她足够思考的时间,她因偏头而拉长的脖颈突然拂来一抹热息。

细微的动静却换来她惊颤般的瑟缩。

江敛低头含住了她颈侧的软肉,吮吸了一下,松开问:“这里喜欢吗?”

“我不喜欢……”

他仿佛只顾着问,根本不听她的回答。

热息下移,那一片的肌肤分明未被实质触碰,却全都不受控制地泛起难以言喻的酥麻。

将落未落的唇让人想躲都不知道往哪躲去。

云瑾灿小腹一热,慌乱地想要制止那股怪异的感觉,大幅度地挣扎了几下。

“我不要!”

江敛嘴唇在她锁骨边停住:“我还没有亲到。”

云瑾灿眸中泛起水雾,终是偏回头,忍不住脱口道:“你干什么这么欺负人,然后又要弄一半就走掉吗?”

话落,气氛凝滞地静了一瞬。

江敛幽暗的目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不知是如何得出的结论:“你想在马车上做。”

云瑾灿惊呼:“我没有!”

心跳不知是因情绪激动还是心虚而乱了节拍,胡乱撞击着胸腔。

云瑾灿眼眸闪着水光,面颊绯红,一副还没开始就已是像被欺负过了的模样。

江敛看着她,却几乎称得上是平静。

面无波澜,唯有目光不移。

直到他忽然扬唇笑了一下。

下一瞬,云瑾灿身体突然腾空,她本能双手双脚寻找攀附,就被江敛托着臀抬到了手臂上。

眼前天旋地转,再睁眼,江敛的面庞已经出现在上方。

他将她压进衾被里,重新给出了一个结论:“刚才只做了一半,你在怪我。”

“我……”

云瑾灿是下意识的否认,但胸腔的心脏在这一刻跳动到了极致,让她话语停顿了一瞬。

仅此一瞬迟疑,双唇就此再度被江敛吻住,堵住了她原本要说出口的话。

……

云瑾灿想不明白江敛是如何得出那些歪曲的结论,也无暇再想。

她依旧偏头躲了几次,却都被江敛不由分说地捏着下巴掰回来继续吻住。

后来他不再吻她的唇,她却已是被弄得思绪混乱。

恍恍惚惚听见他问:“我想尝尝这里。”

云瑾灿心口一麻,霎时要蜷缩起来,却被他强硬摁住了。

她抵挡不住江敛的攻势,也彻底挡不住那股怪异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

脚踝也被抓住时,她才终于惊醒般找回几分思绪:“你先等等——”

江敛已经在上面尝过了那处的吻急促向下,喘息的间隙,哑声先回答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放心,我不用手。”

云瑾灿惊慌地睁眼,却只看见一颗黑乎乎的脑袋,和江敛已经脱去上衣,赤//裸结实的后背。

她眼前昏花,手指敢又不敢地去推那虬结的肌肉。

落下几乎无力的指尖下一瞬就转为了不受控制收紧的抓挠。

她不知和江敛的床笫之事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仿佛一条浮上水岸的鱼,因干渴而不断弓起腰身想要挣扎,耳边却又分明能听见潺潺的水声。

江敛的亲吻一如既往的蛮横又强势,但只是换了个地方,就令感官放大到了头皮都在颤栗般的感觉。

她甚至没撑过一盏茶的时间。

之前那种不知餍足地还想要再纳入什么的吞咽感却变得更加强烈。

意识还在游走,腿又被抬了起来。

真正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本能地想瑟缩,偏偏身体的力气在刚才那番翻腾中已然殆尽。

可包裹竟然异常的顺利。

耳边满是江敛沉重的呼吸声,躁动的热意几乎要将人吞没。

以往在榻上沉默到让人感到害怕的男人,如今却话多到让人难以招架。

因为都是些不堪入耳的。

喊着她完全不能适应的称呼,对她说:“灿灿,到底了。”

云瑾灿不知是胀的还是恼的,控制不住地啜泣出声。

她甚至希望是疼出的泪花。

但那般的顺滑,江敛根本控制不住力道,她却生出了诸多难以描述的感觉,唯独不是疼。

男人依旧粗鲁。

云瑾灿几次险些被顶出床榻外,又被紧箍着腰拽了回来。

也依旧毫不怜惜,不知停歇。

第一次之后又一次。

又一次之后还未结束。

江敛俯身吻住她的耳垂,气息灼人。

急切的欲望缓解后便有了慢条斯理的询问:“这里可得趣,还是这里。”

“灿灿,喜欢哪里?”

云瑾灿无力地摇头,呜呜咽咽声中只能夹杂一句:“不要了……”

“夫人不回答为夫怎知如何令你欢喜,或是这些你都不喜欢。”

话音落下,江敛单手捞起她绵软的腰肢,炽热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

“跪好,那就再试试这样,若是喜欢,别忘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