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兄弟,可以的。
虽然不知道姜清鱼的喜好为何如此‘独特’,但傅景秋也是有求必应,孩子想摸就让他摸吧,毕竟他的确没有。
姜清鱼:。
健身这个东西也是非常讲究的,撸铁免不了脖子粗,练腿可能会变成牛蛙腿,如果是他的脸放在傅景秋的身体上,那肯定是非常不匹配的。
当然,傅景秋也算是各方面都均衡的非常好了,上述情况在他身上完全是不存在的,平时穿常服就非常好看了,要是换上制服估计更不得了。
他的胸肌饱满,腹肌并不像是那种夸张到充气小面包的形状,块垒分明,线条很明显,但不会过度到让人感到害怕或是反感,蜜色肌肤手感细腻,从胸到腹肌这一段摸起来都非常舒服,姜清鱼自己练不出来这种效果,就只能在傅景秋身上过瘾了。
但这种部位,摸得多了难免有那种嫌疑,姜清鱼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傅景秋竟然还不肯:“怎么不摸了?”
姜清鱼在他的胸肌上指指点点:“你好主动。”
傅景秋抓着他的手腕,无意识摩挲他腕骨下那处浅浅的窝,拇指卡在那里刚刚好,平时玩姜清鱼手的时候就非常喜欢把玩此处。
姜清鱼倒是想把手收回来,但傅景秋不让,强行让他占便宜,他便干脆摸了个爽。
风雪遮天蔽日,一时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种情况没办法下车出门,大家都心照不宣,就算再活波好动都没用,只能闷在家里睡觉上网,好在信号站现在没有任何问题,网络正常,不然真是要闷死了。
但大家其实都有心理准备,在末世刚开始的时候就尽可能地在自己的电子设备里储存了消遣娱乐的东西,以防真的会有断网的那一天出现。
刚开始的两三天大家都还算是淡定,每个入住民宿的人都在一开始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被管家加了好友,后来为了方便还拉了个群,既可以通知重要信息,没事的时候他们还能在群里聊聊天解闷。
暴风雪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太担心,不约而同认定这只是暂时的,不会持续太久。
两三天后,群里渐渐有担忧的声音出现,这几天除了终于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小时的停歇,其余时间几乎都不带停的,根本不能出门。
先前还能去民宿的餐厅点些热食来吃,现在就只能吃点面包零食泡面之类的东西了。
一边担忧着糟糕的天气,又没有好东西吃,群里的聊天也都是在发闹骚,实在没招了,就把老板@出来,徒劳地问段钰暴风雪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如果一直不结束,要怎么办。
段钰对此是有一点应对措施的,在运输本就不便的情况下,她还是在一直坚持花大价钱让人送货过来,现在稍微有些物资存货。
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只有她和她的家人朋友,这些物资肯定是够支撑一段时间的,若是均分到个人头上的话,就没几天了。
太自私的事情段钰做不到,但不考虑家人朋友她也做不到,实在有点纠结。
她还联系了车队了那边,都是统一答复:等风雪什么时候彻底停了才能再次运输任务,不然就这个风力,能把排气管都冻上,车子一旦打不起来火,在路上被冻坏那就是必死无疑,没人愿意冒这个风险,给多少钱都不行。
另外她还询问了下附近的其他民宿老板,没想到他们的情况要更加捉襟见肘,对这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的暴风雪实在是束手无策,甚至已经开始拜佛了。
段钰想了想,给姜清鱼他们拨去了视频通话。
姜清鱼接到这个视频邀请还蛮诧异的,平时段钰有事都是直接微信通知,情况紧急才打电话,现在直接弹视频,内容肯定不寻常。
他把傅景秋喊过来,两人坐在卡座边上,把电话转移到iPad上接通:“段姐?咋啦?”
姜清鱼的语气听起来很轻快,显然心情还不错,就算情绪再差的人听见这么一句,也会情不自禁地跟着笑起来,段钰也是如此。
“你们还好吗?物资够不够?”段钰看见姜清鱼身后的背景似乎是在车上,略有些诧异道:“你们回房车上了?”
“嗯呐。”姜清鱼单手托着脸:“在车上的话办事方便。”
段钰想不通,小木屋内至少水电都是正常的,暖气给足了,应该要比在车上好很多,毕竟房车还有黑水箱用水用电的问题呢。
但见姜清鱼笑盈盈一张脸,面色红润,不像是有烦心事的样子,眉头松开了些:“是这样的,我……其实我现在有点事情拿不准,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行啊。”姜清鱼很爽快:“你直说好了。”
段钰尽量简单概述,把她最近担心的事情跟姜清鱼说了一番,能看出来她这两天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情,眼下浮着淡淡的青色,神态略显疲惫。
她的想法和心情其实并不难猜,想必在阿勒泰之前她也没想过会遇见这么棘手的情况,要是顾着朋友和手底下的那些员工,良心上过不去;但要是太大公无私,身边的人待遇反而更差,那样也说不过去。
不过这事儿在姜清鱼看来还蛮好解决的,他好奇道:“米面什么的你有买吗?”
段钰:“有的。但是大部分小木屋都是不配备厨房电器的,就算是煮点粥喝都没办法搞,总不能我们做大锅饭每天送过去吧。”
谁也说不准暴风雪什么时候来,万一在送饭的路上出事,她就更对不起自己手底下的人了。
但要是让那群住客来餐厅吃饭,很有可能会被困在里边。
再说句私心过甚的话,如果住客当中有几个人动了歪心思抢东西,麻烦还挺大的,说不定还会给她的员工带来危险。
姜清鱼跟着连连点头,段钰考虑还蛮周到的,怪不得这么纠结,原来是两边都难办。
他道:“如果不考虑他们如何处理的问题,在保证员工份额的情况下,分一部分米面之类的物资出去,是不是可以再撑住一段时间?”
段钰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头:“是的。”
姜清鱼抚掌:“那就好办了,我这儿有一批,呃,就是当时图便宜买的小锅,宿舍都能用的那种,你知道不?可以煮粥煮面烧汤,要是做饭邪修,说不准还可以炒个菜。”
段钰:“啊……?”她表情茫然:“那是什么东西?”
“。”姜清鱼默默:“你大学在哪里念的?”
段钰:“剑桥。”
姜清鱼:“哦那不要聊了我的意思是我这里有便携式小锅,插电就能用,而且数量很多,可以解决你当下的烦恼。”
傅景秋在旁忍笑。
姜清鱼躲出画面瞪他一眼,犹嫌不足,把拳头伸过去和傅景秋的肱二头肌亲密接触了一下,用口型警告:笑什么!
段钰:“这么实用吗?我当时怎么没想过多买点。”
姜清鱼微笑:“可能你的购物平台不给你推荐这些吧。”
毕竟就几十块钱!
姜清鱼短短两句话,立即让段钰的神色放松了许多:“你那有多少个?”
“咳。”姜清鱼说:“蛮多的,绝对够用。”
当时路过的批发市场清仓打折,他就全买走了。
“还有啊,”姜清鱼说:“就算这批东西已经吃完了你也不用担心,我这儿怎么说呢,还囤了一些泡面啊自热小火锅酸辣粉之类的速食,量很多,你拿去分好了。”
姜清鱼想了想,还是叮嘱一句:“不过千万别表现出你得来这些物资很容易,原因你知道的哈。”
段钰却重新拧起了眉毛,仿佛不大赞同的样子:“我不能把你们的物资拿出来分给别人,这是在慷他人之慨,还要借我的手,帮了忙却不被知道,不能这样。而且东西都分出去了,你们怎么办呢?”
姜清鱼转过脸看向傅景秋,后者察觉到他视线,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们在对方脸上看见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暴风雪迟早会停的,我到时候再买就行,毕竟你是这儿的老板,做不到让住户在自己的房子里饿死,我既然有,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愿意给。”
“至于不让别人知道,就是单纯想低调点,”姜清鱼朝她挤眼:“你知道的,这样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段钰顿时就明白了。
显然姜清鱼已经打定主意了,她便不再继续多费口舌,再三道谢。
这一颗定心丸吃下去,什么左右两难的事情都迎刃而解,姜清鱼又安慰了两句,这才挂断电话。
傅景秋问他:“东西真有?”
姜清鱼:“当然啦,我可不会说谎诓骗她,像这种东西,杂七杂八的,我当时囤货的时候买了好多,什么大清仓打折啊,只要是觉得以后能用的上的,我全都买了。”
傅景秋用手指蹭了下他的脸颊:“这么聪明。”
姜清鱼:“这也能夸?”
傅景秋:“当然,现在这不是能救人了。这是在做好事。”
姜清鱼现在属于可以半推半就接受夸奖的阶段,但是偶尔还要嘴硬:“就当我是为了积分吧。”
傅景秋并不反驳拆穿他,轻轻捏了下姜清鱼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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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得知有电器可以分发后,群里热闹了起来,毕竟这些天泡面真的吃腻了,如果有香喷喷的大米饭吃,胃也能舒服点。
说实话,住在这儿的很少有像江关那样手头拮据的,平时没怎么动手做过饭,但是,煮米饭还是会的,再者网上也有教程,跟着做就是了。
一人一小袋米,可以吃很长时间。
但也不能光吃米饭,还需要一些别的摄入,不然得吃吐的。
姜清鱼就在此刻友情赞助了几箱‘配菜’。
榨菜、橄榄菜、红油下饭菜、还有拌饭的辣椒酱菌菇酱还有海灵菇拌饭罐头,可谓是种类丰富,看得人眼花缭乱。
姜清鱼提前跟段诚打过招呼,让他故意沉着脸装作一副严肃模样,在发物资的时候跟住客们说,这是他们好不容易弄来的物资,因为数量有限,所以必须限量,不许浪费,不吃辣的人别故意拿辣的,也别想着什么都尝尝,没有那样的条件。
听见他这么说,混在人群里的富哥收回了跃跃欲试的手,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他刚刚还真是这么想的。
但这些物资段钰没收他们一分钱,还是顶着暴风雪好不容易弄来的,其他地方的民宿可没这样的待遇,尽管段诚说话直接了点,他们也都能接受。
姜清鱼当时就混在来拿物资的人里,看着段诚一本正经发言的样子,只觉得非常欣慰,另外江关也在帮忙发物资,看上去精神很好,见到他们就双眸亮晶晶,满眼的感激。
当天晚上,几乎所有住人的小木屋里都飘出了饭香米香,这种非常原始的味道在此刻显得无比诱人香醇,尽管条件不比从前,但至少都能自给自足了。
暴风雪刮的格外夸张,可捧着一晚热腾腾米饭,拌上红艳艳香辣牛肉酱,简直过瘾的不得了。
而这边,发放完物资和电器之后,趁着风雪还未故态复萌的时候,姜清鱼邀请段家姐弟俩去房车上吃晚餐。
这顿饭他早就想请了,说起来他和傅景秋吃了他们家好多顿,就让段诚蹭过两顿,段钰可什么都没吃过呢。
要是吃完饭外面刮了风没办法回去,也可以在车上住一晚,反正什么生活用品姜清鱼都有配备,不差她们姐弟俩的。
段钰还想来帮忙打下手,但今晚吃火锅,食材都是姜清鱼准备好的,根本不用费什么功夫,直接等吃就行。
这会儿什么海鲜就不用藏着掖着了,直接搬出来吃,问就是放在车上养着的,问就是之前买了冻着的,问就是冰箱大的离谱!
反正就是有的吃,问也是未雨绸缪。
姜清鱼翻出来一只四宫格的锅子,大厨一般叉着腰给他们几样锅底选择,段诚兴致勃勃:“吃海底捞呢这是?我要酸汤!”
他把目光移向另外两位,分别得到了不同的答案。
很好很好,这下都能顾及到,姜清鱼很满意。
有鸡汤牛骨汤做底,味道鲜美,熬汤的新鲜食材一个劲地往里边放,看的段钰眉毛直跳,姜清鱼在百忙之中解释一句:“我们有在种植蔬菜。”
段诚很捧场:“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姜清鱼:“还行,不过产量不高,但浓缩的就是精华,照样好吃。”
段诚海豹鼓掌:“我也是吃上精华了,谁有我运气好?哦,还有我姐,咱姐弟俩可真是运气好的不行,傍上大腿了。”
姜清鱼想起他们这段时间享受的种种,还有在段家别墅住的那一个多心情,心说谁傍谁还不一定呢。
段钰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显然心情很不错:“别贫。”
姜清鱼从冰箱底层抽出几个密封袋:“诸位,小酥肉牛肉薯饼奶酪鱼条盐酥鸡块,吃什么?”
段诚:“!这个都有!那个,”他举手:“我可以都要吗?”
姜清鱼从旁边储物架上拿剪刀:“可以,都来点,搞个拼盘而已,小问题。”
段诚振臂高呼:“小鱼哥万岁!!”
这是彻底乱了。
段诚脑袋缺根筋,姜清鱼竟然还配合着他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乐在其中,你来我往,有来有回,像两个小孩儿似的。
锅底热气腾腾滚起来,食材花瓣似的在旁边摆了一圈又一圈,空气炸锅不疾不徐地散发着香气,整辆房车内灯火通明,妹妹和汤圆已经吃上,就等大人们动筷。
没有好酒但有好菜,汽水果汁饮料还是管够。
他们都是第一次被邀请到姜清鱼的房车上,总觉得这像是一个什么符号,他们在末世的环境下以朋友关系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彼此了解,彼此帮助。
姜清鱼平时是不爱说‘提一杯’这种话的,但今天破天荒地主动端起他的石榴绿茶:“来吧,今天过了十二点,就是新的一年了。”
众人皆是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早就没有所谓的周末和工作日的概念了,日历也变成了没有用的小组件,没有人再去特意去看日期,除了偶尔瞥一眼到底什么时候过年,谁都没注意到今天竟然是年末。
段钰怔然道:“我都忘了。”
段诚:“那明天岂不是元旦?”
……这不是废话吗。
段诚:“怪不得今天要喊我们过来吃饭呢,原来是想一起跨年。”他咂摸了一下葡萄汁:“哎呀,去年这时候……我和我姐在干嘛来着?都忘了。”
真是时移世易,不过一年的时间,竟然发生这些惊天动地的变化。
姜清鱼:“行了别愣着了,我一直举着呢,多尴尬。”
众人笑开,这才反应过来与他碰杯,火锅香气一个劲地往面上扑,姜清鱼道:“吃吧各位,都别客气,有什么吉祥话咱们留到过年再说。不出意外的话,过年咱们还能再凑一桌。”
段诚补充道:“还能打麻将呢。”
今年过年早,再过半个多月就是了,段诚还蛮期待,当然了,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暴风雪停了就更好,大家还能热闹热闹。
无论之前有什么不愉快,在一句‘大过年的’四字真言下,也都暂时消弭了。
这顿火锅吃的真是特别痛快,傅景秋说话是不多,但架不住有段诚这个活宝不消停,几乎是他以一己之力逗着餐桌上的三个人在聊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吃了不少东西的同时还能说那么多话,令人佩服。
姜清鱼也吃了个肚皮溜圆,毕竟大家谁都没客气,好像有着节日作为由头,放肆一点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样的下场就是每个人,是的,包括傅景秋在内的每个人都有消食片可以吃。
最先恢复过来的是傅景秋,姜清鱼怀疑以他的肌肉含量以及每天的训练量,他的消化速度以及基础代谢都非常高,还没过多久,他就能缓过来给姜清鱼揉肚子了。
他的掌心很暖,捂在小腹上暖呼呼的,非常舒服。
姜清鱼翘着二郎腿享受优待,听着外头猛烈撞击窗户的风声,只觉非常惬意。
他们暂时把客厅让给段家姐弟给他们爸妈打视频通话,打完父母还要打给舅舅舅妈,姜清鱼和傅景秋两个,前者亲人已逝,后者……嗯,不提也罢。
竟然只有彼此了。
姜清鱼枕着傅景秋的腿,仔细听着车外的风声,那姐弟俩的电话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他躺了片刻,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咱们俩好像只有彼此了。”
说完,仰头去看傅景秋:“哎我这样讲是不是有点俗啊。”
傅景秋今天的心情显然也很不错,他抚摸着姜清鱼的脸颊:“一点都不俗。”
说着,俯身垂首在姜清鱼的唇上亲了亲,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算不上缱绻,但很温情。
姐弟俩的电话轮番打完过后,要先商量下晚上如何住宿的问题,再洗漱一番,看看能不能真打个麻将,或是联机去打恐怖游戏去。
其实客厅的沙发床和卡座都能用,但考虑到段钰是女孩子,还是尽量给她一个独立的空间,把二楼的升降打开,空出一个卧室来给她睡。
当然,这不是那种塑料膜用拉链裹着的临时空间,完完全全的铜墙铁壁,坚固的很,空间用来睡觉是绰绰有余,上头有个单独的暖风口,暖气往上打,也不会冻着段钰。
姜清鱼收拾完,背着手在二楼环顾一圈,满意离开。
段诚之前无意间瞥见他们卧室内的情况,那张床看着就是又大又舒服,要是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他说不准就要腆着脸提出要跟姜清鱼他们挤一挤,三个人一块儿睡了。
那个场面想想真的很温馨啊!
但是没办法,他是有道德的人,不能硬挤到小情侣当中做电灯泡,只能规规矩矩地在客厅睡了。
说实话,他才在姜清鱼的车上待了几个小时,就觉得他们原先那辆重卡已经对他失去了吸引力,无论是吃住还是玩好像都没有姜清鱼的这辆舒服嘛。
姜清鱼脸不红心不跳:“因为我这辆改装过,空间更大,居住体验感就更好了。”
事实上还是因为‘有求必应’几个字。
无论他突发奇想到什么,姜清鱼都能变戏法似的给他弄出来,所有需求都被满足,住起来自然就很舒服了。
女士优先,段钰先去洗漱,姜清鱼把所有他能想到段钰能用得上的东西都准备好,还让她提前检查一遍,有需要跟自己说。
随后几人一一洗漱完毕,换上姜清鱼提供的睡衣在客厅集合,段诚低头一看:嚯!还是家庭套装。
这不是小恐龙圈套吗,每个人还都不重样的。
姜清鱼暗自兴奋:原本他之前还想要哄骗傅景秋来穿的,想想他不肯,但今天大家都穿,他总不好独自游离在外吧?
段诚跟姜清鱼一样兴奋,提出要在玩游戏之前拍‘全家福’,夹着三脚架一口气拍了几十张,还有视频和实况,珍而重之地存在了自己的手机里。
风声依旧鬼哭狼嚎。
四只小恐龙聚精会神地坐在沙发床上,姜清鱼还扩充了一下面积,把之前折叠起来的部分展开,真是再来两个人在上边打滚都没关系。
四人坐姿各异,神色不同。
联机打恐怖游戏,大屏幕分为两份,各自组队做支线任务,音响效果好的不行,房车外也非常应景地给搭配上天然音效,那效果真是别提了。
姜清鱼一开始还能好好坐着,后来忍不住往傅景秋身上靠,玩到恐怖的关卡时,整个人绕到了男朋友身后,上半身趴在他背上,露出一双眼默默地盯着对面投影幕布上的游戏画面。
隔壁两位玩的认真激烈,根本没空关心这边的‘战况’。
傅景秋反手捏着小恐龙的尾巴,注意力已经从游戏上转移到他身上。
姜清鱼边眯着眼边战术后仰,游戏画面实在太真实,他生怕有个什么东西冒出来突脸,那他估计能吓得大叫起来。
经常玩恐怖游戏的朋友们都知道,有些游戏是会按照套路来的,你可以猜到什么时候会有突脸情节,但有的时候完全是毫无防备,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好把玩家玩到心有余悸,印象深刻。
而姜清鱼,在这个晚上感受了三回。
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