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消息◎

祝十安知道一场大战就在眼前, 等大巴山消息的这几日,祝十安每天都在家中修行、攒符箓,无事连房门都不出。

曹大嫂倒是天天出门, 一天到晚地到处看房子,看来看去的, 祝郭两家都觉得剪刀胡同那个小院不错, 就是价格不便宜, 比他们之前定下又被人拒了的那家院子要贵两千块钱。

曹大姐回来跟祝十安说起剪刀胡同的那套院子,好似愿意又不愿意的样子。

曹大嫂一边摘菜一边道:“剪刀胡同的那套小院跟我们原来定下来的院子比起来, 大小都差不多,价格却贵了两千块钱, 我这心里呀, 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祝康理劝他妈:“剪刀胡同的位置好, 价格贵一点也正常。再说,人家房子都腾出来, 房子买下来咱们明天就能住进去, 不耽误后天办事儿。”

郭家九月八号宴客,今天已经六号了, 那房子要不要, 最迟明天就要定下来。

祝寿信道:“最近看了几十个院子,这个院子最合适, 离郭家也近,以后康理小两口有事儿找丈母娘帮忙,也方便。”

曹大嫂觉得公爹这话说得也对,她又问儿子:“你觉得那院子怎么样?你要觉得好, 那就定下来?”

祝康理点头:“我瞧着不错。”

既然一家子都觉得那院子不错, 曹大嫂也不多挑剔了:“那我们明天一早去取钱□□, 办好了就把我买的被子、枕头、柜子这些都搬过去。”

之前虽然还没买到宅子,曹大嫂看到合适儿子儿媳新家的物件都买好了存着。

祝十安笑道:“恭喜你们啊,房子的事情总算解决了。”

曹大嫂又是笑又是无奈:“来的时候哪里知道买个宅子这么难,我呀,也想早点把事情办好家去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祝家办婚事?”祝十安问祝康理。

祝康笑道:“家里那边定的是十月一号,我和郭雨大概九月底回去。”

曹大嫂对儿子道:“我可等不到九月底,等郭家后天办完出阁礼我就要回去了。”

“你们回吧,这趟过来辛苦爷爷和爹娘了。”

曹大嫂道:“我和你爹还好,就是你爷爷,年纪大了,实在不适应这边的气候,这大夏天够难熬的。”

一想到要回家了,想到了镇山县的青山、绿水、山风,心里就像浸在春江水里一般,凉悠悠的叫人高兴。

“大姑娘和张节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还不知道。”

曹大姐道:“那大姑娘您忙您的,我们帮您带话回去,让凤孃别为您担心。”

祝十安笑着点点头。

隔天一早,祝康理跟单位请了假去办房子的事儿,办完后一家子忙着把东西往新买的院子里搬,郭家人也跟着来帮忙。

郭雨她妈过来时,专门问了祝康理,问他家大姑娘在不在家。

祝康理忙说:“在家,不过大姑娘最近这些日子很忙,只怕没工夫见您,您别生气。”

“没事儿,我生什么气呢,我就是帮小雨小叔问一问,他一直想见你家大姑娘一面,亲自跟她道声谢。”

“明天若是没有突发情况,我家大姑娘会过去吃席,到时候小叔就见得到了。”

“哎哟,真的能到?”

“大概吧。”

郭雨她妈忙说:“那我得赶紧跟小雨她小叔说一声,韩教授、孟局长他们也等着见你家大姑娘呢。”

祝康理笑说:“那您要跟他们提前说一声,大姑娘明天或许会有事儿到不了。”

“你们家大姑娘工作重要,她明天就算到不了也没多大关系,我们都理解。”

郭雨她妈跟曹大嫂一样都是敞亮人儿,干脆得很,这边得了祝康理的话就跑去小叔子单位传消息去了。

祝十安在屋里潜心修行,张节也被她带着钻研法阵、符箓,师徒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傍晚谈平章找到纱帽胡同来,连一个给他开门的人都没有。

这个时间点儿,曹大嫂他们都还在剪刀胡同布置新家。

林植去跟旁边邻居打听消息,回来跟老板道:“祝康理一家人在剪刀胡同,要不我去剪刀胡同找一找人?”

“你去吧。”

大门从外面锁着,没有钥匙也进不了门。

谈平章原以为祝十安不在家,他转身去车里坐着等,过了会儿,一条他熟悉的小蛇从门缝里爬出来。

谈平章从车里出来,走到门前,问道:“你家主人在家里?”

小白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一扭头跑了,过了会儿再来,它嘴里咬着一把钥匙。

“多谢。”

谈平章从小白嘴里接过钥匙,这时候,祝康理从前头剪刀胡同小跑过来,他看到谈平章手里的钥匙,顿时笑了:“早知道小白会看门,我就不着急过来了。”

谈平章笑道:“听说你在布置新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祝康理笑着摆摆手道:“不打扰,我们那边也差不多忙完了。”

祝康理小跑过去开门,谈平章手里的钥匙用不上,他顺手把钥匙揣兜里。

谈平章跟着祝康理身后进门,绕过垂花门,走进前院。

“大姑娘住在主院,这些日子事情忙,不怎么出来。谈先生你在前院等等,我去请大姑娘过来。”

“不用去打扰她,我有时间,我等着她就是。”

“没关系,这个点儿大姑娘该休息吃饭了。”

祝康理一边往主院去一边道:“我娘今天没空做饭,我在胡同口的小饭馆里叫了饭菜,一会儿送到家里来,谈先生留下跟我们一起吃啊。”

“多谢盛情。”

他就没打算走。

谈平章没进屋,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祝十安从正院过来,看到他一身皮鞋、西裤、衬衣的打扮便笑:“你不热啊?”

谈平章无奈道:“热啊,但今天出席的那个会议比较正式,出于礼貌,衣服就要穿得正式些。”

祝十安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打电话问的凤孃,凤孃告诉我的。”谈平章走到她跟前,笑说:“我今晚上没处去,祝大师,可否收留一晚?”

“那还不容易?四进的大院子,你看上哪间住哪间。”

“祝大师大气啊,在哪儿都有大宅子住。”

祝十安大笑一声,轻推了他一下:“行了,你快去换身凉快点的衣裳吧。”

“听你的。”

谈平章来北京开会,除了秘书林植外,还有几个保镖。祝十安安排他们住在前院,挨着祝康理的房间。

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祝康理之前定的饭菜肯定不够吃,他又跑了一趟巷子口请大厨加几个菜。

谈平章换了身舒服的棉质短袖短裤,跟祝十安师徒在前院树下乘凉。

张节抱着雪白的刺猬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刺猬的带着凉意的鳞甲,听谈平章说港城那边事。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大概就是找祝十安看过病的某个不孕不育的太太怀孕了,她自己不知道,被她丈夫的养的小情人推倒,流产了。

祝十安说:“我跟那位太太说过,她现在这个丈夫不是她的良配,她大概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人各有命,她不信你是她的事情,你不用为她可惜。”

“我倒不是为她可惜,就是可惜了那个孩子。”

三人正聊天时候,祝康理一家人回来了。

“小谈来了。”

祝寿光喊了谈平章一声,谈平章站起来笑着点了点头:“您老最近可好。”

“好,你爷爷好吗?”

“多谢您关心,我爷爷一切都好。”

前几年因为治病谈平章常去医馆,祝寿光跟他相熟,说话也随意。

两人闲谈几句后,祝寿光笑着道:“我家孙子要结婚了,明天郭家那边请客,大姑娘要去,你既然也在,也去凑个热闹?”

谈平章笑着点点头:“我明天跟安安一块儿过去。”

祝十安回头看他,谈平章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故作不知:“怎么了?”

祝十安轻哼,这人装什么蒜?

谈平章低头轻笑,好吧,他就是故意的。

祝十安不跟他计较,当作没听到,她转头问祝康理:“明天郭家请客在哪里请?”

“在家里请。我丈母娘认识一个御厨后人,那人特别会做宴席菜,专门请了人过来做两桌。听我丈母娘说,为了明天的宴席,大厨前两日就开始备菜了。”

说到厨师,曹大嫂忙说:“咱们家不能比郭家做得差,过两天回家了,咱们也去寻个厉害的厨师。”

祝康理笑说:“妈,咱们那个山窝窝里可找不到御厨。”

曹大嫂瞪了儿子一眼:“这天底下难道只有御厨做菜好吃?我们本地的乡厨做得也不差的。我去找个会做九斗碗的大厨,到时候宴席一摆开,谁都要夸一句咱们家的宴席办得好。”

祝康理说:“咱们祝家族人就能坐几十桌,要是按照九斗碗的标准来,咱们得备多少肉才够?”

“你别管,宴席的事自有我们操心,到时候你带着你媳妇儿和丈母娘他们回来就行了。”

“好好好,都听娘的,就是又要辛苦你们一遭了。”

曹大嫂道:“养儿女哪有不辛苦的,家里能做的都为你做了,只盼着你以后日子过得顺顺遂遂,平安喜乐。”

祝康理眼睛一下红了,忍住心酸点点头。

他比谁都知道,家里为了他能在北京安家落脚,付出了多少。

曹大嫂不耐烦看他这副样子,说:“你赶紧去看看饭菜送来了没有,吃了晚饭赶紧休息,明天还有正事儿要办。”

“哎。”

明天郭家送女出阁,祝康理这个女婿肯定要精精神神地出现。

按照两家商量好的计划来,明天一大早祝康理骑自行车去郭家接郭雨,两人先去领证,回来后再去郭家见郭家那边的亲戚,然后才是吃席。吃完宴席后,再带郭家亲戚去剪刀胡同,让郭家的亲戚认一认地方。

曹大嫂对儿子不放心,吃了晚饭后,曹大姐去儿子屋里,叫他把明天要穿的新衣裳挂出来,不平整的地方抓紧时间熨一熨。

谈平章参加过不少婚宴,不管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还是比较亲近的朋友家的婚礼,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大概就是衣着光鲜地到某个地方吃一顿精致的宴席而已。

今天是他头一回见到准备一场婚礼要费哪些心思,大到买婚房、准备宴席、接待亲戚,小到穿着打扮、时间安排、准备发言等等。

事情繁杂麻烦,但是他听着却觉得有意思,特别是曹大嫂说的那些话,他都记在了心里。

祝十安晚上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吃了晚饭就回主院去了,谈平章也不觉得自己被冷落,他在院子里逛着,没事儿就给曹大嫂、祝康理他们帮把手。

曹大嫂本来觉得谈平章这个富贵人家的少爷话少,不好相处,这会儿谈平章热情帮忙,曹大嫂一下就觉得谈平章是个不错的小伙儿,对他说话都亲热起来了,连称呼都变了。

“小谈啊,我看着你跟我家康理差不多大,是不是也要准备结婚了?”

“暂时没这个计划,不着急。”

曹大嫂还想再问,祝康理站在门口喊:“妈,你把表放哪儿了?”

“不是放在抽屉里了吗,刚才我还看见了。”

曹大嫂快步往屋里去,她进屋去找到手表交给儿子,忍不住说儿子不仔细,都要结婚的人,还这么马虎。

谈平章站在门口听屋里曹大嫂母子俩说话,他笑了笑,踩着夜色,转身去厢房休息。

祝十安答应了明天要去郭家那边,今天晚上她难得早睡,隔天一早便起来了。

祝康理穿着崭新的衣裳,骑自行车去郭家接郭雨去领证时,祝十安也起来吃早饭了。

张节打着哈欠也起来了,他出门时,把白石留在屋里。

“我和师父要出门,你留下看家。”

“好的,主人。”

祝十安和张节出门口,主院的门就被关起来了,白石爬到门边团成一团守着。

小白在挎包里快活地滚了一圈,白石守门,它可以跟着主人出门耶。

祝十安去前院,寿光爷、曹大嫂、谈平章他们都在。

祝十安看到桌上的饭菜,笑道:“今天都这么忙了,曹大嫂还早起做了早饭?”

曹大嫂忙说不是:“你看桌上这些小菜、点心,哪里是我一个人做得出来的,这些都是小谈交代林植去买的。”

谈平章帮祝十安拉开椅子,说:“林植跟我来过北京很多次了,北京有好吃的早餐店他知道不少,我叫他都买回来了,你尝尝。”

祝十安在他身边坐下,笑着跟林植说:“辛苦你跑这么多地方。”

林植说不辛苦:“我们开着车在外面转了一圈就回来了,没费什么事儿。”

曹大嫂尝了一个包子夸道:“还是小林会买,我来这儿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些好吃的店我竟然一个都不知道。”

林植笑说:“回头我给您一张单子,把店名和地址都写下来,下回您想吃了随时可以去。”

“哎哟,那太谢谢你了。”

一桌人边说边聊着,吃完早饭,看时间差不多了,曹大嫂回屋换了身见客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出发去郭家。

郭家离纱帽胡同只有三里路,这么多人坐车不方便,干脆走着去。

他们走过去时间正巧,祝康理、郭雨小夫妻俩领了证回来了,正在院门口迎客,院子里,郭家的亲戚已经到了。

祝十安他们到时,郭雨欢喜地喊人:“爷爷、爹娘、大姑娘,快请进。”

郭雨一声响亮的娘,把曹大嫂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她看院子里那么多郭家亲戚,忙又说:“今天你出阁,该是你们家的主场,乖孩子,你先不喊爹娘,等咱们家那边办了再喊。”

郭雨笑道:“我跟康理都领证了,改口喊爹娘怎么了?”

郭雨爸妈也出来了,郭雨她妈妈忙说:“小雨说得对,两个孩子证都领了,不喊爹娘喊什么。”

郭雨爸爸喊了声亲家,也笑着说:“咱们是新时代了,早不讲以前那些老规矩了,亲家别多想。”

曹大姐笑着点点头:“那就听你们的。”

郭雨她妈妈目光落在祝十安身上,笑道:“这位就是祝大姑娘吧,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祝十安含笑点头:“你好,今天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祝大姑娘对我家有大恩呐,您来我家我们高兴都来不及。”

郭雨她妈妈朝屋里喊:“小叔,祝大姑娘来了,你快来接。”

郭昌宏一早就来了,跟他一早来的还有韩教授、曹中林、孟庆平等几个下放过的老□□。

郭昌宏几人从屋里出来,看到祝十安,几人都大笑起来,韩美华韩教授跑过来拉祝十安的手,又激动地抱她,拍着她的背道:“哎哟,几年不见,你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祝十安笑道:“我看您也越来越好看了,这几年您过得可好?”

“好,我们都好,回城后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亮,日子一天比一天有奔头,怎么会不好。”

郭昌宏笑说:“正是韩教授说的这话,那时候咱们在牛棚里熬日子的时候,哪里想到还有今天啊。”

满头白发的曹中林老爷子也笑着跟祝十安说:“多亏了你和你爷爷啊,遭了那么大的罪,我老头子七十多奔八十的人了,还能健健康康地在法案委员会工作。”

孟庆平笑着道:“当年祝老爷子劝我们的那句话说得对啊,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祝十安松开韩教授,她的目光从几人的脸上滑过,笑着道:“我看你们的面相,厚积薄发,还能往上蹿一蹿,前途光明得刺眼。”

郭昌宏几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郭家今天的宴席准备的圆桌,一张桌子能坐十个人,韩教授一定要拉着祝十安跟他们一起坐,张节、谈平章跟着坐过来。

祝十安先介绍张节给他们认识,韩教授他们早就知道祝十安收弟子了,今天准备了见面礼来的,张节一下收了好几份厚礼,他乖乖地跟一众长辈道谢。

轮到谈平章,祝十安简单地介绍道:“谈平章,做生意的。”

郭昌宏昨天才在会议上见过谈平章,他笑着说:“大姑娘介绍的也太简单了,谈总可是咱们东亚这边的航运巨头,产业涉及金融、半导体、房地产等十几个行业,谈总这些年在国内建厂,给大学捐款、修机场,做了不少大事情。”

谈平章笑说:“郭主任,今天在座的都是长辈,是亲戚,咱们不说外头的那些虚名头,我跟安安来吃宴席,您就当我是跟她一样的晚辈吧。”

郭昌宏笑着连连点头:“谈总说得是。”

韩教授笑道:“都说了是一家人,你们一个喊郭主任,一个喊谈总,我可没听出哪里像一家人了。”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郭昌宏在看祝十安的态度,祝十安只是笑着,没说反对的话,郭昌宏心里就有谱了,韩教授、孟庆平他们也明白了。

韩教授他们既把祝十安当作恩人看,也把她当作小辈看,于是乎,饭桌上谈平章就成了话题中心。

一桌人精,他们围着谈平章说话的时候,祝十安和张节师徒两人开心地享用大厨的手艺。

御厨不愧是御厨,一桌子菜,没有一道不好吃的。

郭昌宏他们知道祝十安看人的本事,但知道是一回事,他们自己看了才放心。

一顿饭的功夫,祝十安吃饱了,郭昌宏他们也打听到自己想打听到的消息了,总的来说,他们觉得谈平章这个小伙子不错。

郭昌宏他们都是大忙人,吃了午饭就要走,韩教授依依不舍:“下次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有缘自会相见。”祝十安笑着道:“工作重要,但也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我们知道,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

郭昌宏他们大概知道一点祝十安现在在做的事,那些事他们帮不上忙,许多话到嘴巴又咽下,只能嘱咐她照顾好自己。

目送几人离开,谈平章说:“你的长辈缘很好,大家都很爱护你。”

祝十安嗯了声。

有些人不用经常见面,但是你就是知道对方惦记着你,关心着你。

祝十安自觉自己不是个善于跟人维持关系的人,但她很幸运,她碰到的人都是真心爱护她的人,不用她去主动维护,这些人也不会散。

正因为有这些人在,她更不许暗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毁掉了这世间的安稳。

谈平章温声道:“最近你的压力很大吧。”

“有一点。”

“能跟我说说吗?”

“不能。”

谈平章低头苦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我还是忍不住要问。”

祝十安道:“放心,我相信这次的事情很快就能解决。”

这些天行动组那边没来找过祝十安,祝十安知道,大巴山那边人员调动肯定忙翻了。

不只是大巴山那边,下午,丁卯联系祝十安,祝十安这边没有电话,专门跑去行动组那边接他的电话。

丁卯笑着说:“祝大师,你最近闹的动静有点大啊,全国各地的宗教协会因为你一句话都被调动起来了。”

祝十安轻哼一声:“少说这些废话,你打电话来到底要干什么?”

丁卯轻咳一声,道:“祝大师,您这次干大事儿带上我吧。”

祝十安还没说话,电话那边接连响起好几声,阿花声音最大:“祝大师,还有我啊。”

丁卯推开她:“你别捣乱,你就在上海这边待着。”

“凭什么你能去我却不能?”

“因为我比你厉害。”

两人正吵着,祝十安说:“先别吵,大巴山那边还没有结果,你们吵的太早了。”

丁卯说:“军队都调动起来了,很快的。祝大师,行不行的,你给我句准话吧。”

“我说了不算,你们跟朱组长说吧。”

“行,我们找朱组长。”

大巴山那边一动起来,消息就传开了,丁卯他们猜大巴山深处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别说行动组内部了,其他玄门中人都想插一脚。

祝十安不管的事儿都落在朱槿身上了。

行动组虽然需要人手,大巴山那边情况不明朱槿也不好答应,只能先把名单都记着。

十来天过去,曹大嫂他们早走了,谈平章也离开了,祝十安和张节师徒两人离开纱帽胡同,住进了行动组宿舍。

等到那一天来临。

【作者有话说】

抱歉,家里网络出了问题,这会儿才恢复,大家久等了。